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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我是那个舔狗(9) ...

  •   第9章
      他旁边两个侍从见白纱被吹开了,立马靠过来系紧。
      一些卖他人情的兄台告诉他可以从巷子里走,左右交错地经过拐角,就绕到后院,到时就能翻进后院的那间屋子旁边了。

      待他翻进来时,等他老家久的兄弟都睡着了,书唁推了推他,“兄弟,兄弟,醒醒。”
      那小兄弟才迷迷茫茫地睁开眼,就被吓了一跳,他指着他说道:“你谁啊?你……怎么?”
      书唁笑道:“我当然是翻进来的啊。”
      说完就指了指那堵墙。后院都是被假山包围着的,老鸨注重自然美感,不知道从哪搞来瀑布,花了挺多银子,就只留后院这屋旁边这堵墙,不过她可能早就抛脑后了,平日里这儿被荆棘野草围着,很难发现,那日也是一个小厮下雨天脚底打滑,滚了进去,被撞到头才发现这儿有堵墙。
      养好伤,就经常偷溜出去,被一些兄弟发现了才肯交代出来,之后就从私用变为公用。
      出门溜,肯定需要一个望风的。
      书唁瞧着他一副胆战心惊的模样,解释道:“是我啊,小吉。我是书子。”
      “书子?” 小吉低头开始回忆起来,他又是一阵结巴,“你……你怎么可能是书子?”
      “怎么不是?你晌午吃了我两碟小菜来着。” 书唁开始陈述关键点。
      小吉想起什么,红着脸说道:“对不起,我没认出来你,书子,你怎么成了这副模样啊?好俊哪。”
      那肯定。这顿拍马屁,书唁很受用,他把小吉拉起来,“今天是太子殿下要来么?”
      小吉有些意外的看向他,“你不知道么?蔻兰姐没跟你说吗?”
      书唁故作吃惊,“蔻兰姐只同我说‘那位大人物’莫非……”
      小吉见书唁不知情,就有些显摆的劲儿,他点点头,说道:“你说的不错,太子殿下现在怕是已经到前院了。”
      “你要去看么?” 小吉边走边问他。
      普通人都好奇未来储君的相貌,气质风度,就算书唁一百个不想看那狗血三角恋的男主,但他也得装作没见过般去看。
      去个屁啊他去。
      下一秒。
      “行啊。”书唁同意道。

      ……
      真到现场才要命,困得要死。
      书唁 眯了眯眼,他问道:“0728,这些侍卫能把我们赶出去吗?我现在就想滚回我被窝里睡大觉。”
      他刚被小吉人群里,就被人搡住了后背,一眼看去,除了人头,还是人头,黑脑袋在他脑内挥之不去,就跟现实世界里的粉丝见面会一样,场面忒吓人。
      0728劝道:“宿主,光脑……”
      “好了好了,我知道我知道,我只是口嗨。” 书唁打了个哈欠,埋怨道。就看一个人有什么好看的。
      他看了看那快要死的太子,挠了挠头,要不是任务要求,他一刻都不想待在这儿被人挤人,最后挤成人形肉饼。
      太子一袭墨色便服,白色发带束着发,剑眉星目,英挺剑眉,目若秋波,棱角分明的冷俊,正同他的好友喝茶聊天,脸上时不时挤出一抹笑容,一双凤眸弯了弯,像是挂在夜空中的上弦月,眉峰一挑,这时宛如一位温润儒雅的教书先生。可把这片的姑娘迷死了。
      0728突然说道:“我觉得他长得挺帅的啊。”
      书唁:“……”明明你才是我的同伙。

      ……
      侍卫终于“如愿”把他们给赶了出去,书唁心里像滚弹幕一样疯狂刷着“万岁!”。
      见小吉来了,书唁佯装气球漏气一般,“为何那些侍卫要把我们赶出来啊?我都还未瞧见太子殿下……”
      0728暗道:放屁。
      小吉见他同自己一样,心里有了安慰,也同书唁叹道:“我同你一样,我个子矮,连太子殿下影都没见着。”
      书唁安慰道:“无妨,我同你一样。”
      小吉点点头,看了看他的个子,似乎真的安慰到了。
      书唁道:“……”呵呵。

      来了太子这位大人物,他们这些派不上用场的大老爷们都缩灶房角落里赌\博。
      书唁往他们那儿瞧了瞧,看不懂,只是单单古文看不懂。
      他有些饿,灶房还剩下些饭菜,书唁走过去瞧,就只是半截胡萝卜,两个鸡蛋,其他要么是鸡屁股,鸡头,等些歪瓜裂枣,听小吉说平日里灶房都备剩些新鲜的菜等着掌勺翌日做早饭,可今日出现如此“弹尽粮绝”的场面,也不能怪那位。
      书唁拿了两颗蛋,拿火折子生起了火,打蛋、炒饭。
      他厨艺凑合,除了蛋炒饭以外还有溏心蛋、水蒸蛋、茶叶蛋、韭菜煎蛋……
      似乎是饭香勾走了那些正赌\博的人的胃,一人拍了拍书唁的肩,闻了闻饭香,赞道:“大叔,好厨艺啊,这和我们掌勺有的一比啊。”
      书唁拿碗给他添了一勺,说道:“拿去。”
      “谢谢大叔!”那人感谢道。
      “大叔,你能不能……”一个结巴的小厮说道。
      书唁给他们每人都盛了一碗。那些剩饭也正好全被炒完了。
      那领头的说道:“大叔,你是哪里人啊?我怎么没见过你?你是太子殿下带来的人吗?”
      小吉疑惑道:“你们为何要唤他‘大叔’,他是书子啊。”
      “书子?!”那领头的被这话呛着了,忙不迭地咳嗽,小吉急着帮他拍后背。

