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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过往 我爱你知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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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门进来两个小学妹暂时打破了他们的尴尬,跟洪老师打完招呼后一个羞红着脸另一个十分爽朗说起来:刚我们在玩真心话大冒险,我们输了他们让我们来找当年自称春秋五霸的几位师哥说几句话。
这样的情况洪长岩也不少见了,教书数十载像他们这样有能力才干的本就不多见,个个又生的多才多艺气度非凡,即便多年过去,这些得意门生依旧是众多老师授课中骄傲的谈资,对于她们的爱慕也是理解维持着一惯的严正宽怀:各位师哥都已经名草有主,玩归玩不要过头!
洪老师刚说完莫震廷得到意思惜花起来:需要师哥们怎么帮你们?
需要你们每人用一国语言不能重复的说句我爱你。
两位女学生按着论坛里的流言流语挑最好说话的去了,手牵着手走向了雍容不迫的陆师哥。陆士高自然也听懂了老师的话随即说了一句:我爱你泰语!
风采奕奕的路师哥先开起了玩笑:这昨天刚从手机上看到,就像给你们准备似的。
他的夫人似乎并不理解他的幽默不悦指责:说就好好说!
规规矩矩说了一句:我爱你日语!
端严大气的原师哥跟夫人对了一下眼色:我爱你俄文!
随后他夫人又叫了一声随师哥的未婚妻:朱期,听出来了吗?
朱期无聊的低着头根本没在意就没明白什么意思一脸茫然:啊,什么?
老原又说了一次,那个学妹不满:这句不对是我喜欢你,老原就又说了一句。
朱期腾的脸红到脖子根,那两句话原来是我喜欢你,我爱你?
随逸升还在身后暧昧强调:怎么听出来了?
一瞬间心头鹿撞,什么都想不起来,不知道该怎么反应,呆看了他几秒。
两位小学妹见着他们说起话去了潇洒倜傥的莫师哥那,莫震廷驾轻就熟的我爱你,英文!
两人看着这位俊逸深致的随师哥紧紧握了握对方的手激动的走了过来:随师哥到你了。
随逸升一口拒绝:会的都被他们说了,我帮不了你们了。
老原直率提醒:那不是还有个最简单的吗中文,你小子赶紧的别当女朋友面还撩学妹。
随逸升又开始请示:这个忙我帮不帮?
朱期用手撑着脸倒很大方:帮啊,不就是个游戏吗。
随逸升凑到她脸前,很是认真的对着她说了句:我爱你,这次你听懂了?
听,听懂了。边说边回身稍稍跟他拉开距离,喜欢的人真的跟自己表白了这是多大的惊喜,这次没喝醉应该忘不了吧,也没有要应付的场合应该是真的吧,这欣喜压都压不住啊!
连环看着她这高兴模样很不屑:婚都订了这话不应该习以为常了吗!
莫震廷跟着维护:难得看他当面秀回恩爱,之前咱们怎么玩他都不为所动,宁愿做五十个俯卧撑也不开口,这回回来倒变得洒脱多了。
朱期接过话掩着情绪:莫震廷,我一直有个疑问,你说开会的时候别人都在好好听,就我跟你在玩手机,我也就算了,你怎么跟我一样,好歹你也是名牌大学毕业,学了那么久脑子里的东西不拿出来用不可惜?我知道其实你聪明得很。
你管好你家逸升就行,别操那么多心。
朱期开心吹捧:那他还用我管?他可自觉了每天早上起来跑步,下了班到点就回家,周末都在家里陪家人。
连环听完就不信:你确定逸升是这样的?
朱期点点头:对啊,他每天跑步回来我正好起床,洗完澡就一起吃饭。
老原也觉得不像的样子:从前他在我们宿舍是最喜欢出去玩的,刮风下雨都阻止不了他。
朱期听完不可置信看了他一眼:原来你也跟他一样喜欢出去玩。
随逸升见着她嫌恶的眼神坐不住了:你们把话说清楚,要不又不知道几个月不理我。
老路替他解释:他不跟震廷似的去酒吧夜店那些地方,他喜欢摄影,到处拍山阿,风景的。
连环故意添堵:人我记得当年应该就我们方语出现在他的镜头里吧,怎么这些你都不知道?记得那时候方语一放假五点就起,化妆化到七点陪他一起出门呢。
朱期淡淡看了随逸升一眼:那当你女朋友真是够累的啊!
