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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第76章 情趣COS? “好吧!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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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你说要怎样?”
周陌没办法了,耸肩问葛青。
“主母与陌掌柜相比,优势在于你能为战虓传宗接代,干娘更看重你,在外人想来,也定是这个原由。所以此时,你为了稳固地位,不仅不能与战虓不和,还要忍气吞声的讨好于他,意在母凭子贵。你此番作为传出去,说不定还有其他奇遇。”
葛青看着男装的周陌,十分坦然的分析道。
周陌越听越觉得,葛青的话,的确更符合古代人的观念。在这个以夫为天的年代,根本不会有女子,敢因为夫君善变,而与夫君争吵的。她们能做的,只有努力再努力,去留住夫君的心,哪怕留不住心,能给他生一个孩子,也算有了倚靠。
周陌心里明白,自己身在这个时代,也还并没理解,这个世界的规则。即便她不打算懂,更不会如这里的女子一般生活,但是面对这样的现实,周陌还是觉得,刚刚好好的情绪,瞬间沉下去了。
屋内所有人都发现,周陌情绪的改变,明明刚刚还不以为意,说是逢场做戏的人,怎么突然...
“少夫人?”
阿紫作为一个阅人无数的女子,隐约猜到,周陌为何突然低落。轻声唤道。
闻声,周陌收拾好思绪,牵出一抹笑,自顾自的打趣着:
“嗯?葛青说的对!幸亏我就是陌掌柜,否则我这个当家主母,着实惨了一点。”
战虓的眸色深了深,目光依旧落在,垂眸不看他的周陌身上,他不知道周陌那些深沉的心思,只是无奈,觉得她连自己的醋都吃,然后战虓像是要提醒周陌一样,问:
“所以作为陌掌柜,你要如何应对,主母的手段?”
这是战将军,此时应该关系的问题?葛青、钱靳、阿紫三人齐齐目瞪口呆,原本,在战虓和周陌进书房之前,葛青坐在主位的右手边,阿紫和钱靳坐在葛青的对面。等战虓和周陌进了书房,战虓就很自然的坐上了主位,周陌也就坐在了葛青的身边。
不知怎的,当战虓这话问出口时,葛青就觉得,自己坐在他俩之间,突然如坐针毡,紧接着脊背僵硬的葛青,立马主动起身让出了,战虓右手边的位置,示意周陌坐过去。
周陌都没想到,战虓会关心这个问题。还颇为懵然的周陌,就被葛青让到了战虓的身边。这时,周陌也不知道在和谁较劲,随口就说了一句:
“作为主母不能闹别扭,那陌掌柜应该就可以了吧!”
“那我,就只能想办法,让你消气了。我觉得孙侍郎的账本,不用还了,以后他走私的每笔矿产,我都要其利润的五成,送给陌掌柜,可好?”
战虓早就发现周陌,对于孙侍郎的事情,似乎有些拿不定主意。所以他随口一说,送出去的,并不是那利润抽成,而是这件事情的处理办法。所以战虓很自然地,接住了周陌的话。
一听到战虓的话,周陌突然就顾不得,替这天下女人悲哀了,瞬间眼冒金光的看向战虓。她是看过那个账本的,五成的利润抽成,可是不小的数字啊!因战虓一句话而暴富的周陌,有些难以置信的问:
“这样真可以?”
战虓如愿,重新捕获到周陌的目光,却一脸淡然的摆正了身姿,和自己的‘情人’,谈起了条件,缓缓的说:
“不过...陌掌柜,要同意...让主母,给本将军生一个孩子。”
周陌看着战虓,满眼势在必得的笑,忍不住翻白眼吐槽道:
“战将军的智慧,只有一妻一情儿,着实有些浪费!”
葛青等三人,在一边见证了战虓的操作,再听周陌的话,不禁十分认同的点了点头。
战虓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完全不介意周陌的嘲讽,在桌下握住她的手腕,说:
“如果夫人,还有其他变装的话,本将军并不介意,再收入府中。”
听着战虓占有欲满满的话,周陌一时间竟不知,是喜是忧,他这是在告诉她,以后她再披马甲,也只能做他的小三小四小五?她瞒天过海、偷梁换柱的妙计,被战虓一说,怎么好似变了味道?突然间,披马甲就成了,夫妻间调情的COS,是肿木肥事?
