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作陪 ...
-
石玉这几天十分禁欲,好几次经过星院连瞧都不瞧。或许是那日大补,补过头了,她现在对折暖有点腻了。
折暖这边也在着急,距离上次见到石玉已经有好几日了,他像是被抛弃在星院的玩具,无人问津。他每天大部分时间除了找摘菡下棋,就是自己一个人沉思。那天的画面总是会在他独自一个人的时候浮上来,然后对着他勉强维持的理智砸过来,让他沉沦其中。
石玉虽然性格独断又无情,但是她对欲望的掌控也太游刃有余了。折暖不敢相信……最基本的欲望他都无法克制。
就在折暖独自浮想联翩的时候,石玉派人请他过去。他受宠若惊又觉得有一丝欣喜,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自己的想法,便被告知要梳妆打扮,等会盛装赴宴。
石玉躲到了宁城也没躲过应酬,今天递拜帖的是住在宁城的公主朱姬。朱姬自从嫁给驻守宁城的异姓王莫淮安,便一直住在宁城没有回去。此次石玉回到宁城,她趁着莫淮安回边塞省亲,立刻递上了帖子。
石玉与朱姬也有几年没见了,当初还是她见朱姬与莫淮安纠缠不休,于是让女帝直接赐婚的。朱姬从小便欣赏边塞草原男子,不喜夏国的男子,这一赐婚正合她意。
谁知朱姬拜帖上却让石玉帮她找几个知趣的夏国男子,在宴会上作陪。石玉虽然疑惑,但是仍招来折暖和摘菡两人。
“公主,请坐下稍等片刻,我让人将府上的两个家奴传召来。”石玉坐在堂前大殿左边,恭敬地对着主位上的朱姬说。
朱姬对石玉一向敬重,她不拘小节地摆摆手说:“不碍事,今天有一整天呢,本宫等得了。”
一整天……莫淮安真的不会回来吗?
朱姬饮酒很快,不一会儿便斟完一樽。等到她有些醉意的时候,折暖和摘菡才上殿。
石玉此刻心情已然不好了,作为待客主人,奴仆姗姗来迟,客人醉酒,成何体统!
她用手指了指折暖,示意他到朱姬身旁陪着,又向摘菡招手,道:“摘菡过来。”
折暖心下十分不情愿,可见到石玉似乎要发怒,他只能一步步地往主位走去。对比之下,摘菡高兴坏了,笑眼弯弯的,俯在石玉身旁。
石玉漫不经心地摩挲着摘菡的细腰,但是眼睛却看向缓慢走向朱姬的折暖。折暖今日穿着颇为隆重,几层长衣繁复,花纹上皆是兰花,配上他那张清俊的脸,倒有些文人骚客的气质。
朱姬也是这么觉得的,她难得遇到夏国有这样气质的男子,不过分阳刚也不过分阴柔。尤其那细腰翘臀和清冷的脸,更是反差,让人忍不住想看看他渴望的样子。
朱姬拽了一下还在走着的折暖,将他拽到身边,然后不客气地用手揉了揉他的脸,问:“你会生气吗?如果我和别的男人一起玩乐,你会看着我们还是会将他们打退?”
