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9 章 禅院甚尔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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禅院甚尔坐在皮质沙发上双臂随意搭在沙发背上，漫不经心是听着女人的自说自话，时不时应付两句。
这个女人是前些日子才勾搭上的，刚离婚不久继承了前夫的大部分财产，不算很有钱但胜在方便，女人家里还有个女儿所以不排斥他把那个小鬼带着，所以在上过几次床确定下包养关系后禅院甚尔将把家里的拖油瓶扔在了女人家里由她的女儿照顾，自己则每天陪着女人在外厮混。
“呐~甚尔你在听吗~”女人似乎发现了禅院甚尔的敷衍，噘着嘴不满的嘟囔着。
“啊，抱歉，你的声音实在是太动听光听着都有些醉了。”熟练的说出肉麻的情话，伸手揽住女人娇小的肩膀落下一个吻，成功的引来女人羞涩的嗔怪。
“真是的，甚尔就会油嘴滑舌的，你这句有多少真心在里面呢？”女人故作娇嗔的锤了锤男人坚实的胸肌。
“我说的都是真心的哦。”女人的力道对禅院甚尔来说根本不痛不痒，握住女人的手压低嗓音深情的说。
这招不管用过了多少次，都屡试不爽，被哄好的女人黏黏糊糊的靠在禅院甚尔的身上笑的羞涩。
一旁端着餐盘站的笔直的服务生尴尬的看着两人腻歪，又不敢说一句话，好不容易等两人腻歪完了想起这里还杵着个人。
女人挥手示意服务生走近，站了半天腿都要麻了的服务生连忙上前把手里的东西放下。
女人拿起桌子上形态各异的面具，纠结的挑选着，“甚尔觉得哪个比较好呢？”
“只要是你带，哪个都很好。”扫了一眼除了颜色几乎没有差别的面具，禅院甚尔顺着女人的话奉承。
“真是的，你每次都这么说，一点参考意见都没有嘛！”
听到毫无价值的意见女人有些泄气，禅院甚尔是个好情人只要钱到位几乎无微不至，不会让金主感到半点不悦也不会反驳金主的任何提议，但是同样也不会投入任何感情。
女人明白他们这种关系不会长久，但心里还是抱有一些期待。女人不着痕迹的打量着男人包裹在黑色外衣下结实完美的肌肉，目露欣赏：宽肩细腰、脸还好看，这样的男人实在是可遇不可求啊。
这么想着女人挑出了两副面具，一副半脸的孔雀面具还有现场唯一一副全脸面具——一副全黑的黑豹面具，笑靥如花的女人将面具扣在了男人的脸上，并嘱咐道。
“甚尔君绝对不可以将面具拿下来哦，你要是被其他人看上了我可没自信能留住你啊……”
话是这么说，看着玩的比谁都嗨的女人，禅院甚尔将面具推上一些点了一根烟叼在嘴里，浑身的煞气和健壮的身形使得没什么人敢凑近他，不用应付女人也没人搭讪倒使得他乐得清闲。
不过这种悠闲的心情在一行人出现在酒吧后消失殆尽。
原以为这辈子都不会见到的人突然有一天以意想不到的方式出现在自己面前是什么感觉。
禅院甚尔不清楚他现在是怎样的心情，五条家的“六眼”、天之骄子、那个出生即改变了世界秩序的男人，还在本家的时候禅院甚尔不止一次的听过这位“神之子”的辉煌事迹，他也曾偷偷的去看过这个被所有人吹上天的孩子。
那是禅院甚尔第一次处于人后却被发现。
那双透彻清明的苍天之瞳不带着任何感情，神明一般漠然的看了他一眼仿佛在看一只蚂蚁后就移开了目光。
禅院甚尔感到手掌轻微刺痛，回过神来发现手里的酒杯不知什么时候碎成了渣金色的酒液顺着拳头流下。
抖了抖手将残渣掸落随手将烟头按灭，又抬眼看去。
一行四人应该都是高专的学生，聚座在吧台前嬉笑打闹，青春洋溢。
禅院甚尔隐匿气息默不作声的观察了一会儿，也许是因为环境太嘈杂加上心思也被分散所以“六眼”并没有发现他。
