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水与琼玉》辞以湾

4、入宫4 “都跟好

　　“都跟好了。”女人提了盏油灯走在前面，秋水一群人跟着进了门。
　　走了很长的路，秋水只能借着月光看到脚下砌的砖块，两侧高高的围墙，路上没人说话，都一个跟着一个的影子往前走，好像没有尽头一样。
　　终于为首的女人拐进了一个巷子里，走了一小段路后，右转出现了一个黑色的木门，牌匾上写着：杂储宫。
　　“吱～”门被推开，在寂静的环境下听着有些诡异。
　　院子很大，有很多用石头砌成的圆形的池子，上面担着木制的搓衣板。女人直径向前，领着秋水一群人走到一个偏殿的门前。
　　“今儿也晚了，你们先休息，明日卯时到院里集齐，到时候再教你们规矩。”
　　姑娘们面面相觑，没人吱声。
　　“要说：是，奴婢知道了。”
　　“是，奴婢知道了。”大家微微半蹲，齐声说道。
　　“哼。”女人冷哼一声，撇了一眼走了。
　　秋水推开门，里面的味道扑鼻而来，“咳咳咳咳...”秋水和站在身边的姑娘们都干咳了几声。
　　“什么味啊，这么呛？”其中一个姑娘好容易止住了咳嗽，捏着鼻子，呼哧呼哧的说。
　　“像是浸了汗渍的衣物，放在一起搁置了半年。”菊生说道。
　　进了屋，正房只有一个小木桌，上面放着一盏不亮的油灯。左拐进去是一张大火炕。看着上面一起一伏身躯，大概有十来个女人，呼噜声此起彼伏。炕的左面空着一半，像是临时收拾出来的。
　　秋水一行人看不清，只得借着月光把行李都放在自己脚下。秋水选了靠着墙最左边的位置躺好，菊生正好挨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