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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小番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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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的第一胎是个女孩,第二胎是个男孩。她的女儿长大后得了个女孩,儿子得了两个男孩。
后来的后来女孩和男人都迈入了中老年,女儿带着家人去了大城市,儿子留在了老家。
暑假,女儿带着自己的女儿回了娘家。热浪层层叠叠,赶来时,正值收获玉米的季节。
女儿到的时候,家里新修的三层小洋楼一个人也没有。她拿出备用钥匙开门,却惊异地发现,屋内装饰平平淡淡和以前她记忆中的家有几分相似。尤其是桌上的那盘青李子,陪伴她的整个童年。
下午三四点了,女儿直径去厨房,对于做饭她很快就可以上手。
没过多久,窸窸窣窣的声响传来。女儿屏了息,农村里治安没有那么好,她有些害怕。
女儿贴着墙壁,透过厨房的窗子,只见一个影子佝偻着身体慢慢移动了过来。那影子头朝着地,背上一大块肿起的什么东西,让女儿一下子想起了她才陪女儿看过的电影寂静之地。
倒也不是自己吓自己,就总觉得家里不安全。自己女儿在楼上应该还安全,这么想着,她决定去会一会,看看那玩意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女儿猫着身子,燥热的天气和极度绷紧的神经让她汗流浃背。直到影子停止移动,她抬起了头,“!!妈!!”
只见一个老妇人和她一样猫着身子,背着个竹背兜,拿着小锄头一脸紧张兮兮的看着她。“乖乖,你咋回来了?”老妇人松了口气,“我还以为家里招贼了。”
一下子紧张的神情都转化为了欣喜,老妇人拉着自己女儿的手,装作不太在意的提了提:“夏夏回来了嘛?”女儿何尝不松了口气:“嗯,回来了。”
老妇人咧开嘴,脸上皱纹挤成一团,把背兜往一旁一扔,就去看自家小外孙女了。
不过,在大家看不到的地方,有一个老人捡起了被老妇人扔开的背兜,几分无奈的笑了笑。
今天老妇人心情大好,对着自己玩不太明白的手机戳戳点点,实在是搞不明白:“阿银,打个电话给咱儿子吧,叫他回来陪他阿姐吃饭。”老人点头,接过手机,如了妻子的意。
晚饭很热闹,一大家子围了一桌,就是一些平常的家常菜,大家吃的也很香。如今老妇人算是明白,儿孙满堂的快乐了。
“阿银,你少喝点。”老妇人翘着筷尾戳了戳老人干皱的脸。岁月和农活早就剥夺了他们青葱面貌,粗糙的手指,褐黑色而开裂的指甲。不过岁月年华熬出的高汤,黏和了他们的情谊,源远流长,甜香浓郁,浑圆饱满。
儿孙满堂,可能就是一个人最好结局。老人多酌几杯,有些醉了。他在桌底悄悄地牵起老妇人的手:“你看,你活做的没我多,什么都比不过我。唯一能比的就是饭吃的比我多,现在我吃的也比你多。”“才没有吃得多,我每次吃的比你晚。”“嗯,你吃得多。”“没有!”
“是吧,可是我觉得我要爱你多一些。我穷,好像只买得起李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