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生皆朱期》80期

57、动画（六） 如果你刚说

　　她跟妈在沙发上看电视，两人看得哈哈大笑，时不时靠在妈身上，看得感动还亲昵的抱着她，妈起身走了一会，我坐到她位置上，她还是笑，靠到沙发上怎么也没注意到我！这个女人典型的双标啊！
　　回房吃饭看她执着的要去夹那块怎么也夹不起的排骨，不小心笑得明显了。
　　她提醒我：“你别笑了啊，你再笑我该揍你了啊”
　　“来你揍你揍。”伸过脸给她。
　　“别挑衅我啊。”
　　“给你揍给你揍。”
　　说着勺子就上头了，敲完一下还抱怨：“你怎么不躲。”
　　“我不是说了给你揍吗”
　　认真教训我“那你不躲我怎么好意思再打，不闹一闹那我这气也发不出去啊，不行你得躲！”
　　“行，那你再来，我躲!”
　　闹笑着吃完，习惯性往后一坐：“今天你收拾吧我吃的太饱动不了了！”
　　弱弱的回了一句：“你每天都这么说。”
　　开口就是吼我“那也是实话啊！再说今天才第二天你用个什么每，起码要三次后再用啊”
　　好，好，我错了行不行我收拾！
　　坐了好久禁不住抱怨：你妈跟谁打电话打这长时间我都不好出去！
　　那你就在这待着呗，游戏不想玩了吗？
　　不想玩了！
　　那你想做什么？
　　我想看小说，可是你家书房里的文字超过了我的阅读理解范围。之前让钱语杉给我翻译过一本，一点风花雪月的感觉都没给我翻出来我就不想听了。
　　哪本？
　　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
　　那我给你翻！
　　坐在一边抱着带过来的抱枕笑着等我，我翻开书小心翼翼给她吟读，幸福又忐忑，因为听的人是她，我发现我是很喜欢为人读书的，也忐忑怕我说的不好，会被她随时叫停！
　　读完一段第一回真心夸我：随逸升你的声音真好听就像在念广播剧一样。
　　这么喜欢啊那就能提点要求了：你不是总习惯靠人身上？
　　舒服啊！
　　怎么到我这就变了，对我有意见？
　　有女人肯定抱女人啊，没女人靠老人啊老人穿得多，靠着舒服，而且你衣服上有肩带，咯得人脸疼。
　　把外套脱了：来吧！
　　很爽快的过来靠我肩上对我提议：下回穿毛衣或者卫衣靠着更舒服衬衫太滑了。
　　好！
　　听了一会眼睛就睁不开了：想睡觉啦？
　　伸着懒腰站起来：嗯，就到这吧，声音太好也不行，一听就犯困，你妈电话怎么还没打完我想出去溜达了。
　　那出去溜达吧！
　　还是忍一会吧她今天做饭把手划了，要是让她发现真相挺伤人的。主要她现在发起怒来比之前还恐怖，之前吼两声就懒得动了，现在越吼越上劲。
　　怕她干什么，跟我出门！
　　哎，你把外套穿上啊！
　　关心我啊！
　　是，我们现在都是朋友了。
　　现在那以后呢？
　　不联系了就是陌生人！
　　联系呢？
　　继续做朋友啊！
　　那你想跟我联系吗？
　　无所谓啊，联不联系都行，反正我们没什么交集很难聊什么有用的东西。
　　母亲在沙发上盯着下楼的我们质问：你们怎么又一起从房里出来？
　　朱期如实回复：给我读了本书，差点睡着现在出去透口气！
　　他给你读书，我没听错吧。
　　你要想听明天一起来，声音可好听了像配音演员似的。
　　那我可真要听听！
　　第二天吃完饭母亲就问：什么时候开始读啊！
