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第七章 婚后的较量 公主乃国之 ...

  •   是夜,冯绍民说什么也不肯再去公主府,尤其还是在这大晚上。一想到在那边发生的那些事情,他就觉得心寒。那个刁蛮任性的小公主,他是实在不想再靠近了。
      就这样,一连三天除了上朝,其余时间都是在驸马府度过的,但这三天过的亦并不平静。
      第一天,公主带了一群太监宫女到他府上玩捉迷藏,喧闹嬉戏声吵得书房里的他根本没法静下心来看书。
      第二天,她请了一支戏班在府中唱戏,咿咿呀呀的一整天,搅合的他根本无法好好休息。
      第三天,她怂恿毛驴小黑在书房里横冲直撞,弄坏了不少书架上的书籍,更是留下了一堆不友好的米田共。
      面对这些摆明了是报复的行径,他也只好万般无奈往肚里咽,谁让自己做了这倒霉的驸马爷。

      这天,庄嬷嬷亲自来了府上,一个劲恳请他去公主府过夜。最后见他还是不肯答应,她便索性跪在了庭院里,直到他肯跟自己去公主府为止。
      一个时辰过去了,庄嬷嬷仍然没有要离去的迹象。
      书房内的冯绍民开始有些于心不忍,她毕竟也是年长者,就这样长时间跪着身体哪里吃得消,万一在这府内出了事情,自己岂不是罪过。
      罢了罢了,自己就随她去吧,他也不想因为自己和公主之间的矛盾牵连到无辜的人。
      下定决心后,他起身出了书房,负手来到院子里,将她给搀扶了起来。
      “嬷嬷,我们走吧”
      “驸马,您先随门口的杏儿过去,老奴缓缓就来”

      没过多久,杏儿领着冯绍民就到了公主府,她见到房门紧闭,便上前去敲门。
      “公主,公主”
      房内没有任何回应。
      “杏儿,怎么还不送驸马进去歇息”
      庄嬷嬷带着桃儿也过来了。
      “那也得送的进去才行啊,瞧你这驸马当的,上次进去闹了一个晚上,今个儿可好,想闹也闹不成了”杏儿不满的顶嘴道。
      “杏儿,不许胡说。桃儿,去叫公主开门”
      “是”
      桃儿绕过杏儿身边走到门前。
      “公主,快开门呐,公主”
      敲了一会里面还是没有声音,她索性把耳朵贴在门上听了听,随后就用力去推门。
      嘎吱吱…
      门被推开了,桃儿开心的看向冯绍民,“开了,开了。驸马,公主让你进去了”
      见到房门真的被桃儿推开,冯绍民反而浑身不自在起来。
      “走啊,走啊”杏儿见他还站着不动,二话不说拉起他的胳膊就往里走。
      “唉…”
      冯绍民艰难的叹了口气,腿正要往里迈,一根甘蔗迎面而来,弄的他不得不又后退一大步。
      “你看看你,这叫什么事。不叫你进去就不进去呗,干吗天一黑了就要进去”不明事理的桃儿也止不住的发起了牢.马蚤。
      “你以为我想进去!”
      冯绍民被她们二人挤兑的来了脾气。
      “公主,公主”庄嬷嬷开口喊道。
      一小会后,天香转着甘蔗面无表情的从里面走了出来。
      “驸马请进”庄嬷嬷对着他毕恭毕敬道。
      “他不许进!”
      天香蛮横的用甘蔗拦在了冯绍民面前。
      “他是驸马,有权进公主的屋,睡公主的床”
      庄嬷嬷在一旁耐心开导。
      “我不管他是什么马,我说不许进就是不许进”
      天香非常非常非常抵触他。
      “驸马请进”庄嬷嬷不理会她再次说道。
      “姓冯的,你难道已经忘记这几天的事,是不是还没吃够苦头”
      天香瞪大眼睛吼了起来。
      这些不提还好,一提又让他下意识情绪化起来。但碍于庄嬷嬷在这里,他也不想再生事端,便无视天香径直走了进去。
      天香见他敢无视自己存在,瞬间大为火光,气冲冲跟了过去。
      “驸马公主早点歇息”
      庄嬷嬷见两人已进房,就顺手关起了房门。

