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武宗毅皇帝实录》嘟豆豆

140、明武宗毅皇帝实录卷之一百三十九 正

　　正德十一年秋七月
　　○庚辰朔，享太庙。
　　○辛巳广西·左布政使周进隆以巡按御史朱昴劾其贪耄乞休，且欲量加职衔。吏部言：“进隆不为公论所与，难以加职。”乃令致仕。
　　○壬午升浙江·按察使李承勋 为狭西右布政使。
　　○发狭西布政司事例银三万两于宁夏，籴买粮草。
　　○癸未仁孝文皇后忌辰，奉先殿行祭礼，遣驸马·都尉马诚祭长陵。
　　○甲申命翰林院侍讲·学士李廷相、左春坊左谕德兼翰林院·侍读温仁和为应天府乡试考试官。
　　○升四川·右布政使何珊 为广西左布政使。
　　○荫南京礼部·右侍郎杨廉子攽为国子生，以三年考满也。
　　○东岳泰山有碧霞元君祠，镇守太监黎鉴请收香钱，以时修理，许之。工科给事中石天柱等言：祀典惟东岳泰山之神，无所谓碧霞元君者，淫祀非礼，可更崇重之乎！况收香钱耗民财亏国典，启贪盗崇邪，慢请毁之便。入，付所司知之。
　　○辽海卫纳粟都指挥·佥事 王钺坐虏入寇当谪戍，以情轻降一级。
　　○乙酉升狭西按察司·副使何天衢为浙江按察使。
　　○翰林院·编修孙绍祖乞给假并葬其兄检讨绍先，许之。
　　○朵颜卫都督花当遣使影克卜等来朝贡，且伏犯边之罪，命给赏如例。
　　○贵州车椀寨苗贼阿傍等紏各寨苗为乱，于清平平越卫地方杀指挥王杞，遂盘据香炉山，转掠湖广偏桥等处，道路阻绝，守臣以闻。命：“湖广总兵官杨英、巡抚都御史秦金诣湖贵境上，会贵州镇巡官，督各参将守备兵备三司官整备兵粮，仍调永顺保靖播州酉阳土兵剿之，以贵州巡按御史纪功。”
　　○以太仆寺马一千匹送御用监印烙，分拨勇士四卫等营。从提督太监谷大用奏也。
　　○丙戌司礼监·太监韦霦 传旨：以御马监右少监赵昇守备倒马关。
　　○户部执奏：“商人张铎等往曾输草于保安等城堡，缘过限减价，乃累奏扰，荷特给银二万三千七百余，两踰分极矣。今又奏匄两淮例不开中残盐，轻视宪章，不遵成命，请逮问。”后令于宣府候支。上淮以残盐给之贱□依凭城社，屡夺公议，纲纪之紊甚矣。
　　○监察·御史于鏊等言：“迩者，总理河道工部·侍郎赵璜 劾奏副使房瑄、文皓及通判赵从龙 等，指以修河为名，輙肆侵克埋没卷宗，请逮问。俱蒙恩宥免，使执法者沮玩法者纵此，必瑄皓辈阴有为之地者，乞从璜所奏，以杜侥幸之门。”得旨：“事已既往，且连及者众，已之。”
　　○建州等卫女直都指挥·同知哈你合等来朝贡马，赐宴并赏织金文绮绢帛有差。
　　○赏董家口关斩获达贼有功官军绢钞有差。
　　○丁亥升贵州·按察使张琮为四川·右布政使。
　　○迭力等族番人伦班等来朝贡，赐宴并赏彩叚绢钞有差。
　　○戊子减免霸州及大城文安静海三县苇课有差，以灾故也。
　　○升山东·右布政使郑阳为山西·左布政使，狭西按察司·佥事 孙修为本司·副使，户部·署员外郎舒表为狭西佥事。
　　○己丑狭西巡抚都·御史萧翀 奏：“韩府郡王、将军、郡县主等岁用本色折色粮共一十八万二千九百六十六石，今在仓粟米不及二千，库贮折银不及三百两，民力转输有限，宗室仰给无穷。若不早为议处，诚恐激成他变。其固镇等卫所官军俸粮派欠数多，亦宜并议。”户部议覆：“狭西宗室比之别省，为多三边供亿，又复浩繁，所以全狭税粮升合不入京储，又助以年例，及河南折布等银数十年来，不闻告乏。今有此奏，必州县因循致有逋负，宜行巡抚管粮等官将合属正德七年以后该纳粮草各卫所原额新增屯种折色，严限完纳。其咸阳县抽分木植银，并各该□税钞贯大小衙门赃罚纸米，俱贮库听用。”从之。
