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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较量 ...

  •   安歌郡主正在后院练剑,子珉边喝茶边摇着扇子悠闲地看着,偶尔提点几句。

      “启禀郡主,二皇子到。已安排在正殿等候。”仆从禀报道。

      “怎么今天就到了?不是说还有两日才到安州。”安歌收了剑,唤了子珉一起去见二皇子。

      到了正殿,二皇子李延泰端坐主桌,一边端着茶盏品茶一边等候,身边是他的侍女红奴,红奴束起长发,一副男装打扮。

      “二哥到来怎么也不先找人通传一声,我好派了人去迎接。”安歌道。

      子珉跟在安歌身后,弯腰作揖道:“三弟李延民见过二哥。”

      “李延民,你不好生在宫里养伤,跑安州来做甚?”

      “弟是在宫中思念安歌,故前来安州探望。不知二哥是为何事而来?”

      “父皇准了安歌比武招亲一事,让我前来督办,不得闪失。”

      “哦?几日前您身边这位姑娘在勤书阁拿了弟一位好友的东西,弟想问是否是二哥的意思?”

      “你……”红奴刚欲开口,李延泰立即呵令道:“退下,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红奴只得闭了嘴。

      李延泰继续道:“有这事吗?我们今日才刚到安州境内,三弟恐怕是认错人了吧。少了什么东西?既是你好友东西遗失,怎不让安歌郡主帮忙,在安州城好好找找,定能寻回。”

      “二哥不知是何物?”子珉双眼死死盯着李延泰问道。

      李延泰眼神并不躲闪,只是闭口不语。

      “哥,少了什么东西?我吩咐手下马上去找。”安歌急切道。

      “不必大费周章了,如若那贼人不肯交出,恐怕把安州翻个底朝天,也找不回我那好友的东西。”子珉的视线死死锁住李延泰。

      “三弟所言极是。”李延泰低头喝茶道。

      “近几日,我见安州城多了很多二哥的人。”

      “那是自然,比武招亲在即,城中鱼龙混杂,父皇把这次任务交予我,保卫皇室宗亲的安全就是我分内之事,增派人手加强安州城防卫也是为了以防万一。”

      “那二哥可知最近勤书斋的五人命案?”

      “命案?不知。我也是初到安州。安歌查得如何了?”

      “这五人中三人脖颈被拧断毙命,一人被推出门外落水而亡,这四人皆是宫中在籍的侍卫,还有一死者是勤学斋的书童,五人是被同一杀手所杀,杀手武功远在宫中侍卫之上。”安歌如实道。

      “这四人都是我的护卫,去勤学斋只为寻我好友丢失东西的线索,却被奸人索命。二哥可有线索?我不能让我的人死得不明不白。毕竟这江湖上的顶级高手二哥的门客居多。”

      “你这话什么意思?”

      “就是烦请二哥管好手下,以免错杀。对了,当日勤学斋的掌柜也失踪了。”子珉道。

      “怎么?弟是怀疑我的人动的手?”

      “不敢,三弟只是请求二哥对我的人手下留情。”

      “我看这案情清晰明了,勤学斋掌柜失手杀了书童,正好被你派去找东西的侍卫撞见,便痛下杀手,杀死了四人,然后畏罪潜逃,依他的武功造诣,估计已逃离安州。”

      “二哥为何还要揣着明白装糊涂?”子珉摇起手中的折扇,嘴角上扬,微微一笑道。

      “大胆,竟敢对主人无礼!”红奴上前一步道。

      李延泰没有阻拦,端起茶盏呡了一小口茶。

      “狗奴才,这里是我的府邸,岂有你说话的份!”安歌拔剑,上前一步拦在子珉身前道。

      “打狗还得看主人,看来郡主府是不欢迎我,那我另寻住处便是。但皇命难违,红奴,增派人手,保卫郡主府!”

      “是!红奴遵命。”

      说完,李延泰起身离开,红奴紧随其后。

      “三哥,这个李延泰,什么保卫,分明是监视!”安歌气鼓鼓地拿起李延泰用过的茶盏,重重摔碎在地上。

      “何必拿东西撒气。”子珉摇着扇子缓缓坐下,他料定李延泰借比武招亲之名,调拨大量兵力至安州定是另有图谋。只是他还不知是父皇之密命还是李延泰自己的计划。

      “易容之术分四个部分,一为整骨,二为换颜,三为拟声,四为具形。每个人都有自己独特的骨相、面色、声音和行为动作习惯,平日就要留心观察,记住每个人不同的长相特征,方能模仿的有七八成相似,加上声音和动作习惯,才能达到近九十成相似,骨相和声音可以通过银针刺激穴位暂时改变,时间不宜过长,以免伤及筋脉,还有切记如若遇到与模仿之人非常亲近之人,还是会有暴露的危险,因此要多加小心才是。”

      鬼厌和鬼圣相向而坐,鬼厌道完,问道:“师父,我模仿的如何?”

