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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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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羿温柔的捏了捏阿洛伊白里透红的脸蛋儿,说:“只要阿洛伊不生我的气,那羿哥哥就不难受。”
阿洛伊小脑袋摇的像拨浪鼓似的:“羿哥哥对阿洛伊如此好,阿洛伊最爱羿哥哥了,又怎么会生羿哥哥的气呢?”
楚羿逗弄她:“那这么久不见,阿洛伊可曾想羿哥哥了?”
阿洛伊双手环住楚羿的脖子说:“想,阿洛伊每天都想羿哥哥呢。”
楚羿凑到阿洛伊耳边耳语了几句,不知道说了学什么,惹得阿洛伊小脸通红,一脸羞臊样儿,嘟着嘴嗔怪道:“羿哥哥真坏,又欺负阿洛伊。”
楚羿还不肯放过她:“那阿洛伊想不想?”
阿洛伊小脸更红了,将脑袋藏到楚羿怀里,红着脸点了点头。
楚羿见状抱起阿洛伊就往寝殿走去,径直走到了床边,将阿洛伊放在床上就迫不及待的吻了上去………。
此时的李成乾早已随着商队渡过江淮河,到达了禹州,召见了苏越。
李成乾:“苏越,本宫有事需要你相助。”
苏越:“臣受二殿下之命在此等候太子殿下,听候太子殿下差遣。”
李成乾此刻才明白李成蹊将苏越留在江淮十六州的用意,原来他早就料到了自己会来这里找苏越。
李成乾说:“你将江淮十六州的兵力各自挑选一半,即刻起,分批次以不同的途径调往国都。到了以后不要轻举妄动,时机一到我自会联络你。”
苏越说:“是!”领了命然后退了下去。
李成蹊午休后正在书案后练着字儿,星若气鼓鼓的进来了。脾气挺横的给李成蹊行了个礼,见李成蹊根本没有搭理她的意思,在原地跺了跺脚,咬了咬唇,愤懑的说:“殿下,奴婢听说,听说……。”
李成蹊头也不抬的说:“听说了什么?”
“听说皇上要册立两位皇后!”
“然后呢?”
“听说那位主子是巫族圣女,为了跟皇上在一起,被族人赶出了巫族。而且皇上对她极其喜爱,为了她将后宫所有妃嫔都遣送了出去!并且曾经许诺过一生只爱她一人,只立她一位皇后!”星若小脸都气紫了
李成蹊却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嗯,继续说。”
星若:“他当初跟咱们求亲说是中宫无后,欲让殿下做楚国中宫皇后,所以才求娶殿下的。可他如今又要册立两位皇后,这分明………”
李成蹊问道:“分明什么?”
星若义愤填膺:“分明就是骗婚!他欺骗咱们皇上,欺骗殿下!”
李成蹊:“嗯。”
星若看见李成蹊这副毫不在意的样子又气又急说:“殿下怎的一点儿不着急,封后大典后,就是两位皇后,他们琴瑟和鸣,伉俪情深,那殿下怎么办呀?!”
李成蹊终于放下笔,看着星若说:“星若,你家殿下是男是女?”
星若:“哼,我家殿下可是晋国……不!天下第一美男子!自然是男子了”
李成蹊见她还不上道,说:“你家殿下沦落到嫁给一个男人的地步还不够,你还想让你家殿下去伺候一个男人?”
星若这才回过味儿来,这一场和亲,原本就只是打着结盟的口号,牺牲的确是自家殿下的一生。一个男人,不得不委身于另一个男人。没有尊严,没有自由,无时无刻不受着别人的嘲笑与侮辱。更被剥夺了爱与被爱的权利,因为他是另一个男人的“妻子”。就算是日后死了,身为一个男皇后,都不一定有进入皇陵的资格。
星若突然冷静了,原来自家殿下,从踏入楚国那一天起,就什么权利都没有了。
李成蹊瞧见星若半晌没说话,竟然是哭了。
他忙道:“有人替你家殿下尽了妻子应尽的职责还不好?你不替你家殿下偷着乐儿,还伤心什么呢?你是看我这副身子刚好了些,不给我找点儿事儿心里不踏实呢?我可是一年到尾喝着滋补汤药的主儿呢,也算半个病人,你可不能欺负我。”
星若知道李成蹊这是在哄自己,也不愿意让自家殿下看见自己这副模样,便擦了擦眼泪,说:“殿下该喝药了,奴婢这就去看殿下的药熬好没有。”说着一溜烟儿跑了出去。
李成蹊看见星若跑了后,温柔的笑了笑:若不是有人故意让你给我带信儿,你能听说到此事儿?只怕是得等到封后大典那天才知道。
终究还是个小丫头片子啊!
随后又低下头继续写字儿。
星若跑了好远才开始放任自己的眼泪往外流,她害怕引人注意,只得用手握着嘴不让自己哭出声儿。
皇上与太子殿下捧在手心里当宝贝护着的人,景阳宫所有下人最爱戴的二殿下。
在别人眼里,只是一个工具,就算是个一碰就碎的瓷器,也得在它碎之前发挥他应有的作用。
转眼间到了封后大典,楚羿还是给李成蹊留了一丝薄面。李成蹊的喜服跟楚羿的是一模一样的赤色喜服,衣衫上用金线绣了云纹,以及一条傲游的金龙。
封后大典举行时,楚羿将李成蹊与阿洛伊宣进了朝堂,宣读了圣旨,分别封了李成蹊为东宫皇后,阿洛伊为西宫娘娘,接受了文武百官的叩拜。
一系列流程完成后就是宫宴了,楚羿设宴宴请文武百官。皇帝大婚,普天同庆,众大臣也比平时上朝时放松了些。
宫宴上不止有乐府准备的歌舞表演,还有各位大臣的公子千金准备的私人表演。众所周知,宫宴是让自己的儿女露脸的好时机,也是那些主家太太们为自己小辈看亲的好时机。所以大家都不会错过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这时有几个舞姬穿着赤色的舞蹈服进来了,几个人穿着大胆,舞姿优美,一时间勾起了不少大臣的兴致。
许是今日是自己大婚的缘故,阿洛伊高兴极了,她就坐在楚羿左边的桌子边。穿着婚服,一脸兴奋的看着下面跳舞的人,时不时的拽着身后的丫鬟耳语几句。
楚羿看见她那副跃跃欲试想上去跳几下的模样,宠溺一笑。
李成蹊坐在楚羿右边,头上戴的金冠上坠下了两条红色的冠带,随着李成蹊的动作微微摇晃着,衬的李成蹊有几分俏皮可爱的模样。一身的红色喜服与漆黑如墨的长发,照的他人越发的白了。眼角那颗桃花痣今日也像是饮了血一般,红的格外妖异,让人看一眼就移不开眼。
且不说是刚才那些表演的公子千金,就连坐下不少的大臣们都频频向李成蹊投去目光。
那种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倾慕的目光。
坐在高位的楚羿自然早就将一切尽收眼底,心底没由来的,有那么……一点儿不爽。
这是一种,属于自己的私人物品,自己不怎么在意,但也不愿意被别人看,却又找不着不让别人看的理由的焦躁感。
许是酒水作怪,让他莫名其妙的有点儿想发脾气。
甚至有点儿想将李成蹊那张脸遮起来,比起来,好像更想将看他那些人的眼珠子扣下来。
不过皇上就是皇上,即使心里再不满意,这点儿面部表情还是控制得住的。他换了个姿势,重新拿起酒杯,眸子余光扫了李成蹊一眼:总算明白了那些人为什么敢当着自己的面,毫不掩饰的看李成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