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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Chapter 11-1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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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怎么办？！出大问题了！
我龟缩在原地瑟瑟发抖、不敢动弹。
首先我人生地不熟的，一看就是不会来逛歌舞伎町的乖乖女，其次我身上没有证件，被逮住就是上报大使馆的命，最后我身上还没多少钱，一时之间根本想不到该怎么办。
冷静，秦浔，冷静，虽然看上去人很多且各种拉客的亚子，但只要不管不顾埋头冲出去就行了！
冲出去之后就暂时找个桥洞睡觉吧！五条在信封上画了地图，明天就去找高专。
很好，我的计划十分完美……
“啧，居然一把都没赢！”突然出现得低沉声音顿了顿，“嗯？这里居然有位可爱的小姐……”不太正经的声音，给人的感觉却异常危险，我忍不住颤了颤。
哪里来的人？怎么会有人的？明明到刚才为止都没有人的才对啊！！
我抬头看着昏暗光影下的男人，身量高大健硕，相貌英俊，黑发柔顺，右嘴角有道疤。
完了完了完了！是最不想见到的伏黑甚尔！！还是在如此毫无准备地情况下……
我面无表情地保持蹲姿，默默转身，准备飞快地爬走。
天与暴君的□□强化到极致，五感敏锐，我要跟他对上肯定会被看出端倪的。
然鹅，毫无悬念的，我被困在了男人和墙体之间，几乎在努力压缩自己避免身体接触，我慌张地抿紧了嘴唇，眼睛也不自觉地微微睁大，紧盯着眼前的人。
我太害怕了，我要死了我要死了，可是现在一定要按捺住情绪不能让祂出来，这里人这么多，会闯大祸的……我一心不知道多少用，感觉大脑都要过热烧坏了。
下巴被对方微微抬起，我就感觉自下巴开始，全身的鸡皮疙瘩都直接起立。
而伏黑甚尔脸上的笑容相当暧昧，过近的距离加上轻佻的语调，搞得我们像是在调情，“仔细一看，还是我喜欢的类型呢，小姐，要买我一晚吗？”
不是，你说我是你喜欢的类型，可为啥要我买你啊？！
等等等等，这个不是重点，这个人肯定是刚才打柏青哥输光了钱，所以要找顾客回本，我必须得义正辞严地拒绝他。
“说得很不错，但是我拒绝。”虽然心里慌的一批，但我表面依旧稳如老狗。
“我第一次被带来这种地方，和朋友们走散了，现在只想回家，能不能请你放开我？”
清楚我不是什么潜在客户之后，甚尔的表情瞬间垮了一半，手上的力道一松，转身就走了，看起来是不会再理我了。
拍拍胸口，到此终于松了口气，我被迫鼓起勇气开始移动，总之先找个便利店吃点东西吧，这儿路上确实有不少低级咒灵，也能填填灵魂上的饥饿感。
嗳呀，这就开心了不少！
在附近找到一家便利店，我用口袋里放着的、之前兑好的日元付款，买了块三明治，吃完之后又拿了瓶水加几块饼干，作为明天的早饭……
拎着塑料袋出门之后又不知道该往那边走了……也不知道这边的地铁站里能不能让流浪人口睡一晚。
正思索着今晚该在哪个犄角旮旯凑活一下，就听见便利店后边垃圾堆放处传来了小猫的叫声。
啊呀，如果没有地方去，在垃圾堆里和同样流浪的小猫一起过一晚好像也挺好的！
我提着袋子就飘到垃圾堆边上，很容易就找到了那只小黑猫，看样子也就两三个月大吧，饿得直叫唤，但是一看到我就收了声，往垃圾袋的空隙里钻。
手上也没有正经猫粮，我叹了口气，拆了块饼干放在地上，然后曲腿抱着膝盖在边上的垃圾袋旁缩着。
垃圾堆真好，垃圾堆还能挡风。
小黑猫试探着出来，发现我没有伤害它的意思之后开始吃起了饼干，看起来饿坏了。
