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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day」24-26 twen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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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wenty-four day
硬是让他一大早把我拉回家。
满房间的难闻味道,再加上得一直躺在病床上那我可能就要疯了。
反正等死了也是躺着何必急于一时,太讨厌。
他呦不过我去问了穆槐,穆同学说可以就带着我走了。
允凉脸色好差,感觉也跟个病人似的。
我逗他,他就皱眉:“别理我。”
哦豁,给他脸了,想和我冷战啊。
我都没几天了还伤我。
他一直坚持到下午差不多两三点才换衣服上床伸手要抱着我。
“你再这样我就不理你了。”啧啧,就他这样弄语气恶狠狠地唬谁呢。
不知道穆槐跟他说的我是什么问题反正应该不大。
“嗯,”我揉他脑袋,“以后不了。”
到底是没机会了。
不过他时候昨天那么狠我,这仇我是记下了!
倒是很好奇穆槐和他搪塞了什么。
之前一副要把我活剥了样子,现在倒也静了乖了。
其实我也惜命。
就这么一条为什么不好好活啊。
我他妈又不傻
我看着他,他眼睛依旧像把星星嵌在了里面一样。
以前第一印象就是好漂亮。
现在里面有点难过...
心疼...
害怕...
还有...喜欢我。
他的眼睛里面有好多好多的“喜欢我”。
twenty-five day
他说要休年假陪我。
“别,”我终于有劲去踹他了,“回去上班。”
他可急:“那你怎么办?上班是赚钱,钱是为了日子,日子没你过什么!”
“回去,”我没看他伸手推,“弄得我阻碍你向上似的。”
“我向什么上!”他以前劲不比我大多少,但我太难受现在推不动了。
他眨着眼睛卖乖:“阿辞我就休一会,就两三天,好不好?”
“这个项目你弄多久了,去年就着手了吧,”我语气发狠,“最近我是有点事但现在挺好的你不能这样。”
“合同快签了吧,你不得好好负责到底想挨骂?”
“回去,”要了命了打开门推他出去,“晚上回不回来再给个信。”
门关上了。
...
我倒是很想去上班。
『想成为你唯一的浪漫和一生相伴。』
那个时候看到这纸条还吐槽他在哪学的这么俗,作文要有这水平肯定写不高。
哎呦,其实甜死我了。
我好爱。
桌上那紫蓝色的蝴蝶花和清新的桌垫相衬的好漂亮啊...
好漂亮的...
那个...旁边绿不拉几的叫什么来着...
混乱了,头有点晕,难受,哪都有点疼,蹲下来抱住自己脑子里一片空白。
心理作用吗...
不不不,怎么可能。
我过得这么好。
听说好像用身体上的疼痛可以来压制心理上的痛苦。
我心不痛的。
他那么好我怎么会痛。
我的药...
我的药...
翻翻我的药。
怎么感觉骨头都在疼。
我不会连自己定的死期都等不到吧。
那可真是废物了。
twenty-six day
以前总有说不完的话会聊很久很久。
其实大部分因为在学校的原因所以都是在一起的。
但周末放假什么,家离得远,手机就烫得跟心脏一样。
暗恋还挺有意思,我那时候这么觉得。
又苦又甜。
高二还是什么有个歌挺火。
是苏桔带头打趣,“允凉凉凉啦!”
“什么玩意?”他就躲我后面,“许辞!他们调侃我!”
“好好好,”我连忙放下笔就哄他,笑得灿烂,“我的凉凉,别闹我的凉凉,朕的娘娘哦-”
“欸-!”大家都笑开了。
后来他外号就这么定下了。
人找他全是:“凉凉呢~许皇上家的娘娘呢~”
他刚开始还拿书唬人家要扔。
喊惯了比谁应的都积极还自称起来。
“皇上皇上!他们欺负臣妾!”
真是快乐源泉。
等到上班了就记得有一次他喝得太醉,大晚上的助理打电话让我来接。
我那天才从外地飞回来行李箱还没整理。
喝死你算了,我心里有着气奔波真的好累。
“不好意思啊辞哥,这允哥不知怎么就不愿意走,”助理歉意的笑笑扶着他看起来很费劲,“自己突然算日子想着你回来了硬是要你来接。”
“嗯。”我是挺无语的,直到走近才发现旁边不醉的或是醺着的女孩们看着允凉的眼神。
恋恋不舍,欲说还休,分外留念。
啧啧啧。
“真是麻烦您了,”我摆出标准待人接物的微笑。
“放那个路灯下面就行了,麻烦了。”
“哦哦,”卢助看样子也有点微醉,也没想有什么,直接把手上的人往柱下按。
等周围人走都差不多了,我才单膝跪着看他红晕的脸。
真是恨不得往他那张俊脸上踹几脚。
“还喝,你胃还要了?”我伸手掐他的脸一点也收劲。
“嗯..嗯...”他被迫睁开眼不高兴地开始哼哼。
虽然当时天很黑,看不清楚他的脸,酒气的醉意还溢在空气里让我都有点晕。
但是我周围都很安静所以听得见他牙齿碰撞出的呢喃声,断断续续地有点不清楚,能感觉就像想要从我这得到什么确认一样。
“是...是皇上吗?我的...皇上...”
“是啊,”我手上劲更狠了,“麻烦朕亲自来接真是宠坏你了。”
“嘿嘿...”他好像没了痛觉一样,听到是我就窝在我怀里傻傻地笑,回家就要洗衣服,“臣妾爱你...”
“爱谁?”我伸手抚着他的脑袋。
“你...”他有点不清醒,无意识地脸颊轻轻蹭着我的手心。
“我是谁啊?”我表情也忍不住了。
“我爱的人,”允凉喃喃,“我的爱人。”
那晚的风特别大,树叶沙沙响着像是唱歌。
他眨眨眼睛歪着头,脸上泛傻的样子非常可爱。
“许辞,我的许辞。”
他低沉的轻轻低语:“娘娘永远爱你。”
眼睛亮晶晶的。
除了我就剩下星星了。
恳切认真得像是宣誓。
那天好冷,但好热啊。
闲下来了才想起不少事。
手指上的戒指也有点松了。
记得是二十五送的吧。
看来是瘦狠了。
去了趟医院约“大好人”喝个咖啡。
没什么聊的喝了不少。
穆槐听了我定下的日子还想再说什么,我直接摆手打断了。
“木子,”我笑道,“生死由天,咱救不了一心求死的人。”
“但是...”他也说不出话了。
我起身让waiter来结账。
“我以为你有允凉能救赎或者改变...”,穆槐把眼镜摘了。
“谁也不行,”我想想,眼泪要掉,抬手挡了一下。
我说:“这是我自己也不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