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 6 章 “这是望家 ...
-
“这是望家的家传术式【祭祀】，能够通过祭祀献上祭品来获取祭拜者的力量。”望舒决定按照管理者给她编撰的身世来解释。
现成的剧本不用白不用。
见夜蛾正道露出了然的神色，望舒便知道他了解过望家的术式，为了防止露馅望舒迅速补充道：“不过我的情况比较特殊。”
“【祭祀】按祭拜对象可以分为祭祖、祭君侯、祭山川、祭日月天地和祭神，我的术式属于祭神。”望舒一边回忆梦境信息一边构思组织语言，“因为人类的身体很难承受神明的真身所以一般都是通过附身得到神明的部分力量或能力。但我的情况比较特殊，饕餮是【完全降神】在我体内，而我的眼睛就是【完全降神】的外在表现。”望舒指了指自己恢复成正常黑色的眼睛。
“同样的饕餮降世也是有条件的。”望舒眼神示意那边不耐烦坐下的凶兽，“在现世他不能吞噬实物，而且力量也会被制约。”
[切，就算受到了限制，吾的力量也是你们这些愚蠢的人类所不能及的！]饕餮懒洋洋的屈膝趴下，头颅高昂神情桀骜的对刚刚望舒的那番话表示不屑。
“所以这只怪模怪样的羊就是饕餮？”听完解释后，五条悟就凑上前绕着盘踞在操场上的凶兽观察一圈后得出评价，“好丑啊，虽然之前查过饕餮的资料但没想到真的长成这个样子，你们凶兽都这么不修边幅的吗？”
[无礼之徒！]饕餮龇牙，粗壮的尾巴如鞭般扫向胆大妄为的人类，却被对方避开，“啪”的一声拍裂的地面并扬起一阵灰尘。
“咳咳，我说的可是实话。”五条悟躲开攻击后继续挑衅巨兽，“呜哇，竟然直接在别人的脑子里说话吗？感觉好恶心啊!”
“吼——”巨兽眼神凶恶的盯着白发的人类，饕餮本就不是良善之辈，五条悟屡次出言不逊成功激怒了他，他必须要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付出代价！
饕餮暴起张开大嘴，四爪深深嵌入地表弓起身子蓄势待发。
“这就生气了吗？脾气真差！”虽然嘴上轻飘飘的挑衅，但六眼已经锁定了巨兽，身体也出于警戒状态，随时准备应对巨兽的袭击。
“住手。”
一道清冽的声音打破了箭拔弩张的氛围。
饕餮身形一顿，处于紧张状态的肌肉不受控制的变得僵硬起来，该死的束缚！饕餮恼怒的咒骂，却不得不听从望舒指令。
见原本气势汹汹的凶兽似乎被什么控制了一样动弹不得，顿时气势全无，五条悟不由惊讶，“欸—干嘛让他住手，我还想试试和传说中的凶兽打架是什么感觉呢！”
望舒急忙停住饕餮后却听见了这么一句令人吐血的话。
“五条同学，请别开这种玩笑，这不可是闹着玩的！”望舒吸收咒力的能力就是从饕餮身上来的，饕餮和望舒不一样绝对会吞掉五条悟全部咒力，“饕餮不是善类万一被吞了全部咒力怎么办！”
“那可不一定……”原本还想否定的五条悟在看到望舒严肃的眼神后，语气渐弱最终无奈妥协，“好吧好吧，我不会真的跟他打的啦。”
“咒术师失去咒力是很严重的事情，所以不要拿这个做赌注。”望舒叹气，在她了解的世界信息中，这个世界的人或多或少都有些许咒力，所以不知道失去全部咒力后会发生什么。尤其凭咒力吃饭的咒术师，一旦失去咒力先不说会不会对身体造成伤害，就是一下子跌路谷底的落差感就能逼疯一些人了。
望舒知道五条悟很强，但再强也是人，也是会受伤的。如果任由他们战斗，哪怕五条悟只是受了轻微的伤害，按自己的性格最后都会自责。
“咳，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夜蛾正道清了下嗓子打破沉默，忌惮的瞥了一眼被制住的饕餮正色道。“望舒你确定你能够控制的了这位吗？”
这种传说中才存在的生物，夜蛾正道实在是难以想象有人能够控制他。
“夜蛾老师您不用担心，根据【束缚】，饕餮必须保护我、遵从我的命令，直到我生命结束。”饕餮不是个有城府的兽，望舒刚刚私下试探几次，他就竹筒倒豆子一样把他和管理者定下的契约全抖出来了。
饕餮在上古时期就被封印，忍受了几万年的饥饿，在管理者提出要暂时放他出来时迫不及待的答应了，于是脑子又不是很灵光的饕餮被管理者压着签了一系列的不平等条约。比如限制力量、不能吞噬实物、必须保护望舒、必须听话等等。
饕餮被压榨的经历虽然很惨，但望舒还是想忍不住幸灾乐祸甚至想给管理者点个赞。
“既然是有【束缚】的话，那应该没问题。”夜蛾正道点头肯定，既然是饕餮自身定下的【束缚】，因为【惩罚】的不确定性，他势必不会去违背。
但是……
夜蛾正道看着望舒躲闪的目光，心中叹息。
这孩子隐瞒了一些事情，饕餮为什么会心甘情愿定下这种对自己完全不利的束缚，是什么东西吸引着他，令他觉得即使定下这种不平等束缚也值得。
“望……”
“喂，大块头，你为什么定下这种【束缚】，或者说你能因此得到什么？”
夜蛾正道犹豫的询问还没说出口，就被五条悟打断了。
