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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扬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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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辰宴结束,沈浣松了一口气,她实在不太喜欢待在哪里,闷得慌…被别人盯得…瘆得慌……
梦莱围上来:“阿浣,你太厉害了,嘻嘻,早知道就不说话,就应该让你发光发热。”
“梦雪,我不需要你为了我如此,我可以应对自如。你只要保护好你自己。”
“好!!”
回到府中,沈浣心中依旧有些不安。
“桃儿。”
“小姐?”
“帮我去长信阁,我要上官思云的所有信息,她今日…”
“?小姐看不出来么?她就是喜欢我们国师,嫉妒你嫁给了她心上人呢?你今天是没看见,她跳舞的时候,一直看我们国师爷,只不过国师根本不看她,嘻嘻嘻。”
“你下去吧,我有些乏了。”
沈浣心想明了,徐沐的胞妹她倒是从前就听闻过,听说小时候有一次感染了风寒,大半年没好起来,后来好不容易可以站起来了,但是双手却因此无力,再也无法抬手弹琴,以前她貌似是东辰国才艺最卓绝的女子,或许可以查探一下,这种病情似乎……不是正常情况,从未听闻有什么病,是会如此的。
或者有人下毒?不无可能,但从小到大左相女儿备受宠爱,怎会被下毒?或许,另有隐情。
次日一早桃儿匆匆跑进院中。
“小姐小姐。”
“发生何事?你跑慢点。”沈浣对着桃儿轻声说。
“啊,哈,好多人,好多人要来拜访你啊!”
“这是为何?”沈浣一愣。
“现在,外面都在传小姐…文艺…双绝,呼,好不容易跑回来,我都快被挤出去了。”
“为何拜访我?”
“都说想把小女放在国师夫人这儿教养,国师深谙兵法,还有人想送儿子过来呢,还有还有,大家都在传国师和小姐是国之典范夫妻云云,总之,小姐,府门口好多人。”
“唉,这,我当不好师傅的,谢绝吧。”
“是,小姐。”
沈浣并不喜欢这种感觉,她只想安安静静过完这一生,保护好身边之人,但她不知道,从她第一天进这座国师府开始,就注定了,她不可能安静的过完这一生。
“桃儿,备马车。”
“是,小姐。”
“随我去最大的酒楼。”最大的酒楼应该可以听到一些信息,近期发生了什么事。
“桃儿姑娘,这有一封国师夫人的信。”一名小厮跑进来。
“好的,给我,”桃儿喜上眉梢。
“小姐小姐,来信了来信了,这次您一定不用再担忧了!!!”
“快给我。”沈浣悬着的心终于放下,回信就好,回信就好。
信封封面是吾爱女亲启,沈浣急急打开,沈昌懿写下自从沈浣出嫁以后,沈筱筱还是依旧闯祸,不过,沈浣的挚友,西月长公主的二女,朝阳郡主一直护着沈筱筱,沈筱筱从小就喜欢黏着朝阳,不过有朝阳在或许一切会好很多,只要阿爹和阿妹安好,沈浣便也安心了!
“桃儿,走,去酒楼。”此刻沈浣大概真的忘记了,今晚便是毒发之日。
马车缓缓行驶,悬着的心终于放下,她从未如此心安,既然如此,便好好当长信阁阁主,保护长信阁不暴露。
随着马车外车夫出声:“吁~”沈浣到了东明街最大的酒楼,她缓步走进,桃儿跟在身后,今日沈浣着月蓝色腰边镶着金丝软烟罗,衬得较为贵气,因此,店里小厮看见了她便十分热情,按需求给了一个较为隐秘的包间,沈浣内力深厚,若有心探听,是可以听见隔壁包间的对话的。
“听说了吗,最近皇后生辰宴有个人出尽了风头啊!”
“可是那位国师夫人?”
“是的,可把咱们上官小姐气坏了。”
“不过,她当日献曲,现在可是很多酒楼茶馆都有人模仿呢。”
“确实是才艺双全。”
“带来了吗?”一道低沉的嗓音响起,沈浣落座后便听见了,对!这才是她来这里想要探听的,不知会听到什么。
“自然带来了。”一人回答道,声音带着点嘶哑。
“呵呵,她必须死,这次再失手,你们就去苍穹山喂狼吧。”一道清冷女生响起,但也易了声,沈浣只能听出语气,但猜想不出是谁。
“她不死,难解我心头之恨!把那个废物绑了,我要自行处置她,光是让她变废怎够平息我的怒火!”
这到底是谁?似乎是好几个人,只是出来打探消息,没想到听到这些对话,直到隔间一直都没有声音传来。
“桃儿,你在原地等着,我出去看看。”
“小姐?让我保护你吧,我从小也跟你学武功的。”桃儿微微皱眉。
“不必了,桃儿,不会有危险,听话。”
“是。”
沈浣来到隔壁,侧耳又听了一会,听不到任何声响,便推开了门,这里已然人去楼空,沈浣走近桌子,查看附近有没有遗留下什么痕迹,恰巧看到地上有一个深蓝色锦绣香囊,这是?她捡起来,这香囊,看着有些眼熟……到底是谁的?她皱了皱秀眉,便拿起锦囊先行离开。
回到包厢中,沈浣吩咐桃儿:“桃儿,帮我查一查,京城中有哪些富贵人家小姐佩戴这样的锦绣香囊,设计暗中查探。或许我们能救下无辜受害之人。”
“是,小姐,先让我看看。”沈浣将香囊递过去。
“小姐,你可知,这里面的香是为何。”
“给我闻闻。”沈浣拿着香囊细细闻,这个香囊很关键,到底是谁的?
“先回府,否则那几人找回来的话就麻烦了。”
“是,小姐,”
“等等,我需要去买布绸,不容易坏的那种,桃儿,拐弯,去布庄。”或许银针是不错的武器,可以用来防身,马车徐徐前进,很快便到了京城最大的布庄,楚氏布庄。
“小姐,布庄到了。”
“好。”刚下车,沈浣突然感觉头一阵眩晕,呕吐,她微微弓起身子,头上的海棠珠花步摇向前微微晃动,而她却已经看不真切,糟糕,一月之期,今日就是十五,不过现下才酉时,怎么就毒发了呢。
“小姐,小姐?小姐,你怎么了,来人!快来人!!送小姐…”
沈浣掐住桃儿的手微微摇头示意不可。
“为何,小姐,你…”桃儿心中急切。
“回府!”沈浣下达命令。
“是。”桃儿虽紧紧拧着眉头,却也只能听沈浣的。
她不知等待她的是那种痛彻心扉,身体似要撕裂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