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新仇旧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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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中握住的武器在松手的一刻，飞往与神明对弈的身躯之后，两侧以双锏为中心展开一轮剑形宛若蝶翼。
同一时间，只见夙昔尘抬掌袭向前方，就在靠近之际，死神化出镰刃挡至身前。夙昔尘见状瞬间停下了脚步，一把扯下身上所穿的银色兜帽披风抛了出去遮挡住了死神的视线。
随后瞬间反手抽出一把锏武向前一挥，半边的剑影随锏武挥动袭向前方往后跃起的死神，而后抽出另一把锏武，在剑影正被阻挡之际又是新一轮的攻势。
但比起远距离攻势，夙昔尘还是更喜欢贴身进攻，趁死神还在挥镰挡下数道剑影时，他便提起双锏冲向空中的死神。
数道剑影被死神挡飞落至周围，整个末日神殿在这招劲冲击之下再一次变为废墟。
灰烟散尽，镰刃抵挡着双锏之锋。双目对视之中，像是一根羽毛的阴影自异色瞳孔中闪过，却压不住眼中的怒意与不满。
死神看了眼双锏嵌入的由他所赠的奇石，笑道：“吸纳了天者部分力量的你，似乎未能将其发挥至极。”
双锏挑开二者距离，夙昔尘眼瞳上望轻笑一声：“对付你，何须极致之力？”
“昔尘呀，你傲慢了。”死神悬停于半空中，居高临下的望着下方的人，似是让他苦恼。
“吾已有比肩尔等伪神之能，以实力说话，有何傲慢。还是说死神你...”夙昔尘话语一顿，身影消失下一瞬出现在死神身侧。
靠近耳边的一声“怕了？”让死神立马警觉，虽及时用拦下近身之招，不至于伤到，但还是因锏柄一击而降落铺满废石的地面，身上的黑色袍子也被磕破，飘落地面。
还有一段黑袍勾在锏武之上，夙昔尘落于残破的神殿之柱之顶，随脚尖点落灵巧转身，黑袍碎布从刃尖破裂，缓缓飘落。残破的神柱顶有着高地错落的破损，刚巧能让夙昔尘于稳坐于此石柱之顶，冷眼下望。
上一刻，是神居高临下，这一刻，位置互换。
“无所不能的死神怎可能不知破解之法，你在等待什么？”
冷静下的夙昔尘高坐残柱，这种疑似的答非所问事死神的特色，与死神接触颇多的他能意识到的。
“你可会好奇，在你来到神之神殿后，外面揭露了哪些关于你的往事？”死神之话让夙昔尘皱眉，“它的目的你也知晓，既然目的达成，破坏与否于它而言已无区别。”
明了死神所为的夙昔尘起身跃下，从死神身侧走过：“原来如此，吾该是表达感激，但吾想也不必了。”
褪下银色披风，夙昔尘背部衣服的镂空吸引着死神的注意，准的讲，让死神的瞩目的是他背后的图纹。
在死神的瞩目之下，夙昔尘离开了残破的末日神殿，可他背部的图案被死神清晰记下。
根据以前所见的夙昔尘的记忆以及同位灵魂的记忆，夙昔尘的后背是被他印下了属于他死神的神纹烙印，但此刻所见，夙昔尘背部的神纹不仅暗淡了不少，还变了样子变了色彩。
但这个神纹死神却没有见过，不属于任何一位在位神袛，也似乎并不完整。
残缺的陌生神纹，凌越神威的弑神者，游走与世间混沌守序的无身份者，他未来的结局依旧这般玩味非常。
【大殿之上，王者之姿的夙昔尘坐于权位之上，随前方的珠帘垂下，整个身躯隐于帘后威严气氛中增加了神秘。
“宣他进来吧”夙昔尘命道。
随后殿门开启，太学主从殿外走了进来。
“学海无涯太学主有幸得见...御明王陛下。”虽以微前倾以礼数，但从太学主的眼中看不出真正的尊敬，只有一种有所图谋的狡猾。
“儒门之人因何请见朕？”夙昔尘不多弯绕直接发问，明显是毫不在意此人身份与目的，完全的不当一回事。】
画面到此，极光天幕所成的幻象随极光荡漾如水墨晕开，在几道波澜之后画面上是由侍女拉开的珠帘，展现全貌的华丽全貌的夙昔尘，以及手上拿着一卷卷轴样东西的太学，而后消失平静。
刚才的画面像是正在一场交易的进行，令正道心悸。想到前两个幻象，血流成河、无处上奏的佛道与安好平静、君愿接见的儒门形成鲜明的对比，加上太学主多年前的所作所为，很难将这名圣御的君主夙昔尘与无害扯上关联。
不过据已有急事离开的秦假仙的初步调查来看，他已经是前君主了，现在改成为明灵圣使。
接到会合命令的苍鹰赶来不动城，刚才的画面他也有看见，太学主于夙昔尘的会面，更让他断定了二人之间的同伙关系，此时的他心中的愤慨已无法压抑。
在场众人的诱惑中，套上苍鹰身份的叶小钗凝气写到：[太学主与御天荒神六铢衣之决战，此人在场，并与太学主勾连。六铢衣之死，有他之手笔。]
之后他又写到[太学主亦亡于战场，谁人所为不知，或许亦是他所为。]