那你可以放心,以后只要我在,你只管做你自己想做的事,再说我一直都是先请示的啊。
不知道他是在做戏还是说真的也不接话了继续连环的话题:拍照,他好像谁都拍吧,萧婶,他妈妈,还有我,不过确实没带我出去过。
随逸升跟着埋怨起来:我带她出去比跟公司申请投资都难,我先得申请,然后她左右的评估,最后全给我否决了一次也没成功过,你想想是不是这样,那萧叔一说你就收拾东西跟人家走。
朱期也很有理犟嘴:你说的地都是些什么,要么要大早起,要么要爬老高的山,要么就是感觉很远,我就是不想去啊,萧叔农庄里面多好玩,那后来你不也跟着去了玩的挺开心的吗!
老原很不适宜来了一句:之前不是谁都不能阻拦你?方语不去你都自己去?
后来她来了发现在家待着也不错。
洪老师也笑说:这生活原本就是你改变我,我改变你只要开心就好何必拘泥于在哪。
随逸升毫无顾忌的这样炫幸福在晋方语眼里就是故意对她的羞辱,连环见着方语尴尬开始替好姐妹抱不平:你跟逸升在一起的时候,他会不让你亲他?
几个人纷纷跟着好奇:其实我们也好奇,你那时候不知道犯什么毛病,当时只当你小子害羞,这么多年这毛病好了吗。
随逸升也不打算解释,他也一直有个疑问正好借这个机会:我说了你们也不信,让她说吧!
朱期刚刚听完他的话就一直咬着茶杯避着尴尬,见着大家都看着自己放下茶杯:刚刚你们说的时候我就很好奇,他哪有什么毛病,每次都是他主动的,我推都推不开。声音越说越低
随逸升就知道是她兴奋的抓着她肩膀:那天晚上就是你对不对!
接下来其他人就一脸懵圈的听着他们对话。
朱期摆开他的手敲了他额头一下:不然你以为是谁?
那你当时为什么不承认?
我哪有不承认,你自己好好想想你问我的原话是什么!
随逸升回忆了一下那是爷爷临终前最后一次宴客一大早他还隐隐约约有点感觉就去敲朱期门问:昨天晚上在我房间跟我那个的是你?
朱期看着觉着他想起来了:对啊,就是不是啊。
随逸升也是懵了:那你刚刚又说是。
朱期提醒他:地点错了,你好好想想你进的谁的房间。
随逸升想不起来又继续问:那在下面问是谁打我的时候你又说谁知道呢?
朱期极有道理辩解:那我前几天打你,你妈就瞪我半天,这大巴掌印我再说是我,不定怎么对付我,再说了当时你们全家人都在那,要是他们问我,我当时没法解释啊,所以想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算了反正你也不记得。
那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你一点不记得了?
有一点印象。
行,那就那一点印象就行了别多想了。
可是我想知道,那发生了的事总不能当没发生过吧。
那我还不想说呢。
一个月
一年半!
二个月
一年半!
最多三个月
一年半,要不你也别想知道了自己考虑看看吧!
两人讨价还价了半天以随逸升妥协告终一脸欣赏:你现在头脑不错啊!垄断信息价值高是吧!
多谢夸奖,再有这一年半我就够了!
好,我答应但是你必须事无巨细跟我说清楚我多少有些印象,说的对不上就不算!
朱期兴奋的握了一下他的手:感谢感谢,放心吧我又没喝醉。一会找个地方慢慢跟你说啊!
随逸升说着就要拉她走:老师,我们先去学校走走。
柏均姐也似有兴致:这么久没回来我们也想回去看看夜景,这么久没见了一起去叙叙旧吧。
莫震廷没有兴致:我们就不去了,好了小宝贝咱们也走吧辛苦你陪我这么久了。
听得朱期抖一身疙瘩。
晋方语这个在哪都是聚光点的人感觉到了莫大的忽视,对于她来说简直就是一种耻辱,突然开口问随逸升:所以,当年你跟我分手的真正原因是什么?
朱期拉着随逸升坐下来,大家跟着又坐下,不管什么阶层果然人都一样八卦。
随逸升满脸严肃话一出口好似指责:你不觉得你跟我一起太累了?连我母亲来学校无意见到你也跟我说这姑娘好是好,怎么就是感觉跟你在一起那么累,你完全不必在后面做这么多事。
连环又听不下去了:那你当年怎么不早说,你知道她为了让你喜欢有多努力吗。
等我发现的时候我就说了分手,你心里应该很清楚你跟我在一起最想要的是什么,你是个进取的人,我们彼此想要的相差太多。
反正除了他也没有自己想要的资源,晋方语索性放开了:你怎么知道她就不是个进取的人?
随逸升玩笑起来:我们全家想尽了办法想她进取一点,她就跟铜墙铁壁似的没办法啊!
晋方语一语中的:可最后不还是一样?
