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等待(已重写) 也许你在等 ...
-
说完绝尘便从床边拿起一把匕首,挥手变出一个碗。
他将匕首用布擦了擦,撩起衣服,可以透过纱布看见血迹。
他将胸前的纱布一层一层的解开,每次解开一层纱布,血迹就愈发的明显。
绝尘倒吸一口凉气,将最后几层纱布轻轻的剥开,血液凝固了伤口,将纱布与伤口因为血液而粘稠牵连在一起,打开最后一层纱布时,血直接流了出来。
绝尘将匕首捅入胸膛,血沿着刀锋流出,绝尘拿起碗,将血液接到碗里。
碗里的血满了之后,绝尘将匕首拔出,用法力治愈伤口。细小的汗珠逐渐冒出,伤口只是勉强止住血,如同一张薄到透明的膜盖在上面,甚至可以清楚地辨认血液的流向。
他处理好伤口,将血喂进沧澜的口中,绝尘看着沧澜的脸,淡淡的笑了一下。
绝尘带上面具,整理了一下红色丝带。
终于结束了一切,绝尘迈着沉重的步伐向出口迈出,就快要出去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带着面具走出了苍穹洞。出去的那一刻,他眼中的温柔 无影无踪。
绝尘穿过紫竹林,出现了一座醒目的朱红色阁楼,一共有四层,四个转角都挂上了风铃,砂红色的门上挂着铃铛,柱子上雕刻着风花雪月四个不同主题的花纹。
而青绿色的石阶上坐着一对双胞胎。
“老大!”南星笑嘻嘻的站了起来向绝尘招手,北辰也站了起来。
绝尘微微点了一下头踏着石阶走到他们面前,脚腕上的铃铛也伴随着他的步伐“叮当”“叮当”的响。
绝尘站在时间上 风吹起他的白衣,银发也在风中飘舞,铃铛和风铃的声音为他们作伴。
忽然后面想起了窸窸窣窣的声音虽然很微小但气息却十分的熟悉 。
绝尘毫不犹豫的变出一片竹叶一个转身,挥手向那气息的源地投去。
那人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一片竹叶从他的脸颊上划出一道血痕,随着皮绽开,血顺着脸颊流出,那人笑了一下,“怎么?还是不杀我吗?”
“绝子祁……你在挑战我的底线,”绝尘走向那人面前,勾起了嘴角。
绝子祁轻佻地笑道“还记得你第一次向我攻击的时候,你对我说的话吗?你说‘我以为你会躲开’我说‘我以为你不会动手’”
绝尘邪魅的笑着,用扇子端起绝子祁的下巴,略微低下头,对绝子祁的耳朵吹了口气,“不要以为你说那些话我就会同情你。看来是我的千段线布得还不够密集。你竟然毫发无伤的过来了。”
绝子祁将头微微侧向绝尘这边说道:“我本来也不这么觉得你会同情我。”
他将绝尘的一缕银发置于鼻尖处闻着,“你确定你要复活他吗?”
绝尘左眉微微挑起,从袖里拿出一条白色的手帕,轻轻擦着绝子祁脸上的伤口,“你管不着。身为弟弟,你管不着哥哥的事。”
“那要我眼睁睁的看着你死吗?”绝子祁说:“即使不用我提醒,你的身体应该也有感觉了吧?”
绝子祁握住绝尘的手腕,“你会死。”
“说了,你不用管。”
两个人说话的语气依旧很平淡,没有丝毫波澜起伏。虽然他们的动作看上去很暧昧但是气氛却十分的僵硬。
最终绝子祁开口道,“这次手帕上又下了什么毒?”
“这次我用的是灵力,你下山后它自然就没了,在半个个时辰内,不会爆发。”
“愚蠢,”绝子祁可以看出绝尘眼中隐隐约约有些不耐烦,他转身离去,红色的发带 轻轻地从绝尘的脸上扶过去。
绝尘在院子上 看着绝子祁离去,看着他从阶梯上一步一步的往下走。
“老大。”北辰见绝尘转过身来问道,他注视着绝尘的面具,“如果您和他打起来,会赢吗?”
“没关系,会赢的。”绝尘摸摸北辰的头,露出了他狐狸独有的狡猾笑容。他打开阁门,向里面走去,南星北辰也紧随其上。
北辰看着绝尘的背影,眼中充满着自信:也对,我在担心什么?老大可是世界上最强大的。
……
另一边绝子祁迈着沉重的步伐下山。
天,果然是下雨了。
他跌跌撞撞,精巧的躲过在竹林里布置的线。电视也许是因为心情的缘故,衣服还是被割开了好几个口子。
割到肉的地方看不出血迹,混在他血红色的衣服上。
雨越下越大,路越来越崎岖。雨水打湿了他的衣服,变得沉重。
那雨越下越大,仿佛也在和觉子琪一样感到不公。
“该死,这雨怎么是咸的啊。”
雨水夹杂着泪水流到他的嘴角,已然分不出是雨水还是泪水。
他的心像被刀绞般疼。
哥哥,你究竟分不分的清现在谁才是你值得珍惜的人啊?
这九百多年是我在陪你度过啊,你在等他我又何尝不是在等你?
我求求你,求求你回头看一看我好不好?
绝子祁空洞的眼神透露出悲伤。
他有和他哥哥一样的狐狸眼和桃花眸,不过没有泪痣。
肤色比绝尘稍微有点血色。
他将绑在发带上的那串珠子撤了下来,紧紧地捂在手里。
“如果是我先说的,那结局好不好和现在不一样啊?”
他抬起头,看着那大片乌云,虎牙咬在嘴唇上,仿佛要把皮给咬破。雨水打湿了他的头发、衣服。
伤口以一种难以相信的速度愈合。
到了山脚时,绝子祁感到一阵头晕,两人接住了他。
“您没事吧?”东日说道。
“无妨。”绝子祁扯了扯嘴角。
“先把大人送回去。”西月将绝子祁的一条手臂扛到自己的肩上。
两个一模一样的人扎着麻花辫垂在肩上,东日垂在左边,西月垂在右边。
她们扛着绝子祁,往一个富丽堂皇的马车方向走去。
两人把他安置到马车内,给他盖了一床毯子。
“唉,每次大人去找恩人就会这样。也不好说什么。”“
“希望他早点想开吧。”西月鼻子一酸哭了出来。
“好啦好啦,不哭不哭。”东日拍了拍西月的背,安慰道。
“嗯。”
他们一边聊一边驾驶着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