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0、第 10 章 短短的两天 ...

  •   短短的两天很快就过去了。

      短暂的假期过后,早早步入社畜生涯的高专生们也恢复了996的工作作息。硝子还好,没有外出任务虽然忙碌但还是能见到人,而另外两个人就没有那么清闲了,身为一级咒术师,隔三差五的外出任务都是常态了。

      而一直了无音讯的管理者终于在一天前和望舒联络上了,并带来了一个坏消息。

      身为唐僧体质的她只有高专的结界才绝对安全,那个手镯只是一个仿制的简化版的移动结界,只能屏蔽一定范围内气息,就像是一层膜一样包裹住她的身体,如果受伤了粘在身上的血液气息也会屏蔽掉,但是一旦血液远离了身体那这个镯子就没多大用了。

      身为别的世界的管理者在能够利用这个世界的力量做出这个镯子已经是极限了,这还是得亏这个世界没有管理者,规则极其宽松他钻了个空子。

      所以她这辈子只有成为咒术届打工人这一个悲惨的未来吗!望舒把脸捂在双臂里无声哀嚎。

      “望舒亲也不用太悲观啦~”

      “我是没办法帮上忙啦,不过这个世界也是有很多能人异士的,说不定他们可以帮你解决这个问题哦~”

      “你知道是谁吗?”重新燃起希望的望舒小心翼翼的发问。

      “当然——不知道啦~嘛嘛,别那么灰心嘛,说不定很快就能遇到了呢~”

      望舒确定了,这家伙知道,但是就是不肯告诉她。

      算了,这件事情干着急也没办法,只能一步步来,望舒拍了拍脸整理好心态振作起来,既然管理者都这么说了那么肯定是有能够解决她麻烦体质的人。

      望舒琢磨着什么时候去问问夜蛾老师说他不定会知道一些情报。

      当然了首先要做的还是去训练。

      是的,在其他同学都已经出任务的时候,望舒因为咒术操控太过垃圾被留在了学校,又因为夜蛾老师要做任务,所以望舒的咒术训练由校长亲自监督。

      第一次因为成绩不合格被留堂补课的望舒内心十分复杂。

      尤其是在被要求脱下屏蔽手镯,原因是训练时不能佩戴易碎饰品。

      望舒:……行吧。

      她就当不知道校长打的什么小算盘吧。

      撇去其中以权谋私的成分,鸩山衔尾的训练相对夜蛾老师来说显得温和很多,也许是老年人的通病,除了给予望舒一些必要的教导外,在休息时鸩山校长还会絮絮叨叨的和她唠嗑,虽然大多数时候望舒都是在听校长讲,但是她并不讨厌就是了。

      不过令望舒感到意外的是鸩山校长的年龄。

      训练太久于是决定悄咪咪摸会儿鱼的望舒眼神飘忽着自以为不着痕迹的瞥了一眼坐在一旁眯着眼睛昏昏欲睡的鸩山衔尾,打量着对方宛如枯树般的手指和干瘪的脸颊,望舒抿了抿唇。

      如果不说的话真的很难相信眼前这个骷髅般枯瘦干瘪的老人其实才63岁。

      也不知道是遭受了什么才会使一个六十多岁的人衰老成木乃伊一样。

      但即使这样,知道自己体质独特之处的鸩山也没有想要伤害她,只是用这种迂回的方式享受片刻宁静。

      所以鸩山校长应该是个好人吧!

      也许是因为同情,也许是因为校长的年纪与父亲相仿,望舒心里逐渐对校长生出了一丝亲近。

      事实上望舒不仅是独生女而且还是老来子,望舒的父母在快五十岁时才得来了这么一个宝贝疙瘩自然是放在手上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过度的宠爱和保护导致望舒的个性相当单纯且不谙世故(虽然她自己并不承认)。

      换句话说,就是望舒的好感其实相当好刷,而且也很容易被骗,虽然在经历过那件事后学会了对他人抱有戒心并对外装出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高冷样子,但依旧改变不了望舒内心其实是只蠢萌兔子的事实。

      于是某只蠢萌兔子并没有发现自己偷瞥的举动被当事人看的清清楚楚。

      “呵,训练一直魂不守舍的,老夫的这幅惨样就这么令你在意吗?”