      冯绍民一直黑着脸,可就这样一直站着也不是办法,漫漫长夜得想办法熬过去。于是他伸手去端茶杯想要喝水。谁知手刚碰到杯子,就被甘蔗毫不留情的扫泼了。他气得一甩长袍准备坐下休息,哪知天香又是一脚把这凳子给踢翻了。
      摆明了就是你要做什么我就跟你对着干的态度。
      实在气不过的冯绍民打开门就准备走,岂料门外还站着庄嬷嬷。
      可怜的他只好重新把门关好,气鼓鼓的走回桌子旁,独自生着闷气。
      “公主”一个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
      “又不是我让他走的,是他自己要走的”天香不满的冲着那个声音喊了起来。
      “时候不早了,请公主和驸马早点安歇”那个声音又响了起来。
      “我不要臭男人进我的房间!”她再次反感的喊道。
      “我才不想待在这,一股臭味,令人恶心!”
      万般憋屈的冯绍民终于火暴发了,丢下一个白眼就开始往外走。
      “你回来!”天香气愤的举起甘蔗就朝他打了过去。
      瞬间,房内又是一场'乒乓乓乓'的恶斗。

      “皇上,皇上…”
      内侍闯进了皇帝寝宫,急切的喊了起来。
      正欲宽衣就寝的皇帝一脸不悦。
      “说”
      “公主和驸马又在屋里打起来了”
      “唉呀…”
      皇帝顿时头痛不已,自己的这个女儿自从大婚以后就没有一天消停过。

      “皇上驾到”
      他带着菊妃一干人等来到了公主府,但里面的人丝毫没有半点要停下来的意思。内侍见状上前去推开了房门,把皇帝他们恭迎了进去。
      房内地上零碎散落着许多根甘蔗,天香公主坐在桌子上晃着腿,嘴里还在潇洒的啃着甘蔗。驸马爷被迫踩在两根甘蔗之上,怀里抱着一堆,肩上压着两根,头上顶着一根,模样十分狼狈。
      见到众人进来,冯绍民无奈开口说道:“父皇,请恕儿臣不敬不拜之罪”
      “公主,新婚燕尔,你们这是玩的什么游戏”菊妃一脸幸灾乐祸的偷笑道。
      “父皇,现官不如现管…儿臣只有听命了”委屈无辜的声音弱弱传了过来。
      “听见没有,菊妃娘娘在跟你们说话呢”
      皇帝黑着一张脸,难看极了。
      “儿臣不敢说…”他偷偷瞄了一眼旁边的天香。
      “说!”皇帝快没耐心了。
      “儿臣说不出口…”他又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天香。
      “皇上又不是外人,不就是那么点事嘛,有什么说不出口的”菊妃看着堂堂状元爷在公主面前如此委屈可怜弱小,脸上不禁乐开了花。
      “说!!”皇帝的声音严厉了起来。
      “女人整男人的主意,娘娘一看便知道了”冯绍民幽幽的吐出了这样一句话。
      菊妃绕着他走了一圈,先细思打量,而后说道:“这是踩高跷,是不是踩高跷…”
      “错!”天香立马否定了。
      “错了?”菊妃觉得不可思议,便又盯着冯绍民端详起来。
      肩上刚愈合没多久的伤口,又被撕扯不定,一阵疼痛袭遍了全身。
      “站稳了你,晃什么晃!”天香见他频繁晃动,又不自觉大吼起来。
      “放肆!”这下皇帝是真的动怒了。
      “你,驸马,还有你,跟我回宫。你就在洞房里自己待着吧!”

      翌日,御书房内,皇帝龙颜大怒。
      “气死朕了!”
      “皇上息怒,喝杯茶消消气”
      菊妃端着花茶走到他身边递了过去,见其余怒未消,便回身对地上跪着的庄嬷嬷训斥道:“闹成这样也太过分了,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听皇上说,你也是宫里的老嬤嬷了,公主自小跟着你,算起来也有十多年了吧”
      “回娘娘话,十三年”
      “十三年?庄嬷嬷是宫中的元老了。这也难怪了,一个是千金公主,一个是宫中元老,这到底听谁的,恐怕这好戏还在后头”
      “回娘娘话,这只是公主和驸马闺中小事,奴婢也…”
      “说这话就该掌嘴。把你放在公主身边,就是要你教导她,照看她。公主平素脾气大,你就该多劝着点,管着点…公主贵为千金,一举一动都代表着皇族的尊严,钦点驸马已是大诏之事,公主这么一闹,人多嘴杂的,传了出去,成何体统,还有没有点规矩…皇上的颜面往哪放,皇家的尊严往哪放,你又不是初来咋到,这点道理不该不懂吧”
      “娘娘,公主只是一时顽皮…”
      “还敢狡辩!”皇帝面子上挂不住了,忍不住怒斥起来。
      “奴才失职,奴才知罪…”庄嬷嬷吓得哆嗦起来。
      “好好的一个公主,让你教导成这个样子。既然你教导不了她,朕要你这张嘴有何用。来人,把她的嘴给封了”
      “是”
      内侍立马拿来了封条贴在庄嬷嬷的嘴上。

