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 7 章 果不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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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在结界动荡的第二天夜蛾正道就带着一队人浩浩荡荡的来到高专。
遇到在校门口乖巧的站成一排的望舒一行人，夜蛾正道头大的看着他们穿着私服一副准备好出游的样子，直接大手一挥示意让他们哪凉快哪待着去，这两天别回来了。
就像所有得到意外假期的高中生一样，一行人欢呼一声，一哄而散。
不得不留下检查结界的夜蛾正道：我恨。
第一站是决定好的秋叶原。
一路上，在得到不知多少人投来的奇异目光后，望舒还是没忍住在路边买了个帽子带上挡住自己过于显眼的兽瞳，因为那个帽子长得非常像某个管道修理工同款，所以遭到了五条悟无情的嘲笑。
望舒冷漠脸，表示戴着个墨镜像是天桥底下拉《二泉映月》的家伙没资格笑我。
因为语言障碍，五条?阿炳?悟显然没有听懂这个梗，但是并不妨碍他仗着身高优势狠狠按下望舒的帽子，阻挡她的视线。
陷入黑暗的望舒妄图挣脱五条悟的魔爪，但力量悬殊，以失败告终。
望舒一手拿着帽子一手整理着惨遭毒手翘起来的头发，面色不虞的瞥了一眼五条悟在阳光下越发雪白柔软的头发。
迟早有一天把它也抓成鸡窝头！
秋叶原不愧被称为二次元圣地。
只是在街道上就能看到前方大楼上的巨型海报和道路两的人物立牌。不过因为年代太久了，望舒能认出来的人物并不多。
是的，望舒已经明白了管理者那句时间差距是怎么回事了。她现在所处的时间2005年，而在原世界的时间是2021年，差了整整16年。
可惜是在日本，不然她说不定还能凭借来自未来的优势买几栋房子投资。
一行人找到一家漫画书店钻了进去。
望舒站在书架前大致扫视了一遍，只有几个名字是眼熟的。望舒踌躇了一会儿抽出靠边上的一本漫画。没听过的名字，不过看内容应该是少女漫画，古早的画风分镜很有年代感。粗略翻了翻，望舒就把它放回去了，少女漫画的套路都被她摸透了导致她只看了开头就猜到了结尾。
在书店消磨了一个多小时后，他们又去了其他地方逛了逛，最后去了五条悟心心念念的街机店。
望舒不擅长操作游戏，硝子买了两个可丽饼递了一个给她，两人坐在一起看着那边打的热血朝天的两个DK。
是一款看起来就很有年代感的格斗游戏，但望舒只知道的格斗游戏只有拳王。望舒咬着可丽饼的脆皮看了一会就移开了目光，那些眼花缭乱的格斗动作在优秀的动态视力下轨迹清晰可循，看多了累的慌。
望舒刚想休息一会放松一下眼睛，一只异形突然闯入了视野。
…辣眼睛。
那只咒灵趴在一个男人的身后，“记录…一定…要，突破…一定！！！”
简直就是恶魔的低语，话说为什么要对游戏记录那么在意啊！
望舒实在不理解男生对于记录第一名的执着。
其他人显然也注意到了那只咒灵，但没人做出反应。
“不祓除吗？”望舒没忍住，悄悄问了硝子一句。
“只是只杂鱼而已，放着不管也不会有事。”五条悟叼了根棒棒糖说话含含糊糊的。
“悟说的没错，这里是东京这种低级诅咒太多了，要是见一个除一个会累死的。”硝子赞同的点头。
“不过，望み还没有祓除过咒灵吧，正好可以趁这次机会试着祓除它。”夏油杰提议道。
“嗯…”望舒上下打量了那只长得像游戏手柄一样的咒灵，咽下最后一口可丽饼站了起来，“我去试试。”
望舒走到了伏在游戏机前的男人身旁。说实话这个男人的状况看起来很不妙，胡子拉碴，眼圈青黑，那只咒灵趴在他的肩头，在男人耳边不断低语。不除掉的话这个男人很快就会猝死的吧。望舒皱眉，手伸向咒灵。
【食甚】
咒灵哀嚎着消失不见。
