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神者的三日月综》蓝绛狐

82、第 81 章 肃清事件（始末）

　　夏弥与鲤伴下棋，首无、秋房和贵志在旁观战。下到惊险之处，旁的几人都捏了把冷汗。
　　“吃！”
　　夏弥与鲤伴可谓势均力敌，围棋的棋风里，夏弥是步步为营端的稳扎稳打，鲤伴就惊险刺激，总是走的险象环生，但又杀的夏弥措手不及。
　　“啊，这边！”首无都替鲤伴着急。
　　“别着急，看我的，围了。”鲤伴丝毫不在意自己失了一片的形势，一颗棋子按下去，又把战局开成了五五分。
　　“厉害了！”首无松了口气。
　　“咚咚。”
　　就在夏弥思考着下一步怎么走的时候，三日月敲门进来，手里拿着一封信件，手敲击门框发出响声。闻声，大家不约而同的看了过去。
　　“虽然不合适，但是还是打扰下你们了，夏弥，奈夜大人回信了。”三日月说着晃动了下手中轻飘飘的信件。
　　夏弥眼前一亮，起身让位，“你们玩吧，这场战局下次再继续吧。”
　　从三日月手里接过信件，夏弥心情复杂，也在不知道该不该拆开，可是不拆开，肃清事件就弄不清楚，不弄清楚，面对陆娜和组织都是处在弱势。
　　站在天守阁的阳台，手里的信件已经捏出了褶皱。
　　“夏弥，要上去坐坐吗？”三日月端着茶水和点心进来。
　　夏弥苦笑下点头，“也好。”
　　天守阁顶端的小亭子里，因为天凉，帘子放了下来，风吹过也强烈，坐在里面很舒服。
　　夏弥捏着功夫茶杯，小口唑了一口，“苦还是甜呢？”
　　“喝了才知道啊。”三日月知道，他说的是信件，但是用茶来比喻了。
　　夏弥深吸一口气，三下两下就拆开了信件，里面是奈夜的笔迹，简要描述了事情。
　　总结来说，肃清事件是临时性工作，奈夜作为拓荒一员，本计划日均8次的出阵，在拓荒的加持下变为日均4次，可谓是最好的选项。加之奈夜本身的特点，刀剑们受到了破坏力的加持，攻击力都强于一般本丸，唯独是夏弥家的那些逆天家伙可以单挑，这大概就是本源同源的特点吧。
　　肃清事件起因是奈夜带着小狐丸到万屋街约会时候遇到的。审神者实力与本丸实力挂钩，这个是大家都知道的，而对于审神者来说，力量数字化的话，最初大家的猜测是，召唤需要5的灵力，治愈也只需要5以内，可是随着刀剑男士越来越强，所需要的灵力，在他们修行后受伤，需要30以上的灵力。按照这种计算方式，大多审神者全盛时期也不过100的灵力量，一天治愈3振已经是极限，更何况，这100的灵力里还需要10-20来维持本丸的运作？
　　也就是因此，没有拓荒压力和本身实力支撑的审神者，另辟蹊径找到了解决方式，二次召唤。按照时政的规矩，召唤重复的刀剑是允许的，但是实装是只能有一个的限制，因此召唤多的也只能是刀胚的形态。而这些审神者就将刀胚提前准备好，如果折损了一振，那就重新召唤，虽然级别不高，但是完美解决了灵力不足的问题，导致他们开始不给本丸的刀剑治疗。而临近检查身体的时候，只要碎了旧刀，新人的身体自然是好的，而且最主要的是，时政知道，新本丸和临时契约审神者碎刀概率高，没有思考过，会有审神者故意碎刀逃避时政的检查。
　　“夏弥？”三日月看着脸色越来越难看的夏弥，担忧的握住他的手，“还好吗？”
　　夏弥摇摇头，“没事......只是之前就知道这种情况的楼栋，这乍看回忆起来也......怒不可遏啊......”