　　○初，镇守河南·太监廖堂附逆瑾势，假以进贡无名之徵百出，其后继之者率以为常。于是，河南巡抚·都御史李充嗣言：近时镇守·太监进贡，有古铜器穴□□止变盆黄鹰角鹰锦鸡猎犬羔羊皮之类，皆假名科歛自为取财之计，此外又有拜见银、须知银、图本银、税课司银、出办椿草银扣除驿传银、马价银、甲首夫银、快手月钱银。河夫歇役银，动以数十万计，而左右用事之人私于下属卖马卖布卖纸卖钞卖铺陈，又于沿河抽索客货其弊甚多，乞行禁止，以苏民困。诏：“进贡如旧，其下人科取者禁之。”
　　○免湖广道沅靖武冈、四州蓝山、临武、永兴、宁远会同绥宁六县正官来朝，以苗叛用兵故也。
　　○庚寅慈圣康寿太皇太后圣旦，命妇朝贺。是日，赐文武群臣宴于午门。
　　○升江西布政司·右参政陈洪谟为贵州·按察使，湖广·右参议王荩为山西右参政。
　　○南京·给事中史鲁 言：“南都外城镇江宁国太平广德府州例当分葺，但去都既远，官吏艰于往来，奸弊易起，乞养岁出工料夫价银共一千三百两，输南京工部随时修补。庶浪费少节，而民困可苏。”工部议，从之。
　　○荫故礼部·尚书 徐琼 孙 高明为国子生。
　　○辛卯升山东按察司·佥事 潘珍为本司副使。
　　○免广西平乐等五府、宾州思恩等九县正官、永安等八州阳朔等三十四县正佐官来朝，以抚按官言地方多事故也。
　　○壬辰升监察·御史杨时周为狭西按察司佥事。
　　○开中两淮两浙盐一十五万引于贵州召□上纳，及开吏典知印承差纳米免考免办事例，其原拟广西福建云南生员上纳银两解太仓者，俱以给之。以苗寇猖獗，从巡抚都御史曹祥奏也。
　　○癸巳升监察御史于鏊为浙江按察司副使，礼科给事中黄质为湖广布政司左参议。
　　○升河南按察使盛应期为山东右布政使。
　　○改管处州府事江西布政司·右参政刘斐治司事。
　　○云南按察司按察使刘麟以病乞致仕，许之，仍令病愈起用。
　　○命山东布政司为德府·庶长子泰安王祐木□匆妃周氏营葬事，从王奏也。
　　○免贵州布按二司及府州县正佐官长官司吏目来朝，以地方用兵兼有采大木之役也。
　　○谪前江西·副使胡世宁 戍辽东。世宁逮狱已二年，竟以欺侮宗室坐罪。自世宁得祸后，方面以下官畏避宁藩，相视以目，风采薾然矣。
　　○勒沛县·知县胡守约 为民。先是，织造·太监史宣过沛索挽丹夫以千计，守约已给其半，半补以佣钱。宣督责愈急，自至县收捕吏胥，守约不能堪，因与争。宣还奏之，连及管闸主事王銮，俱逮入诏狱。掠治久之，銮得赎杖复职，守约为民。
　　○太子太保都察院·左都御史彭泽等言：“近给事中罗方、御史刘成德等各奏称胡世宁充军，胡守约为民，于法未当。切惟君天下之道，亲亲固所当先，而体群臣之义，殊不可废。宫中固所当厚，而府中之正法，亦不可偏。今世宁以忤宗室，守约以忤内臣，致遣官校逮系诏狱，复加重谴，而宁王之事，竟置不问，史宣之罪，亦从宽宥，似于体群臣之道有所未尽。宫府之事，少有异同。故言官交章论奏，盖亦公论之不容泯也。况世宁先任知府，循良有迹，守约任知县，抗御有方，是其平日功有可录，宜俯从言官之请。将世宁等依拟复职，或量移一官，俾得效用庶于公论，协孚情法，允当可以。感激臣工，而风励天下矣。”不听。
　　○甲午中元节。遣驸马·都尉马诚、崔元、林岳分祭长陵、献陵、景陵、裕陵、茂陵、泰陵，文武衙门各分官陪祭。
