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故地孤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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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着肌肉记忆来到统治了数甲子的地方，进入地界发现城门悬挂的不再是圣御的旗帜，在几方探视，记忆中本该是圣御地界四分五裂立着五花八门的旗帜，本以为自己可以冷静的夙昔尘流露出不甘。
往更深处奔去，本该是辉煌的皇城入眼竟是不知沉寂了多少岁月的荒凉。
废墟掩盖着尸骨，荒草埋没着褪色的御旗。高跟步停，夙昔尘凝出一道剑气将荒草割去，弯下膝盖捡起褪色旗帜，抖去部分积灰看着上面的图案，心中对身处之所的猜测有有了几分肯定。
这旗帜上的图案是他的母亲圣御女皇夙九遐执政时的样式，在他上位五年后就将这个图案修改了几处。
如今再见旧旗竟是这种场景，不免唏嘘。
如果皇宫如此，那皇陵又是怎样的萧索，又或者根本就没有皇陵。
来到女皇陵地，这独立于此的墓园与外面的景象犹如两个地域，明明是墓地却比外边整洁的多。
不过这里真的是女皇陵地吗？夙昔尘走近碑铭，上面的刻字就是夙九遐，他的生母，生平也与记忆中的差不多，唯独缺少的是有提到自己的那一段。
“啊！陛下...”
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惊呼，当夙昔尘转过身去，只见旁边出现的老妇人手里装着祭品的篮子被她惊得摔撒在了地上，而吓到她的人不出意外应该就是自己，这里唯二在场的人之一。
这个老妇是女皇的什么人？为什么会来到这里祭奠她，若没有猜错，这个皇陵也许就是这个老妇打理的。
想要向老妇打探些消息，为了拉近距离夙昔从尘走到老妇身前帮着她捡起地上散落的东西。
近距离一看老妇面容，他发现这个老妇人竟有些眼熟......
将认识的人在脑袋里过了一遍，最终锁定到了一个女子，夙九遐生前的贴身侍女，照彩。
“你刚刚叫吾什么？”将篮子交换给对方，夙昔尘面做疑惑神态向老妇问道刚才的称呼。
老妇拿回篮子，看着夙昔尘的样貌留下泪水，随后又马上擦去。
“没，没什么，是我认错人了，哎，人老了，眼睛不行了。”她解释道。
夙昔尘问道：“吾与你认识的人很像吗？像到让你受了惊。”
“哎，像呀，除了眉眼和声音，都很像她...”或许是相似的样貌，老妇对这个貌美年轻女子十分亲近，仿佛就是在跟亡故的女皇或是女皇的后代相处一般。
再次走到碑铭前，夙昔尘望着墓碑向后方的老妇人问道：“是这个人吗？”
“嗯。”
老妇点了点头，随后她想起自己来此地的目的，便放下篮子将里面刚刚捡起的祭品整理拿出。
夙昔尘单手轻挥，篮子消失转而变成一套全新的未有动过的祭祀品。
他说道：“祭品脏了不能用，不然是对逝者的不敬，吾帮你换了新的，就当做吾的见面礼。”
“多谢姑娘了。”老妇人向夙昔尘表达谢意，随后将贡品摆到碑前，将香点燃插入香炉中。
起身看向旁边与她一同祭奠的人，在他将香插上后，老妇人便又向其问道：“不知姑娘叫什么名字？”
“姑娘”这个称呼一入耳，夙昔尘额边就青筋直跳，因知晓对方的身份，看在多年服侍的份上，他暂时不与她计较。
“...吾名昔尘，这是吾母亲起的。”他望着前方的女皇墓碑说道。
“惜尘？珍惜世间的尘缘？是个有情的好名字。”老妇心中一阵酸楚，这个名字让她想起过去女皇还是公主的时候，她想，若是圣御没灭，女皇未死，找一个夫婿生下皇子，女皇或许也会给皇子取这个名字。
可惜，一切都只是想象而已，找已无法实现。
见老妇人会错了意，夙昔尘向她解释道：“是往昔的尘缘。”
“昔尘...那姑娘何姓？”她问道，毕竟这个名从意思上看有缺，不像是完整的姓名。
夙昔尘盯看着碑上的夙字，沉默了一会儿，说道：“姓倦。”