战虓三言两语,搞定了周陌的小情绪,直到这次议事结束,战虓握住周陌的手,也没有松开的意思。
傍晚时分,太阳经过多日坚持不懈的努力,终于冲破厚重的云层,用一束夕阳,染红了阳城的半边天。
沉闷了许久的王宫,似乎也因这抹久违的晚霞,而变得明丽了许多。偌大的王宫里,一处鲜有人迹的,破败宫殿里。一个眸子又圆又亮的小男孩,穿着一身宫里,最下等奴才的粗布衣服。爱不释手的拿着一张信纸,围着一个温婉的浣衣妇人,一圈又一圈的跑着,嘴里很是兴奋的说:
“娘亲,那个诗人,原来不仅爱喝酒,还和我一样,也喜欢吃莲子和莲藕。”
“是啊!垣儿,除了这些,你还有何感悟?”
同样一身粗布衣服的浣衣妇人,满含笑意的看着男孩,柔声问。
被唤垣儿的小男孩,停住脚步,重新打开那张纸,神色严肃的又看了一遍,才若有所思的说:
“信中说,受灾百姓,也可以吃莲子和莲藕充饥,王上若能救助受灾百姓,度过难关,百姓会对王上心怀感激,就像这个诗人一样,她也感激王上的救命之恩!”
“垣儿,你可知王上,并非无所不能,人人皆有求与他,感化一人易,让万人圆满难。”
浣衣妇人,一边拧着手里的衣服,一边语重心长的对小男孩说。
小男孩把手里的信纸,收入袖中,对浣衣妇人伸出小手,说:
“娘亲,我帮你。”
浣衣妇人也不拒绝,把拧到一半,还湿哒哒的衣服,轻一些的那端,递到小男孩的手里,一大一小两个人,绞起了衣服。
“娘亲,有些事难,也是要做的,否则谁还会对王上,有所求?”
小男孩手上用着劲儿,面色微微涨红,却依旧目光坚定的说。
随着母子两个的用力,被绞紧的湿衣服,不再有水从衣服上渗出,温婉的夫人一边接过,小男孩手里的一端,一边浅笑着说:
“垣儿果真长大了,比娘有远见!”
落日的余晖映红了,母子两人的脸庞...
这便是韩王三子,和她的母亲,在冷宫的日常。除了被限制了行动自由,他们与普通的奴仆一样,浣衣除草,粗茶淡饭,看似苟且偷生,却也让韩垣与母亲,度过了平静安稳的童年。
日落月升。
有人,心间暖暖的,酝酿着一晚的好眠;有人,却内心忐忑,在别人塌前久坐;有人,忍着伤痛,侧卧在榻上假寐;有人,满怀期待握着笔,俯身在烛光下,不知笔落何处;有人,心中絮满杀意,随着夜色愈演愈烈;有人,手握密函,心思捉摸不定;有人,经历了人生的第一次劳苦,看着皱巴巴的手掌,却不再想撒娇卖惨...
夜晚让白日的喧嚣,归于刹那的平静,却也放大着白日里,无暇顾及的思潮暗涌。
于是,当新一天的太阳,升起的时候,喧嚣更甚与昨日,你的期待,他的规划,她的阴谋,再次裹挟在,或真或假的消息里,随着人们的走动,让这个世界,又运转了起来。
周陌也开始了,她和战虓的谋定而后动。
一清早,周陌就在自己的房间,准备战少夫人在阳城,第一次的出府拜访,缠绵病榻月余的少夫人,出门前必不可少的,当然是楚楚可怜的病娇妆了呀!
周陌的要求也不高,就照着林黛玉的模样,把自己给描画了起来,画完似蹙非蹙的笼烟眉,正在勾勒似喜非喜的含情目之时,一旁看着入神的香儿,突然朝门口的方向,行礼道:
“见过将军!”
香儿的话音刚落,周陌就透过镜子,看到了战虓高大挺拔的身影,眼前的这个场景,让周陌有些恍惚。在那时,他也是这样,突然闯进了她面前的镜像,或许是那时的醉酒,也或许是这副眉眼,太过射人夺魄...正在勾画眉眼的周陌,再次下意识的起身,因为不是高脚椅,也因为她没有酒醉,这次她如愿回首,与他四目相对了。
战虓发现了周陌的失神,再加上周陌此时的妆容,着实很容易让人心生怜惜,战虓不自觉的,眉头骤然蹙起,目露担忧的柔声唤道:
“周陌?”
周陌听见战虓的轻唤,就已经从穿越前的片刻恍惚中,回过神了,那个镜中人,是不能唤出她的名字的,只是这次莫名的恍惚,更让她确定了,她来到这里,就是因为这个人。
想到这里,周陌突然撅住战虓,微启的唇瓣,重重的嘬了一下,而且还十分夸张且满足的,发出‘木嘛’的一声,紧接着,还不待战虓反应过来,就主动跳开,满脸都是得逞的笑意,对战虓说:
“夫君,是不是也被我的妆容给唬住了?刚刚香儿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