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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交涉 趣事一二 ...

  •   听着他们八卦一阵后,洪老师也仿佛来了兴致:逸升,不如跟我们分享分享你们的故事?
      随逸升先请示:可以说?
      朱期很给面,反正编也是你编:当然可以了!
      随逸升回忆了一下从威廉和里锐的婚礼回来后朱期就不怎么跟他说话了,早晚客客气气打招呼,聊几句就要走,突然变得极其陌生,那时候他不知道是因为那张照片的缘故,之后他病了一场。
      随逸升从这里讲了起来:那时候我爷爷住院去了,恰巧我也病倒了,我母亲忙的不可开交,她就来照顾我,喂了一碗粥给我,结果给我整张嘴烫掉了一层皮,还言之凿凿跟我妈说我这样不听话的熊孩子就得这么治。
      朱期伸冤似的回了一句:哪有!我摸着是温的!
      接着大家看着小夫妻俩你一句我一句吵了起来
      你看来是忘了有隔热碗这种东西?
      那你当时怎么不说烫?
      你再想想你怎么喂我的,一勺一勺就往我嘴里塞,牙都要被你打掉了,我根本没有时间说啊。
      最后朱期尴尬陪着笑:对不起你了,完全就是无心之失,无心之失啊!
      朱期也记起那时候一大早就听着向女士抱怨:你乖啊,快点喝完,我还要去医院照顾爷爷,来我喂你啊,喝完好吃药啊。
      李管家看着她叹了一句:小随先生一感冒就不说话了。
      朱期听着向女士咆哮走进去,随逸升还躺在床上别着头,一脸别扭样:你还能坐起来吗?
      他脸烧的红红的一脸乖巧样点了点头,扶着他坐起来接过碗:吃饭。
      然后就一大勺一大勺往他嘴里喂还糗他:这么大个人了生个小病还发脾气,真的是幼稚。
      向女士还在一边十分担心的提醒:你一次少喂一点啊,而且这粥是不是还有点烫啊。
      毕竟当时他也那么细心的照顾过自己,做人总得知恩图报:我摸着是温的放心吧。
      她摸着是温的是因为碗隔热好,当然不知道那天随逸升喝完这碗粥嘴里被烫掉一层皮。
      喂完饭以后把药递给他:自己吃药。马上乖乖吞了下去
      向女士还惊异:你做了什么他这么听话。
      熊孩子不都这样吗,妈妈说的再好不听,随便找个外人说两句就吓到了,因为外人真的会动手啊,你问问我那些小表弟表妹们谁没被我揍过的,一下就老实了,你这也是惯的。
      向女士吩咐着出门:他吃了药刚开始身体会有一点发热你帮我照顾一下他啊,这个药一日三餐饭后吃啊一定要记得。
      随逸升确实开始冒汗了,朱期拿着毛巾细细给他擦,一脸温柔的拍着他胸脯给他顺气:你一感冒怎么这么严重,我那才一天就好了,而且也没你这么难受。
      他喘气喘的说不了话,慢慢不冒汗了,她就坐在床边撑着脸给他拍胸脯顺气,还不让他说话就让他听着,需要他回复的时候就会把问题变成判断题,让他点头或者摇头,他回答的不对她就手动操作,强硬的要他跟自己一致,还不让自己出声十足的小霸主。
      没多大会她就开始打哈欠趴在自己床边睡着了,随逸升握住她无意识摆放的小手掌,歪着头注视她乖巧的小脸很久很久,就算你娴静下来我还是这样喜欢你,这样的只想要你陪着我。
      李管家给他送午饭上去的时候他做了个嘘的动作,乖巧的吃完饭,吃完药。
      收拾的时候朱期还是听着声响醒了抬头就问:吃完午饭了?他点头,吃完药了?他点头。高兴了捏了捏他的脸:真乖,那我给你拿本书我下去吃饭了,他点头。不得不说那时候乖巧的随逸升真是可爱透顶啊!
      过了一个小时还不见人,他透过窗户看到她在奈特家的草坪上,安妮正向她跑过去,但是她没接稳两个人又摔到草坪上笑成一团,想起她生病自己焦急的样子,再看看她这般不在意的模样,你是心里不在意我,还是真就这样乐观?
      三天后爷爷都回来了,朱期戳着他的脸抱怨:爷爷都回来了,为什么你还没好?你能不能争点气,咱明天也好了算了行不行。他又听话的点点头。
      大家听得有意思,示意他继续,随逸升想了一下:那就说说我教她跳舞的事吧!
      朱期也跟着回忆起来,在美国除了浇花最喜欢的就是从信箱里面收信,仅仅就是拿回来而已,放到桌上他们再自己拿。那天随逸升刚拆完向女士就凑过去念了一句英文,朱期嚼着苹果还提醒她:照顾照顾我说中文行不。
      向女士好脾气跟她解释:婚礼邀请函,还要携眷出席,地点在,这不是在你进修的大学里面吗,现在的年轻人真是越来越浪漫,但是去那开车得大半天吧,应该要住一晚。
      吃饭的时候随逸升见她高兴的哼哼觉得时机到了抬头叫了一声:朱期。
      干嘛?