　　○遣仪宾杨淳祭恭仁康定景皇帝陵寝。
　　○遣内官祭恭让章皇后陵寝。
　　○升翰林院·编修徐缙 为侍读，以九年秩满也。
　　○升刑部·署员外郎鲁铎为山东按察司佥事。
　　○以旱灾减免山东兖州等府济等卫所今岁之税有差。
　　○抚治郧阳·右佥都御史公勉仁 卒。勉仁，字尚德，山东蒙阴人。弘治庚戌进士，授行人，升江西道监察御史，太仆寺少卿。适逆瑾假门禁事，逮赴锦衣卫狱。左迁盐运司同知，服阕升四川布政司参议。蓝鄢之乱，领兵剿贼。升本省按察司副使，寻升按察使，进都察院右佥都御史。巡抚大同，以忧去，服阕敕巡抚南赣未行，改郧阳，抵任随卒。讣闻，赐祭葬如例。勉，仁居官谨，畏不失职，然遇事伤于烦琐，无变通之才。
　　○乙未虏寇白羊口等处，命左都督刘晖仍充总兵官，太监张忠监督军务，参将桂勇、贾鉴各领西官厅听征官军即日启行，仍命辽东千总都指挥叚锦 充右参将领，原调辽东兵随晖杀贼，忠所领西官厅官军一千人并东官厅头目五百人，各赏银二两、布二疋，鉴所领百二十人赏如之。
　　○传旨令兵部分遣官属抚安军民。时边报亟甚，所在惊溃，诸谒陵者还自昌平，或传虏已入白羊口，皆策马而走，老幼扶携，相属于道。
　　○沈王幼薨。王，康王第二子，母妃韩氏，宣德壬午生。正统丁卯封世子，天顺己卯袭封。至是薨，年五十有五。讣闻，辍朝三日，遣官祭葬如制，谥曰庄。
　　○丙申升山西按察司·副使陈奎为河南按察使，狭西·副使沉恩为云南·按察使。
　　○监察·御史王金劾南京刑部右侍郎兼左佥都御史蓝章贪滥不职。吏部覆请，诏留用之。
　　○命兵部·右侍郎丁凤兼都察院左佥都御史，提督宣大等处军务。
　　○选太仆寺马三千匹给大同官军。
　　○升署指挥·同知徐永为署都指挥·佥事湖广都司佥书。
　　○丁酉太宗文皇帝忌辰，奉先殿行祭礼，遣驸马·都尉马诚祭长陵。
　　○赏龙门所斩获达贼有功阵亡被伤官舍旗军人等银帛有差。
　　○司礼监·太监张雄传旨令太仆寺给太监张忠从征军士正马五千匹。
　　○南京十三道·御史潘氵□禾等劾奏：“南京刑部·右侍郎兼佥都御史蓝章贪饕恣肆，日为酣歌，且假盐利媚权势，欲迁要地光禄寺少卿马，陟狡佞不思其祖，顺尝为权奸鹰犬，痛自刻责以盖前愆，乃以南京为疏远而乞改京官，乞削二人官秩，以为贪污奸佞者之戒。”不报。
　　○命下场马匹悉还营听调。从新宁伯谭祐请也。
　　○云南大理府地震。
　　○赵府·襄邑王 祐榉薨。王，荣惠王第二子，母李氏，成化庚子生。初封镇国将军，弘治己酉袭封。至是薨，辍朝一日，赐祭葬如例，谥曰昭和。
　　○戊戌云南蒙化府地震者五。
　　○命游击将军李琮防御蓟州关口。先是，有旨令兵部选团营兵三千人，置将领操练听调。兵部以都指挥使李琮名上，诏琮充游击将军，待报乃发。至是，始趣赴蓟州。
　　○己亥晓刻，月犯天困星。
　　○发户部银七万两于大同，十万两于宣府，收买粮草。以边警从侍郎杨潭奏也。
　　○免广东连山等十一县正官来朝，雷州府、德庆州及潮阳等四县以佐贰官代之，钦崖等五州清远等二十二县以首领官代之，皆以盗贼未宁故也。
