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竹马》认真懒懒闲

7、试镜成功 试镜成功

　　校内网
　　王杰的动态，“我今天也在电视上看到了那个报道洪水的小姐姐，机智的我用手机给你们拍视频了，呜呜呜，她也太有魅力了吧！”
　　一段新闻的视频，还可以听到食堂里收拾碗筷的声音，女孩子的声音就这样清亮地出现了。
　　陈晨：好人啊！
　　李晓然：看我刷到了什么！@李承浩
　　高超：终于有小姐姐的视频了！
　　赵冲：我好喜欢她的采访啊，很大气，很稳！
　　王建国：看完了，是很有魅力，看着柔柔弱弱，但是咬字发音都很有力。
　　刘贵：前排打卡！
　　汪鑫：我有预感，这个会火，留名。
　　……
　　陈蓉蓉：只有我的目光从兵哥哥的身上挪不开吗？这个兵哥哥有点儿帅啊！
　　王冰玉：我也觉得，真的好帅，这个时候就要靠广大的网友挖掘他的消息了。
　　陈超：花痴！
　　田琪：这个画面，男帅女美！养眼！
　　发布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这个动态已经有了1000多的点赞，且不断有人转发。
　　……
　　凌晨两点，叶畅从实验室出来，大成师兄和他并排走。
　　“师弟，王琳师妹性子有点儿跳脱，但是心肠不坏，你跟老师说要换位置会很伤她的心的”，大成师兄苦口婆心。
　　自打那天晚上王琳师妹拍了叶畅的照片，又被他要求删掉后，她可能是自尊心受伤，已经两天没来实验室了。
　　更没想到的是，叶畅竟然跟老师要求要跟他换位置，叶畅坐门口，他坐王琳师妹旁边，要是等王琳师妹回来看到，又得有得说了。
　　大成想想就头大。
　　“师兄，我离她远点，对我好，对她也好”，叶畅丝毫没有动摇。
　　“可是…”，大成还想说。
　　“师兄，对你也好”，叶畅摆摆手，加快步伐，“我先走了，你好好想想”。
　　……
　　叶畅拿出钥匙，拧了一圈，门没开，他的舍友还没回来，又拧了两圈，门开了。
　　把书包挂在椅背上，他打开电脑，登上校内网，开始翻看今天的帖子。
　　热门还是蒋浔浔同班同学的爆料帖子，因为是假期的原因，帖子的更新速度很快，叶畅搜索了一下，光名称里包含蒋浔浔名字的帖子就是两百多条，他打开python，十分钟的时间，爬取了帖子里有关蒋浔浔的照片，大多数的照片他都有，基本是蒋浔浔参加活动时拍的，不过也有一些，虽然像素一般，但是更偏日常，女孩子总是穿着一件黑色外套，走在路上，或者坐在图书馆里，安安静静一个人。
　　叶畅禁不住扬起嘴角，手指慢慢点到女孩子的脸颊，她的轮廓依稀还是少年时候 的样子，但是表情却不再像那时候生动。
　　过去这一年，因为不同专业不同院系的原因，他只有周末的时候才能跟蒋浔浔吃个饭，偶尔上大课换教室的时候，他会同她相遇，她和舍友手挽着手，经过他的身旁。
　　叶畅接着往下拉，有一个新的帖子，我终于看到了动态的蒋浔浔，动态比静态更好看！
　　叶畅点进去，是蒋浔浔采访的画面，女孩子站在滔滔洪水前，镇静地播报情况，画面有一丝奇异的美感，不过比起之前照片上的她，动态的她让他颇有些不真实，她瘦了，从哈尔滨走的时候还有点儿婴儿肥，现在脸上的轮廓越发明显了。
　　视频里的雨挺大的，她的睫毛都挂了水珠。
　　不过，她采访的这个军人，好像是在哪里见过。
　　有钥匙哗啦啦的声音，锁孔转了一圈，过了几秒钟，门开了，叶畅转过头。
　　“你今天回来的早？”室友陈诚看到叶畅坐在宿舍里很惊奇，平常三点四点才回来的人，今天两点就回来了。
　　“嗯，今天没有工作状态，就提前回来了”，叶畅又继续刷起了帖子，“你回来也很早啊？”
　　“嗯，我回来收拾收拾，明天和同学约了逛哈尔滨。”
　　叶畅很感兴趣，把椅子转了个向，“约了同学？女生？”
　　“嗯，高中同学，女生”，陈诚把鞋子脱掉整齐地摆在架子上。
　　“不是一般的同学”，叶畅下了结论。
　　“你电脑屏幕上关注的女生也不是一般同学吧”，陈诚走到叶畅身后，屏幕上是近来很火的哈工大记者，从来不上工大BBS的叶畅凌晨两点刷校网，还是个女生，除了喜欢的人他猜不出其他的原因。
　　“我高中同学”，叶畅回他。
　　陈诚不屑地笑了声，拿起牙刷去了洗漱间。