      驸马府书房内,燃着檀香。冯绍民踱着信步来到窗边,眉头紧锁,望着窗外陷入了沉思。
      “我抓到你了”
      “还是被你认出来了”
      “兆廷哥哥,长大了你还能认出我来吗”
      “你就是戴上一百个面具,我也能认出来你是素贞妹妹”
      儿时的记忆随着香气涌上心头,他的眼眶不觉湿润了。
      就算真的被你认出来了又能怎样,我的处境,你的处境,是如此的陌生危险,身不由己…兆廷,也许我们今生真的无缘。
      他哽咽着,胸口又开始隐隐作痛。
      “驸马,公主回宫了”管家弯下腰走了进来。
      冯绍民这才回过神来,用衣袖抚去泪水,脸上随即恢复了平静。
      “回去了也好,省的她一天到晚来府里闹”
      想到自己暂时脱身了,他轻微松了口气。

      回宫后的天香,不但没有任何收敛,反而更加胆大妄为。她成天带着杏儿桃儿跟一群内侍混在一起,嘻嘻哈哈玩耍打闹,毫无皇家公主该有的端庄仪态。刚开始庄嬷嬷还会着急上火的去管管,时间一长,她索性也赌气起来,不吃不喝,不再言语。

      这样的日子如流水一般走了之三。
      这天,冯绍民坐在书桌前,拿着那晚刺客掉落的尖刀,仔细推敲起来。如若不是自己把事情压了下来,让庄嬷嬤暂时不要上告皇帝,待自己查证清楚。否则不知又有多少无辜的人会因此遭殃。
      “驸马爷,听公主府里的人说,公主那边又出事了”管家慌慌张张从外面跑了进来。
      “你该告诉我,公主府里哪天不出事”他头也没抬的说了一句。
      “回驸马爷,这回可不一样,是庄嬷嬤”
      “庄嬤嬷?她怎么了?”
      这下冯绍民倒有几分好奇了,但转念一想她是公主身边的人,以公主的个性是不会不管的,他索性也就不再多事。

      与此同时,公主府内却是一片焦头烂额。
      “你们说怎么办啊!”
      天香急的一个劲冒汗,面对一连几天都不吃不喝不出声的庄嬷嬷,她完全是束手无策了。
      “找驸马来!驸马来了就有办法了!”杏儿忽觉眼前一亮。
      “找他?哼!”天香听到这个名字立马就一脸黑线。
      “找谁也不能找他!”不过这话倒是点醒了她。
      于是乎,同一时间,丞相的儿子女儿女婿都被请来了,几个人苦口婆心,轮番上阵对着庄嬷嬷好说歹说,可偏偏人家根本不搭理他们。
      “你们几个大男人居然对一个老太太都没有办法”天香难以置信的看着他们。
      “我有办法!”
      随着一声高喊,东方胜闯了进来,对着床上的庄嬷嬷拔出了佩刀架其脖颈。
      “你起不起来!”
      床上的人还是没有动静,闭着双眼,一副与自己无关的神情。
      “放弃吧,她这是在等死”东方胜收了佩刀,事不关己的走了。
      “要不我们去找皇上,请他揭了封条”见此情形,刘倩提议道。
      “那可不行,父皇不会见我的。如果他要是知道了,嬷嬷也不会有好果子吃的”
      “驸马呢?”李兆廷看着天香问道。
      “从我上次跟他打完架以后,我已经好几天没有看见他了,谁知道他现在在哪…你问这个干什么”
      天香公主一提到他就开始有点小情绪了。
      “现在只有一个人有办法”李兆廷自信的说道。
      “谁?”
      “驸马!!!”