      一旁人黑压压的挤上来,摸书唁的脸,摸书唁下巴的胡渣,货真价实啊,瞧着皱纹,很有肉质感!
      “怎么可能是书子!他那细皮嫩肉的娇贵模样,和历经沧桑的大叔怎么可能是书子!”那领头直接推翻了小吉的那番说辞。
      小吉急道:“这就是书子啊,他连我晌午吃了什么都知道。”
      书唁道:“他说的没错啊,我就是书子啊,唐歌,你晌午吃了我两筷子爆炒茄子,外加一碗鸡汤,立泞,你吃了我一筷子肉,一碟小菜……”
      其实都是0728暗地里提醒他,他才能说出来。
      他说了两个人就没再说下去了,故因面前人的表情都凝固住了,他们确定了他就是书子,可这前后差距这么大的吗?出趟门就变成个胡子拉碴的大叔了?
      唐歌问道:“你易容了?”
      书唁想了想自己那张脸同此时自己这张脸的差距,点了点头。
      立泞用手蹭了蹭他的胡子道:“我的娘嘞,这么真。”
      书唁笑了笑道:“易容嘛,以假乱真。”
      这时一个宫里的侍女长敲了敲门,道:“小吉在此处吗?”
      四周的人“唰唰唰”看向小吉,小吉也有些木讷,他走过去,开了门,见门外站着穿戴婢女服饰的女子,颇有些拘谨,“我是小吉,你寻我?”
      “是我们殿下寻你,我领你去厢房吧。”侍女长端正姿态,提灯带头先走,走了几步还时常回头看向身后人是否掉队。
      这儿能被唤作“殿下”能有谁,肯定是那位。
      书唁看了看门外,光脑的屏幕上又刷新了,他有些不安的问道:“小吉不会出事儿吧?”
      唐歌拍了拍他的肩,叫他放宽心,“怕什么?太子殿下很有分寸。”
      “……哦。”书唁只好放宽心,继续吃着饭。

      ……
      侍女长提灯问道:“你在殿下面前可以把握好分寸,且不可说什么晦气话,触了殿下眉头。”
      小吉忙不迭地点头哈腰。
      厢房的门打开了,一阵熏香猛的扑鼻而来。侍女长行礼开口:“殿下,人已送达。”
      下一刻,小吉脑袋一沉,倒在了地上,不省人事。

      ……
      一个黑漆漆的人影往前院跑去。
      书唁逮住一个侍卫就问道:“兄台,你方才可见一个……”
      他拿手比划了一下小吉的个子,“约莫这个高,跟侍女长同去,穿着小厮的衣裳。”
      侍卫摇摇头,不想再同他念叨:“没见着没见着。”
      “你再想想?”书唁又催促道,“长得挺傻的那种。”
      “没见着就是没见着!”侍卫撇过头不想见他。
      书唁觉着他应该来一张美女的脸。
      他见着那穿着绛紫色衣裳的人从前院楼上下来,他立马大喊道:“蔻兰姐!蔻兰姐!”
      蔻兰提着裙角,觉着这声儿耳熟,走过来一看,怎么是个中年大叔,虽然长得挺俊。
      蔻兰一旁的婢女大声呵斥道:“草包!怎的如此无礼!”
      “你是何人?”蔻兰让婢女住了嘴,凑近去看这人的相貌,“明明你的岁数在我之上,为何要唤我姐?”
      “蔻兰姐,是我啊。”书唁又说道。
      蔻兰仔细听这声音,又看向这人眼尾的皱褶,登时咂舌,“你是书子?你怎会成了这副模样?”
      0728暗道:“宿主,你这白易容了。”
      书唁脸不红,心不跳,“蔻兰姐,你快让他们放我进去啊。”
      蔻兰就算心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也得把人给放进来,她见他头上黏了几个苍耳,她像是在看顾家里爱闹的小孩一般,给他仔细拈下来。
      书唁见她定下心来,朝她挤了个笑容。
      蔻兰觉着这孩子同自己早年出来讨生活时有些像,也心疼这孩子。她责问道:“你这是怎的了?为何……”
      书唁又摸了把头发,觉着没了不适感才开口:“我找人给我易容去了。”
      “易什么容?” 蔻兰话锋一转,瞧了瞧那侍女长刚进去的那间厢房,没什么动静。压低声音又问他道,“你不会和宫里的人打交道吧?”
      书唁好笑道:“蔻兰姐,我不过是个来你们这儿讨点银子还我那一屁股债,去易容也就是讨个彩头,寻个乐子,你放宽心,我和那宫里的二五仔没有勾当。”
      “当真?”蔻兰又道。
      书唁道:“比珍珠还真。”
      说完他打了声招呼,就往楼上跑,说是自己白日里擦地时一件物什落那里了。
      蔻兰点了点头,放他去了。虽不懂他口中的“二五仔”是哪种释义,可他现在也还是在自己手里讨生活,学易容就学易容吧,总归他自个儿的选择,怪不着别人,有些事也不归她管,她只要自己懂得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什么时候需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适当时候以诚相待,以色侍人,反则虚与委蛇,假意周旋。
      她吩咐婢女:“羽顺,去禀告大人,事成了。”
      明面上她是个懂得看人脸色行事的弱女子,可这骨子里流的可是不卑不亢、不骄不躁的血,她这层身份是她这人生曲折中、耻辱碑上划下的最大一笔,她不喜自己这肮脏的身份处境,她想要冲破这囚笼,那些贪图名利、妄想养尊处优的人自会送上门来。
      他把她当做棋子中的阶下囚,与此同时,这位妓\女漂亮的皮囊背后藏着她最大的底牌。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我是那个舔狗(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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