      能不能请你帮个忙?
      你说看看?
      婚礼要携眷出席,所以能不能请你跟我一起去两天?
      不能不去?
      母亲插进话:那是他好朋友的婚礼他当然想去了。
      朱期看向母亲:这个时候年轻漂亮的表妹可以叫出来派上用场了。
      我是独女,他就只有一个姑姑年纪一大把了也不结婚,哪有什么表妹。
      朱期又跟我确认:中国人还是外国人?
      外国人。
      对不起,那我帮不了你,你找那个季琳去也比我合适吧。
      母亲极力撮合:那个拒绝他姑姑的时候你又不是没在,害我儿子被误认为有问题啊,你怎么去不了,成天在家还不是没事做,告诉你那学校的风景可漂亮了正好去散散心不好吗?
      我连个字都不认识,去了万一迷路都回不来,再说我在哪都一样开心,还用散吗。
      逸升不是陪着你吗?在家不也是经常被你拉去当翻译吗,怎么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啊!
      关键那不是晚上还有舞会吗,跳舞我也不会啊,虽然可以不跳但是万一被人抓住也很丢人啊。
      母亲跟着保证:我教你,我手把手教你。然后再带你出去好好装扮一下,保证让你漂漂亮亮走出去怎么样。
      朱期深深舒了口气极认真看着我:那你得保证除了睡觉都得陪着我,别人说什么都得告诉我。
      朱期记得随逸升听得一愣也不说话,像是不太愿意。
      向女士就忙着答应:他答应,答应啊。
      哎呀,你说了根本不算,不答应算了。
      我答应。还像是很艰难的做了这个决定似的。
      那就这样吧,该教我的礼仪教一教能应付这两天就行了。
      向女士很积极的教她跳舞,在被她一踩再踩后忍不住发脾气:你怎么这么笨啊,就让你看着还能踩到!
      那你自己说要教我的现在又想反悔啊!
      随逸升从这里开始给大家分享的:那时候我们还没在一起,我一下班,我妈就把她推到我怀里,还抱怨说自己教吧,笨的要死,老娘脚都没了。没办法我只能亲自上手了,其实也不算笨,就是这态度吗太强势了,我踩她一回就叉着腰狠狠凶我:你看看又踩我了,这学的不好完全是师傅不行。
      朱期跟着补了一句:那我每次说完你,你还不是用我听不懂的话在后面骂我,以为我不知道?
      随逸升也是无奈:那请问你是怎么听出来的?
      朱期一脸聪明:我都不用听,看你那表情就知道,后来你还给换了词,我也就用一个词你还用两个。
      随逸升了然一笑:如果我猜的没错,你骂我的话大致意思是个笨蛋。
      那时候朱期听着他说的话就问他:你骂我?
      他说不是,她就用方言回复了一句:个苕货
      他一愣,她感觉他听不懂开始嘲笑:也有你听不懂的时候
      随后他们一个用俄文,一个用方言互相对骂了很久。
      朱期没曾想他听的懂:你听懂了,那你怎么装不懂,那你当时骂我的是什么?
      随逸升随后就把那两句话说了一遍。
      朱期跟着说:就是这两个词前一个是先说的,后一个是后面改的。
      洪老师听着笑了一声,那个他称呼老原的同学指着他笑:你小子挺会玩啊!
      莫震廷好奇:什么意思?
      老原正想说,洪老师阻止:别说了留着人家慢慢发现吧,就这么直白的说有什么意思。
      朱期反正一脸聪明的说:反正不是什么好话,我也不想知道,不懂正好。
      二楼卫生间的人太多就去了一楼,正准备上楼看到莫震廷好像在跟一个人打架,一起下来的老原、老路分别抱着两人,朱期走了过去,听着莫震廷凶恶的说:还是你小子当年走的早,要不早死在这了。
      那人看上去成熟稳重好多:我招惹你什么了?
      莫震廷听着更来气:你干了什么自己心里清楚,朋友妻不可欺你懂不懂,一个女人你也至于!
      那人已经站定理了理衣衫:狗嘴吐不出象牙,别血口喷人!
      莫震廷又想上去揍他:当年要不是逸升拦着,我告诉你当时我就废了你,你跟咱们那大校花在河边干的那事别以为没人看到。
      那人听到原由赶紧解释:你说这事,误会,完全是误会,哎!
      莫震廷根本不信:怎么我们两个人四只眼还冤枉了你们这对狗男女?
      真的是误会你们等等我,我马上给你们一个解释。
      那人站到一旁开始打电话,他们三个也准备上去,转身看见站在一旁发愣的朱期,莫震廷对着她说:都是过去的事了,你知道知道也好回去吧。
      朱期心里还是微微有些震撼,原来他们分手是因为出轨,还被自己和兄弟当场抓到了?那之前自己还经常说那些让她们复合的话,那不是总在他伤口上撒盐?突然觉得很对不起他。
      等那人带着晋方语来的时候,随逸升刚起身说了一句:我去去就回。
      朱期一脸不高兴:有什么话不能等吃完饭再说?