　　有点事要处理，一个半小时后吧！
　　吃完饭收拾完拿着书下楼三人一起坐到院后的长椅上正准备开始
　　母亲提议：从头开始啊我这听得没头没尾的。
　　朱期不同意：我们都快看完了，回头你自己看吧。
　　我也不想她打扰：你又不是看不懂，去忙你的吧！
　　小说全是你爸买给我的，不让听把书还我！
　　行，行听着吧！
　　念着念着两个女人突然拉扯起我来：朱期，你别扯，我也想靠着。
　　我没扯！
　　你没扯他偏在你那呢，给我过来！一把将我拉过去
　　正准备摆开她，朱期已经一把将我拉过去：你这样我靠不上啊。
　　我儿子当然给我靠了，你是什么身份啊！
　　别扯没用的，现在都是听书的地位一样，再说我俩先开始的，我们都习惯这样坐对吧！
　　我推走母亲：是，坐得累就回去沙发上靠着。
　　我看你们俩相配得很，一个没良心一个不识好人心。
　　朱期起身站到我身前指挥：你往下坐一点。
　　我往下后继续：再往下坐一点，
　　指挥完撇了妈一眼：不动脑子这就是他太高了，行了这下都能靠了，继续吧！
　　等我念完合上书两人都沉默着靠在我肩上不说话，我歪过头看她：听完什么感觉？
　　每个人一生都是自己的，觉得值得就好！反正咱也没理解她的爱情在哪。
　　母亲疑惑看她：这么炽热的爱情你看不到吗？
　　没看到，我觉得所有感情都是平等的，你们可以不合适，但是没必要以一种仰望的感觉去看待那个男人，就算你仰望他你们不合适还是不合适，而且你爱一个人肯定想他也只爱你，天天跟你在一起啊，哪份感情没有约束性，你愿意孩子叫别人妈妈，老公叫别人老婆啊，所以她这个害怕打扰别人的思想我理解不了，哪怕是为自己努力一把呢，不行再说呗对吧！
　　我十分赞同她的话也无形中给了我鼓励：对，就是这样我们握个手！
　　母亲看不惯：她说的有错的吗？
　　没有！
　　聊不起来，走了，你们慢慢坐吧！
　　继续靠到我肩上：随逸升明天想吃烤鸡，好想吃烤鸡！
　　那我明天买！
　　我想吃自己手撕的那种香！
　　可以！
　　食盒装不下怎么办？
　　那我回来的时候你把她支开。
　　尽量吧！带杯可乐回来，好些天没喝碳酸饮料了想得不得了，今天在商场偷着去买了一杯才喝一口，你妈全给我倒了，还指责我半天气死了。
　　好！要不要再换一本书？
　　怎么换，其他的我连名字都看不懂。
　　那我明天先给你介绍介绍。
　　行啊，怎么说也比打游戏有意义！
　　到家朱期兴奋的迎了出来：你妈去奈特家送蛋糕了，盒子里是烤鸡吗。
　　是！
　　有没有拿辣椒粉！
　　有！
　　那我的可乐呢！
　　给！
　　接着可乐兴奋的抱了我一下：谢谢！我得进去伪装一下。
　　饭桌上母亲问她：你这杯子里是什么东西？
　　红糖水！
　　这就对了女孩子要知道爱惜自己才能漂漂亮亮的啊！
　　知道了！
　　回房刚兴致勃勃吃完一个鸡腿就被母亲推门进来抓了个正着：天天不饿不饿上来开小灶啊
　　朱期一脸不好意思看着我：一时兴奋忘记锁门了。
　　母亲气极了指责：天天给你们做饭，手都要泡烂了你们要是不吃为什么不提前说，浪费我功夫，都滚下去洗碗擦地，今天不收拾完别想睡觉。
　　朱期试图商量：可以做，但是还有一个鸡腿两鸡翅呢我吃完就去。
　　这么多辣椒，现在什么情况还吃这么辣的东西，下去！
　　朱期埋怨的瞅她一眼，准备起身，看得人好笑又心疼拉住她：不用管她，坐下吃饭!