那就好，虽然禅院甚尔一直对“六眼”的感官并不好，甚至战意满满的想要将这个众望所归咒术天才踩在脚底，但绝不会是在这种毫无准备的情况下与其对峙。
所以没有被发现是最好的结果。
然后禅院甚尔就被打脸了，不过发现他的并不是“六眼”而是与其同行的一个女孩。
禅院甚尔躲在黑暗的角落窥视着，在舞会活动正式开始后，禅院甚尔就发现“六眼”揽着个女人离开了原位，如果只是这样那么好不值得他主动躲避，但是那个女人好巧不巧的领着那个小子走向他所在的区域。
为了避免提前暴露情报，禅院甚尔借着人群的掩饰移动到了舞台后狭窄黑暗的角落，警惕的从杂物的间隙中窥视着。
六眼的小子和同行的黑发小子被人群围在中心，似乎乐在其中没有注意到他的动作，吧台那里两个女孩还坐在那里没有挪动位置。
棕发的那个头也不抬一杯一杯的喝酒，黑发的则对喝酒没有太大兴趣，低着头摇晃着手里的酒杯。
禅院甚尔正要移开目光时却和突然抬起的金色的眸子撞在了一起。
似曾相识的场景与记忆中的画面重叠，同样非人感极强的金色兽瞳在黑暗中散发着妖异的光，禅院甚尔很肯定那双眼睛看到了自己，因为下一秒金色眼眸的主人就慌乱的移开了眼睛。
趁着这段时间禅院甚尔迅速离开了原来的位置，果然没一会黑发的女孩就又看向了他一开始藏身的地方，似乎没有发现什么后就收回了目光。
第二次被人发现踪迹的禅院甚尔突然对这个女孩产生了兴趣，尤其是那双眼睛，即使隔着一段距离也能清晰感受到那非凡物。
咒术届什么时候又多出了一个有着特殊眼睛的咒术师了？
禅院甚尔摸着下巴在脑子里查找了一番，确定在自己的印象中从未听说过有这么一号人，孔时雨那里也从未提过有关情报，所以不是他消息落后了，那就应该是一直被藏匿起来了。
没有思索太久，因为那边一直安静坐着的女孩突然一口喝完了手上的酒，然后朝着这里走来。
迅速离开那里，禅院甚尔准确的在人群中找到了那个女人，拨开簇拥的人群拉着围在六眼身边的女人离开酒吧，他现在十分感谢女人硬给他戴上的面具，六眼的小子只是瞥了一眼并没有太在意。
离开了嘈杂的酒吧，禅院甚尔扶着醉醺醺的女人打车回女人的家。
从女人的挎包里找到钥匙开了门，禅院甚尔简单给女人卸了个妆后放在床上，随后走出房间来到厨房打算找点东西填下肚子。
“咔哒。”
不经意的扫向眼睛带着困倦却一脸愤懑的小鬼。
小小的男孩有一头乱翘的黑发和一双新嫩的绿色眼睛，那张和禅院甚尔如出一辙的稚嫩的脸上流露出明显的不满，“又半夜三更才回来！”
“这是工作。”在男孩鄙夷的眼神下禅院甚尔面不改色的扯瞎话，“有吃的吗，你老子我都快饿死了。”
虽然表面上摆出一副臭脸，但男孩身体还是很诚实的迈着小短腿跑到冰箱前把保鲜好的食物端了出来。
“津美纪今晚做了咖喱饭但是你们一直没回来所以就把多出来的放冰箱了。”见那个不靠谱的老爹端了两份食物都塞进了微波炉里，小男孩——或者说惠急忙喊到：“喂！你干嘛那有一份是伏黑阿姨的！”
“那个女人都醉的不省人事了也吃不了。”无视掉惠气鼓鼓的小脸，禅院甚尔摘下脑袋上的面具扣在了小鬼乱糟糟的黑发上，“给你玩的，还有什么叫喂，叫老爸！小鬼快点去睡觉小心长不高！”
“你以为我现在还醒着是谁的错啊！”挣扎着把过大的面具从脑袋上巴拉下来，惠看着手上黑色的豹子面具嫌弃的皱了皱鼻子，“一股烟酒臭味我才不要！”
小小的男孩虽然嘴上嫌弃着但白嫩的小脸上还是露出了欣喜，把面具紧紧抱在怀里就要走向房间。
“喂，小鬼，你现在多大了。”
身后男人的声音迟疑的响起，惠脑袋上出现了一个十字，果然就不该指望这个不靠谱的臭老爹！连自己的年龄都没记住，惠甚至怀疑这家伙一直不喊自己的名字是忘了他的名字。
