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衍辞》落落舒

99、对策

　　宋潭听到内官来报时，正在和安国公吃茶，消息来得突然，二人俱是一楞。
　　“你再原原本本讲一遍，出了什么事？”
　　小内官不敢欺瞒，只原原本本又讲了一遍：“太尉大人传来消息，连州城内闹了匪患，惠大人失踪了。太尉大人在勤政殿等着您呢，说请您快快去一趟呢。”
　　二人相视一眼，宋潭一时没了主意。
　　“肃王殿下在担心什么？”
　　“国公知道，父皇此时病着，我再难找到如此好的时机了，此时不将他除去，待他回京可就难了。”
　　可遇不可求的机会，竟生如此事端，何不让人叹息？安国公一样遗憾，不免扼腕叹息。但总是一时的片刻不理智之后便就冷静下来。
　　“殿下打算怎么办？”
　　宋潭挥手先让小内官下去，传话给太尉讲他马上便去。
　　“国公，父皇近年来对我颇为有了厌弃之意，更何况，贵妃娘娘死后他便一直怀疑于我和母后。我是真的怕，若是宋衍知道了什么，他可怎么会像我一般，如此错失良机呢？”
　　“可是殿下要知道，此时若是连州没有出事，或许称得上是良机，但其实今时今日，朝内朝外又怎么称得上是良机？”
　　是啊，怎么称得上风平浪静呢。北境战事焦灼，前些时日里那道旨意更是逼迫，怀远大将军此刻不知是何动作，且怀远大将军素来与陈王交好，此时若是北境和燕地同时动手，必然是难以实现之事。
　　“国公说得对，哪里是良机呢？南方马上就要开始春耕了，灾年之后，这场春耕是何等重要……”
　　“是啊，殿下既知此，臣就也不必多言了。”太尉不知何时等不及便来了，正巧这碰到了二人的相谈，“其实即使连州不出事，臣也是要劝殿下暂时不必对陈王殿下动手，我派过去燕地的人，每每总是有去无回的。那燕地绝不只是陈王孤身一人。无论是陈王自己的势力，抑或是……北境那位所派去保护陈王的，此时我们都难以得手。与其此时冒天下之大不韪强行想要除掉他。倒不如，殿下稳好局势，求一个监国有方的好名声来得实在。天下人不会管陛下究竟喜欢谁更多一些。大臣们也更愿意见到的是殿下明君之范。殿下，你可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