朱期也听出来了,那意思是说她跟他在一起还是为了他们家的财势,也对都很难不这么想吧。
随逸升却很信任她似的:你们大概不知道原本我妈的财产很早就说让我们两人一人一半,可她那时候一分都不要,后来是爷爷临终压着她才拿的那些东西。
连环嘲讽了一句:看来朱小姐段位高的很呐!
随逸升狠狠瞪向她:老路,你夫人今天话是有点太多了。
老路跟着道歉:对不起了啊,她就是这张嘴,绝对是无心的。
随逸升果断表明了态度:过往没必要再提,今后只是校友,路上遇到也不必客气。
陆士高觉得他这话很是没风度:逸升,也不必这么伤人吧。
莫震廷继续强调:记住是校友,分手多年就不要再到各处自称他女朋友了,有些事不点破不代表别人不知道只是给你留着面子而已。
老原看了莫震廷一眼:你俩到底瞒着我们藏了多少秘密。
又被他夫人捏着胳膊闭了嘴。
洪老师起身支持散场:误会也清了,心结也解了,想散步的去散步,想逛街的去逛街,想说悄悄话的还不动身?
原本大家走在一起,进了校门随逸升就拉着朱期要走,老原还在后面喊叫:有什么话不能当我们面说?都是成年人有什么可害羞的。
随逸升一脸嫌弃的看了他一眼:别跟过来。
老原还在后面笑话:你听听这不是我们当年的话?这小子肯定没怀好意。
两人走到乒乓球桌旁,随逸升伸手把她抱到桌上坐下,按着她习惯让她把手放到自己肩上撑着,自己就站在她面前。
夜灯都已经开了,随逸升很清楚的看着她一脸沉闷的模样:还在想刚刚她们的话?
朱期听着话抬起眼看着他问:你就不怕我接近你们家目的不简单?
随逸升脸上动都没动一下很是真诚:我倒是希望你这样,那样我还用费这大心思?
你费什么心思了。
他也不继续了:怎么刚刚交易的事忘了,该说了吧。
现在又没人这姿势未免有些太亲密了,朱期准备把手收回来:你也上来坐着吧。
我站会。拉住她手臂不让她收回去,他喜欢她这样需要他,只要她需要为她做什么都行!
朱期开始问他:你那天怎么喝成那样。
随逸升回忆到那天之前爷爷就在饭桌上问她:小朱期,你还想回中国?
当然了。丝毫不带犹豫的。
那爷爷趁着还有时间给你安排回去吧。
好!一脸高兴不带任何不舍。
那个时候随逸升早已经舍不得她了,吃完饭就去求了爷爷:能不能不要这么快安排她回去。
这才又多留了她十几天,爷爷最后招待客人那天,他去请她跳舞想跟她表白心意,看着她想也没想就拒绝:不跳了,这么多人,你找别人吧!很让他灰心丧气还跟着伊拉、安妮她们一脸高兴的坐在秋千上看美女,几人说的不亦乐乎话里话外给他把媳妇都安排好了,听得他心口发闷在后面猛的喝酒。
朱期开始跟他说起来:那天向女士让我穿的鞋确实夹脚,坐那不动都生疼,我进房脱了鞋就趴沙发上看手机去了,没多大一会就听着敲门声,我鞋都没穿就去开门了,就看到喝的醉懵懵的你,我问你干什么,你也不说话就往房里走。
随逸升严肃打断:这不对,我印象里我好像抱起了一个什么。
朱期知道糊弄不过去:你抱起的那个人不就是我吗,你应该是看到我没穿鞋,因为你还问了一句,怎么又把鞋脱了。
我回了一句:夹脚,然后你就把我抱到沙发上放下,拉着我说话,乱七八糟的不知道在说什么,反正一句完整的话都没有。说完试探着看了他一眼,果然是忘了,这个流氓!
随逸升觉得什么不对又说不出来:然后呢?
朱期有些不好意思了在想该怎么说,那天他稀里糊涂的说了一通话后就把她压在沙发上,那身上酒气可刺鼻了,她怎么推也推不走,最后手都被他抓住了,她正想说什么他突然的就亲了她,接着又长长的亲了好几下,一开始还柔柔软软的,后来就像控制不住酒劲似的变得好浓烈好迫切,想起来都有点心慌意乱。好在之后就哇的一声开始呕吐,吐完就倒在一旁不省人事了转述出来就成了这样:你把我放到沙发上就亲了我五下,然后你就吐了我把你扶回房放到你床上,让你漱了个口我就回房间收拾你吐的,真的老恶心了,我收拾了半天才算弄完。
这里随逸升还是有些感觉的,他记得自己先是亲了她一下,因为感觉特别好,就放肆的又去亲了她好几次,他脑海里明明出现的就是朱期的样子,他满怀激动的去问她,她又偏偏不承认,以至于他也怀疑是不是搞错了,如果不是她又是谁呢,真真纠结了好多天,他该报报仇才对,故意严厉的问:亲的哪?