“……三岁，年后四岁。”男孩面带不悦的回答了男人的问题。
“是吗……”
惠站在原地等了许久也没得到下文，所以只是心血来潮的随便问问吗！
气呼呼的惠扭头头也不回的跑回房间关上房门，自己一个人生闷气。
“叮——”
微波炉的声音打破了夜里的寂静，禅院甚尔打开微波炉拿出热好的两份饭吃了起来。
快四岁了啊……
虽然现在似乎还没有显露出有术式的迹象，不过禅院甚尔对于这点很自信，他的孩子一定拥有咒术师的天赋就是不知道会继承什么术式。
还有今晚遇到的那个神秘的女孩是哪一家的，加茂？五条？反正不会是禅院的，否则禅院直毘人不会一直缠着他追问他儿子有没有术式，比起默默无闻的加茂家禅院甚尔更倾向五条家。
原本六眼身边有个咒灵使就已经很麻烦了，现在又多了个有着洞察力极强的神秘女孩，看来自己把那个小子踩在脚下的计划要重新琢磨琢磨了。
啊，对了。
把吃完的餐盘堆进水池里，禅院甚尔似乎想起了什么。
四岁的话，是不是要上幼稚园了？
想起小鬼一直以来的黑户身份，禅院甚尔舔了舔嘴角的伤疤，看来得想办法给小鬼弄个正式身份了。
————顺便把这个一直以来都压在他身上令人作呕的姓氏换掉。
回到酒吧那边。
高专四人也没有等到舞会结束就离开了，原因也很简单。
五条悟发酒疯了。
那一小口高度数的混合酒精在蛰伏了半小时后终于爆发了。
一开始看五条悟喝下后没有什么反应也就没有在意的望舒此时才明白了，有些人喝醉了不是当场就有反应的，而是后劲上来后才会开始发酒疯。
说是发酒疯其实和平时的五条悟也没什么区别，硬要说的话，就是更加讨人嫌了。夏油杰不堪其扰的收回被捏着玩的咒灵，面带微笑脸色发黑的掰开揪住自己刘海的猫爪子，一巴掌把上蹿下跳的大猫拍在墙上。
懵逼的大猫因为酒醉所以没开无限，甩了甩头抖落掉头发上的墙灰，氤氲着水汽的漂亮眼睛眨巴眨巴，显得无辜又可爱。
但这只是表象。
猫嫌狗厌的五条悟在骚扰硝子和夏油杰无果后将目光锁定在了即使被骚扰也不会揍他的望舒。
然后彻底黏上了望舒，扯都扯不开。
望舒勉力撑着身子拖着没骨头一样趴在她身后的大猫，心里默默考量着要不要也像硝子一样给他一拳让他清醒一点。
但埋在少女颈窝的五条悟似乎感应到了少女危险的心思，瞪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像一只撒娇的猫咪。
美颜暴击。
颜控晚期的望舒实在没办法对着这张脸下手只好任命的继续充当猫爬架，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回到宿舍，宿舍门口依旧不肯撒手的五条悟被夏油杰硬扒了下来拖走了，同样被顺走的还有望舒的外套。
夏油杰拎着五条悟的后领，踢开房门把捣蛋的大猫扔到床上就离开了。
重新陷入黑暗的房间里一双清明的苍蓝色眼睛慢慢睁开，五条悟攥紧手上的衣服，把它团成团脸埋了进去深深吸了一口，衣物清洗剂淡淡的香味混杂着一股说不出的好闻气味涌入鼻腔，感受到大脑被这股气味抚慰着。
和第一次遇到少女时一样。
虽然之后因为那个奇怪的咒具后这股好闻的气息就消失了，但是今晚在凑近了少女的身体后五条悟发现了这股气息并不是消失了而是被压制了，只有贴的很近才能闻到，所以他一路上一直埋在少女的长发里贪婪的闻着，原本被酒精麻痹的大脑也变得清醒起来，紧绷的神经也得到了舒缓。
完了，好像上瘾了。
昏昏欲睡的五条悟脑海中只有这一个念头。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 9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