　　叶畅没理他，保存了蒋浔浔的采访视频，也关机下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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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海浦东机场，一架从北京飞来的客机落地，出口通道挤满了粉丝。
　　她们举着张雨涵的牌子和条幅，声势浩大，不多时，飞机通道走出来一个穿天蓝色连衣裙，戴墨镜的女人。
　　机场瞬间充满了此起彼伏的尖叫声，“雨涵！”
　　张雨涵把墨镜拉下来，冲粉丝们挥挥手，脸上露出礼貌的笑容。
　　大胆的粉丝把手里的花塞到她的怀里，还有一些小礼物，张雨涵都收下了，并点头道谢。
　　经纪人王娇护在她的身旁，“都让让，雨涵接下来行程比较紧张，别堵在这儿”。
　　疯狂的粉丝们根本听不见经纪人的话，她们拿着本子和笔，一个个都往前挤，要找张雨涵签名，每个人都在不停地往前撞，张雨涵和王娇就像大海中的两条小船，很快就要被打翻了。
　　“你们别往前挤了，我说话没听见啊？我们下面还有其他的行程呢，很快就要晚点了”，王娇提高嗓门，紧皱眉头，这些粉丝心里没点儿数。
　　“保安，保安在哪儿呢？”她高声喝到。
　　过了五分钟，机场的安保人员才赶到，五个保安手拉手围着张雨涵走出了机场，上了车。
　　“这些粉丝真的很烦人，每次都是这样，疯了一样”，张雨涵抱怨，刚有人抓她的手臂签名都抓红了。
　　“下次行程还得更保密一点儿，我是想着你这次来面试《明媚的青春》，有些粉丝接机起码可以声势浩大一点儿，让导演看到你的号召力，没想到这些粉丝太疯狂了，唉”，王娇也没想到，“师傅，开快点儿，我们已经晚点了”。
　　“堵车，快不了”，司机也很无奈，从高架下地面就是很容易堵。
　　王娇探了探头，看着前面没有尽头的车队，听着不停的尖锐的喇叭声，叹了口气。
　　只能等了。
　　紧赶慢赶，王娇两人好不容易到约定好的地点，就看到一群人往外走，正中间的男人高高壮壮，穿着一件半旧不新的冲锋衣，眉头皱着。
　　王娇看到了制片人的身影，他正跟高壮男人说好话，“郭导您再等等，这堵车也是没办法的事儿不是？张雨涵是咱们备选里最有人气的小花了，女主角是她的话，起码咱们票房就不愁了”。
　　“呵，她再有人气能怎么样？这种不守时的演员，我看演技也一般，到时候还得拖累剧组的进度”，郭导一张国字脸，严肃极了。
　　王娇咳了声，制片人看到她，眉眼一瞬间就舒展了，“哎呀，你看看，说曹操曹操到，快，阿娇带雨涵上来跟导演打个招呼”。
　　张雨涵站在那里，手足无措，王娇拉着她走上前，“导演，抱歉抱歉，我们头一次来上海，没想到上海这么堵，在机场又有粉丝接机，被围了好久，所以来晚了，让您等了那久，真的太对不起了”。
　　“哦吼，好大的排场呢，我该体谅你们是吧，你们迟到是因为粉丝太热情，上海又堵车”，导演冷笑一声。
　　“不是这样的，导演，我们是真的非常想上这部戏，我们家艺人，昨天下午拍完夜戏就立马坐飞机来了上海，算起来总共休息了四个小时不到，今天面试完还得立马飞回横店，就为了您这部戏，雨涵已经准备了很久了”，王娇语气之真诚，就差给郭导跪下了。
　　“郭导，您就试一下她，这么多不中意的，万一这个演技好您中意呢？咱这女主角不就找到了吗？”制片人也在旁边说好话。
　　郭导旁边的短发女人拍拍他的胳膊，“老郭，人家小姑娘也不容易，那就试试呗”。
　　张雨涵站在那儿，像朵小白花似的，一句话不说，郭导看了看她，“小芳，你就是心好！那就试一试吧”。
　　四人回到了试戏间，一个舞台，导演，制片人，编剧坐在台下。
　　“你今天要演的片段是陈真真遇见校园霸凌，仗义执言，冷静理智地分析形势，吓跑了那群流氓，救了自己的同学”，郭导简单地讲述了试戏片段。
　　张雨涵闭上了眼睛，再睁开，面无表情，眼神犀利，她往前走，右手边是一条小巷子，即便是白天，这条巷子也是黝黑，窄窄的巷子，只有细微的光洒在巷子口，陈真真耳朵动了一下，有微弱的哭泣声，她转过头去看，仔细辨认，三四个黄毛流氓的身影围着一个穿着一中校服的人，贴在墙边。