石玉知道朱姬又在幻想了,她身为夏国的公主却总是在想象有一个强硬霸道的男子专宠于她。石玉不知道莫淮安虽然不同于夏国男子,但是对于朱姬来说仍然还不够,她渴望的一直都是霸道专制专宠的爱人。
折暖看着眼前醉醺醺的人,缓缓开口:“会生气,但是什么都做不了。”
朱姬无奈地笑了笑,然后将折暖推到一边。瘫倒在地的折暖此刻心里也很震惊,因为他刚刚想那个问题的时候,脑子里全是石玉和其他男人在一起的画面。
他看向座下的石玉,她此刻搂着摘菡的腰,而摘菡正给她递酒杯。折暖垂下眼,将所有翻腾的情绪都藏在阴影里。
石玉见折暖被朱姬推到一边,便对摘菡说:“去,上去伺候去!”摘菡乖巧地提着长袍,款款向主位走去,还未坐下便听朱姬对石玉说:“您倒是会玩,这对小东西皮相好,身材也精致,当算得上一流的奴仆了。”
摘菡装作没有听见,忍着心中的凄凉,拿起酒杯伺候着。朱姬也不客气,顺着酒杯就摸起他的手,滑溜溜的,揉捏得舒服了,一时情动起来。石玉眼看朱姬已经不客气了,心中也觉得惊奇,当年对莫淮安的穷追不舍仿佛是她记错了。
回过神来,朱姬已经在解摘菡的衣服了,石玉看了看旁边尴尬着的折暖,向他招了招手。折暖见摘菡被摸得双颊通红,本就觉得不好意思,正好石玉唤他,于是连忙跑了下去。坐在石玉旁边,才感觉一些安定。
“身上还有印子吗?”石玉看着折暖,问道。
石玉言语中的随意,好像只是随便聊聊而已,可对折暖来说已经有些莫名的欢喜。他羞怯地回道:“早已消了,主人打得不重。”
石玉微微挑眉,然后说:“觉得可还行?我瞧你这模样,不过瘾是不是?”无需折暖回答,石玉看他害羞中带着骚意的样子,就已经知道了答案。
心里微微叹息,觉得更加乏味了,生活中唯一想征服的居然这么容易就搞定,实在是没有一丝的快感。原本觉得折暖是那种清冷的竹子,没想到和花园的花一样俗不可耐。石玉越想越觉得嫌恶,身体也稍稍远离了他。
折暖当然察觉到石玉的排斥,但是他还不知道为什么,于是他问:“主人,今日折暖的衣服可还算亮眼?”
石玉瞥了一眼,敷衍地回道:“还行,花纹不错。”
“主人喜欢就好,我是特意找到绣有兰花样式的……”
感觉折暖好像要滔滔不绝下去,石玉连忙打断:“兰花不适合你,君子之风雅,你休要再提!”
这话一出,折暖果然不说话了。石玉望向主位衣衫不整的摘菡和玩得尽兴的朱姬,吩咐一旁的侍女将宴席撤了,再领朱姬去月楼睡会儿。
想了想她又加了句:“将摘菡洗干净了再送去月楼。”
宴席散了,折暖也被送回了星院。他心事重重的样子和摘菡对比明显,兴奋的摘菡特意赶在沐浴前过来问他事情。
“哥,一般侍寝都要做些什么呢?”
折暖看着一旁期待他回答的摘菡,毫无生气地说:“只要,只要乖些就好。”他从未真正侍寝,又哪有什么心得体会呢?
待摘菡走后,折暖才开始思考石玉前后态度转变的问题。从她那句“君子之风雅”再到之前如此玩弄他却从不肯碰他,就能感觉到她是嫌弃他的。
但就算是嫌弃,怎么会连之前做的那种事情也不做了,甚至连靠近都不靠近?折暖想了很久,也没有想到原因。
折暖那边苦思冥想,石玉这边正悠哉地躺在榻上,吃着葡萄,听胡初海报告事情。
“主人,那日听您说折暖和摘菡两兄弟,我就留意了一下。”
“你还真去查了……那有什么结果?”石玉看着跪着的胡初海,觉得她什么都好,就是脑子不会拐弯,也不会偷懒。
结果不会拐弯的胡初海给了她一个惊喜:“属下从双胞胎的祖籍查起,他们是宁城管辖的万水县人氏,自小父母双亡,借住舅父家。但在五年前舅父病逝,于是他们就被赶了出来,在外流落两年,后来到了楚香馆。楚香馆是一家酒楼,老板是宁城的异姓王莫淮安。”
石玉难得听入迷,胡初海的长篇无聊的叙述也没有打断。
“属下原以为双胞胎是莫淮安送来的,但是后来才知道是折暖亲自求要过来的。”
石玉将话默默重复了一遍,问:“他这么想入府……连弟弟都愿意送进来?”
胡初海点点头,回道:“他们是亲兄弟,只能说折暖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不然的话何至于要求着来石府,甘做奴仆?”
石玉将手中还未吃的葡萄朝胡初海打过去,然后说:“我这石府是龙潭虎穴吗?”见胡初海没有躲开,直直被砸中,她也就没有继续生气:“兴许,他们在楚香馆生不如死,所以才想着逃出来。”
胡初海摇摇头,说:“楚香馆就是一个普通的酒楼,平时有达官贵人的时候,他们也就陪陪酒。这两人曾经有两年时间流落在外,属下还未查到,兴许和那有关系。”
石玉心里又重燃了对折暖的好奇,兴奋地吩咐胡初海再去查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