“倦昔尘...倦...”这个姓不太好呀，本该是有情的名姓，套上这个姓却显得整个人都无情了起来，明明从目前的相处来看，这位姑娘虽面冷但心暖，名不衬人，若是与女皇同姓，姓夙就衬了。
“这个姓怎么了吗？可是熟悉？”夙昔尘问道。
熟悉？老妇想了想。
“没什么，嗯...好像是有些耳熟，好像很久以前遇到过一个同样姓氏的人。叫什么来着...人老了记不清了，记得当时陛下还只是公主时跟少主一起遇到的一个年轻小伙，嗯...是圣御还只是圣御王城的时候，哎久远前的事了，记不得就记不得吧。”
听着她对记忆的描述，夙昔尘猜到或许变老的照彩所说的当年的少年应该就是他的生父。
刚好有提到之前，于是他就顺着她的话问着自己好奇的事。
“久远前的事呀......对了，说道以前，外面以前可是发生了什么，为何会是一片废墟？而且吾看周围的城都建设的好好的，只有这里如同被遗弃了一般，明明有个女皇的陵地，应该是个大国才是。”
提起过去的事，老妇人忍不住哀叹一声。
“哎，这里以前是圣御王朝的皇城的一部分，周围的那些城都曾是圣御的领地。圣御本来被女皇治理的很好，可总有人见不得好。乱臣贼子下毒谋害了女皇，女皇与那叛党同归于尽，女皇命陨又无子嗣，失了君王的圣御人心涣散，被其他势力乘机入侵，最后国陨。”
随后似是想到了什么只得高兴的事，便心满的继续说道：“幸得有一方势力敬仰陛下，才留得此地，陛下也能风光下葬，我这个命大活到最后的老臣才能留在这里陪伴着陛下。”
“原是如此.....节哀。”
“哀了百来年咯，也没几日能哀了...许是苍天开眼让我这个老家伙能遇到跟陛下这么相像的姑娘你，若不是一直跟着陛下知道陛下没有爱人，我都要怀疑姑娘是流落在外的小殿下了。”说着她温和的笑了几声，这并不是讥笑，听起来似乎并未把它当做一个荒诞的笑话，而是真的有在希翼着这件事。
从幻想中回过神，老妇人看向夙昔尘疑惑地问道：“不知姑娘为何会来此？”
“只是路过，看到这里与附近格格不入便深入探看了一番，如此看来，吾与你们挺有缘的。”
“姑娘家住何处？不知我们日后可有再见的机会。”老妇人盯着她看着，眼光闪闪，将她心中想要再多见几次，多看看与女皇相似面孔的心愿流露的干净。
夙昔尘说道：“...吾乃江湖人士，随处漂泊，若是老妇不介意，吾日后可多来叨扰。”
见她同意多来相处，老妇人很是激动。
“不介意，不介意...若是可以，姑娘留下多住几日也可以。”
“那就麻烦老人家了。对了...吾不是女子，当然也不是男子，若是称呼，直接叫昔尘就好，严格讲来即是女也是男，阴阳同体之躯，如此你可觉怪异？”夙昔尘看着老妇人，纠正着她该说的称呼，并将自己的情况说了出来。
“这...躯体是天生，世间之大无奇不有，都是父母的孩子，哪有怪异一说呢。你呀，不用害怕，没人会歧视你的。”老妇人慈祥的说道。
夙昔尘别过脸去，小声槽道：“吾也没有害怕.....”
之后夙昔尘在照彩这留宿了几日，或许遇到自己真的是天之垂怜，几日后她的身体变虚弱非常，仿佛这几日的活泼老太只是回光返照一般。
似是察觉到身体的衰弱与生命终点的临近，照彩将夙昔尘叫来，把自己想要葬在女皇旁边，想要继续服侍女皇的想法讲给了他听，然后当晚安然睡去，渐渐断了呼吸。
将人按照遗愿埋入皇陵附近，夙昔尘给她立了个碑后，看着外面废墟广地陷入思考。
最后运其好不容易恢复的一些功力将这废弃的皇城以及皇陵设防护下结界的阵法，衣袖一挥这里的土地被瞬间清理，这里建筑也正在逐渐重构。
但区域较广，恢复的功力不够完全重构，只得在中途停了下来。擦去额间汗滴，夙昔尘便想着这样恢复功力的事。
由于他现在的修为极高且修炼的方式不同于常人，若是独自调息需要甲子的时间，要想短时间恢复只能去寻找一些天地灵材吸收，或者去一个灵力高度充沛的地方。
或许自己可以先去死神的神殿看看有木有可以用的东西，只是不知这里的死神是否还活着，而且自己能不能去到那里也是个迷。
先不说会传到哪边神殿，若是这里的死神活着，自己现在还没有恢复，若是直接去神殿撞到了他，介时也没有自保能力呀......