　　母亲严厉嗯了一声！
　　朱期深深叹了口气：不吃了，你们这样一搞什么心情都没了，别说了洗碗吧你擦地啊！
　　走到门边又抱着母亲胳膊商量：肉可以不吃，但是鸡腿和鸡翅得给我留着啊！
　　看你们认错态度了！
　　你让干啥就干啥指挥吧，我为了我那翅腿努力一回。
　　表面上说得任劳任怨，母亲一转身就开始小声抱怨：“你妈真是的，手艺不怎么样阵仗搞得这么大，这一大堆得洗到什么时候”
　　“那我来帮你一起洗？”
　　“算了吧，我一会可不想帮你拖地，快点干别磨叽，不行我还得吐槽她，有洗碗机，扫地机器人不用非要折腾我们，吃个饭怎么了，吃东西还不能有点自由吗真是的，不都说十八岁不同住吗，你为什么还跟你妈住一起”
　　笑听着她的碎碎念瞬间有了夫妻过日子的温馨感：我们在西方可是中国人呐！
　　终于是干完了，捶着手臂躺到沙发上：感觉把你家一个月的碗都洗完了。
　　我给你捏捏？
　　我才不要你捏呢，不知道你是个危险人物吗，一会你妈看到不定又得怎么折腾我，我回房坐按摩椅！没什么事以后别联系了别给我找事！
　　吃饭的时候怎么不嫌我给你找事呢，给你买的蛋糕不甜吗？
　　哎呀忘了还有蛋糕呢，吃两块再回去睡觉？
　　走啊！
　　颜色不一样咱俩换一口！
　　你挑吧！
　　随逸升我蛋糕没了，你这一口未免太大了。
　　我给你拿块新的！
　　吃不完！
　　剩下的我给你吃掉！你吃不完的饭不都在我肚里吗！
　　识相啊！照这样看不应该找不着对象啊，你到底是哪里出问题了。
　　母亲在身后调笑：怎么看出我儿子优秀啊，又能弹钢琴又能做翻译工作还做得像模像样，主要长得还这么好看，喜欢就抓住了啊！
　　她一脸轻松好笑似的：你说他优秀的那些东西跟我有什么关系么，还不是他自己的，我喜不喜欢的他不会少我也不会多，我干嘛要因为这些喜欢他啊，上去睡觉了。
　　看着她上楼的身影，我疑惑那到底得因为什么才能喜欢我。
　　送走季小姐大家在家讨论起我的事，母亲跟朱期先八卦起来：朱期，你看季小姐怎么样？
　　温柔娴静，举止优雅，一看就是那种很有修养的人。
　　那你觉得她跟逸升配吗？
　　这种事得当事人自己感觉才行，不过季小姐跟我要了他的电话了应该是看上他了。
　　说得还一脸得意把我当什么了：谁让你给的？
　　我看你跟她聊得还挺高兴我觉得可以多接触接触啊！
　　我聊得高兴的不是你吗：谁跟她聊得高兴了。
　　你啊！多接触接触有什么不好，人家长得也很好看，或许不是让你一见钟情的类型，但是有些女孩子就是内秀的，你接触多了才能慢慢发现人家的好啊！
　　爷爷帮腔：我觉得小朱期说得很对，你姑姑别的不说眼光还是好的！
　　没觉得你们眼光多好，这些年找的没一个喜欢！
　　不说你了，那朱期你跟迪加呢？
　　他忙着呢，不过偶尔也会给我打电话发发音乐这样的。
　　还以为两人没联系了：你们什么时候开始打电话了，面都不见还有话聊？
　　爷爷敲我的头：你自己不联系还不让别人联系了，年轻人感情发展起来快得很，别管他继续聊啊。
　　朱期笑着点头：是，我会的！
　　两人在书房找书：你喜欢钱迪加?
　　就见过一面说得上喜欢吗。
　　那你跟人家聊什么。
　　你爷爷用财势压迫人家跟我聊，我再不配合一下他是不是太可怜了，再说他人还不错就当个普通朋友呗，万一再给我介绍一个说话讨厌的那不是更烦，聊一阵等我回去了他也解脱了不是皆大欢喜吗！
　　缓兵之计啊！
　　没你想得那么多，人都是聪明的都知道怎么让自己过得舒服！别当汉奸跟你爷爷告状啊。
　　不告，你这么聪明给我想想办法？
　　我不是给你想了吗，回头季琳姐姐给你打电话你就接，完了约人家出去吃饭逛街看电影接触接触不喜欢再说，你这样不跟女孩子接触，他们看得担心得很。
　　你不也是女的吗，那你跟我出去吃饭逛街看电影。
　　虽然实际上咱俩是异性，但是之前架打多了，现在他们眼里咱俩就一个性别找我没有用，像我这样找个靠谱点的别互相浪费时间。
　　挑书吧！
　　哦！
　　待在家里都没办法好好单独说会话，不是这个来叫就是那个来叫，为了培养培养感情得想办法约她出去：“附近新开了好几家餐厅我带你出去吃吧。”
　　“你没有朋友吗”