　　“夏弥，没事了。”
　　“嗯，我只是不敢想象，之前的鹤在那个地方......是怎么求生存的。”
　　“所以鹤和秋房手中的鹤丸国永，到底......”三日月其实一直疑惑，没有弄明白过。
　　夏弥看向天空长叹，“是我们家鹤，记忆在他身上。”
　　“所以说......”三日月恍然大悟，怪不得夏弥如此宠着他。
　　“鹤只是拥有记忆，本体在秋房手里。”夏弥说着抖动了下信件，随信一枚巴掌大小的方形纸片，纸片上画着一个圆盘，令夏弥眼热。
　　“这是？”陌生的东西不影响三日月的好奇心，他不在意这东西是什么，做出来有什么难处还是好处，他只在乎，这东西对夏弥有没有伤害。
　　“是我家乡的东西，能够......”夏弥说着注入了丝许灵力，瞬间白纸染上了紫色，一个小人站在中央，看上去就是奈夜的Q版。
　　“这......”三日月惊讶的睁大眼睛看的瞪直了眼。
　　接着慵懒的声音传来，『哦，这么快啊，还以为会要到晚上呢。』
　　对面还传来走路的声音，旁边是小孩子嬉闹被压制下来的声音。
　　“嘛，早晚都要面对......你会想到这个方法，还挺不错的。”
　　『好说好说......』奈夜沉静片刻后换了个安静的地方，『怎么忽然问起肃清事件了？你不是对这些都不感兴趣的吗？』
　　“事关......嘛，说来话长。”
　　『哼哼，有兴趣，别吊我胃口吧，哥。』
　　“嗯，陆娜不光是我们的烦心事，也是某些人的崇拜对象。”
　　『哈？崇拜？陆娜？』
　　“陆娜作为前审神者，是临时契约审神者直直退休，保有审神者权限。”
　　『你该不会是要告诉我，崇拜她的是......』
　　“嗯，当年被你肃清的那些家伙。”
　　『脑子被门夹了？』
　　“事实上，他们是出生没带脑子。”夏弥毫不留情。
　　『好吧，那么他们做了什么好事？』
　　“不过是干扰了世界秩序，以欺负审神者为乐，甚至自身携带的诅咒差点碎了我家几振罢了。”夏弥说的轻描淡写，但是听着的三日月与奈夜都感受到了愤怒。
　　『哇哦，活腻了。』奈夜只有这一个思路。
　　“所以，他们什么目的不言而喻，我比较想弄清楚的是他们的诅咒。”
　　『哥，时政和我传讯说过，你准备出手对付陆娜，而且，前不久的工作，就是陆娜干涉了你世界的历史吧？』
　　“是有这么一回事。”想到自己半月前前去隐世的时候，奈夜也在自家本丸，一去不回的情况，让他多关心两句是必然的。
　　『你和陆娜......交手了吗？』
　　“遇到自然交手，不过陆娜的力量很特别，加之审神者之力还在，对付妖怪信手拈来，对付神明，随心所欲，可谓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存在了......只是在我的业力面前，不堪一击。”
　　『业力？』奈夜震惊，『创造力？不对吧？』
　　“当然不对，是破坏，你的力量，才是她的克星。”奈夜发生的事情，夏弥有猜测，定是奈夜与时政有约定，不然不至于出现奈夜的力量消失的情况。
　　『可是......』
　　“奈夜，你与时政到底契约了什么，或者说，你们契约的是什么方式把你的力量都......消解掉的？”
　　奈夜迟疑片刻，缓缓开口，『我的力量并没有被消解，只是分散到了本丸的伙伴们身上，面对陆娜，她能够克制刀剑们，所以我才会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
　　“那肃清到底是怎么回事？”
　　『信件......写的差不多。』
　　“我问的是你是如何发现，又是如何处理的，诅咒源于谁的力量。”
　　『我......』
　　小狐丸推门进来，刚安抚完与奈夜玩到兴致，被一通电话叫走后委屈非常的孩子们。
　　“奈夜？”
　　“小狐丸......是夏弥，问我......”
　　“肃清事件吗？”
　　“是。”
　　对面的夏弥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听着。
　　小狐丸回答，“夏弥大人，事实上，这件事情的起因是因为我。”
　　『你？』
　　小狐丸答复，“是，初始刀之间也是有群体的，时政里有一个区域是属于我们的范围，便于交流和学习，而发现异常的并非我，而是别家本丸的长谷部，他注意到有些初始刀非常疲惫，并且状态很差，因此我们凑着热闹讨论起这件事了。”
　　『之后呢？』
　　“之后经不住我们轮番的轰炸，一期他松口了。”
　　『莫非？』称呼中的一期让夏弥猜测，难道是……
　　“是，我们家的一期，现在是尤里家的了。”小狐丸说的笑出了声。
　　『如此，鹤酱是……』
　　“鹤丸与一期关系要好，两振是在交流会认识的，之后知晓了对方的情况后有了舔犊之情，家里都是新生刀剑从未被治疗过，出生即消亡。”
　　『奈夜，一直以来，我没有问过你这个问题，为什么是鹤丸？』
　　“哼……终于问了呀……”
　　『嗯？』
　　“其实，你的话从来没有在意过这种事情吧……”
　　『什么？』夏弥很惊讶。
