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水与琼玉》辞以湾

6、轻贱的人命 “从中

　　“从中间被撕裂？”秋水有些疑惑的问。
　　“男女相悦之事你不曾了解？”
　　“嗯。我只知第一次献身珍贵，必须和自己心爱的男子在一起才最好。”尘石川和柳摇对自己的孩子都应接不暇了，更别说教育秋水这些事了。只是隔壁的二娘看秋水是小姑娘家没爹没娘，也怪可怜，便跟秋水说过一二。
　　“我额娘也不曾与我讲过。我却边做边知道了。”
　　秋水语塞，一时间不知怎么安慰菊生才好。
　　“这两年来，我每日都会梦到大腹便便的恶心男人骑在我的身上，满口黄牙对着我笑。同样的梦，有时不同的人，但对我来说，他们都是一样的恶心。”
　　“菊生...”秋水侧过身，把手轻轻的搭在菊生手上，菊生缓过神后冰冷憎恶的神情变得柔和起来。
　　“今天你能睡个安稳了。”
　　“嗯。”
　　天边渐渐泛起白肚，外面的麻雀叽叽喳喳的叫着。秋水一行人被起身的窸窸窣窣的声音吵醒，或者说被热醒。大家的头发丝丝缕缕粘在脸上，昨晚的汗臭味在空气中更浓郁了。
　　“快起来吧，再睡小心嬷嬷惩罚。”其中一个宫女边穿衣服边说道，秋水看着她并不比自己大很多。
　　大家都收拾好，跟着人群到院子里。
　　“吱～”大家朝开门声的方向看去，嬷嬷穿着棕色的常服，裙摆杏花点缀，可细看手腕上还带着玉镯。
　　“都站直了，人都到齐了吗？”
　　“回嬷嬷，景春还没来。”一个中年的宫女站出来回话。
　　“怎么回事？”嬷嬷生气的问道。
　　“景春...她昨儿洗衣时就说身子不适，晚上便一直伴着高烧咳嗽不止，现在人已经晕过去了。怕是..怕是得了肺痨。”
　　“真是晦气！一会叫几个奴才扔去乱葬岗，要是传染了可是要怪罪的。”嬷嬷用手绢轻捂着鼻子，一脸的嫌弃。
　　年轻的宫女们打了个寒颤，大气都不敢出。可老宫女们早已习以为常，夏天和冬天总是不免病死几个，只是不知道，下一个会不会就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