“扑通——”突如其来的闷重感压迫着心脏，望舒不禁扶住旁边的机器，但等她回过神来时那种感觉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男人在咒灵消失后身体一垮，“碰”一声脑袋撞在了街机上。望舒吓了一跳，撇下刚才的疑问，连忙去探他的颈部动脉。
还活着。望舒在感受到不算平稳但真实存在的脉搏后松了口气，想了想还是去找了老板让他叫了救护车。
目送救护车离去后，望舒收回目光，转头却看到了从街机后冒出的三个脑袋。
两个男生也不知什么时候暂停了决斗和硝子一起目不转睛的看着她。
“你们这是做什么？”望舒无奈笑道。
“不，只是有些惊讶你竟然还给他打了救护车。”
“明明只祓除咒灵就好了。”
“没想到望み竟然是个老好人。”
三人像是成语接龙一样一人一句表达了他们的想法。
“他那个样子待在街机店会给老板和客人造成麻烦吧，我只是尽量把事情做的全首全尾。”
“诶，望み酱好有责任感的样子～”五条悟瘫在街机椅子上转着圈，故意拖长了声音。
“…五条同学请不要用这种jk一样的语气。”会让我很想揍你。最后一句话望舒没敢说出口，实力差距摆在那，五条悟不用咒力都能吊打她。
“望み酱刚刚不会是在想要揍我吧～”五条悟停下了旋转的椅子，双臂搭在椅背上，微微拉下架在鼻梁上的墨镜，一双苍蓝色的眼睛危险的眯了起来。
望舒一个激灵挺直了腰板，僵硬的转过头，努力无视某只白毛的死亡凝视，淡定开口：“你想多了。”
六眼难道还有读心功能吗？太逆天了吧！
真是异常好懂呢，望み酱。五条悟玩味的看着努力摆出一副冷静正经样子的少女，可惜僵硬的身体和细微的表情却出卖了她。
什么都写在了脸上了。
“好了，悟，不要太欺负她了。”
望舒感激的看向夏油杰，还是夏油同学更靠谱，果然男妈妈最好了！
荣升为“男妈妈”的夏油杰敏锐的从望舒感激的目光感觉到一丝不对劲，眉头一跳。
总觉得自己在那孩子心里被贴了什么奇怪的标签。
05年的秋叶原还不算太大，一些设施还没有建全，除了待在街机店的两个小时剩下的时间逛完也绰绰有余。
因为离得很近所以下午是去银座。
去了五条悟所说的那家新开的法式甜品屋，工业级的甜度令人望而却步。望舒严重怀疑五条悟的味觉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银座不愧是被称为“亚洲最昂贵的地方”，随处可见的奢侈品店铺和贵的离谱的服装价格，令现场唯一的穷人望舒瑟瑟发抖。
虽然夜蛾正道提前把下个月的工资预支给了她，但是那些钱显然不足以负担银座的消费水准。要知道为了省钱她可是连手机都没买！
望舒现在无比想念自己在原世界的存折，辛辛苦苦存了那么久一朝回到解放前。
当然回到解放前的还有她的学历，冷漠脸，大学什么的可不是那么好考的啊！（摔）
虽然在武力至上的咒术世界学历似乎用处不大就是了，冷漠脸。
玩了一天精疲力尽的望舒瘫坐在公共座椅上看着那边依旧精力饱满的硝子，叹气，果然购物能够激发女人无穷的潜力。
身边传来细微的动静，转眼一看夏油杰提着一堆包装袋也坐了下来，似乎察觉到望舒的目光黑发的少年回了一个略带疲惫的笑。
和所有被迫和女生逛街的男生一样，夏油杰搞不懂为什么平时懒洋洋的硝子只有在逛街时会爆发出强盛的精力，同样精力旺盛的还有到处搜罗甜食的五条悟，他实在是遭不住所以在那两人排队买甜食的时候悄悄溜了。
“望み不和硝子一起去看看有什么需要买的吗？”黑发的少女除了一开始陪着硝子逛了逛，之后就一直坐在长椅上仰着头发呆，考虑到望舒是独自来到异国他乡难免会感到寂寞，所以夏油杰一直都是主动与其交谈，拉近距离。
“不，夜蛾老师准备的东西都很齐全没什么需要买的。”主要是没钱，望舒把后半句咽下去，一分钱难倒英雄汉。
“是这样啊。”
“嗯。”
沉默继续。
话题终结者望舒默默唾弃自己，人家主动和自己搭话为什么就不能多说几句呢？
同样尴尬的还有夏油杰，虽然能感觉出望舒不是个擅长与人交谈的人，这两天也只有在硝子面前和被悟戏弄的时候表情生动一些，其他时候都很安静。就像是一滩深潭只有在有石头落入时才会溅起水花但又很快会恢复平静。