　　装可怜的摇摇头。
　　“中餐还是西餐。”“西餐。”“不去。”
　　“泰国菜？“不去。”
　　“中国菜？“中国哪里的菜？”“上海。”“不去。”说完毫无兴趣的起身走了。
　　管家走出来拍了拍我的胳膊：“你别说了，等几天我有办法让她马上跟你出去。”
　　三天后餐桌上她兴致寥寥的吃饭。
　　爷爷责问：“怎么最近一直做的西餐？”
　　管家推给她：“我看她说爱吃我就做了。”
　　分明不爱吃也不忍心管家受责备揽下来：“是，我让她做的我爱吃。”
　　吃完早饭管家就点我：“还不把准备的菜单拿过去给她看？”
　　“晚上要不要跟我出去吃饭？”“吃什么？”
　　“你看看这家餐厅，我们上次吃过的，你还赞人家排骨做的好吃。”
　　头伸过去看菜单一会看着就兴奋了：“这个虾，这个炒肉，还有这个蟹我都挺喜欢，但我没钱是不是你请客？”
　　“我请客还能给你剥壳！”
　　“那去吧，早吃晚吃也是吃，今天咱就去吧。”
　　“那我下班回来接你。”
　　“那你早点回来啊！”
　　看着她开心回复：“好！”
　　让她把想吃的都点了一遍，却没料到她根本吃不了多少，又不让浪费，最后全落我肚里了。大概了解男人有了女人后为什么都有幸福肥。
　　又跟她订了“下次去吃海鲜。”
　　大方同意：“你请客就行。”
　　她出门度假两天，明明不在家，眼前哪哪都是她的影子，一早还是在浇花，坐在餐桌上开心吃饭，无聊趴在桌上点手指，看着电视笑得拍沙发，家里四处跑来跑去，趴在露台上发呆，坐长椅上看月亮......忍了两天动身去接她回家。
　　开车到农庄，一群人坐在院里笑得十分开怀，朱期手撑在桌上捂着额头笑到微微咳嗽嘴里的话还不停，真是在哪都高兴啊。
　　终于抬头看到我了，诧异着看我也不说话
　　母亲出声询问：你怎么来了？
　　你们能来我不能来吗？
　　萧婶跟我确认：你也要在这过周末吗？
　　当然了！
　　萧婶有些为难：你之前没提前说，这个季节房间都当仓库了，让萧叔带你去住酒店吧。
　　母亲极有担当：我的孩子我自己安排就行了，不用跑来跑去的就跟我住。
　　朱期一听急了提醒她：什么跟你住，我们住一间呐。
　　那有什么，让他打地铺，中国不都这样吗。
　　朱期不愿意：不方便，让他去住酒店多好！
　　我不住酒店，你们怎么安排都行。
　　萧叔想了个折中的办法：那你跟我住，她们三个一起住。
　　我不跟您住，小时候跟您住您打鼾说梦话差点害我错过比赛。
　　母亲招手示意大家别争了：没事没事，我们家的事我们自己安排就行了。
　　萧叔看向母亲：毕竟他们两个男女有别这样安排是不是不太好！
　　在家不整天腻在一个房间里吗，又不是要睡在一起，出来玩都轻松一点啊。
　　朱期极力反驳：没有的事，那就是在一起吃饭而已。
　　萧叔很维护她：朱期，那你跟萧婶住，我睡沙发。
　　母亲一旁提醒：你萧叔腰不好啊，沙发那么软他睡不了。
　　朱期总算是妥了协：算了吧，也就两天无所谓了一起住吧！
　　朱期嫌我打扰始终不理我，连我帮忙替她捡头上的碎叶还连连拿白眼瞪我，等她洗完澡出来又殷勤的给她擦头发，还是不肯理我。
　　等我洗完澡出来，母亲正责怪她：你这小气鬼，老爷子竟然给了你一张金卡你藏得这么深呢。
　　朱期看着手机懒理她：我没藏，上飞机就给我了是你自己不知道。
　　母亲继续好奇：爷爷给了你多少钱？
　　不知道没看过，要用的时候有不就行了吗，不过爷爷说可以买下一栋大厦让我随便花。
　　他对你还真是大方啊！我都没有过这个待遇，那你成天待在家里干嘛，出去购物啊！
　　我没什么想要的，而且那卡是给我应急的，我走了要还他的，我又不是他老婆我不能瞎花他的钱，你也别打我主意！
　　谁要打你主意，我老公给我的钱三辈子都花不完还需要觊觎你的钱吗？
　　朱期不耐烦撇她一眼：又来了，有老公有什么了不起，谁将来没有似的。
　　你到底喜欢什么样的？
　　我喜欢的多了，读书的时候有一阵特别想嫁给一个动画导演或者漫画家之类的，我觉得做这一行的人善良又充满童真，想想有一天他也能把我们的故事描绘出来，放到大家面前就觉得真的是很浪漫的一件事！可惜我没有资源认识这样的人，只好遗憾放弃，哪怕我就认识一个呢，我指定死心塌地跟人家走。