　　○致仕特进光禄大夫左柱国少师兼太子太师吏部尚书华盖殿·大学士李东阳卒。阳，字宾之，先世本湖广茶陵人，以戎籍居京师。生四岁，能作径尺大书。景皇召见，抱置膝上，且试之书，赐果及钞。六岁、八岁两召，见试对偶，讲书大义，称旨赐皆如初。命肄业京学年，十六举乡试，十八登进士，改翰林庶吉士，授编修，秩满迁侍讲，秩再满迁侍讲学士。寻侍东宫讲读，丁内艰。弘治二年服阕，以从龙恩迁春坊左庶子，仍兼侍讲学士。四年，宪庙实录成，迁太常少卿，兼官如故。七年，大学士徐溥等奏：“文臣诰敕，当如旧专官撰拟。”遂擢礼部右侍郎兼侍读学士，以领其事。寻被命兼文渊阁大学士，参与机务。十一年，进太子少保礼部尚书。十六年，进太子太保户部尚书，改谨身殿大学士。武宗即位，进少傅兼太子太傅，寻加少师兼太子太师吏部尚书华盖殿大学士。正德七年，累恳辞致仕。至是卒，讣闻，上辍视朝一日，祭葬如例，仍赐米布五十石、疋新钞一万贯，赠太师，谥文正，给之诰命。东阳在翰林，以文学名，前辈或忌之，迁侍讲学士数年，始与经筵。然不以为意也，尝大旱应诏，陈言剖柝孟子中语切治道者数条，附以时政得失为献，孝庙甚嘉纳之。既入阁，不时召对，遇事多所规益，末年受顾命缕缕数百言，东阳感激思报。正德初，群小坏政，遂与同官刘健谢迁条陈十事，指斥贵近，言甚剀切。因自劾求退，健迁皆罢，而东阳独留。命下据案涕泣，连乞归不许。于是，刘瑾威权日盛，狎视公卿，惟见东阳则改容起敬。时焦芳与东阳同官，又助瑾煽虐。东阳随事弥缝去太去甚，或论廷辩无所避忌，所以解纾调剂，潜消默夺之功居多，否则衣冠之祸，不知何所极也。或者乃以其依违隐忍，不即决去，非之过矣。所著有怀麓堂前后续稿百余卷，凡朝廷诏册谥议诸大制作，多出其手，诗篇碑板，传播四裔。虽字书小技，亦精绝逼古人，罕及之。
　　○庚子升河南按察司·佥事 何正为山西副使，山东佥事甯溥为狭西副使。
　　○辛丑御史卢雍等上言四事：“一谓今虏寇深入，将官若刘晖、桂勇等固皆可用，但事权不专，兵力单寡，不足御方张之寇，宜重其委任，仍以原调宣府官军三千人助之。二谓京师天下根本，宗庙乘舆所在。比者虏报传闻西直门外居民奔入城者数千人，宜命文武大臣分守九门，严讥察以安人心。三谓武备不振，宜会推文武大臣各一人充总制总兵之任，日诣教场提督操练，并清查隐占私役、办纳月钱，军士送营操备。四谓迩年出征权要首以奏带子侄家人为务，攘夺首级，人心愤怨，宜重为之禁。凡奏带攘功者，以军法从事，仍究治原奏之人。”时给事中黄钟等言略与雍同，兵部议请如雍钟等言。诏九门仍旧戒严，奏带参随张忠约束之。
　　○升庐州府·同知杨誉为江西按察司佥事。
　　○荫故翰林院侍讲赠学士刘球曾孙祚为国子生。初，祚弟祠已荫为通政司知事。至是，祚复陈乞，诏特许之。
　　○初，京师人朱大周冒为武学生，上言：“大学士杨一清前任吏部，考黜不公，所喜者一岁屡迁，所恶者百计必去。”为吏科所驳，至是复言：“一清言辩行污，贪声大著，穷奢极欲，无儒者之风，摇尾乞怜，无大臣之体。”吏部覆议：“大周阴坏铨制，有伤国体，乞下法曹究治。”诏诘责吏部谓：“其互相掩饰，令陈状。”户科·都给事中周金等上曰：“考察内外官，皆吏部会同都察院奉命举行，此累朝故事也。又开刑条例备载考察被劾之人，不得狭忿摭拾。大周前后具奏渎乱宸听，开群枉之门，辟侥幸之路，据其肆言无忌，必有主使之人舞乱国经，未有若是之甚者。乞俯察该部原议，将大周送法司追究，以为将来之戒。”御史陈轼等亦上，并下所司知之。时一清以事偶忤钱宁，或谓大周之肆言无忌，实宁嗾之也。
　　○荫都察院·右副都御史王宪子汝成为国子生，以宪三年考满也。
　　○壬寅狭西西安府地震。
　　○命指挥·同知李能操守镇夷，杨淮操守高台。
　　○命指挥·佥事 韩柰守备九永等处地方。
　　○南京前军都督府掌府事专管操江·怀宁侯孙应爵有疾召还京，以南和伯方寿祥代之。
　　○命都指挥张安领团营官军千人驰赴白羊口，督指挥马忠等协力防守。时虏复入青边口，虑白羊口寡弱故也。
