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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番外(彩衣×玉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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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衣:你愿不愿意跟我在一起?
玉萝震惊:这……你我同为女子,这不可以。
玉萝指尖拂过祈愿的红布条,那人已经离开七年了。
玉萝:她说天山需要她时,她会再回来的。
玉萝:毗罗树,你要时时刻刻保佑她,佑她安好。
玉萝站在树下祈祷,随后,拴上红布条。
七落:你在这里。
七落:你又在这里跟你主人祈祷。七落扫视了一圈周围,道:你这楼阁人都走完了,你还把它打扫这么干净做啥?
玉萝没有回答,只是笑了笑。
玉萝:你来找我有事?
七落:我家主人去做任务了,我无聊。就过来找你了。
七落偏头看向玉萝:你是不是还在等彩衣回来?
七落见她不说话,又道:她以前对你是真好,知道你想杀她,还是执意把你留在身边,怕天山其他人找你麻烦。每次出任务回来,还会挑你喜欢的东西给你带回。
七落:又教你写字,教你制香,还教你她的武功。
七落:你所求,她是无不答应。你都不知道,那时候我好羡慕你。
七落:我都想跪下来求你,问你是怎么做到的?
玉萝往屋内走,七落急忙追上去。
“啊——”
七落一只手被门夹住了。
七落透过门缝看着玉萝认真道:彩衣回来了。
玉萝打开门,七落揉了揉手臂,想了想说道:她住在青衣师叔那里。
七落:你想去见她吗?
玉萝想了一会儿,道:你等我,我去换身衣。
玉萝走上二楼,见着了那人,感到眼睛胀胀的。
那人正在饮茶,与对坐的人说话。
青衣:你和你那徒弟还要在我这里白吃白喝白睡多久?
彩衣:我那屋子空了这么久,现在住不了人。
青衣:就这么个原由?
彩衣:我现在不想动,我那徒弟也不想动,就在你这里再暂住几天。
青衣嘴角抽了抽,压下想要把人轰出去的冲动。
青衣:玉萝每日都有跟你收拾,应该是怕你那日突然回来,却没住的。
彩衣喝茶的动作一滞,喃喃道:玉萝?
彩衣:她为何没离开天山?
青衣:这我怎么清楚。你回去直接问她不久好了。
彩衣:青衣师妹,你这是变着法想让我回去了。
七落:师叔,师伯。七落走进。
七落:这茶是贵品中的贵品啊,一两得值千金吧。
七落说着,就给自己倒了一杯,青衣心在滴血。
七落看向彩衣:师伯,师叔的茶可真好喝。
彩衣一笑:你师叔是个上上的好人。
彩衣能感觉到自己身边多了一个人,可那人一直没说话,彩衣就只当是侍茶的
婢女。
等一人托住她的手,把茶放入掌心,彩衣神色一冷,就想发作。
这婢子胆子也太大了。
青衣饮了茶,赞道:玉萝,这茶经过你的手艺,更香了。
彩衣手中的茶杯落到了衣上。
玉萝就要去跟她擦拭,手到半空却被一人抓住。
彩蝶:你这婢子是怎么回事?
说着替她师尊擦拭掉茶迹,道:师尊,你可有烫到?
彩衣:无碍,是我自己手滑。
彩蝶:师尊屋子是有人已经收拾好了的,我把行礼收拾了,我们今天就搬回去住吧。
彩蝶:青衣师叔,来日再上门向你道谢。
又向七落行了一个浅浅的礼,七落也向她点了点头。
玉萝见她握住彩衣的手腕离开了。
青衣嘱咐道:彩蝶,照顾好你师尊。
彩蝶一笑,算是回应,两人走了。
玉萝收回视线,道:她姓彩?
青衣饮了一口茶:嗯。彩衣替她取的名,他们师徒相处得很融洽。
青衣:玉萝公主,我空了叫你过来教我煮茶,你可愿意?
玉萝:萤国已经灭亡了,没有了公主了,只有玉萝。
玉萝:只要青衣想学,玉萝自是过来。
早上,玉萝端着水,刚到彩衣房门口,彩蝶已经伺候彩衣盥洗好了,正在跟她系发梢的绸带。
她们看起来是那么和谐。
玉萝在屋外站了会儿,转身离去。
庭院中,彩蝶练完剑,把手帕给彩衣,把脸也伸了过去。彩衣跟她把汗擦去。
玉萝突然想起玉依曾对她说过的话:
一直把自己困在原地是最傻的,也是最悲的。
玉萝看着台阶上的两人,仿若一旁的石桌都是多余的。
玉萝回到自己屋中,坐在窗前的妆台前,数着一支支她曾教自己写字的竹简。还有调的香。心里很酸。
可这样的爱又怎能回应呢?
日将落未落时,玉萝坐在院落的台阶上,看着远方蟹壳青的天空。
“你叫玉萝?”彩蝶走到廊下,语带挑衅。
彩蝶:师尊说她想见你。语气动作中尽是主人姿态。
玉萝在殿中见到了彩衣。
玉萝:玉萝见过彩衣。
彩衣:玉萝我知晓你一直的愿望就是离开天山,我七年前遣散人时,有上书过天主,是他为难你,不许你离去?
玉萝:天主没有为难我。
彩衣:那你为何…
玉萝没有答,她无法开口说,是因为你。
玉萝双手交叠,头触地:请彩衣收留。
玉萝如愿留在了彩衣阁,一晚经过廊上时,听到了打斗声。
彩衣:我待你不够好?
彩蝶:不,师尊待我很好,但我想要
的权利,师尊给不了。
玉萝走进,彩衣正与彩蝶大大出手,彩衣眼睛看不见,落了下风。
彩蝶一掌,彩衣倒飞出去,砸落在了大殿榻上。
彩蝶取彩衣性命的剑,被玉萝截下。
剑在她脸上划下了一条痕迹。
彩衣能感到玉萝离自己很近,把玉萝往后一拽,剑与彩蝶交缠在了一起。
彩衣:这一招师尊可没教过你。
彩蝶捂着被挑断了筋的手,逃离了大殿。
玉萝把彩衣扶到榻上,看到下面一个大香炉。
玉萝走下去,揭开了炉盖。
彩衣:香也是可以杀人的。
玉萝放下炉盖,走上榻。
玉萝:彩衣,这香你换了。你一直都对她多有防备,为何……
彩衣:对她那么好?她对香很有天赋,我舍不得。我想给她机会,也想试试你。
彩衣:可你呀到最后也没说句我想听的。
玉萝:那彩衣下次别试了,至少不要用自己的命试。
玉萝抬起头看着她蒙紫布的双眼,认真道:如果彩衣愿意,玉萝愿一世陪在你身边。
彩衣:你不是还要去煮茶?
玉萝一笑:那不去了。
“嘶”
彩衣动了下胳膊。
玉萝:怎么呢?
彩衣:那小崽子出手可真重。
彩衣右手伸上去揉了揉左肩。
玉萝坐上榻,让她靠在自己身上。替她褪下左肩上的衣。
玉萝:我给你看看。
殿中,纱幔被风吹得舞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