我才不会去伤害比我弱小的动物呢，皱了皱鼻子，转头却发现身前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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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刚才是在撒谎呢，”伏黑甚尔一手提着便利店的塑料袋，一手插兜，看起来心情似乎不错，“明明是一只无家可归的小猫。”
“……”我警惕地盯着他的一举一动，已经很晚了，这边几乎没什么行人，所以如果真有什么事的话不用担心波及无辜的路人，我完全可以自保。
男人在我身前蹲下，脸上挂着玩世不恭的笑，“这样吧，小猫，我们来做一个交易，怎样？”
我等着他往下说。
“你今天晚上归我，相应的我会给你提供一个晚上的住所。”
啊，真的很渣呢！！
“不要。”不过看样子他应该是把我当成普通人了，我将自己缩得更紧了。
边上的小黑猫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过来在我脚边蹭了蹭，喵喵直叫。
“……”顿了顿，他起身，“那就算了。”
然后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打了两个照面，我对伏黑甚尔的整体印象直接跌落至谷底，并不是因为他没有同情心不帮助我什么的。
而是这个人确实既不尊重他人，也不尊重自己——这种状态还真的不可能带好孩子。
虽然最好是能好好沟通，让他别去接杀死天内理子的任务，但如果沟通最终失败的话，解决他时我也绝不会手软。
清晨，我是被冻醒的，也是第一次在外露宿没什么经验，哪儿想得到夜晚的露水能把衣服都打湿了，小黑猫大概也是觉得冷了，居然钻到我怀里睡着了。
所以也只有怀里这一块是暖暖的，轻轻地把小猫抱到一边，我起身把僵硬的关节都活动开了，准备出发去高专。
结果……小黑猫似乎把我当成妈妈了，我走它跟，我停它停，完全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头疼。实在没办法，只得把它塞在宽松的外套里抱着一同带走。
高专在东京郊外，地理位置相当偏僻，即便我吃了几块饼干还是感觉几乎走路走到低血糖。
简而言之，好累啊！
但即便到了，我也只能在外边蹲着只等什么时候能碰见五条悟，毕竟即便不是咒术师，但身上还是有咒力的，一进去搞不好高专的结界就会发出警报，而我就会被当做入侵者抓起来。
好在五条和夏油两人貌似常常一起行动，目标还算大，我在他们两人到达高专门口时冲上去拦住了他俩。
“不、不好意思，占用些时间，”社恐爆发出有史以来最大的勇气，背出早就在心中练习无数遍的台词，“你们好，我叫秦浔，找五条悟君有事！”
好耶！成功说出来了！
“你好，我是夏油杰。”温和的夏油礼貌地回以自我介绍之后，看向身边那个一脸臭屁的小鬼。
嗯，高专时期的五条，六眼应该能看见未来的他在我身上留下的那点记号吧，我可是有好好保护着的，不然早散了。
“……我就是，”五条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回头让同伴先走，“杰，你先进去吧。”
然后领着我走到边上，“你是中国人？为什么身上会有我的……”
“总之先看看这个吧！”我直接把信拿出来给他。
也不知道五条十二年字迹变化多大，希望他能看出来吧。
然后……他的脸色变得越来越古怪，连我都好奇上面究竟写了什么，探头想要看一看的时候，对方飞速将信纸揉捏成团——完全没有瞄到里面写了什么。
紧接着，他抬手就给我照了张相，还没关手机闪光灯，我被晃花了眼。
“虽然很难理解，但总之你就是从未来来的吧，”他一边说着，一边掏出手机貌似在编辑短信的样子，“要对一个叫伏黑甚尔或者叫禅院甚尔的术师杀手下手，以此来改变未来。”
我用力点头，“确实，就是这样。”
不过用“下手”是不是不太对啊？虽然对方品行很有问题，但我还是希望能好好沟通解决问题的来着。
“而且你现在没有证件、身无分文，还没有地方居住，需要有人帮助你？”他表情中慢慢出现的嫌弃几乎要溢出来了。
“事实是这样的。”我冷静地回答，毕竟对五条的性格也从没有抱过期待。
“虽然不知道未来的我脑袋出了什么问题，不过我看起来像是慈善家吗？”
