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生皆朱期》80期

67、动画（十六） 我就知道这

　　宴会上一群女人对着她评头论足，她轻轻撞了撞我胳膊：她们在说什么？
　　我拉着她的手挽住我：说你跟爷爷关系亲密，你挽着我不好吗？
　　震廷不知所以的来跟她确认：朱期，你是不是喜欢上了他爷爷。
　　朱期气死了叉着腰怒回：我喜欢上了他奶奶！
　　摆开我的手就准备走：上哪去啊！
　　说都被说了，索性我就让她们开开眼界！骄傲的挽着爷爷一路盛气凌人，气得旁人干瞪眼
　　终于肯松开爷爷下来了，我佩服的鼓掌：气势不错大获全胜啊！
　　还用你说么！
　　赏个脸跳支舞吧！
　　我今天是爷爷舞伴，你别跟我拉拉扯扯的闹啊！
　　不跟我跳舞，反倒跟她们坐一起开心的讨论起哪个女孩更配我，我站在她们身后憋闷的喝了很多酒：全场我就邀请你跳舞了，虽然被拒绝，那我喜欢谁表现的还不够明显吗，一群没眼光的人，尤其是你，心里就没有一点感觉吗！
　　去了趟卫生间回来人就不见了，我清楚她在哪，得去找她说清楚才行。
　　说没说我不知道，第二天起脸有点微微肿，还有很大一个巴掌印，除了她想不出谁还会干这样的事，带着模模糊糊的记忆问她：“昨天在我房里的那个人是你吗？”
　　“不是。”
　　可我有感觉明明是她：“那你看到是谁了吗？”
　　“没看见！我要换衣服了关门了啊”
　　一点也不像说谎的样子，那究竟是谁呢。
　　圣诞节真的不打算送我礼物，可是我想送她，怕她不要只能给家里每一位都准备了，看着她拿走我想送她的那份满意极了对她说：你信不信人跟人之间多少还是有点天意和缘分。
　　顾着拆礼物没回我，即使是个普通的相框，还被大家嘲笑手气不好，她只惊喜地抱着对我道谢，我就知道这礼物就是该给她的！
　　送完礼物伊拉要拉她出门玩，大家都在天桥上等倒数时许愿，伊拉玩性大非要去高处说许愿灵，朱期没什么兴致说许愿这事心诚则灵，双手装在红大衣兜里敷衍的半走半不动，人太多撞来撞去不想一会又冲散了，也希望愿望更灵一些，索性从身后抱着她往上走。我们三人许完愿互问愿望，一起调侃伊拉先说，伊拉不肯跑走了。
　　我们互问：你许了什么愿？
　　又一同要求对方：你先说！
　　两人微微低下头看着对方笑了一阵我先妥协了：我先说吧！
　　我郑重的握着她肩膀，陡然起了很大的烟火声我不确定她有没有听见，她也无心听我的话自顾自看烟火：我是一定要跟你在一起的，长长久久的跟你在一起！
　　烟火放完我问她：你还没告诉我，你的愿望呢？
　　十分坚决的嫌我：我又没问你的了，我的也没打算告诉你。
　　我犯难了：你不告诉我，我怎么帮你实现！
　　不用你帮，心诚则灵，我信我自己。
　　我只得叹气，这人永远都让我在她面前显得如此的微不足道。
　　圣诞后下起了大雪，到家时她穿着长毛衣端着热茶站在落地窗前微微笑着看落雪，头发随意的卷在脑后，看上去倒显得异常温婉动人，不自觉走到她站着的玻璃边看她，转头见着我时温柔一笑后不理解的微微皱了皱眉。
　　爷爷进屋路上训我：不是海市蜃楼，人就在屋里，要看进屋去！
　　李管家安排爷爷去了，朱期向我走来放下茶杯：你蹲下一点！