朱期觉得好难堪不回他肯定不让,捏了捏手低声说:亲的嘴。
随逸升继续装严厉:你怎么证明你说的这些是真的,这一年半时间好赚吗?
朱期心里艰难:那我怎么证明,你们家也没有监控啊。
他倒有了一个完美的提议:你再亲我一下,我看看感觉对不对。
朱期马上反对:那时候你喝醉了那感觉能一样吗,你这不扯吗?
随逸升还是不让步:对不对的我自己能判断,想想你那一年半的假做不做吧!
朱期狠狠挖了他两眼迅速的亲了他一下:可以了吧!
蜻蜓点水也没这么淡,随逸升不满极了:你好歹拿出点当时的样子,感觉也要对的上才行啊。
这个无理的男人,朱期马上冷静的想了想大概知道了他的目的。随逸升你就真的这么喜欢我吗?他的那些喜欢一直表现的那样明显,很多时候她甚至都怕别人看出来,总在一边遮掩着平常化,他的那些偏爱对自己而言压力太大,还不如做一个普通朋友那样轻松。可是现在看着眼前人这般坚定的模样,她什么都不愿意多想了,反正是你要求的!
他看着朱期很是气愤的握了握拳,又没办法的模样真是好笑,还没等自己得意几秒钟,她轻轻搂过自己脖子,柔柔的看了自己两眼,即使知道她是迫于无奈心还是跟着激动不已,如春雨般密密绵绵的亲吻落入后,沉睡已久的心瓣就像在一片舒宁中被润活了一样。
朱期感觉有些难呼吸了,缓缓放开了他。
随逸升体贴的细问:累了?
感觉自己有些喑哑发不出声了只看着他微微摇了摇头。
对上她柔情脉脉的眼神,随逸升伸手紧紧抱住了她,他是一秒都不想停下来的。如果第一次是无奈,那这次就不算了吧,你是喜欢我的对吧!
老原他们不知道什么时候到的这,在后面鼓掌调笑:想不到你随逸升竟然也大半夜带小姑娘往暗处走,从前教训我们什么对待女孩要尊重,约会也要在明处怎么总带别人往暗处走,那你们大晚上在这干什么?
朱期急得拍他肩膀让他让开好下去,他还不肯:话还没说完呢?
转头轰他们走:赶紧走别在这碍事。
他们也表示理解:好,走,走,看到我们班钢铁直男这么亲人这步也是散的值了。
放我下来,我不坐了。真的是太丢人了,朱期还在坚持。
说完再下反正也没人了。
朱期烦躁的挠他的头,他也不生气反而像个孩子笑:挠完再接着说。
朱期想想后面的事很狗腿的给他把头发理了理:后来我收拾完都大半夜了,累得腰酸背痛还困,想想气死了,就去你房间,看你呼呼大睡就伸手给了你一巴掌。
随逸升听到这装着生气:你。
朱期赶紧灭火拍着他解释:你先别生气,那我打完你,你就说要喝水我又下去给你拿水呢,喂你喝完看见你流汗又给你洗脸擦手,还帮你把衣服鞋子脱了让你睡的舒服点,够可以了吧,后来的事你就知道了!
从吐的那段开始随逸升就没记忆了,不过他醒来的时候床边确实有水杯,外面衣服鞋子确实也是脱了的:嗯。
众人快走到转弯处,老路忍不住回头:那两人还抱着呢,是有多少话非要今天说完!
老原想着他刚刚绵绵忘我亲吻人家那样下定义了:准备份子吧看来就这个了!
陆士高看着闷闷的走在前头的晋方语突感对这个女孩生了好强的保护欲,这样长情的女孩这世间也不多了吧追上她的脚步安慰:是随逸升配不上你,将来你一定可以找到比他更爱你的!
晋方语淡漠一笑:以当年的认知他不过是冠天某一位小股东的儿子,确实是好找一个比他强的,可在国外的那几年无意让她发现他竟是全美十大隐形财团中位列第六位的随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当年要不是轻易信了莫震廷的话,说什么也不会这样轻易放弃!
走到路尽处景柏均最后回望了一下还亲密搂抱着的两人,年少校园中与他有过几次短暂的倾心相谈,于他而言不过曾经沧海,于自己却弥足珍贵。那个明媚清朗的少年终是找到了心中所爱,而自己也有了相守之人,恭喜你,随逸升,恭喜你们!这份不着痕迹的感情无声无息散到夜色里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