罢了，试试吧，若是成功了也刚好看看这边是个什么情况。
随后夙昔尘抱着尝试一下的心态抬起带着那串手链的右手，轻捏着上面的神明之眼默默念着咒语。
只见一到光芒从神明之眼中闪出，在他身前构建起传送法阵。
貌似是真的能用？夙昔尘犹豫了一下，忐忑的走近了传送法阵。
从法阵走出，阵外就是自己曾经去过数次的死神的神殿，只是这个神殿并不是自己原来那个世界的。
寂静的神殿没有丝毫打斗的痕迹，周围的建筑也是完好无损，熟悉神座以及西洋棋盘，只是西洋棋盘上棋子的摆放与自己记忆中的完全不一样，周围的神力波动也与原来的世界不同。
只是...也完全不是死神还活着时的密度，难道这里的死神也被人杀死了？但这要不那边浓多了，或许是死而复生也说不定。
若真是如此...啧，是自己大意了，掌握生死法准的神确实没那么容易死透，看样子自己若是想将其彻底杀死还得再练练，找些其他的法子，或者把他放到后去。
夙昔尘打量着四周，确实没有发现死神的影子，理论上讲，有人来到神殿他会有所察觉才是。
难道是在回来的路上？又或者是自己想多了，其实他根本就是死了没有复活？不知这里杀掉死神的是谁，没准自己还能跟对方交流交流。
不管了，先找找看有没有能帮自己恢复力量的东西。
在神殿四处翻找了一会儿什么都没找到，夙昔尘不免叹声，早知道自己会有被抽空力量的一天之前就该问一问死神他存放东西地方在哪了。
不过，他们神会找密室存放东西吗？应该...不，是肯定不会吧.....
心里是真的担心这种时候撞到死神，见实在找不到东西，夙昔尘就立马离开了神殿，他现在就只能去苦境各处寻找能用的天地灵材或是灵地了。
在夙昔尘走后，虚幻的死神神影在神座上显现......
这就是那命之预中杀了死神的人吗？神对你有了兴趣。
以及....来自另一个时空死神的棋子，就由神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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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苦境寻了一个半月，终于一处毒雾缭绕的高峰云谷寻到了孕有浓厚灵力之地。夙昔尘在此地吸纳了全数灵气，此时的自己力量已补充了小半。
这小半力量将皇城重建还绰绰有余，于是他就决定先回到圣御皇城故地，将皇城重建然后再寻找其他灵地将自己的力量完全补充完。
失了灵气之所如同断了生机，植被枯萎，水质也变的浑浊，出于对赏心悦目之景的喜爱，夙昔尘在离开前运用一点力量将此地生机重点，只不过此地的灵力还需要几个甲子才能彻底恢复。
在回皇城故地的路上，他有想着皇城的再建该如何建造。是找以前一样吗？可圣御早灭，自己在这又不存在，也没有重建圣御的意义，左右斟酌最后决定照着以前的皇宫和自己的喜好重新建一个地方。
回到故地，运用奇法重新开始改建此地，经过一个时辰，终于全部建完。
停下运功，额头一阵眩晕，夙昔尘揉着额穴心感无比疑惑，这已经不是感觉而是事实，他的力量流失异常，明明剩下的力量完全够自己再顺便灭几个先天还有余，可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算了，之后再说，还是先回那个高峰云谷，看看那边附近还有没有灵地，等自己感觉好点了再检查下自己的情况吧，他这般想着。
在化光回到那边的途中，夙昔尘只觉眼前一黑，直接从空中跌落...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故地孤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