　　给我用手拨走头发和身上的积雪：你冷不冷？要不要喝杯热茶？
　　喝啊，我都快冻死了！说话间没忍住喜欢抱住了她
　　那你放开我，我去给你倒茶！
　　冻僵了动不了。
　　哪有这么夸张？
　　你看我手都冻红了！
　　边给我搓手边责怪：那你不进来，一直站在外面那么久干嘛。责怪完拉着我的手放她脖子上：捂着吧！让我捂着带我一起去倒茶：好了，放开我脖子，茶杯更热。
　　烫！
　　你事真多！嫌我事多也没拉开我的手，那我就跟着她呗
　　母亲看不惯：你们今天这又唱哪出啊！
　　朱期回怼她：闹你也说，不闹你也说，事怎么这么多。
　　我跟着附和：就是愿意看就看，不愿意看回屋待着呗！
　　母亲被气到转身就走：才懒得管你们。
　　所有事务骤然压到我身上，光是应付这些已经让我自顾不暇，可我知道家里有她，又让我觉得安心，家人跟着她比跟我一起要开心得多，三人一聚到处都是他们的争吵、笑闹声！书房加班的我都常常被吸引过去，所有规则在她眼里都是微不足道的，偷看爷爷的牌被爷爷敲脑袋，跟母亲偷偷换牌被发现同时被爷爷敲打，母亲跟爷爷联手了看一下，她就不依不饶的闹着受了欺负不玩了，两人只得反过来哄她，我靠在门边看得心悦诚服。各人脸上都被画到辨不清原样依旧兴致勃勃，尤其爷爷一生从未见过他这样滑稽，紧紧盯着两人手里的牌，生怕她们压下自己的又装得自信满满，最后两人不出，兴奋甩出一对三摔到地上：这还管不了你们！
　　朱期一把拉下母亲手里的牌大声数落起来：你怎么不炸啊，炸了就赢了啊！
　　母亲据理反驳：那还有对二在外面我怎么敢炸。
　　又不玩钱，你怕什么怎么这么胆小，王炸都不炸！
　　上把我炸你也怪我，不炸又怪我，你到底想我怎么样。
　　爷爷拿起笔打断她们：别给我在这唱双簧，你们赢的时候就没放过我，放过你们好多回了，都给我过来！
　　两人悻悻被画完，母亲看着我掰过朱期的脸给我看：快看看这个丑丫头。
　　朱期生无可恋白她一眼：你不能给我留点面子！
　　我站在门口直抒心意：情之所钟，虽丑不嫌！
　　朱期拍下牌站起身跑来气愤质问：你说谁丑呢！
　　你这人听话就听一个字啊！
　　叉着腰责怪我：说我丑还吼我啊！
　　我没吼你！
　　你刚刚明明就吼我了。
　　我没吼，我就是跟你说事实！
　　烦了大声吼我：你吼我了！是不是？转身问爷爷和母亲
　　爷爷跟着看热闹：是，就是我们都听见了！
　　母亲也不嫌事大：就是这么点小事至于吼人家！
　　朱期皱着眉紧紧盯着我：都听到了你还想狡辩！
　　这架势惹不起：好，我不对，全世界你最漂亮，刚刚是我说话声大了行不行！
　　知道就好，回你的书房别在这碍事！
　　好，好！给我生生推了出去，这个没有情调的女人真是可爱啊!
　　下班将东西交给李管家，她下楼来看着我问：你今天很忙吗怎么这么晚才回家？
　　我去给你买烤鸡了，全是你最爱吃的鸡腿鸡翅。
　　一下就握着拳兴奋起来，我继续显摆：辣椒粉也给你拿了，想加多少加多少，手套也拿了一会我跟你一起用手吃痛快。
　　边听边激动地抱着我摇晃嘻嘻的笑！
　　感动吗？
　　感动！
　　那亲一下！
　　满意的看我一眼，伸手点了点自己的脸！
　　亲完抱着她感慨：最近真的太累了，如果每天下班都这样抱抱我鼓励鼓励我就好了！
　　那就抱!