      府内,一个风度翩翩的身影正在庭院中舞剑。
      步态婀娜,如灵蛇吐信般嘶嘶破风,又如游龙般穿梭,剑气如虹。点剑而起时骤如闪电,落叶纷崩,浑身上下却又散发着一种温润如玉的气质。
      “驸马,你要是个女的,真像个仙女”杏儿看着她们的驸马爷,发自内心的赞美道。
      “杏儿姑娘,你怎么来了?有事吗?”
      “公主请驸马议事”
      “公主?她找我有什么事?”
      “还不是庄嬷嬷的事…今天榜眼、相爷公子小姐、侯府少爷都去了,他们软的硬的,文的武的,办法想了一大堆,好话说了一千句,就是不管用。公主说,请驸马到府里去一趟”
      “杏儿姑娘,你是不是弄错了”
      “驸马,奴婢不明白你的意思”
      “公主的性格花样百出,人尽皆知,又怎会对一个庄嬷嬷束手无策呢。我看你还是不要取笑我了”
      “驸马,你在府上的时候,杏儿可是百般侍奉,从未亏待过你。这时候有事相求,你就成三分钱的韭菜了”
      “杏儿姑娘,我可不是拿你一把。俗话说得好,不在其位,不谋其政。既然公主撤了我的驸马职位,我也就没有权利过问她的事了”
      “你…”杏儿被他怼到说不出话来。
      “管家,送客”
      冯绍民留下这样一句话,便转身回屋了。

      公主府内,天香听过杏儿转述的话后气得差点没有吐血。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人敢跟自己叫板,而且还是这么的明目张胆。自从成婚以来,那个冯绍民处处与自己作对,简直就是她的克星。
      “好你个冯绍民,敬酒不吃吃罚酒,看本公主怎么收拾你!”
      “公主,要不你还是亲自去一趟,毕竟那天是你亲口说要撤销他的驸马之位,不认他这个驸马的”
      “是啊,公主你还是去吧,再这样下去,我们的庄嬷嬷怕是要成仙了”两个丫鬟在她身边一唱一和的说道。
      天香仔细回想了一下,那晚和他打架的时候,因为自己一直占不到上风,一气之下脱口而出就撤销掉了对方的驸马职位,让那人从此远离她的公主府。
      眼下却要自己去求他过来,这让她的脸面往哪搁,岂不是在那人面前跌份。
      天香心里是抗拒的,可看着床上快奄奄一息的嬷嬷,最后的最后,她只好硬着头皮默认了。

      月色下,冯绍民侧脸峻严,轻抚琴弦,玉指拨动,婉转而哀怨的琴声缓缓而起:
      枝上花,花下人
      可怜颜色俱青春
      昨日看花花灼灼,今朝看花花欲落
      不如尽此花下欢,莫待春风总吹却
      三载相思为故人,只待芳枝归洞房
      “公主,你听”
      天香一行人已经到了驸马府门口,大家被这独特的曲乐给吸引住了。
      夜深人静,四处无声,唯有这驸马府内传出一阵阵空灵琴音,缓慢,优雅,却也充满了各种无奈与心酸。
      “这曲子不就是…”天香忽然想起了那日在妙州的情景。
      “他为什么会弹…莫非真的是她”
      天香不由心生怀疑,她让杏儿桃儿在门口等待,独自一人踏着这琴音寻了过去。
      “驸马…”
      天香见他在月光下抚琴,白皙的脸庞上竟爬满了悲伤,可乌黑深邃的眼眸里却又泛着迷人的色泽,这一切让她觉得竟然有些似曾相识。
      不经意一瞥,冯绍民发现天香站在不远处呆呆的望着自己。
      “公主?”
      他停了下来赶忙起身走过去。
      “这么晚了你怎么会来?”
      “哦,本公主路过…听见有人在弹琴就顺便进来看看是谁”
      天香回过神来,蹩脚的找着借口。
      他浅浅抿嘴一笑,并没有去揭穿她。
      “你怎么会弹这首曲子的?”
      “此曲乃妙州冯素贞所作,如今人人传颂,想必会此曲的不止在下一个”
      “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你就是冯素贞”
      “如果会弹这首曲子的就是冯素贞,那这个世界上的冯素贞不是太多了”
      “可你弹奏出来给我的感觉,就像当日在妙州府里听她弹琴一样”
      “臣不知公主作何感觉,也许是因为绍民心中亦有一个人的存在”
      “你也有喜欢的人?是谁啊?”
      天香有些好奇,她没想到这看似白开水无味般的家伙居然也有意中人。
      他苦笑了一下,没有回答。
      二人之间一阵沉默。
      良久,他还是先开了口:“公主,夜里凉,你还是回去吧”
      “那,嬷嬷的事情…”
      “臣明白了”
      “明早本公主会派空轿来接你过府,你记住,不准空轿回,否则…”
      “臣遵旨”
      见他答应了,天香也不再停留。