白发的少年丝毫没有刚刚挑衅了别人的自觉，凑到饕餮身前直视着那双妖异的金瞳，苍蓝色的眼瞳闪着莹光。
[哼，吾为什么要告诉你！无礼之徒！]饕餮鼻子喷出热气，说完愤愤转身，尾巴故意一甩激起草屑和尘土，满意的看到那边变得灰头土脸的人类，哼了一声，身形逐渐虚化。
[无趣。]
望舒没有丝毫准备饕餮就猝不及防的回归了。
望舒捂着灼痛的眼睛，心中委屈，你生五条悟的气为什么拿我撒气！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望舒泪目。
她决定了，除非特殊情况，否则绝对不会把饕餮再放出来。
因为饕餮的出现高专的结界出现了一丝骚动，周围的咒灵聚集，夜蛾正道安排五条悟和夏油杰去祓除咒灵，自己则接到了一个电话后急匆匆的离开。
望舒和硝子则留在校内看守防止有漏网之鱼。
看着忙碌的众人，望舒有些内疚，毕竟是因为自己才增加了其他人的工作量。
对于望舒的自责，硝子则表示，就算没有今天这事，他们依旧会忙的脚不沾地。
“高专结界出了故障修复检查要好几天，到时候肯定会给我们放几天假，就当把之后几天的任务提前做了，然后好好享受假期。”夏油杰一边除掉一个咒灵一边笑着打趣道。
“现在可以好好想想假期要去什么地方哦~”
“难得的假期啊——”五条悟慢悠悠的踢开一只“异形”，兴奋了起来，“听说银座新开了一家法式甜品店，我们可以去那里！”
“不，甜品店除了悟没人想去吧！”硝子拿着一把枪型咒具射击空中的蝇头，“假期果然应该去商业街，啊，居酒屋好像也不错。”
“果然还是电影院或者水族馆比较好吧。”夏油杰自问自答，丝毫没有听取另外两人提议的意思。
“咳，僵持不下吗？”
见另外两人都没有放弃自己想法的意思，夏油杰转眼看到手足无措的被护在中间的望舒，心中灵光一闪。
“望み（no zo mi）觉得去哪里毕竟好呢？”
突然被陌生的称呼叫到的望舒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望み，祈望。”夏油杰歉意的笑了笑，“之前在教室知道了望舒名字的汉字写法后就觉得这个称呼很适合你，情不自禁就叫了出来。”
“如果你感到冒犯的话，我向你道歉。”
“不，没事。”似乎觉得这样回答有些生硬，望舒勾起一丝浅笑接着说，“我很喜欢，这个称呼。”
“望み是第一次来东京吧，有想去看看的地方吗？”
望舒听闻难得的愣了一下，脑子里突然闪现出一个地方，不禁脱口而出。
“秋…秋叶原？”
诡异的沉默。
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的望舒血气上涌，脸“腾”一下烧了起来，“不，不是…对不起，请无视我刚刚说的话！”
望舒捂着脸，尴尬的恨不得原地抠出三室一厅然后藏进去。
“嘛…要说东京有名的地方，确实是秋叶原没错啦！”五条悟摸着下巴说道，“不过没想到望み会喜欢二次元，完全看不出来是个OTAKU啊！”
“…是这样吗？”望舒无奈的笑了。
因为是独生女，从小到大父母对她的要求都很严格，很少能够外出和同龄人玩耍，但好在父母对她在金钱相对宽松，所以去旧书店看漫画是她为数不多的娱乐活动。她买的书是带不回去的，但幸好旧书店的老板娘人很好，会替自己收着，有时候还会提供电视给她看动画CD。
“秋叶原啊——”解决完身边的咒灵后，五条悟双手插兜，吹了声口哨，“决定了就去那吧！正好以前的游戏都玩腻了，去看看有没有上新的游戏。”
“还有街机店，好久没去过了。”夏油杰挑出几个高级一些的咒灵，转化成了咒灵球拿在手里，面露怀念。
“对啊，也不知道之前留下的记录还在不在，嘛！肯定还在！毕竟那可是最强五条大人创下的Best results啊！”
“真是相当大言不惭啊，悟。”夏油杰挑眉挑衅道，“那个记录很快就会被我冲破了。”
“说大话鼻子会变长的啊，杰连这个道理都不知道吗？”
“悟，没看出来你这么有童心，都十六岁了竟然还相信这种哄小孩的童话故事。”
“明明才十五岁就已经放弃了童话世界，这样下去小心变成无聊乏昧的秃顶大叔哦！”
……
两个高中男生一人一句互怼着，像两个小学生一样幼稚，就差来一句“反弹”、“反弹无效”了。
“我记得秋叶原新开了一家人气咖啡屋，到时候可以去试试。”硝子见咒灵收拾干净了，收起咒具枪，习惯性的无视两个同级生菜鸡互啄一般的斗嘴。
“假期应该会有好几天，正好带望み酱逛逛东京，用中国话怎么说来着？尽地主之谊？”
硝子伸出手挽住望舒的胳膊幽幽的说：“望み酱，趁着假期这几天玩个尽兴吧，之后可不会有这么清闲的好日子了。”
不，应该不至于吧。
还未经历过日本咒术届的劳动力压榨的望舒如是想到。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 6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