      “声音、动作像那么回事。”鬼圣点了点头。

      “师父,您始终面具示人,可否让徒儿见一次您的真容?”

      “我答应过当令鬼王,此生以面具示人,如若再有人见过我真面目,不是他死便是我亡,休要再提此事!”

      “徒儿明白。”

      水牢外,鬼侍官一人悠闲地喝着小酒吃着花生米,另一鬼侍官从他身边走过。

      喝酒的鬼侍官抬头看了一眼,起身招呼道:“鬼驼背,你今天不是休假吗?怎么也来了?来得正好,我正愁没人一起喝酒呢?快一起喝一杯啊!”

      “不了不了,我衣服放在这儿忘带回家给婆娘洗了,我取了便走。”鬼驼背是个年纪偏大的鬼侍官,从年轻时就背驼得厉害,一直负责看管水牢,他答完话匆匆向水牢外走去。

      “唉,真扫兴!”喝酒的鬼侍官又独自一人饮起了酒。

      鬼驼背刚走到水牢门口,又匆匆折返了过来,独自饮酒的鬼侍官以为他改变了主意,兴奋道:“鬼驼背,我就料你舍不得我的好酒!”话刚说完,瞧见来人,手中的酒壶倒在了桌上,酒水洒地,他慌忙跪下,不敢伸手去扶酒壶。鬼驼背也慌忙与他并跪着,两人不敢抬头。

      来人正是鬼司司主罗刹鬼,他身旁立着一位红衣男子,红衣男子背着手,乌黑的长发至腰间,盘起的发髻上系着一根红色的发带,脸上带着一个苍白的面具,面具上没有任何装饰,只是眉骨和鼻梁处是立体的,眼睛和嘴巴处开了一个符合大小的洞。此人正是当令鬼域之王。

      鬼驼背低着头,颈部的银针露了出来也没有察觉,罗刹鬼的剑出了鞘,鬼驼背听到拔剑声,顿感露陷,正思考着如何躲闪。红衣男子伸手将罗刹鬼的剑按回了剑鞘中。

      “小人见过鬼王、司主大人。”鬼侍官和鬼驼背道。

      “都起来吧。”一个低沉的男声道。“你去门口守着,不要让任何人进来。”鬼王命令道。

      鬼侍官去了门外把守,鬼王坐在他方才喝酒的位置上,对鬼驼背道:“听闻那个鬼牢中人收了一个少年鬼差为徒,可有此事?”

      “却有此事,正是鄙人。”鬼厌拔出颈部的银针,立直了身子。

      罗刹鬼又欲拔剑。鬼王微微抬手,剑又收了回去。鬼王道:“你与他相比,骨相不差,就是绝学尚未学到,下次记得将银针藏于发中。”

      “多谢鬼王提点。”

      “帮我给你师父传个话,我有要事需他亲自出来帮忙。”

      “你将师父关于水牢,限了他自由,他又怎肯帮忙?”

      “他若不肯帮忙,我便将那个秘密说出去。”

      “什么秘密?”

      “你只管传话,要想知道,可以去问你师父,看他肯不肯告诉你。”

      鬼厌便不再多问,转身下了水牢。

      鬼厌刚出水牢洞口,鬼圣便问:“怎么?被识破了?”

      “差不多吧,碰到鬼王了,托我传话。”鬼厌道。

      “她让你找我帮忙?这个忙还非我不可?”

      “是。”

      “她是不是还说,如若我不肯帮忙,便将秘密说出去。”

      “正是。师父是什么秘密?”

      “即是秘密,我又怎会告诉你,自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鬼圣又道,“这个鬼盈,还是跟当年一样的套路。”

      “师父,鬼王明明是个男子,你怎说她是个女人?”鬼厌不解地问。

      “你看不出她易了容?”

      鬼厌摇了摇头,他回忆起鬼王,虽戴着面具,但声音和身形与男子无异。

      “哼,她当年的易容术也是我教的,都是从我这学的手艺,你的道行远不及她。”

      “师父,你不是说过本门武功不外传吗?”

      “当年,我初入江湖,她装作孤女,蓄意接近于我,我看她可怜,又孤苦无依,便与她结伴同行,传授了她易容之术,用作防身之用。怎知她心术不正,唉,当年之事不提也罢。”

      “师父,你可知鬼王所托何事?”

      “如果我没猜错,应该是需要我易容成她,帮她办事。”

      “那师父,我与你同去,护你周全。”

      “也好。江湖事,江湖了,此事过后,你我师徒便在这鬼域寻一住处,不再过问江湖之事。”

      师徒二人商量完毕,决定一同出水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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