      又抬头指责随逸升:你也够了,从你回来就三番五次见前女友,你知不知道对前女友应该是什么态度,那在街上遇到,你都要装作认错人的人,你这倒好跟我一起吃饭呢,别人往那一站你就要走,你要走了就别回来了,坐下吃饭!
      虽然我配不上你,但是尽我所能保护你还是可以的吧!
      随逸升反正是懵了,不知道她这到底是怎么了,前几天还极力劝复合,现在就跟宣示主权似的,难道是开窍了?当即安分的坐下表态:是,你怎么说我怎么做,绝对服从!
      晋方语怕没有机会索性当众开口:逸升,当年的事真的就是个误会。
      莫震廷起身推着他们出去:误不误会的人家现在都有未婚妻了,还没看见人家态度是怎么的。
      大家坐下吃饭,景柏均开始调解气氛:之前看朱期就跟刚进大学学生似的,感觉她会很依赖逸升,今天这脾气发的有气势,平时你们在家吵架逸升也是这样态度?
      朱期跟着一笑:平时在家都不带出声的,我都直接上手,他没机会发声。
      大家又看向随逸升,他瘪着嘴边笑边对着大家点头:太厉害了我没办法。
      景柏均装着讨教的样子:你是怎么把他管的这么听话?
      朱期说的无意:他自己愿意没有办法,我第一次打他的时候他都不知道躲可傻了,我还跟他说你得躲啊,你不躲我打的有什么意思,都不敢使劲!
      吃完饭大家开始喝茶,路正奎回来提醒了一声:这陆师哥跟咱校花还在楼下等着。
      朱期毫不客气:又没人让他们等,愿意等等呗。
      大家也不好再说什么,随逸升到底是觉察出了她的异常借着去卫生间问了莫震廷刚他们回来发生什么了,听完他倒想看看她到底能做成什么样。
      朱期刚跟柏均姐一起去洗手的时候,她就提醒老路的夫人从前上学时候跟晋方语关系很好。果不其然她沉不住气出声了:随逸升,当年方语要去国外进修你留都没留一声,如果你当时肯挽留一声她肯定不去了,可你就那么决绝跟她分手,她是怎么还对不起你了?
      朱期伸手在下面握了握他的手像是安慰似的。
      他虽然心里好笑,也没表露出来,请示了一句:不如让他们上来一起喝杯茶?
      那边洪老师也开始调停:朱期啊,不如就让大家心平气和坐下来把事情说清楚,这个圈子就这么大多一个朋友总是会好的。
      朱期一脸关切问随逸升:你不介意?
      随逸升摇摇头:把话一次性说明白也好。
      老路把他们请上来了,两人刚坐下陆士高就周全的建议:逸升,要不我们三个换个地方?
      随逸升好似一点也不介意:老师跟我们亦师亦友,我们又都是一个宿舍朋友,主要去了别处这回家还不知道要跟我闹到什么时候,你们有什么话就说吧,没关系。
      朱期一直紧紧握着随逸升的手,以至于她那个小肉包手心里现在湿哒哒的,随逸升却觉得十分可爱的紧握着。
      莫震廷明显不耐烦:有什么话就快说,说完赶紧走。
      逸升,当年的事你们的确是误会了,我们真的没什么。陆士高一副有担当的模样开了头
      晋方语也跟着解释:当年因为你一次次推开我,让我觉得自己毫无魅力,那天喝了一点酒,一时意气亲了他一下,没想到正好被你和莫震廷看到了,真的就是个误会。你们应该也知道师哥马上推开我了,出于礼貌和安全送我回的宿舍。
      老原就咋呼开了:当年还有这事呢?
      被景柏均嫌弃的拉住闭了嘴。
      这事真真假假的谁能说清了,随逸升知道朱期又选择了相信,她动了动手准备抽出来,随逸升又握紧了一些,等她不挣扎了才缓缓出声:你们说这事啊,其实我从来也没有怪过你们,反而觉得或许你们更相配,当年我也是这么跟震廷说的!
      他们谈恋爱的时候随逸升患上了肺气肿,说来也奇怪平时没多大事每次晋方语亲他的时候肺里的气就上不来,他只能一把推开她,对此他也是感到抱歉的,所以在之后的很多年里晋方语用他女朋友的身份去获得一些资源他都没有说什么。
      晋方语误以为他还在怪自己:所以你还是怪我当年抛下你出国?
      随逸升脸上没有任何波澜:也没有,这两件事只是刚好发生在我们分手时期,并不造成什么起因和结果。她前几个月抛下我回国的时候比你当时坚决很多,邻居家还有一张画留下,到我这连一个字都没留,回来了除了公事就是一个字忙回给我,多余一个字也不说。
      朱期低下头她倒不是不想说,只是他不是说了要看结果吗,爷爷给就给了还非要压两年不让动,那她说再多不还是一样吗,索性不惹他生气了。
      晋方语好似不死心似的:所以你是跟着她回来的?
      莫震廷就好笑似的:那怎么你以为是因为你回来了所以他回来了?
      晋方语有些尴尬低下头,看来她确实是有过这个念头的。
      随逸升带着一丝感慨:是啊,再晚,我怕她也问我早干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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