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好好学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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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哼什么？”花如锦把嘴里的泡沫吐出来，问。
“啊？我也不知道，就突然出现在脑子里的，还挺好听的。”叶成帷眨眨眼，仰头灌一口水，冲掉嘴里多余的泡沫。
“哦。”
叶成帷看着拿着牙刷杯子走远的人，有些奇怪，挠了挠头继续哼他的歌。
有些像江南小曲儿的味道，叶成帷喜欢的要紧。
上午四节课，叶成帷时不时的哼两句，冲冲自己要疯掉的脑袋，哼过之后继续在花如锦的注目下好好听课。
叶成帷在吃过午饭后叫上花如锦一起去自己那三分地拔瓜秧。
四株西瓜藤一共长了五个西瓜，最大的一个已经被花如锦丢进垃圾站了，剩下的四个都是歪歪扭扭，一看就不像好瓜。
墙那边的大榕树遮出一片凉荫，有细碎的阳光穿过树荫落下，光影斑驳，落在两人身上。
叶成帷把瓜都摘掉，放在一旁，带着花如锦一起拔瓜秧。
两人一手一个瓜，捧着回了宿舍。
七月的天气正热，好在洪桥学校的绿化面积大，尽是树影婆娑，鸟语花香。
半山腰的那户人家院里的月季枝干如今比矮篱墙还高出许多，眼下正开的灿烂，大片大片的玫红色像是要连上天边一样。
晚自习下课的时候，有夜风吹过，万籁俱寂，还能闻到淡淡的花香，冲掉一天的烦闷与劳累。
两人走在绿荫下，耳边是叶成帷轻声哼着的歌谣，一遍一遍，不厌其烦。
花如锦笑了一声，在心底跟着叶成帷一起哼下去。
“你不回去睡一会儿？晚上撑得住吗？”花如锦手里攥着一根黄瓜，刚洗好的，还在顺着手指往下滴水。
瓜是刚刚顺手摘的，放进口袋里了。
叶成帷笑了一声，道，“不是说了要好好学习嘛，我底子薄，要努力些才是。”
花如锦把黄瓜塞进嘴里，把人手里的百年孤独抽出来，含糊道，“行，我陪你，学吧。”
叶成帷看着被抽走的书，又看了看露在花如锦嘴外的半根黄瓜，最终也没说什么，慢吞吞的掏出一本五三开始做了起来。
“累呀——”
旁边花如锦看着神情蔫蔫的叶成帷，伸手把五三合上，轻声道，“睡一会吧，一会午休该结束了。”
在叶成帷趴在自己还没抽回的手上睡下的时候，花如锦掏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
照片中，少年眉眼如画，窗外骄阳跳在少年身上，像披了层盔甲。
花如锦起身，小心将窗帘拉上，没有惊动睡梦中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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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里的同学三三两两结伴去了食堂，花如锦戳了戳又趴在桌子上的同桌，轻声道，“说了下午你撑不住的，我给你去带饭，先睡一会儿。”
叶成帷嘟囔一句，露出一只眼睛，对着花如锦点点头。
盛夏的傍晚总是伴着浓墨重彩的夕阳，霞光万丈，落日熔金，暮云合璧，还有烧红了的远山。
花如锦走在斜阳下，掏出手机对着天空又拍了几张照片。
一只手拎着盒饭，另一只手随便划着自己拍的那几张照片，直至叶成帷的那张落入眼中。
屏幕画面许久没有再改变，花如锦吐出一口气，像是认栽了般将手机放入口袋里，大步向教室走去。
“我不喜欢吃洋葱——你下次不要打这个了。”
叶成帷用筷子戳了戳盒饭里的一小碟洋葱炒蛋，撇了撇嘴，望向花如锦。
叶成帷刚被叫醒，眼里带着雾气，侧脸因为睡觉被压的红通通的，还有一道长长的印子，额前的碎发因为出了汗的缘故贴在前额，模样有些滑稽。
花如锦把头转过去，翻看自己桌子上的那本百年孤独，应了声，说好。
——只是心跳的很快，花如锦悄悄的覆上去，感受自己加快的心跳，一下一下的，像是要跳出心房奔向他的念想。
晚自习上的语文，叶成帷甩了甩已经僵掉的手，慢吞吞的跟在花如锦身后。
花如锦盘腿坐在床上，颇为熟练的给叶成帷擦头发。
“好累啊——我能不能不学习了啊——我手都是僵的。”
花如锦笑了笑，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停下，“加油，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坐在另一张床上的谢图一脸惋惜，自家那么大的白菜啊~
学校里处处挂的都是荷包，里面是一些可以避蚊虫、驱蛇蝇蚁的香料，虽说没有太大用处——叶成帷是这么认为的。
每次早晨醒来的时候，身上总会新添几个红色的包，尽管自己床头的铁栏上就挂着一个荷包。
耳边传来嗡嗡声，忽远忽近，忽上忽下，声音大了小了——如魔音灌耳般似的。
叶成帷从桎梏中伸出手——这桎梏他已经习惯了，颇为不耐的在空气中拍了拍，只是那声音远过之后没太久就回来了。
叶成帷撑着身子起来将窗帘微微拉开，外面的月光撒下，亮了一方天地。
许是月光惊了蚊子，这会那魔音倒是停了下来。
花如锦侧着身子睡，高大的身子挡住了床沿——叶成帷突然想，这样无论自己如何睡都不会滚下去的。
花如锦除了这个名字真是哪里都同女生搭不上边，自己179的个子，花如锦是比他要高出许多的，姑且算他180吧，叶成帷想。
花如锦的肤色也很白，却不抵他的白，对方的白更趋于苍白。
——像是大病初愈一般。
叶成帷伸手摸在对方的眉眼上，想着他对自己言笑晏晏的样子，悄悄红了脸。
“你不睡吗？”
花如锦突然出声，声音有些哑。
叶成帷抬起放在对方脸上的手，啪——一声重重落下，淡淡道，“有蚊子。”
嗡嗡嗡的声音响起，仿佛应着叶成帷的话，绕着两人飞了又飞。
被彻底拍醒的花如锦迅速出手，结束了小小一只蚊子的生命。
“啊~你可真残忍~”
叶成帷打了一个哈欠，躺好，对着花如锦道。
花如锦看着已经闭上眼睛的人，伸手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也躺下睡好。
两人一夜好眠——至少面上是的。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