      “不,不是的!对不起!我只是…”被正主抓个正着的望舒手足无措的解释着。

      “也罢,既然你这么在意,告诉你也无妨。”见女孩手足无措的样子,鸩山衔尾禁不住笑了起来,嘶哑的笑声让人想起了坏掉的风箱。

      “坐下吧,你就当做是怀旧的老人家在回忆自己人生的好了。”

      望舒沉默下来,端正的坐在对面的软垫上认真的看着苍老的老人。

      鸩山衔尾眼睛微阖,脸上流露出追忆的神情。

      “鸩山家的先祖曾经是菅原道真的追随者,千年前那场与诅咒之王的对峙更是让鸩山家名声大噪,所有人都以为鸩山家会一直这么繁盛下去。”说到这鸩山衔尾叹了口气,神色暗淡。“但也许是诅咒吧,江户时代过后家族中便鲜少有拥有术式的孩子诞生,家族依靠招纳有才能的咒术师入赘才勉强维持了数百年。”

      “现如今的鸩山家不过是个凭借着过去荣光才能依附于五条家苟延残喘的败犬了。”

      似乎说的有些渴了,鸩山衔尾抿了口茶水,才接着缓缓诉说:“老夫便是诞生于鸩山家最落魄的时候,老夫出生时便有着不弱的咒力,即使还没有觉醒术式在人才凋零的家族中也是非常珍贵的存在。”

      “就这么老夫被奉为嫡子,以下任当家的标准来训练。但直到十五岁,老夫的术式却迟迟没有觉醒,虽然术式并不是决定一个咒术师是否强大的唯一标准,但在腐朽的老头子们看来即使再怎么强大,没有术式的咒术师就是异端,是畸形儿。老夫自然而然的被舍弃了,成为了负责传宗接代的工具。”

      望舒感到三观受到了冲击,都二十一世纪了竟然还有这种封建余孽存在吗!

      鸩山衔尾在诉述时便一直观察着望舒的神情,少女一脸震惊的表情逗笑了他,“呵呵,你不会以为老夫是因为这个才变成这幅样子的吧?”

      望舒眨了眨眼睛,有些懵,难道不是因为这个吗?

      “身为咒术师怎么可能因为纵欲过度而成为这幅惨样。”

      “老夫这幅样子,是因为老夫的生得术式——【毒物操纵】。”

      “……术式?副作用吗?”

      “没错,老夫的术式能够将毒进行提纯,萃取出的精华无论是对人还是咒灵来说都是无解之毒。”

      “原本觉醒术式无望的嫡子突然被发现了有着强大术式,你应该能够想象得到那些老东西能有多兴奋吧。老夫觉醒术式的时候已经三十岁了,错过了最佳的术式训练时间,于是那些人就想出了一个办法。”

      望舒心中有种不好的猜想:不会是……

      “既然是用毒的术式,那当然是对毒物越熟悉越好。有什么方法能比亲身体会更深刻呢?求生的欲望会促使老夫不断的运转术式以最快的速度成长达到他们的期望。”

      鸩山衔尾自嘲般嗤笑着,随即将目光转前方,嘴角含笑和蔼的注视着眼前懵懂的少女,心中升起怜爱之情,他觉得自己应该是很喜欢这个孩子的,不仅是因为这个孩子体内纯净的力量能够使他在毒物的折磨痛苦中缓一口气。

      这个孩子有着与自己相似的,甚至比自己更加不幸的童年,但她的眼神却依旧那么干净、清澈,还有着宛如孩童般不谙世事的天真以及对未来满腔的热忱。

      生活在黑暗中的人是无法拒绝光的。

      “记住入学时你曾说过的话。”

      无法形容鸩山衔尾此时的神情,浑浊的眼睛撒发着炽热的光,其中夹杂悲伤、期望、艳羡以及一些望舒看不懂的复杂情感。

      风烛残年的老人悲悯的凝视着风华正茂的少女,苍老的声音沉闷而嘶哑。

      “不要变得和我一样,被家族像只狗般对待,呼之即来,挥之即去。”

      ————————

      望舒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宿舍的,鸩山衔尾苍老的声音一直回荡在她耳边,敲打着她的心脏,带来阵阵酸涩。

      将大大的兔子玩偶抱在怀里,望舒烦闷的揉捏着抱枕柔软的尾巴,但心情并有转好。

      揉了揉兔子玩偶柔软的大脸,没有意识的玩偶傻乎乎的笑着任由少女蹂搓。

      “小白,你说我应该怎么办……”

      鸩山衔尾用自己的经历警醒望舒,告诉她必须彻底掌握自己的命运,不然会落得和他一样下场。

      “只要变强就好了吗?”