被苍鹰透露的事与疑点，众人再三考虑后还是选择不放过一丝暗涌，毕竟是曾与太学主合谋又曾踏上中原之人，其狼子野心于这极光幻象中隐隐显露，虽不知其真假，但有秦假仙的初步调查在，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如今圣御圣教似有为祸苦境之意，各位因古原争霸暂不能离席，吾申请暂离中原前往圣御故地调查圣教，处理圣教之祸。”该出决策之即，燎宇凤主动提议道。
银豹表明：“我与他一同前往，将圣御交给我们便可，你们就安心处理夸幻之事。”
[吾亦同去]银豹写到。
“现今状况，此处不可分去太过人手，若圣御却有为祸之欲，而其力难以抗衡，我等再前往相助抗衡也不晚。”麒麟星一言，银豹只得作罢。
“那吾与银豹先去行动，请。”
说完燎宇凤与银豹二人离开了不动城，褪下假身份回到了烟雨斜阳，而秦假仙已在此久等。
又听了一遍秦假仙关于圣御旧王城内部情况的调查汇报，早已知晓情况的倦收天没有就此情报提出疑问，而是问起了刚才从苍鹰那看到的事：“据说多年前的死神之祸，夙昔尘曾出现在太学主与六铢衣的交战现场，而六铢衣之死有他的参与，此事详情你可知晓？”
“这...知道的不多，我只知道当时的战局六铢衣战死，后来也有说他得道成仙，啊这不是重点，除了六铢衣外，太学主也死在了场交战中，只是具体是谁所为，老秦我就不知道了。不过，你可以问问叶小钗，他当时跟着六铢衣去赴的约，现场的情况现在只有他知道的细节更多了。”
“叶小钗...”倦收天与原无乡对视一眼，刚才他们也有听到苍鹰写的，他的真实身份其实早已猜晓，只是对方刚才之言应是没有其他的事隐瞒未说才是。
秦假仙说道：“我可以帮你把他找来。”
“多谢。”
还是得确认才行。
趁秦假仙找人之际，对倦收天身上重担感同身受的原无乡拍了拍倦收天肩膀示以安慰。
“两三甲子前，此子从永旭之巅高空坠落，当时吾正在观日...当时他修为虚空像是被伤所至，但吾并未发现他身上有重伤痕迹，当时吾又给他渡气，即使当时为空但不难看出，他原本的修为内力很是强大。我记得当时的太学主可是继任死神，拥有无上神力，若太学主真为他所杀，那他之实力更加不容小觑。”倦收天说道。
“若苍鹰的猜测属实，至少说明他并未完全与太学主相同？”原无乡笑了一声，接着说道，“不管此子实力高到何种地步，原无乡定会与你一起，奉陪到底。”说着他伸出了拳头。
他之意倦收天心领神会，握拳对碰。
没过多久，叶小钗便来到了烟雨斜阳，将当时自己所能见到的情况一五一十告知了双秀。
[太学主尸身上有此人的招式残留气息，太学主是他所杀除这点应无差错。]这点，即使多年过去叶小钗也十分肯定。
[但六铢衣之死，虽不是他直接出手，但也有他相助太学主之故，故吾不会原谅他。]他从极光幻象中得知此人是倦收天之子的事，但尽管如此也阻挡不了六铢衣之仇。
倦收天言道：“吾不会他的身份而手软，这你大可放心。”
“啊。”叶小钗能看出倦收天要对抗此子的决心，在离开前他写到：
[吾寻他许久，请替吾一报六铢衣之仇]
原无乡应下了他的嘱托：“好，放心交给我们吧。”
在叶小钗与秦假仙离开后，双秀便出发前往圣御，只是在刚离开之际，一飞信拦下了他们的脚步。
这是一封未署名之信，信中只有陌生的字迹写下的一句话：
[往殊离山时间城，时间主人可解心中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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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夙昔尘从末日神殿离开回到圣教时，天中极光异象已没了画面，只留极光之影。
对夙昔尘气息与威压熟悉而敏感的人在圣使重回圣教时就已经察觉，左护法鹤虞立即放下了手头的事往气息所在的方向赶去，一是关心圣使安慰，二是现在局势实在危急，需要让圣使知晓。
地牢深处，牢房铁门咔嚓一声自动开启，乌栖与梦丹青知晓这是夙昔尘回来的征兆。
“你可要离开？离开圣教，回到安全的地方？”行至牢房门口处，乌栖向身后之人关切道。
梦丹青摇了摇脑袋，他攥紧衣袖说道：“我跟你一快走吧，总要面对的，我相信依旧是为了我们的安定与自由而奋斗的领袖呀。”
左护法鹤虞、右护法乌栖以及梦丹青，他们三人来到远眺的石台，前方入眼便是在此等待了一会的夙昔尘。
还未换上新披风的夙昔尘一如从前闲暇时眺往远处景色，他的身后两把锏武立于地面，却透露着与本人观景之态截然不同的紧张讯号。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新仇旧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