　　我惊喜的松开看着她：呐，这是你说的啊！
　　她也很认真的冲我点头：我说的！洗手吃饭了我去叫爷爷。
　　李管家把东西摆上桌，朱期戴上手套迫不及待准备开始，被母亲拦住：李管家先收走一半啊！
　　朱期急得阻止：不用，也没多少，要是吃不了我包了！
　　母亲不肯让步：你包了，这么油腻又吃到脾胃不调闹到半夜睡不着啊！
　　装可怜的摇母亲手臂：我吃完多喝点水就好了，别收了！
　　母亲不坚持了警告她:至少给我喝三杯啊！
　　行，行！
　　母亲又看着我警告：别总给她买这些，吃了对她没好处！
　　我知道！要是有好处我不就天天买了吗
　　我们俩兴致勃勃戴上手套开始，一加辣椒母亲又开始阻止她：吃这么辣啊，不怕长痘啊！
　　朱期自信十足：开玩笑长痘，你也不看我遗传谁，我姑姑她们一生都没长过痘，我妈说我爸家的人皮肤一直都那样又白又嫩什么也不长还越晒越白，我爸年轻的时候也这样后来是自己不注意发福了才变现在这样的，不过这个优点被我完美继承了，我妈就遗憾没遗传给朱遇。
　　母亲给她拨了拨头发跟她斗嘴：白有什么用，没妹妹漂亮啊！
　　朱期丝毫不显在意：长相嘛看得过去就行了，进一哥哥从小就说她是女娲炫技之作，我们都是随便甩甩泥巴就扔下来的，她那五官精致得就像雕刻上去的一样，随便穿点鲜艳的衣服比女明星还漂亮。
　　爷爷好奇问：没人说过你们也很像吗？
　　没人说，我瘦了后有人说我比她更像我妈，也说她越长大越像我爸，我爸拒不承认说我这张脸从小就是正统老朱家的脸跟他年轻时候一个模子刻下来的，其实夫妻之间本来就有夫妻相，一个孩子身上看到两个人影子也不奇怪！
　　爷爷夸赞起来：妹妹漂亮是漂亮就是太锐利了些，爷爷还是喜欢你的长相圆润饱满，笑眼透亮，灵气逼人，就是成天头发遮得叫人几乎看不清长相。
　　朱期啃着鸡腿津津有味：我这张脸还真讨老一辈喜欢，家里的爷爷奶奶也经常这么说，说我长得最有福气最喜欢看我的长相，可能我家朱遇从不喜欢跟人闲聊天，脸上又有点棱角看起来很高傲清冷，但是人家确实是从小到大一走出去人人夸漂亮的那类人！眼光也好，找的男朋友对她死心塌地，一喜欢就喜欢七八年，对我也好上她学校串门殷勤的从早招呼到晚。
　　爷爷开始八卦：听说追你的小男生也不少，怎么就一个也没成？
　　高中是因为我觉得他们不配，都上一学期学了，要喜欢早就喜欢了，非得等我瘦下来才来表白太假了，再说那么点大在一起能干什么呢，大学的时候没一个帅过我那渣男哥哥，索性放弃了，恋爱的苦留给别人吃去吧我默默给人家递纸巾，后来的事您知道了啊别提了。
　　爷爷给她擦了擦小嘴：就顾自己啃得高兴，还有手套呢？
　　您要吃啊，来来，手套！高兴地递过手套给爷爷
　　母亲看我们三人啃得高兴一会也加入进来，不停叮嘱朱期：你多嚼几口再吞一会又消化不良！
　　朱期只顾跟他们分享辣椒：来来，加点加点味道更好，又不是天天吃，偶尔吃一回还不往高兴了吃，你这个嘴是长我身上了吧！
　　爷爷啃着鸡腿随即安排起来：姑婆办了个生日会，正好一家人一起回去庄园住几天当度假了。
　　母亲先退缩了：我不去，你们做代表就好！
　　朱期随即接上：正好，我陪她！
　　怕爷爷心软答应出声指责她们：集体活动你们怎么总掉链子，之前你们发起周末一起活动的时候我们说什么了吗。
　　朱期瞪我一眼挥着鸡腿想打我：有你什么事！
　　我看着只觉得可爱对她一笑，她还我一个白眼。
　　爷爷看向母亲：小天，我记得当年你顶喜欢那些建筑，还说老了看起来会更有味道不打算回去采采风？
　　母亲看着爷爷面子还是点了头。
　　爷爷又自信满满哄朱期：那座园子跟城堡似的漂亮，你去看看收集收集素材，再说小公主嘛回城堡住住理所应当！
　　朱期喜笑颜开的应和：去，必须去，我乖乖听指挥啊。
　　我得先定下她了：这回谁都别抢，当我舞伴啊！
　　一听就拒绝：我不
　　我不满的提醒：看看，鸡翅还在手里啃着呢！
　　朱期白我一眼：吃你点东西不能脱身了！
　　那是，谁让你嘴馋呢！
　　爷爷听不下去了：真是带不动，有样学样都不会。
　　朱期悠悠的看着我叹气：但凡是会一星半点哪至于成现在这样呢！
　　我不解的问：我现在什么样?
