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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满汉全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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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折暖就被侍女摆弄了一番。专门服侍石玉的几个侍女今天又是拿着衣物给他更衣,又是尽心伺候他洗漱。折暖受宠若惊地享受这一切,然后就被带了出去。
折暖走了好大一会儿,石玉才慢悠悠地更衣、洗漱、梳妆,一点也不心急。
那可是她特意准备的好地方,从很多年前她就准备好的,那里有很多新鲜的东西。她让侍女在折暖进去之前先喂他一碗药,毕竟那地方没有药可很难熬的。
石玉那边不慌不忙,折暖这边看到的一切却令他十分震惊。谁能想到石玉在府上辟了一个院子,里面每个房间都是打通的,但同时又有帘子隔断。
每间房间地面都铺着羊毛毯子,折暖全程赤着脚,一点也不觉得不适。他还看到房间都设置了几处工具,为的不是严刑,侍女介绍的时候他就发现了。所有东西都没有伤害,但是会让人发狂,会让人舒服得发狂。
但是折暖有点害怕,他感觉昨晚的只是一道小菜,今天才是满汉全席。喝下去的药已经起了效,侍女见折暖腿脚开始颤抖,便立马回禀石玉。
等到石玉来到第一个房间的时候,便看到折暖全身滚烫,嘴里念念有词地嘟囔着难受,意识已然不清楚地躺在床上。
她轻笑一声,却仿佛一个信号,点燃了折暖的渴望。“啊——哼......”折暖一边将手伸进长袍,一边叫着。
石玉哪里能让他得逞,拿起墙上的鞭子就对他甩了过去。特制的鞭子倒是不重,但是打到折暖的手,也让他不敢再乱动。
“折暖,起来坐到这上面来。”
意识混乱的折暖听到这个声音,便顺从地跨坐着特制的木凳上。刚一坐下,木凳便从凳子变成了一个横柱,折暖手忙脚乱地抱住柱子,不让自己掉下来。此刻的折暖,以为自己在悬空,实际他离地面也不过半个自己的身高。
石玉看着他按着自己的想法走,不由得兴奋起来,手里的鞭子便抽向了折暖的。折暖一边俯身努力地抱着柱子,一边忍受着鞭子的鞭笞,不一会儿衣服便汗湿了。
石玉隔着衣服抽打着折暖,却好像能感受到鞭子被皮肤弹回来,于是立刻哄骗道:“折暖,热了就把衣服脱了。”
折暖哼哼唧唧地磨蹭半天,一边艰难地抱着柱子一边将才穿上的繁重的长袍脱去。看到散落一地的衣服,石玉失了理智,连忙将手中的鞭子抽向折暖,从后背要腰再到屁股和大腿,无一幸免。
折暖的身材正是石玉喜欢的那种,肉而不腻,瘦而不柴,恰到好处。
就在石玉停下鞭子后,折暖便没了力气,身子瘫在上面,手脚还巴着柱子,看起来可怜极了。他此刻脸发烫,眼睛紧闭,嘴里咿咿呀呀地边发出声音边流口水。石玉知道药效已经全部发作了,于是将折暖从柱子上拉了下来,将他带到另一个房间。
这个房间奇香无比,有三个榻子,每个榻子上都有一个盒子,里面有一个玉雕琢的棍子。这玉棍是她特意叫侍女放在存了冰和存了炭的盒子里,还有一个放在普通盒子里。
石玉让折暖选:“折暖,想去哪个榻子?”
折暖此刻身体敏感,每一步都走得艰难,于是就近上了旁边的榻子。石玉见状,打开了盒子,底下的是冰,她摸了摸折暖流着汗的下巴,说:“好手气,可便宜你了。”
玉棍被放到折暖手上,冰凉的感觉让他好像找到了解渴的水源。折暖急切地将它放到脸上,冰了一会脸觉得不过瘾,干脆将它含在嘴里。
石玉见他这样,莫名生气,手上的鞭子没忍住就往他脸上抽,一边抽一边说:“贱人!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贱不贱?”
等石玉缓过气来,才发现折暖的脸已经被抽出几道红印子,他整个人也在呜咽哭泣。石玉顿时觉得无趣,将玉棍从折暖口中拿出来,便要结束。
折暖整个身子都在颤抖,这一扯拽,虽然石玉没用太大力气,但是却把他折磨得够呛,整个人都迷迷糊糊,脸也烧得通红。石玉见状,察觉到他此刻受不住了,叫来侍女给他喂解药,然后吩咐将他抬回院子。
浑身是鞭印的折暖被送回了星院,摘菡在床边照顾着,看着哥哥被抽打的脸,于是放声大哭。折暖被这哭声吵醒,刚一睁开眼,就看到了泪如雨下的弟弟。
“怎么哭了?“折暖安慰道。
摘菡哭得说话断断续续:“哥……鞭子……疼不疼?”若说他之前还有些嫉妒哥哥,此时见他这么惨,也只剩下心疼了。
折暖听到摘菡哭的原因,顿时脸红。他回想着刚刚意识不清的时候,石玉对他做的一些事情,还有自己控制不了的一些举动,觉得十分难为情。
“哥哥没事,养几天便能好。”折暖只能简单说些宽慰的话,毕竟他也不能直说其实不疼,还有点爽。
石玉自从那天发泄了一番,便再也没有找过折暖。她的兴趣从玩男人又换到了玩谋略上。实在是不巧,那天胡初海抓到一个奸细,不像邻国的也不像朝中死敌的。她用这几天的时间一直在思考,是谁对她有敌意,她身边还有多少这样的奸细。终于,在她排除了一大帮人之后,就剩下唯一一个,再不可能也是真相的那个。
石玉当真有些失望的,不为别的,就为教会徒弟饿死师傅,居然让她碰上了。不过她可不是什么良善之人,对女帝她仁至义尽,连交权都是亲自给她递的台阶。虽然辞官也是她的目的,但是放在任何一个贪恋权势的人身上,有哪一个能像她这样?
兴许就是太干脆利落,皇帝估计以为她还有后招,所以不放心地在她身边安插几个人。石玉摇摇头,叹了好大一口气,直叫胡初海心里打鼓。
她这奸细,抓得到底对不对?
“初海,把那人放了吧。”石玉挑选了一个好姿势,躺下,说:“她要是想看就让她看,我已经没有心力再布局了。这几天审人就给我累得够呛。”
胡初海知道石玉做丞相那几年心力交瘁,只是这几天她全程只是听个结果,居然也累成这样。胡初海此刻心中满是对石玉的心疼,于是回道:“是,请主人放心,一切交给属下。”
石玉点点头,胡初海之于她,是世界上唯一信任的人了。想到这她又说:“初海,以后晚上不要在我房顶上了,去摘菡房间。我觉得折暖和摘菡这两个人,来的时机也太巧了些。”
“主人是觉得他们二人可能是奸细?”
石玉摆摆手,故作神秘地将她挥退。胡初海走出房间的时候还在思索摘菡和折暖平日的表现,越想越觉得可疑。她哪里知道,石玉只不过是迂回一下罢了,目的仍然是将摘菡送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