      如果只是这样,那么为什么鸩山校长变强后没有离开依旧成为了家族的附庸品。

      “人类为什么总会以一些莫名奇妙的理由去伤害无辜的人呢……”望舒抿唇,头抵住兔子玩偶软软的脑袋,轻轻颤抖着。

      即使过了那么久那人带给她的阴影依旧难以散去,那是望舒第一次直接接触到人性黑暗的一面。

      嫉妒、憎恨、暴怒、那双眼中翻涌的恶意几乎要将那时年幼的她淹没。

      望舒不愿以恶意揣度他人,她相信世界存在着善良与美好,但层出不绝的恶意却依旧充斥这世间。

      所以她不得不为自己设防。

      “哒哒。”

      清脆的敲击声将望舒从消沉中惊醒,下意识看向声源处。

      望舒来到被窗帘遮住的窗户前,声音就是从这里传来的。

      是鸟吗?望舒思索着拉开了窗帘,猝不及防的被放大的人脸吓的连连后退,然后被腿边的凳子绊倒连着凳子摔坐在了地上。

      满意的看到少女被自己恶作剧吓到花容失色,容貌昳丽的少年露出肆意的笑,雪白的发丝折射着太阳的光晕,耀眼的令人不敢直视。

      面无表情的看着窗外笑的直不起腰的恶劣少年,望舒起身拽着窗帘重新拉上。

      “哒哒。”

      “哒哒、哒哒。”

      “哒哒哒哒哒哒——”

      “你到底想干嘛!”烦不胜烦的望舒败给了不断敲击的声音,拉开了窗帘。

      罪魁祸首收回作乱的手,无辜的眨了眨眼睛,“不开窗让我进来吗?”

      暗自磨了磨牙,最终还是没抵挡住美颜攻击,放进来了。

      望舒心里默默唾弃自己。

      “有什么事情吗?”

      “没事就不能来找你了吗?”如愿以偿的白色大猫双手环胸懒洋洋的靠在窗台上。

      望舒一听这话打了个哆嗦,警惕的看着他:“你又想干嘛?”

      通过这些天的相处,望舒已经彻底明白了眼前这个家伙就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主,到处招猫逗狗惹得猫嫌狗厌,自她来到高专已经第三次看到五条悟被夜蛾老师满校园追着打了。

      作为新来的,望舒自然也受到了来自五条悟的“热情招待”,第一次就被堵着打了一顿不提,每次五条悟找她要不是以指导为名实验新招式,要不就是半夜扯着她看鬼片,还怂恿夏油杰放咒灵说这样更有氛围,一共就四个人窝在黑漆漆的地下室看还不够有氛围吗!

      顺带一提,四个人里就她一个怕鬼。

      “这次我绝对不会去看鬼片了!”

      “好过分啊望み酱,人家只是路过正巧听到了望み似乎在烦恼什么才会特意来安慰你的!”见眼前的少女一副如临大敌的表情,五条悟有些不满的嘟着嘴拖着声音撒娇般拖着声音抱怨,“人家在你心里就这么坏嘛?”

      你这话说的不害臊吗?

      “而且最近也没有什么好看的鬼片,经典的那次又都看的差不多了。”五条悟漫不经心的说着,他当然看出来了望舒怕鬼,他只是想找个借口想再和少女近距离接触而已,不过。

      五条悟撇撇嘴,每次望舒被吓到了都只是抖抖索索的抱紧自己,明明他就在旁边啊!

      见少年一脸失望的表情,望舒槽多无口,她觉得眼前这个幼稚的家伙最多三岁不能再多了!

      “好吧好吧,其实是夜蛾老师要你去一趟。”看出望舒想要赶人的意图,五条悟耸了耸肩摊手,“有个任务需要你和我们一起去,应该是交代明天的有关事项吧。”

      “是这样啊。”

      望舒收起嫌弃的表情认真起来,这应该算是她第一次任务吧,不禁有些紧张。

      “那么准备好了吗?”

      “什么?”

      话音刚落望舒只觉得腰部一股大力袭来,随即天旋地转,整个人被拦腰着提了起来,望舒慌乱的抓紧环住自己腰部的手臂,“你干什么——!”

      五条悟没有解释,长腿压在窗台上蓄力,随后猛地一跃而出。

      “滴滴——五条号新干线现在开始发车,请乘客做好扶稳——”

      视野逐渐开始升高,腾空的失重感让望舒本能的搂住少年劲瘦的腰,在高处静止了一瞬后,突然以难以捕捉到的速度开始移动。

      望舒只觉得自己的灵魂仿佛比身体慢了一拍似的,等停下时灵魂才追上了身体,窒息感和眩晕感也随之袭来。

      望舒抓着五条悟伸来的胳膊才能勉强支撑身体,瞥见笑的灿烂的一张俊脸,思考着自己要不要吐他一身让这个笑的不怀好意的臭屁DK知道知道社会险恶。

      五条悟!我再信你我就是狗!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 10 章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