      第二天天刚一亮,天香就迫不及待命令下人抬着空轿子去接冯绍民过府。谁曾想皇帝也知道了这件事,带着一干人等也来到公主府,他也想见识一下这驸马到底有何本事,可以解决这件难题。
      时间分分秒秒的过去,派去接驸马的轿子总算回来了。但半响没见人从里面出来,不明所以的天香用甘蔗一掀轿帘。
      板凳、茶盅、被子、板砖等等不起眼的物件…
      “叫你们去接驸马回来,抬这些废物回来做什么!本公主不是说了不准空轿回!”
      “回公主,驸马爷说了,公主一看到这些东西便知道了”
      “知道什么!”
      众人见状均是不解,唯有李兆廷上前对公主说道:“公主,你的命令是不准空轿回,现在轿子不仅回来了,而且还装得满满的。光是那些东西就可以看的出驸马对您是情真意切”
      “李爱卿,这事你细细道来”皇帝对他的话也感到好奇了。
      “皇上,驸马的意思是,他出身贫寒,本也是云被草床,今蒙皇上错爱,被招为驸马。然,公主贵为千金,致使驸马身无卧榻之处,脚无立锥之地。现今只有自力更生,安床支几,方敢进入公主香闺,以免又惹公主生气,受甘蔗之苦”
      天香脸上一阵红一阵白,难看极了,可碍于皇帝在此,又不好随便发作。
      “那个茶盅呢?难道是奴婢等人待客不周,连口茶都要驸马亲自带来吗?”杏儿也不解的问道。“非也,姑娘你有所不知。这个茶盅,是驸马送给公主的,意思是夫妻之间要相敬如宾,举案齐眉。驸马为尽好为夫之道,可谓是身体力行,煞费苦心,足见驸马对公主是情真意切”
      “他不来气我就已经天下太平了,谁要他情真意切!”天香不领情的哼道。
      “好一个相敬如宾,举案齐眉。驸马把想说又不敢说的话用一个轿子全给抬出来了,真是奇思妙想,这个驸马没有选错。香儿,别再任性了,快去接驸马回来”
      “谢父皇不怪之恩,我不劳公主大驾,亲自来了”
      一袭紫衣短襟白衣长袍的驸马爷,面带笑容,不惧众人的走了进来。
      “父皇,庄嬷嬷所教之人乃天香公主。公主乃国之臣民,臣之家妻。如果对臣民教导不力,罪在当惩,如果对臣妻教导不力,罪在当罚。父皇既然已用国法处置了,请允许绍民用家法处置”
      “准奏”
      “谢父皇”
      两名内侍把奄奄一息的庄嬷嬷架到了冯绍民面前。
      “嬷嬷…”
      庄嬷嬷听到声音慢慢抬起头看向他。
      说时迟那时快,冯绍民对着她的嘴就是一巴掌下去。
      '啪'的一下,封条飘落在地。
      她不敢相信的摸了摸嘴,所有人都震惊的看着他。
      “好一个有勇有谋的驸马!”
      皇帝欣喜的夸赞起来。
      看似一场闹剧,折腾了几天未果的风波,就这样被冯绍民不费吹灰之力给化解了。这件事一时之间又在皇宫里传开了。

      就在众人跟随皇帝有序离开时,他突然上前叫住了一个人。
      “东方兄”
      “驸马爷有何指教”
      东方胜回过身来,一脸傲娇。
      “我还得感谢你来帮助庄嬷嬤”
      “为皇妹效劳理所当然”
      “不过…你那天下手也太狠了,我的胸口到现在还有些隐隐作痛”
      “驸马爷不会那么娇气吧,我那是帮你,你还得好好谢我,要不然有人还以为你是小娘皮呢”
      东方胜看了一眼李兆廷,发现他果然立在门口听着这边的对话。
      当下他便觉得内心十分痛快,继而不屑的离开了。
      “走吧,兆廷”刘倩见状推了他一把,俩人也离开了。
      刚才还人满为患的院子里,就只剩下公主和驸马了。
      “诶,你不错啊,驸马老兄,看来我又要对你刮目相看了”天香公主拿甘蔗一指他的后背说道。
      “那倒未必,只要你不动手就成”冯绍民转过身来,无所谓的说道。
      “哼,得了便宜又卖乖,你成心让我在父皇面前难堪是不是”
      “公主,如果你看我不顺眼,大可以不看,我让你眼不见为净,反正,我也不是你喜欢的人”
      冯绍民不愿与她多作争辩,潇洒的一撩袍子走人。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