　　○癸卯命都指挥佥事徐辅守备大同左卫城。
　　○革宁夏等处协守守备等官都指挥廖纶、韩连、郑诰、李全詹、鉴黄钦 等各回原卫带俸差操，以御史常在劾其不职也。
　　○大学士梁储等陈边务五事：“一 师克在和，宜令张忠、丁凤、刘晖等务以朝廷付托为重。凡军中大小事，务同心协虑，会议停当而行。至于用兵机宜，仍责成刘晖、桂勇等听其进止，庶几号令专一，成功可必。不可各狥己见，致误事机。一 黠虏在边已久，今军盛马肥，其锋必锐，而我军奔赴于数百里之外，未免困乏。宜令张忠等餋威持重，见可而进，遇贼不可骤与之战，庶不堕贼计。倘贼畏威不交锋而遁，此即忠等之功矣，不必贪图首级，轻进远追，恐陷不测。一 沿边分守守备、兵备、防守等官，宜谕令各慎固边关，刬削山崖，挑穵赚坑，严谨烽堠，秣马厉兵常。如虏至，或有警，即相传报应，援山西偏头宁武等关，尤宜严备，恐贼不得利于东复窥我西，如往年故輙。一 延绥兵，素为虏人所惮，宜益调游击将军杭雄所领游兵，与副总兵安国游击将军朱銮合兵截杀。延绥兵人赏银二两，以作其气。仍敕延绥·总兵王勋挑选战士三千，驻清水营。若宣大危急，即过河策应。若套内零贼，则以宁夏陕西两镇游兵按伏防守。一 锋刃之下，非重利无以激之。宜再发太仆寺马价银五万两输军中，以待有功。仍查弘治间事例，各边土人有材力勇悍，能斩获首一颗者赏银三十两，愿升者给与冠带，名为义勇免其差徭。若能紏集乡丁，斩首至五颗以上，为首者加升署所镇抚，夺获被虏牛羊等项以四分充赏。盖虏势方强，官军既不敢轻与争锋，及其分散抢掠，又猝难应援。此策一行，人人踊跃。庶几随地寓兵，而虏可却矣。”兵部议：“令监督提督等官遵行如其言，太仆寺马价已发所在买马备用，请以宣大官银令巡按御史核实给赏。”从之。
　　○乙巳诏辽东卫所纳知印承差吏役者，如原拟每银一两折纳粟麦四石，以备赈济。从巡按御史张文明奏也。
　　○命巡抚保定·都御史臧凤、山西都御史李钺量调附近官军舍余民兵守紫荆等关口。以虏势重大，从巡关御史屠侨请也。
　　○丙午命工部右侍郎兼都察院·左佥都御史赵璜 于顺天等三府，工部·左侍郎俞琳兼都察院右佥都御史于保定等五府，修饬武备。以虏营近边，虑其大举深入故也。
　　○丁未降监察·御史张经为河南河西县典史。经之巡按宣府也，劾奏镇守太监于喜 罪。喜深恨之。隆庆州城旧惟三门民以汲水不便，欲增开西门，知州张皞请于经，听之不以关。白喜，喜益怒。经尝杖人有死者，喜遂奏：“经擅开城垣，虐死无辜。”逮系诏狱拷讯，经不肯服，乃遣刑部郎中锦衣千户各一人往按之。比奏报，法司拟赎杖还职。诏以经行事乖方，令降远方杂职，皞亦被逮，降罗雄州同知。
　　○命指挥同知杨贤协守宁夏东路，兴武营指挥使张鹏守备灵州。
　　○免广西镇安等三府、归顺等三十三州、上林等四县、永顺等四长官司正官来朝，皆以盗贼未宁也。
　　○戊申改服阕广东按察司·副使江潮于山东，提调学校。
　　○云南云南府地震。
　　○巡按福建监察·御史胡文静 奏：“漳泉二府及浦城县盗贼充斥，且年凶多疫，乞免其正官朝觐，仍存留运司依山盐价一万七千二百余两，以备军饷及赈济。”皆从之。
　　○荫南京吏部·尚书 孙需 子晓为国子生，以三年考满恩也。
　　○裁减广西修仁县学训导一员，以生员数少也。
　　○命都指挥·佥事 孙辅守备德庆泷水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