“那个……”
少女的声音轻轻的响起，在嘈杂的闹市里显得并不真切。
望舒垂着眼睛尽量放松表情，但交缠的双手却暴露了她此时的紧张。
“夏、夏油同学是咒灵使对吧，咒灵是怎样收服的呢？签订契约吗？”
“不，不是。”夏油杰看着自己摊开的双手，“收服咒灵和调幅式神一样都是先要武力压制，然后我的术式可以将收服的咒灵变成咒灵玉吸收掉并自由操纵。当然如果等级超过两级的话可以直接吸收略过调幅。”
“是这样啊。”总觉得和自己的术式蛮像的，望舒想，不过自己直接吸收了咒灵的咒力。
“……望み，在吸收咒灵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望舒能想到的，夏油杰自然也想到了，相似却又完全不相同的术式，那么是不是意味着他们会有着相同的感受呢？
“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望舒眨了眨眼睛，繁华的街道和彩色的霓虹灯令她有些眼花缭乱，抬起头仰望着深色的夜空，敏锐的视力能够看到隐藏在云层后的繁星。“和之前吸收五条同学的咒力时不一样，吸收咒灵的时候会有种微妙的感觉，一种奇怪的堵塞感。”
微微抚上心口，其实当时的感觉比她形容要难受的多，心脏的压迫使得大脑都空白了一瞬。
“可能是因为咒灵的咒力太少 ，那种感觉也只是持续了一瞬而已。”似乎觉得自己说的太夸张了，望舒故作轻松的笑着，“夏油同学呢？”
“吸收咒灵时也会有奇怪的感觉吗？”
“为什么会这么认为？”突然被反问的夏油杰扬起熟练的笑将问题踢了回去。
“你这么问是因为知道吸收咒灵会有感觉吧。”
“说不定我只是单纯的好奇呢？”
望舒看向脸上挂着礼貌而温和笑容的少年，以及一双笑意未深达眼底紫水晶一般幽深凤眸。
空气再次陷入沉寂，对于夏油杰这种只套话不回应的行为望舒表示理解，毕竟两人只相识了两天还不算熟悉，虽然自己主动坦白了但不能要求别人也因此而坦白。
但理解归理解，心里还是有些不爽。
于是望舒觉得不再理他。
原以为少女会一脸憋闷控诉自己不厚道的行为，却发现少女只是扭过头摆出了一副不想再理他的架势，夏油杰觉得特别像一只被惹毛了的兔子气鼓鼓的背对着戏耍它的主人生闷气。
被自己的联想逗笑了，夏油杰脸上笑意加深，他似乎明白为什么悟总算喜欢逗弄望舒了，当少女不再维持着矜持疏离的外在时，露出的内里是那么柔软而生动。
望舒的气并没有生太久，那边满载而归的硝子和被满载而归的五条悟终于排完了长长的队伍回来了。
将身上的货卸下后五条悟就瘫在了长椅上，硝子把买的冰激凌递给望舒。
“现在吃冰的不会肚子疼吗？”望舒接过了冰激凌，超大份的三球冰激凌撒发着清新的香味和丝丝凉气。
“没关系，我有反转术式。”硝子舔了一口冰激凌随意挥挥手，“望み酱不觉得冬天吃冰激凌很爽吗？可以慢慢吃不会像夏天那样那么快就化了，只有冬天才能点这种三球的冰激凌啊！”
“说的对。”望舒一脸认真的点了点头，虽然夏天吃也很爽但是化的太快了最后总是吃的一脸狼狈。
硝子凑到一脸正经的点头赞同的望舒身边，满意的看到少女脸上出现的惊讶，踮起脚将两人的脸贴在一起，举起了手机示意旁边紧绷的少女举起冰激凌。
“嗨嗨，来，三二一，茄子——”
“咔嚓。”
清脆的快门声后硝子将手机反转看着新鲜出炉的照片，“这是我和望み酱第一张合照呢~”
“以后出来玩也一起拍吧！”棕发的少女鹿一般圆圆的杏眼水汪汪的眼角的泪痣更是为其增添了一丝柔媚，被这双眼角注视着望舒觉得她的心都快化了。
“好！”
香香软软的女孩子果然是天赐瑰宝啊！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 7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