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第四十一篇日记 ...
-
“你们早点来我的孩子就不会受伤了啊！”
“你们咒术师不就是为了保护我们的吗！”
出完任务回来的路上，夏油杰和水野空坐在车里，相对无言。
被指责的话语似乎还回荡在耳畔，字字诛心。
小孩子被诅咒抓住做人质，在救他的过程中小孩被诅咒伤到了，但不是很严重的伤势，水野空还没来得及给他治疗就被小孩子的母亲指责了一番，两人被阴阳怪气的骂了一顿，水野空见那小孩伤得不重，没给他治疗两个人就回高专了。
水野空没什么想法，毕竟这世间美好与丑恶总是同时存在的，他已经体会过前者了，那么对于后者他也不是不能去尝试感受。
不过他觉得夏油杰的感受可能更深一些。他看向另一边。
夏油杰手撑着窗沿，看着窗外的景色。
让水野空想起被那位母亲指责时，夏油杰脸上的神色，与其说是厌恶或者委屈，不如说是冷漠，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
当然，并不是说需要夏油杰去扮演一个多么大度的角色，对于别人无理由的指摘要表现出包容和谅解，但若是轻蔑的话……
一路无言。
到了宿舍楼，水野空问了一句：“可以进你寝室坐会儿吗？”
夏油杰点点头，让水野空跟他一起进门。
夏油杰拿了一罐冷饮给水野空，两人坐到沙发上。水野空正思量着如何开口，夏油杰先开了口。
“我知道你想问我什么。”夏油杰把目光放在虚空中的某一点，并不和水野空对视，“其实这些微末的情绪只是很平常的一件事，在很多任务中都会遇见。”
“普通人总是祈求神明庇佑，但若神明没有做到他祈求的事，他又会转而责怪神明，然后畏惧拥有力量的神明会对他们产生威胁，最后便又厌弃了神明。”
“可是明明是他们亲手把人推上神坛的。”
“普通人为什么与咒术师不同，是因为咒术师有一个阀门，能够让自己的情绪不外泄，内化成为咒力。而普通人则相反，他们的负面情绪任意流露，最后变成了诅咒。”
“如果说要让这扭曲的世界恢复原貌，你觉得，应该怎么做呢？”
夏油杰终于把目光转到了水野空身上，他以为他会看见水野空震惊的神色，但水野空显得很平静。
“我觉得也许有些片面了。这普通人的世界尚不存在乌托邦，也没有理想国，更遑论还有一个咒术界呢。”
“就算是把普通人都杀光，全世界人口几十亿，你得杀多久？除非动用核武器，但这就不现实了是吧。”
“普通人没有力量，或许在某些时候展露出了愚昧，但转念一想咒术师里就都是真善美的存在了么，如果是这样怎么会有Q的存在呢。把普通人都杀光了剩下的咒术师就一定会创造一个美好的世界吗，也不见得吧。”
“不要让自己钻牛角尖了，其实你已经把你能做的做得很好了，可以把目光放在别的地方，比如如何提升咒术师的工作待遇和生命保障，招收更多的咒术师扩大规模，这样大家的压力都没那么大。”
“怎么样把咒术师行业做大做强，这是个好命题，现在咒术界还是家族垄断式的，这可不利于长远发展，也不利于给大家谋福利啊……”水野空都开始想起了这些问题了。
一旁的夏油杰听得愣怔，心里有了另一个想法。
“杰？”
夏油杰回过神来，对水野空说：“你的话让我有了一点新的启发了，或许，还有另外一条路……”
“嗯……”只要别想着去当□□就好，“别忘了你还有我们。”
水野空很认真的看着夏油杰，眼里的诚挚毫不掩饰。
夏油杰心里的坚冰终于融化了：“我知道……谢谢你，空。”
他终于看到了茫茫荒原上的那盏灯了。
——
——
——
那之后夏油杰恢复了原样，但经常和五条悟神神秘秘不知道谋划些什么，水野空看他们不想让他参与也没多问什么。也许是在筹划怎么给咒术师谋福利吧，又或者如何改变咒术界的现状。
“水野前辈！”灰原雄在前面呼唤着水野空，今天他们一起出任务。
这也是水野空向校长提出的建议，就是尽量让他和别人一起出任务，这样可以有效的避免咒术师的伤亡，也可以减轻家入硝子的负担。
不过还真是说什么来什么，这一次和两位后辈一起出任务就遇上了一级诅咒，明明任务上说的是二级，所以说嘛，这咒术界情报工作做的也不怎么样。
幸好水野空跟他们一起来了，这才有惊无险的完成了任务。
这让一行三人对此颇有微词，回去跟五条悟他们和夜蛾正道好一番诉苦。
这倒是让校长对于水野空的提议更加重视了，本来学校里就没多少学生，要是再折几个在任务里，那就太令人痛心了。于是他顺带把这个建议反馈给了上层，不过发出去的消息就石沉大海了。
说来也是他们东京咒术高专的幸运，有两个奶妈坐镇，相对而言也就更有保障。
这也让东京咒高的大家对两位奶妈都热情了些。
——
——
——
过了许久，夏油杰和水野空从外面带回了一对双胞胎姐妹，由夏油杰为她们命名为菜菜子、美美子，这两姐妹对于救了他们的夏油杰和水野空有些雏鸟情节，总是喜欢黏着他们，对于老是来找水野空的五条悟充满了敌意。
菜菜子和美美子也有咒力，所以准备作为高专的预备学生来培养。现在嘛，还是老老实实去上普通小学吧。五条悟想着本来打算去拐伏黑甚尔的孩子的，干脆让菜菜子和美美子去读伏黑甚尔的孩子读的那所小学。
伏黑甚尔的孩子叫伏黑惠，跟他爸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他和姐姐伏黑津美纪生活在一起，伏黑甚尔的死亡似乎对他们的生活影响不大。
也不知道五条悟怎么跟伏黑惠说的，最后菜菜子和美美子就和伏黑惠一起上学了。
“你是五条悟的孩子吧？”菜菜子说。
“不是。”伏黑惠说，他的个子甚至比两个女孩儿矮了一点，但是因为板着小脸，倒显得更沉稳。
“哼，请你转告五条悟，离水野大人远点，不要觊觎不属于他的人。”菜菜子一脸郑重。
“就是，水野大人是夏油大人哒！”美美子附和道。
伏黑惠睨了她们一眼，没说话。
三个人吵吵嚷嚷的走上去学校的路，啊不，准确来说是两个女孩儿吵，一个男孩儿懒得理她们。
作者有话说
第41章 第四十一篇日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