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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第77章 战少夫人回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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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周陌有些得意的看向身边,哪里还有香儿的身影?
“诶!香儿呢?”
战虓的目光直直的锁在周陌的脸上,仔细看她的表情,听她的话,可能是确定了周陌身体无恙,战虓的注意力,才回到那含情的眉目,那浅笑嫣嫣的嘴角,还有那唇,落在自己唇上时的触感,让战虓起了,忍不住想要再次品尝的心思。
于是,等周陌再次与战虓四目相对时,她整个人,就被战虓圈进了怀里,十分磨人的研磨起了她的唇瓣,周陌顿时觉得,自己像是战虓品尝的美酒,被战虓的唇舌,极尽抿、捻、搅、绕之能事的挑逗,周陌在口水吞咽间,酥麻的热流,瞬间燃遍全身,战虓如何她已经无暇顾及,她只知道,自己再次醉了...
一个缠绵的吻过后,周陌的脸上泛着着潮红,气息紊乱的瘫坐在化妆凳上,背靠着梳妆台,战虓则单臂支撑在梳妆台上,目光侵略性明显的俯视着周陌,深邃的黑眸,闪着情动的光。
周陌被他盯的阵阵犯寒,下意识用手抵住了战虓的胸口,不是周陌突然转性,不再觊觎战虓的身子了,而是她今天还有事情要做,更没有白日宣淫的打算。
就着周陌的阻意,战虓也就顺势转开了目光,起了身走到桌边,连饮了两杯凉茶,才稳定好自己的情绪。其实战虓也没有,更进一步的打算,他只是需要一点时间,来平复他,一次次饮鸩止渴的情不自禁,所带来的一次比一次,欲念更为强烈的后劲。
从来不知,自制力为何物的战虓,自从遇见周陌以后,似乎开启了人生的新课题,那就是探索自己,忍耐力的界限。战虓长出了一口气,心中暗暗决定,他得再去压榨葛青一下,命其尽快给自己,一个满意的答复。
战虓一离开,周陌就立马转身,假装继续化妆,其实余光一直留意着战虓的神色。见喝过茶水的战虓,眸色没了那噬人的光,周陌才眼睛乱转的询问:
“夫君,突然回卧房,不是专门来看我化妆的吧?”
战虓抬头看了一眼,镜中的周陌正在修饰着自己唇色,战虓清了清嗓子,从袖中拿出一沓信封,就放在了茶桌边,嗓音低沉地说道:
“这是今早,门房收到的书信,全部都是战少夫人亲启。”
“给我?我都还没出门,谁会给我写信?”
周陌停住手里化妆的动作,疑惑的看向那一摞信,一边走向桌边,一边道。
“信上的一些署名,我已经派人去查了,信也让葛青检查过了,无毒。”
战虓说。
周陌一听可能有毒,立马丢了手里的信封,十分不耐烦的蹙眉说道:
“我才刚要站起来,好不好?竟然还有人,要给我下毒?”
“不可不防,毕竟这些信出现的蹊跷。如果你再收到陌生来信,可以拿着个试毒。”
战虓拿出一枚银质的叶子,沉声道。
周陌停住手上翻看信封的动作,拿过战虓递过来的银质叶子,捏在手里,反过来调过去的欣赏了一下,微笑着对战虓说:
“叶子,我就收下了,不过这信还是留给能人拆吧!等都检查没问题了,我再看。我可不想,平白无故的又要受罪!”
周陌又看向桌上已经被拆开的,邀请函、拜帖、邀诗、交友的信封,想了想继续说道:
“这些信,应该都是因为,开业酒壶上的诗文,他们知道我的身体恢复了,所以第一时间就来相邀?不过这...知道的也太快了点吧!确实蹊跷。”
战虓微微挑眉,嘴角勾笑,看来他的判断是对的,周陌并不介意,自己检查她的书信。
周陌见战虓莫名笑了起来,自己的嘴角也忍不住上扬,声音愉悦的说:
“这些信就先放在这儿吧!等我回来再看。”
战虓看着周陌完全不在意的笑,就回想起自从她出现在他身边,她似乎总是一副,什么事情都可以和他分享的样子,即便知道他对她有所保留,她依然毫无保留的相信他,最可怕的是,她越是开诚布公,他就越是琢磨不透。想到此处,战虓突然开口问道:
“你不介意,我检查你的书信?”
周陌回头,与战虓对视,一下就知道战虓再问什么,心里说着:男人也这么没有安全感?嘴上却说:
“放在我们那边,老公偷看老婆的信息被发现,那定是要吵架的,不过你是为了我的安全着想,我当然只能理解喽!再说,谁有秘密送到门房转交啊?”