　　潇洒又帅气啊！
　　我怎么听着不像好话呢！
　　我话说了，听成什么样就是你的事了！
　　那你这话反正也不假，喝醉的时候抱着我夸了大半夜呢。
　　朱期淡淡看我一眼：谁能证明了，还不是你自己在那自说自话。
　　爷爷听见了，是不是爷爷？
　　爷爷急于撇清：我可没听见你别攀扯我！
　　现在这个家没公理了啊。
　　母亲也来打压：家要什么公理，开心就行了啊！
　　说完就要去夺朱期的手套：可以了，十几个了停嘴吧！
　　朱期打了个饱嗝：行，我给你面子，李管家我还想要一碗意面。
　　母亲严厉的盯着她制止：还想长得跟从前一样胖吗？
　　无所谓那时候没人打扰生活悠哉得很。
　　没关系，想吃就吃，吃完爷爷陪你出去散步啊！
　　好！
　　散完步回来，给我端了杯茶送来书房：你沏的？
　　李管家沏的让我顺道给你带上来，不打扰你了！
　　我拉住她的手到我身边：爷爷没再跟你说过回去的事？
　　说了！
　　那你们怎么定的？
　　朱期好笑的看着我：跟你有什么关系？
　　怎么会跟我没关系，心里一急站起来：当然跟我有关系了，一个家里住着，就跟家人一样的，是不是得彼此有个交代，我上哪是不是也告诉你了。
　　朱期微微点了一下头：也许明天，也许后天，也许大后天，也许不走了爷爷说看我心情。
　　心情一下就兴奋了抱着她：那你这心情我管了，想做什么尽管来找我，我都给你实现，如果不开心我给你发泄，怎么发泄都行！
　　朱期推开看着我笑了好一会突然问我：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突然被她一问我竟有些慌了：我对你好不好吗？
　　我不喜欢你你知道的吧。
　　我知道！
　　认可的一点头：好，从今往后咱们就像家人一样好好相处，各司其职！对着我伸出手掌
　　好！伸手跟她握了握。
　　朱期满意回房，我坐回椅子上，我的奢求不多，只要你愿意先留在我身边就很好！
　　早上吃饭母亲见我心情大好问她：你又对他做什么了？
　　朱期看着我摇头：我实在不太懂。
　　母亲又问我：逸升，你怎么这么开心，摇头晃脑的？
　　我也不想掩饰：我就是开心，很开心，虽然你不喜欢我，但是我昨晚跟你说的话依然算数，你的心情我管到底啊！
　　朱期始终似不理解的看着我摇头：你这人真是奇怪得很。
　　母亲哈的一笑：她不喜欢你啊，反正你也不喜欢她吧。
　　爷爷接过话：你们自己的事自己说清楚就行，我们不评论，将来不要生怨怼就好！
　　朱期大方回复：说好了以后像家人一样好好相处了，即使怨怼也平常。
　　我跟着定下：就是，说就是一辈子，我罩你！
　　爷爷似很满意：你们能这样想很好！
　　下班回家对她伸手，大方拥抱我推荐：要不要喝杯橙汁我刚榨的核皮都去了一点苦味没有。
　　来一杯！
　　马上变脸提醒我：我又不是你下属，给我说谢谢！
　　谢谢！
　　才肯笑着端来给我：是不是甜。
　　甜！
　　那你去给爷爷送一杯吧！
　　我刚下班不能让我休息会吗？
　　马上抿嘴瞪我：喝我橙汁了就得给我干活，去！
　　我装不满：去就去干嘛这么凶！
　　晚上三人坐在书房看书，爷爷困倦早回去睡了，朱期认真看着小说我试着问：朱期，你有什么梦想？
　　我梦想很多，今天想做医生，明天想上太空，后天想去卖冰糖葫芦数都数不尽！
　　我想试着让她重拾热情：你们院里你最喜欢的是谁？
　　我家人！
　　不算家人呢？
　　我姐姐艾瑞君，可惜女大不中留啊，嫁人了还去了国外，孩子都三个了，养闺女没意思。
　　你为什么那么喜欢姐姐？
　　她对我好啊，院里她对我的好是独一份的，在一起那么多年，感情肯定都是相互的啊！
　　我不是跟你说过吗，你想要姐姐陪你做的，我都可以陪你！
　　不耐烦的看我一眼开始责怪：你怎么跟她比啊，至少我看书的时候人家从来不打扰我，算了，我还是回房去了！抱着书要走
　　拉她坐下：我不打扰你了行不行？
　　你再说一句我就走啊！
　　行！
　　我略感失落，我什么都愿意告诉你，即使这样你心里信任的位置还是没有我一席之地？如果不是喝醉了，那些藏在心里的秘密是不是永远不会说给我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