“不像。”因为他在问问题，所以我很淡定地回答着。
“……不需要你回答。”他噎了噎，表情更差了，这时手机似乎接到了短信，五条悟打开看了看之后，心情瞬间就好了。
“嘛，不过我也不是对弱者见死不救的人，”他将手机短信里的订单截图给我看，“已经匿名委托禅院甚尔来杀你了，悬赏金五千万，订单截止时间是明天中午十二点。”
他恶劣地弯起嘴角，“如果活下来的话，那五千万就是你的了。”
“……”所以你究竟是什么品种的魔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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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应该庆幸高专地处郊区，所以周围人烟稀少，不会对民众造成影响，我干脆在山里转悠到天黑，□□的饥饿不是什么大问题，毕竟吃咒灵能抹消灵魂上的饥饿感。
——这是另一种程度上的满足。
因为我的迟钝，开始的偷袭只能算是勉强被挡下，不过他的位置已经彻底暴露了。
“没想到你是术师啊，式神使吗？”工作效率相当高的男人在深夜找到了我，此时此刻，他正笑着从身上盘着的那条丑丑的咒灵嘴里拿出了另一把刀。
“严格的来说并不算是。”我面无表情地纠正，怀里的小猫大概终于有点闷了，扒着外套拉链探出头来，喵喵地叫。
“真是可惜，你的这张脸蛋我还是挺喜欢的……”伏黑甚尔脸上的笑意满是恶意，“所以放心，不会让你死得很痛苦。”
看起来像是要速战速决的意思，我站在原地紧盯着他的动作，在他冲过来的那一刻。
“【相柳】，吃了他。”
……
倒在地上的伏黑甚尔被毒液麻痹失去意识了，天光大亮，我拍了张照发送，然后是编辑文字信息，手机是五条昨天给我暂时保证联络用的。
——五条悟，五千万。
虽然时间还没到，但这个人身上也添了不少细小的伤口，不能放着不管丢在这儿，得把他送到医院去处理一下。
作为御三家的五条家效率还是很高的，毕竟我的身份证明以及由此身份开户的、存着五千万的银行卡很快都由穿着黑西装、看起来很专业的人给我送来了，我就顺便友好地请求他把我和伏黑甚尔送到医院。
——那人虽然开始的时候很不愿意的样子，但经过我态度友善的操作，就变得十分尽心尽力了。
虽然毒没法儿很快代谢完，但苏醒的时间差不多是十二点整，也就是限时悬赏订单结束的时候。
彼时的我正在努力削出兔子样的苹果，结果因为用刀过于笨拙，即便已经相当小心，但还是划破了手指。
“哎呀！”下意识轻声呼痛，鲜血争先恐后地涌出，痛感稍有延迟，我随手抽了张纸捏在手中，按住伤口。
“……你在干什么？”
我这才发现躺在病床上的人醒了，伏黑甚尔嘴角下撇，终于不再露出那种笑容——不管是讨好顾客还是满怀恶意的笑，总算是都消失了。
正好，我也不喜欢假笑。
“如你所见，在削苹果，”我拿了个塑料叉子，插在削好的兔子样苹果上，“我看网上说，吃了这么可爱的苹果，会使人心情愉悦，身体会好的更快一些。”
不过他根本没理我，甚至没看我，“为什么把我带到这儿来？”
“啊，因为你多少受了点伤，放着不管的话会感染吧，所以来医院做点处理，以及躺在床上会比躺在地上舒服点。”我认真作出回答。
“……我之前可是要杀了你。”他终于侧过头来看着我，不笑的伏黑甚尔面相，说实话，看起来有点凶。
而我是个不关心过程，只注重结果的情感冷漠少女。
“可我没被杀掉啊，”想了想，我还是决定坦白，“抱歉，而且整件事情只是个性格恶劣的人渣DK造成的，现在五千万在我这儿，如果需要的话我可以全部都给你。”
他皱着眉头，用一种看难以理解的白痴的眼神看着我，“给我？你不是没有住得地方吗？很需要钱吧。”
“是比较需要吧，不过我身上有点钱，也不介意露宿，今天我会记得买件雨衣的，衣服就不会被露水打湿导致冻醒了。”
我把塞在外套口袋里的卡放在病床边的矮柜上，然后又将我的身份证明拿出来展示给他，“喏，放在这儿了，密码是生日，你之后别忘记。”
此时，之前睡着的小黑猫大概是被我们对话声吵醒了，又从外套里探出头来，奶奶地喵喵叫了两声。