　　“因为你的坚持，三日月陪你前往万屋街的次数比较有限吧，甚至你还做过任由三日月带孩子们去万屋街购物的事情吧？”
　　『我又不是特例？』夏弥并没觉得不对，除了自己，奈夜不也做过这样的事情吗？更甚至审神者论坛也提到过，什么小孩子自行购物的试胆之类的活动……
　　“对你确实不是特例，但是小孩子上街偷偷跟在后面的就是特例了吧？”
　　『唔。』
　　听声音奈夜就可以想象到，夏弥大约捂着脸不好意思了，这完全是痴汉行径了吧？
　　『扑哧，嗯，确实。』三日月笑了出声。
　　接着就被夏弥推开了，『闭嘴。』
　　『是是……』三日月憋笑得有些艰难。
　　小狐丸都忍不住笑了。
　　“就是如此，能够成为你本丸的一员，看到过这个场景的刀剑们，多少很向往。鹤丸也不例外……”
　　奈夜还记得自己唯一肃杀的审神者，正是鹤丸的，那时候，鹤丸为了保护家里奄奄一息的不动行光，半个身体都是血，自己赶到的时候也没救下他。唯有时政体系保存了鹤丸一命。
　　“谢谢。”鹤丸对奈夜说的第一句话。
　　奈夜将断成两截的不动放在他手心，“杀了你的阿鲁金，你只能回到时政体系，重新接受洗礼，寻找新的服侍对象……”
　　“奈夜大人……”鹤丸虔诚的拽着奈夜的衣角祈求，“我不想回去。”
　　“时政会清洗你的记忆，这种痛苦没必要留存，那种人渣忘了也罢。”
　　“不是的……”鹤丸激动地抬起头，心知自己的话语是奢求，“我想去……夏弥大人的……本丸。”
　　“夏弥？”奈夜对此颇为惊讶，“你认识夏弥吗？”
　　鹤丸摇摇头，“我听说了，被解救的刀剑可以选择被拍卖，而初始刀则是回归时政，我……我想去赌下一个主人了，我知道，夏弥大人有自己的初始刀，虽然我的主人是临时契约，但我依旧会对主人产生感情，这种感情我……恶心的厌恶本身的存在。”
　　鹤丸说到激动处，即便断成两截的不动也依旧锋利的划破了他的手。
　　“鹤丸……”奈夜思考着，想到自己已经计划收留那振一期一振了，多一个鹤丸国永也不算什么，这就是虱子多了不痒，债多了不愁吧，“好，我想想办法，但是……”
　　“您说。”鹤丸坚定的看着奈夜。
　　奈夜叹口气，“他与时政有约，会不会收下你……就看缘分了。”
　　“这个，我懂。”
　　之后就是奈夜带着鹤丸去找夏弥的事情，以及后来的一分为二。
　　在将鹤丸的能力与记忆一分为二之后，沉睡的鹤丸保留了初始刀的感情以及与时政的联系。而留存了记忆的鹤丸成了稚童，被夏弥宠大，但是那段刻骨铭心的记忆尚存，只是对于审神者的感情不再。
　　“如此……”三日月疑惑了另一个点，“诅咒与陆娜，和这件事情有什么联系吗？”
　　“联系必然存在，只是目前我们还没有意识到罢了……”夏弥说着眉头紧锁，细细琢磨。
　　『哥，被肃清的审神者们……』
　　“嗯，他们试图崇拜陆娜来达到自己使用审神者权利……”
　　说着，夏弥与奈夜均是一愣，几乎是同时，两人说道：“信仰业力！”
　　“信仰业力？”这个名称领两位初始刀都感觉极其陌生。
　　“奈夜还记得小鱼儿笔记上的文字吗？”
　　『略有印象，貌似说：王于天地.......穷......穷极其......金？禁，对，禁制，民于......民于......民于王，民于王者......王者......王者......尽其.......尽其......所职能，王.......不尽.......职？职责......责......对，责，则民不聊生，生灵涂炭，而......而......』
　　奈夜说着停顿下来了，这么多年了，还记得这么多，还是因为小时候三人犯错了，夏瑜专门罚他们抄文字，抄的就是这段话，不过基本受罚的都是奈夜，所以夏弥并不太记得。
　　“而什么？”夏弥有预感，后面的内容就是自己缺少的关键。
　　『而......』奈夜嘟哝着，确实卡壳了。
　　夏弥只能等着，等他想起来。
　　没一会，两人的通讯断了开，奈夜盘坐在床上看着小狐丸，似乎能看出一朵花似的。
　　“奈夜？”被盯得不自然的小狐丸，感觉有点紧张。
　　“呐，狐狐，如果王的管理下，民不聊生，生灵涂炭，那信仰他的臣民会变成什么样？”
　　“你不是这样的人，恕我想象不到。”
　　“不是的，狐狐，我在想，臣民那时候会得到什么，王又会得到什么？”
　　与此同时，在时间隙缝中，陆娜捂着唇，唇缝隐约可见嫣红。
　　“发生了什么事？”
　　感受到了结界的动荡，陆娜瞬间消失在隙缝，出现在某个世界，但想到时政、夏弥和奈夜，她用力量掩盖了自己的外貌。
　　抹了把唇边的血迹，陆娜摸摸有些饿的肚子，“有点想念长谷部的乌冬了......”
　　“老板，买个猪肉饼。”陆娜掏出钱递过去。
　　“小姑娘，学习剑道的吗？”老板抬眼看了眼陆娜，递过一个猪肉饼。
　　“嗯，算是吧。”陆娜敷衍的回复后转身离开。
　　没走几步，感觉到被人跟踪，引着人到了个偏僻的巷子，“跟了这么久，有何贵干？”
　　“你也是审神者吧？”粉发的陆娜仰起高傲的头颅，睥睨的瞥了眼陆娜。
　　“啊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