　　她停顿了一下，转过身，往前走，声音越发清晰，“这个月的生活费呢，我们都连吃了三天泡面了，你吃食堂倒是胖了点儿，是不是忘了哥哥们了？”
　　“我真的没钱了，我妈妈这个月给我的钱都用来交资料费了”，贴墙的男生颤颤巍巍地把衣服裤子四个兜都掏出来，空空如也，他的肩膀甚至挂不住宽大的校服。
　　陈真真走到近处，是个男孩子，很瘦弱，带着个黑框眼镜，脸上还有泪。
　　“这么巧，我们来找你的时候你的钱就交了书本费，我看就是不想给了”，中间的黄毛流氓一把攥住男生的衣领，“是不是最近我们对你太好，让你忘了不交钱会是什么后果？”
　　男孩子的头像拨浪鼓一样，“我真的交资料费了，不信你问问我们班的人”，他的声音像是漂浮着。
　　陈真真左右一看，有一只木棍竖在墙边，她随手拿起。
　　“喂，谁让你们在一中边上欺负学生的？”
　　三个人表情一瞬间难看，齐刷刷地回头，看到是个女生都松了口气，中间的黄毛流里流气，“呦，又来了一个小妹妹，怎么，打算美救英雄？”
　　“不，打算匡扶正义，替天行道”，陈真真挥出棍子，指着面前的三个人。
　　“呦，一对三，你很有勇气啊”，黄毛不屑的笑着，冲身边两个人使了使眼色，旁边两个黄毛冲上去。
　　陈真真丝毫不惧怕，虽然她没有练过，但是有句老话是她信奉的，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她像疯了一样挥舞棍子，也不管会不会伤到自己，黄毛老大站在那里都惊呆了，这个人忽然就像疯子一般，一副不要命的样子，他的两个小弟一个被打到了腰胯，另一个被抽中了手臂和后背，都垮在地上。
　　“得，今天不跟你一般见识，小林子，下次再来找你那我的钱”，黄毛老大一看形势不好，脚底抹油飞快地溜走了，他的两个小跟班也一瘸一拐地跑开了。
　　墙边的小男生转过头刚想谢谢这个女孩子，就只看到女孩毫不留恋转身就走了。
　　“我叫林枫，谢谢你，你叫什么名字？”小男生跑上前，一脸的兴奋。
　　“不用知道我的名字，反正之后也不会再见了”，陈真真摆摆手。
　　“不会的，我可能跟你顺路，以后我们可以一起回家啊”，林枫看陈真真的眼里都是崇拜。
　　“不，我只是偶尔走这条路，不和你顺路”，陈真真往前走，并不想理会身边的男生。
　　“没关系，你是高一的吗？我是高一一班”，男生叽叽喳喳，陈真真皱着眉头。
　　“实话说，即便顺路，我也不会和你一起回家”，陈真真停住脚步，看着林枫，很是严肃。
　　林枫也停住了，一脸受伤的看着陈真真。
　　“你不会总是这么好的运气，这一次你碰到我，下一次你可能就直接被打一顿抢走所有钱，再下一次你可能会被打死也说不定，你不尝试反抗，只是一味地忍受，没有人帮的了你”，陈真真目光冷静，但嘴里的话却像是刀子扎在林枫的心上。
　　“你这个人说话怎么这么难听，我不过是想要认识你感谢你而已，谁说我就是想找你保护我”，男孩子向后退了一步，“想得太多了”。
　　陈真真没再说话，大步走开了。
　　她的背影虽然单薄却坚毅，林枫看着她，陷入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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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雨涵从角色抽离出来，对着导演鞠了一躬，“我演完了，导演”，台上的她又变成了娇娇弱弱的样子，满眼的怯懦。
　　“起码是有做功课，回去等消息吧”，导演面色略有缓和，对着台上的女孩子语气好了很多，站在台侧的王娇也是一脸喜气，雨涵真给她长脸！
　　张雨涵又鞠了一躬，安静地走出了房间。
　　张雨涵出来也疏了口气，总算是过关了，娇姐也竖起大拇指，“雨涵，你可真厉害，你这次很快就入戏了，而且睁开眼的时候瞬间就和之前不一样了”。
　　“还行，这个角色我琢磨了挺久的了，而且我还找了相似的人物去揣摩”，张雨涵看到这个剧本的第一眼，就想到了一个认识的女孩子，女主角的气质简直就是翻照她写的。
　　“制片人发消息了，百分之九十就是你了”，娇姐把手机递到张雨涵手里，女孩子笑了，像一朵小百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