“嘘，”我紧张兮兮地看了看边上，随后伸出食指竖在嘴唇前，把小猫按回怀里，“这里可是医院啊，不要叫，不然会被赶出去的。”
“……”伏黑甚尔似乎笑了声，不过我略微惊讶地抬眼看他时，他的嘴角就只剩下一点浅淡的弧度，“既然手上有五千万的话。”
“你要包养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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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虽然不太想用“包养”这样的词汇，但是要养个和我完全没有关系的男人这种事似乎也没有其他词语能够形容或概括。
于是我妥协了。意料之中的是，伏黑甚尔把惠扔在伏黑家出走之后也没有固定的住所，而我又得在这儿住满一年，所以当务之急是要拿着刚刚到手的五千万找房屋中介买房！
很急，但是这边这人还躺在床上，因为蛇毒没什么力气的样子。
“苹果。”他说。
“啊？”我一时没反应过来。
“你削了半天的苹果，不是给我吃的？”他笑起来，言语表情间颇有些调戏的意味。
“是。”可我常年无表情加没感情，很淡定地把盘子递给他。
“不喂我吃？”他抬眼看我，笑得暧昧，又是那种对待顾客的表情。
“如果你有力气的话，请你自己动手吃，如果你确实没力气的话，我会喂你吃。”
“要是我有力气，又想你喂我吃呢？”
和这个人相处真难，比和五条悟相处还难，毕竟那个人还是会自己吃东西的。
“为了节省时间，我会喂你吃的。”
我叉起苹果往他嘴里塞。
“不能温柔点吗？还是说你这年纪的女人都这样？”甚至不用动手就有的吃，结果他还埋怨起来了。
“不知道，我不太和别人接触。”我回答得很老实，目前只希望他能快点把这盘苹果吃完。
“也是，性格这么奇怪，”他撇开视线，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微微垂下眼睑，“你都不会笑吗？”
“应该会，但我基本上一直都是一个人，所以不太需要表情。”我又叉了块苹果送到他嘴里。
而伏黑甚尔理所当然地接受着我的照顾，“确实，你在普通人里就是个异类，有被人欺辱吧？”
“嗯，占多数，不过也有表露善意的。”
“是嘛，然后呢？”
“没有然后了。”这五个字出口，他似乎稍微走出了回忆，望向我，而我也看着他。
“不管是恶意还是善意，我都不能动摇，因为一旦动摇了，所有人都会被‘吃掉’。”
男人愣了愣，笑起来，“让对自己怀有恶意的人消失不是挺好的？”
“不好，我逃走了，”我安静地叙述，“对他人满怀恶意的人是有错，但我不能让他们把我变得更奇怪，我会保持自己该有的样子。”
把最后一块苹果塞到自己嘴里咽下，然后放下盘子。
“……”看着我沉默了会儿，他撇开视线，别过脸不屑地嗤笑道，“保持自己的样子？谁知道自己该有的是什么样子？烂到极点的垃圾？”
原本就不太喜欢他，在别人认真的时候还是这种态度，饶是我也有些不高兴了，微微蹙起眉。
“不知道就去找啊！”
动作上则是直接起身，扳过他的脑袋，额头撞额头给了他一记头槌。
“在这个世界上，即便是烂到极点的垃圾也是会有人喜欢的！”
可恶！额头好痛啊！会不会脑震荡啊！
然后不期然地就想起了之前不被尊重的事，于是更生气了。
“像我一样可怜到没人喜欢的话就给我自己喜欢自己啊混蛋！无赖！人渣！烂人！”
骂一次就狠狠地撞一下，说完之后，我强忍着不去揉额头上作痛的位置，绷着面无表情的脸坐回原位。
伏黑甚尔被我突然的动作和提高音调但仍旧毫无起伏的话给弄得一愣一愣的。
回过神来之后，他气笑了，“还是会发脾气的嘛，脾气还挺大。”
“是啊，”我淡淡地瞟了他一眼，把掉在床上不知所措的小猫塞回自己怀里，“毕竟是这么多年积压下来的气，谢谢你啊让我发泄出来，可能这就是包养你的唯一好处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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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在医院办理完手续付了钱，结果刚出大门就和一脸不爽的五条悟撞上了。