战虓若有所思的听着周陌话,再看着她戴上面纱,潇洒的走出卧房。周陌的话,刚好提醒了战虓,也许不是毒害她,或许是有人想用书信来接近她,一下子如此之多的书信,只不过是故布疑云,实际是藏木于林呢?
想到此处,战虓从一堆书信中,抽出一个十分不起眼的信封,取出里面飘香的信纸,又仔细的看了一遍内容后装好。战虓随手就把这个信封,放到了这堆信件的最上面...
再说回周陌,这次的战少夫人的出行,声势比她进阳城时,体面了许多。只见,两名带刀侍卫在前面,骑着军马开道,后面紧跟着两辆,有战府字样的马车,前一辆车里面坐的是战少夫人,后一辆里面装满了礼品,马车后面还有四名带刀侍卫随行。
这样一小队车马,从战府的正门出发,一路缓缓向东,几乎横穿了整个阳城,来到了城东的丞相府门前。
马车一停下,面遮轻纱、一袭红衣、腰上系着玉佩的周陌,在香儿的搀扶下,还没走下马车,就见宇文慕希已经立在马车边了,周陌微微挑眉,和宇文慕希好看的桃花眼对视,然后用余光的扫了一下四周,发现看热闹的人还真不少...
这回门的阵势,摆的还真足啊!走下马车的周陌,一边在心里感叹,一边在香儿的搀扶下,朝宇文慕希盈盈一礼,声音无比柔和的问候道:
“陌儿见过义兄!”
这次换宇文慕希挑眉了,他早已习惯,周陌的陌掌柜装扮,此时再见周陌这副,我见犹怜的模样,不由得心生疑惑。宇文慕希佯装亲善,上前扶住周陌的样子,仔细打量了一下周陌,即便他见过周陌女装的样子,他也还是怀疑,此时这个周陌,是不是真的。
“义妹此般模样,着实难得!里面请。”
确认好是周陌本人,宇文慕希意味不明的感叹着,就把周陌引进了府内。
“这还要多谢,义兄的关心!”
周陌边走,边柔声回着话。
一路再无话,周陌在香儿的搀扶下,随着宇文慕希穿过院子,进了厅堂,宇文植正端坐在主位之上,在他老成持重的目光下,周陌收起了,方才见宇文慕希时的浮夸,而是模样怯生生的行礼,道:
“陌儿见过义父,没能早来拜见,还望义父莫要怪罪。”
宇文植敛着眸子里的光,轻刮着手里的茶杯,无甚情感的缓声说:
“免礼看座,身体不好,何罪之有。”
这个老山羊似乎不太好搞,周陌在香儿的搀扶下,走向座椅的时候,心里想就开始盘算,也不知道示弱,对这个老家伙是不是管用,不过现在都到这了,她只能应着头皮上了。
刚一落座,周陌就用那双含情目,迅速在老山羊的脸上扫过,然后就像被宇文植的威严,给吓到了一样,垂眸逃离视线,再也不敢看了似的,微微低着头,柔声细语的说道:
“小女出身低微,却三生有幸,蒙丞相不厌,收做义女;小女子粗鄙浅薄,不懂权谋利害;却知是谁,于小女子举目无亲时,常来探望;又是谁,在小女子遭受欺瞒时,坦言相告。虽自知无力回报,小女还是从嫁妆里,挑了些还算体面的物什,送到义父府中,望义父不嫌。”
说着,周陌双手撑着椅子扶手,从椅子上再次站起来,分别朝宇文植和宇文慕希屈膝行礼,道:
“再次谢过义父,义兄!”
在起身时,周陌突然站立不稳,被一边眼疾手快的香儿,一把扶住,才稳住身形,重新坐到椅子上。
“身体不好,就不要礼数那么多,要是在相府摔了你,引得战大将军误会,本相苛责义女,就不好了。”
宇文植始终沉着脸,见到周陌如此孱弱,似是更加不耐烦的说道。
周陌听出宇文植言语间的责备之意,红着眼眶又看了老山羊一眼,紧接着边低头掩面,做拭泪状,声音略带哭音的说:
“小女知错!”
说完,周陌就不再说话,只僵直的坐在椅子边缘,低着头,用衣袖一下下擦着眼角...
宇文植见状眉头蹙的更紧了,坐在周陌对面的宇文慕希见状,立马出言道:
“义妹如此知书达理、知恩图报,它日待她身体养好,再为战虓生下一儿半女的,到时候一起来孝敬您,也能让父亲早享天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