　　你这还带职业情结啊！
　　那怎么了我喜欢的多着呢，还想嫁给中国的一位配音演员呢，我就想，他那声音跟我说话就算天天骂我我都不反驳，结果我刚毕业人家结婚了。女孩子不都是天马行空的吗。看哪个优秀就想嫁哪个，我又不做什么就想想也不犯着谁。你别跟我说话了我跟人聊天呢。
　　成天跟一群老头老太太有什么可聊的！
　　你管我，我就喜欢怎么了又没碍你事。
　　你是不是放屁了！
　　没有！
　　肯定有，你给我出去晾会，每次让你少吃点少吃点不听话！母亲推她出被子
　　大冬天你别拉我被子，哎哎！争吵着朱期被踹到我身上，爬起来就怪我：都赖你你不来你妈不这样，你一来就像有人给她撑腰一样气焰一下就起来了。
　　又看向我妈：快给我道歉啊，要不我不回来睡了。
　　母亲悠哉睡下：那你别回来了，我自己睡更宽敞。
　　朱期继续威胁：趁我还没改变主意，快点跟我道歉啊。
　　想做梦呢，就早点睡。
　　好，一会你不求我，我绝不回去你别后悔！
　　我会求你，这辈子还没有谁让我求过呢。
　　那你等着，随逸升，你给我让个位置，我跟你睡！
　　我猛然一惊，即使知道她在赌气还是心跳不止：你想睡哪？
　　就睡你刚刚睡过的位置那不是暖和吗，快点我要冻死了。
　　挪开位置朱期不进看着母亲：我真跟你儿子睡了啊！
　　母亲戴上眼罩：晚安祝你们有个好梦！
　　朱期进了被窝又爬起来母亲还是毫无动静，拿出手机给我发信息：你帮不帮我！
　　帮！
　　那你一会配合我！
　　好！
　　要不就跟我睡算了，我又不会踹你下去。
　　你这根本就不是床，你踹我到哪去，行了配合我啊！
　　我们面对面躺下开始聊天：随逸升，既然咱俩都这样了，那我嫁给你好不好！
　　她在做戏我却回答得认真：那就嫁给我好了！
　　朱期边伸大拇指表扬边继续：结婚后我们要生孩子吗？
　　边回复边把她的手拉回被窝里给她暖着：看你，你想生就生，不想就算了。
　　我想多生几个，热闹，可是我又不会带！
　　那你生下来我带！
　　那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我们的孩子我都喜欢！
　　可我不太会做饭，你得回来做饭才行。
　　行回头我学学！
　　还得回来带孩子。
　　行！
　　那我做什么？
　　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结婚又不是为了困住你。
　　那我不喜欢你妈，不想跟她住。
　　那我们就搬出去。
　　到时候我们带着爷爷和孩子们一起热热闹闹的生活就留她一个人孤独终老！
　　母亲气得翻身而起：随逸升我算是白养你了，老婆和老妈你只能选一个，你选谁！
　　当然选老婆了！老婆可能是别人的，可老妈改不了！
　　母亲显然被气着了：哈，老妈也不是你的了，你俩继续描绘美好生活吧，最好三年抱俩！
　　朱期似有些困意了：随逸升，我口渴了！
　　那我去给你倒水！
　　冷的啊，我想喝热的！
　　那我再去倒！
　　喝完水刚坐进去：随逸升，今天搬了好几箱葡萄，腿好酸！
　　那我给你捶捶！
　　好想吃块葡萄糕，你现在去店里应该还能买上！
　　母亲气愤坐起：都几点了，哪家店不关门！
　　在哪买？
　　你去问问萧叔他买的肯定知道地方。
　　好！
　　母亲生气极了：你还真去啊！
　　朱期转身拉着我的手：去吧去吧不吃睡不着。
　　好！
　　母亲气得下床走到我们这要拉朱期走：走吧，小祖宗回去睡觉别折腾了行不行！朱期不肯转身抱住我：我不走，说了道歉求我回去的。
　　母亲看着我们抱在一起又无可奈何：给你台阶了啊！
　　朱期紧紧抱住我：我不，就不走！你别浪费时间啊一会折腾关门了只能让他去肯德基买蛋挞。
　　母亲终于妥协：好，对不起求你回去睡觉别折腾了行不行。
　　朱期瞬间松手，拉开我的手：那就勉为其难的答应你吧，感谢配合，睡觉吧不打扰你了。
　　如果你刚说的不是玩笑多好！来日方长我总可以将她变成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