“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看了看，未接来电确实有些多啊。
“静音关振动了，没看到，抱歉。”
想想这人长这么大估计一直都处于万众瞩目的地位，没经历过这种程度的无视，我的内心生出些歉意。
伏黑甚尔笑了，“男朋友？”
“不是，”虽然未来的五条悟可以算是朋友，但这边这位……“应该算是认识的人吧。”
“什……这又是谁？”五条一脸不爽地看着站在我身边的人，没有和我争论的原因大概是重点被转移了。
“接了你的单来杀我的人。”这个问题倒很好回答。
大抵也有些惯性思维，他没搞懂杀手和目标为什么能友好相处，“那为什么你们俩在一起？”
“因为我被她包养了。”伏黑甚尔先我一步回答了，好像有点幸灾乐祸的感觉。
五条悟的视线转移到我身上，他一下子就明白了，“你拿着我的钱去包养别的男人？！”
这是很有歧义的一句话，音量也有点不受控制，于是周围有几名来往的路人投来了好奇的目光。
我冷静地帮他理清思路，“请你不要罔顾事实，是你说我没死的话这笔钱就归我，所以我应该是拿我自己的钱包养了男人。”
“……”他似乎气坏了，不过很快又冷静了下来，“要不要来高专当咒术师？你很强吧。”
“是的，但我拒绝。”我冷漠地拒绝。
“哈啊？为什么？完成任务可以赚钱。”
看他那不耐烦的表情，似乎不是自愿来劝说我加入的。
我说出事实，“因为我比你大啊，不想和小孩子呆在一起。”
“你想打架吗？！”
所以说目空一切的臭屁小孩被戳到点之后就很容易暴躁。
“可你打不过我。”我继续陈述事实。
毕竟现在的五条悟不会反转术式，稍微被消耗一些的话，连伏黑甚尔都打不过，怎么可能打过我。
“现在就去试试？”
“不要，今天要去找可以马上入住的房子，没空和小孩子打架了。”我依旧淡定。
“那就明天。”他也保持生气的态度。
“出场费五千万，一会儿我把卡号发给你。”
“……行！”他咬牙，“明天不准不接电话！”
我猜他已经在心里想好要怎么暴揍我了。
“好的，”我看了看他，以及在不远处等候的夏油杰，点点头算是打招呼，然后问道，“那我们先走了？”
“等等！你真要和这个男人住一起？！”似乎是对我的粗线条难以置信，五条悟直接出手拉住我再次提醒。
“呃……对啊，因为他没有固定住所嘛。”我看了看他拉住我的手，感觉好像真的麻木了。
“可他是个男人！”少年强调。
“哦，你在担心这个啊，”我看了看在边上看戏唯恐天下不乱的伏黑甚尔，“谢谢，不过没事的啦，他又打不过我。”
“你这个……这个臭矮子！”眼看着没法改变我的决定，他居然开始进行幼稚的人身攻击。
“哦，只会嘲讽人身高的熊孩子。”
他明显想立刻把我暴揍一顿，但还是顾及到这儿是公共场所，只能忍下，恶狠狠地甩下一句，“你这种人怎么可能会是我女朋友？！”
怎么突然说这种莫名其妙的话啊？
“放心吧，不是啦。”我温和地宽慰他，像个大姐姐一样。
恼怒的五条悟在离开之前还瞪了眼边上笑得开心的伏黑甚尔。
“所以，接下来你要做什么？”心情愉悦的某人微微俯身询问。
“首先买一套可以立马拎包入住的房子，然后是置办基本生活用品……”我说着，疑惑地抬头看他，“你要和我一起？”
“不可以吗？”
“可以是可以，不过会花上很多时间的，没关系吗？”就是没想到，我还以为这人会去找别的女人或是玩玩柏青哥那一类的赌博游戏。
“喂喂，现在可是你包了我，没必要事事都问我的意思。”他有些不耐烦地挠挠头。
“用‘包养’只是因为没有更好的词汇能用来形容这段关系而已，”我认真地看着他，“我也不会去管你是怎么想的，但我会尊重你，就像尊重我自己一样。”
“……”他看了看我，嗤笑，“无聊。”
“无聊也没关系，这是原则问题，以后要是触及我也会一遍遍重复。”我收回视线，直视着前方的道路。
“所以为了今后更好的相处，麻烦你，尊重自己，也尊重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