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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释疑 不是前女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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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逸升一大早跑完步回来准备去房里叫她起来,推门进去发现里面没人,东西都放的好好的满院子寻人:朱期,朱期,朱期。
朱期早在菜园里就听到他喊声了,想给他回一句师母不让:别给他回,时不时让男人紧张紧张才知道珍惜。
随逸升满身大汗找到这像是有点无奈似的微微摇了摇头,朱期催他:你怎么还不回去洗澡马上就吃饭了,一会不等你阿!
老原一看见连环和老路露面不顾喷饭也要数落:你俩吵个架给我整大半夜没睡,昨天闹成那样你们是怎么好意思好这么快的。
老路一大早心情好极了的样子:深入交流交流就好了。
老原教训:浑小子一大早开的什么腔调。
连环一本正经找补面子:昨天进屋就给我跪下了,道歉道的声泪俱下的,不过我也反思了一下确实自己也有错,一心软就原谅他了。
累不累,每次都是这套说辞。莫震廷嫌弃出声
老路维护媳妇:爱听不听,媳妇吃饭。
几人站在棉花田前就傻了眼,这未免也太大了吧,昨天花生田才五十平就干了一下午,今天这片至少得干二天吧!
莫震廷艰难的挠了挠头:真的算了,谁家要让谁家来收吧!
这是我答应院长给前面孤儿院的孩子们种的,你去抱他们过来收?师母说完就下地了。
女人们够意思都跟着下了地开始摘起来。
朱期皮薄,只要稍微锐一点的东西轻轻一碰就很容易被划伤。她一惯不仔细也从不考虑那些,即使划伤了也不会长记性。就是随逸升在后面小心护着还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划了好几道口子,看到的时候拿出创可贴准备给她贴上,她一点也不领情:不贴了,贴了好得更慢,我小时候做过这些,过几天就好了。
老路一把都抢了过去:你不贴给我媳妇贴吧,我媳妇也划了好几下。
摘了小半天都站到腰疼去树荫下休息了一会,朱期趴在随逸升胳膊上,随逸升正给她喂水。
附近中学补课的学生下课,小年轻们骑车你追我赶,追逐打闹的从他们面前走过,景柏均先感慨了起来:我的青春年少恰好是你的青春年少真好!
老原质问:谁是你的青春年少啊,我们可是在大学才认识的,昨天审我半晚,你现在给我说说你的青春年少是谁来吧。
景柏均给了他一个白眼不愿意搭理:谁的青春不年少?你算上那些半晚上说的完吗你!
朱期抬头问随逸升:你年轻的时候还喜欢过谁?
莫震廷看起热闹:我这孤家寡人的无所谓,你们这样公然回忆前任这感情还撑得下去吗?
没等随逸升出声,连环就抢着说了:他第一个喜欢的人亲的人都是方语,当时方语知道就回宿舍跟我们炫耀了。
朱期闷头接了一句:眼光还是不错的!
随逸升心里不是滋味,之前还闹闹,现在无论怎么提连个脾气都没有:那你呢,前些日子不还哭着回忆前任吗?
朱期一下尴尬到极点:什么时候我哭着回忆前任了。
随逸升帮她回忆:在美国的时候,有天晚上你跟妈去了奈特家一直也没回来,爷爷吩咐萧叔去看看什么情况,萧叔这么严肃的人回来都说的好笑,四个女人吃着饭呢,逸升的妈妈给朱期做翻译,朱期边用袖子擦眼泪边嚼着饭抱怨,你们这些老女人被人抛弃我一点都不奇怪,怎么我这么年轻漂亮又温柔可爱也会被人抛弃,可见遇上一个没眼光的人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我妈笑得都翻不下去在那拍着桌子笑话你:你要么吃要么哭能不能不要同时进行,你这样很滑稽。你还反驳她:我不吃饱哪有力气哭。
朱期无语,都没搞清状况就在这瞎说:你能不能不要胡说八道,那我分手都没哭,那都过了多久,我还至于哭那个?
随逸升觉得她就是不肯承认:那你不承认我也没办法。
朱期不想跟他说了:随你怎么想。
莫震廷见着火药味起打断:看看,我就说这话题不能聊吧,一聊准炸。不过朱期我是真好奇你前男友是个什么样的人?
随逸升怒气冲冲:一个好人,干活了!
朱期真是不明白了:发的哪门子脾气。
大家没见过他这副样子也不知道两人怎么了也不好说什么。
师母特意安排朱期跟莫震廷把刚摘的拿回去晒好。
随逸升看她跟震廷打打闹闹的回来更来气了,朱期懒得搭理他,索性跟柏均姐他们一路去了。
午饭的时候莫震廷想帮着调和:逸升,做男人大气一点,谁还没个前任,那要你这么想我将来不得打光棍啊!
随逸升丝毫不领情还嘴硬:谁介意这个了!
莫震廷不明白了:那上午不就说这个开始闹的吗?
两人从服务区一下车,一路上逸升都各种亲昵的搂抱着她,在身后抱着她看夕阳轻轻亲吻她的手背,趴在他怀里拍照,趁她不在意去偷亲她额头,脸颊,靠在车里休息,他的手还摸着她的脸,景柏均知道这种喜欢是不迷茫的:朱期,你哄哄他算了男人有时就跟小孩子一样的。
我不哄,他突然发的脾气我还没生气呢,还要我哄他这什么道理。
随逸升酸她:你倒是生个气我看看啊,你会生气吗你!
朱期不想跟他一般见识:我好好的干嘛要生气,气的还不是我自己。
随逸升不跟她说话了,一脸怒气还给她夹菜,朱期端起碗也不要,就你们男人会翻脸吗!
下地后距离他远远的,半眼都不想看他,幸好是有莫震廷这个半熟人在这,要不随逸升这样,自己待在这样的环境里真的尴尬死。
老师看看进度觉得差不多了让大家收工,莫震廷扯得朱期头发痛的要死,客气提醒了两声,他还不停气死了转身扯了一个杆子追打他:你真是手欠提醒你几次了叫你别扯了别扯了。
莫震廷躲到师母后面求饶:别打了啊,你这丫头下手没轻重,我是看你头发上沾了草屑我给你拉掉而已。
朱期也不听他狡辩:你总有理,我自己不会洗吗要你多事。
莫震廷边跑边喊:好心当驴肝肺。
随逸升冷眼看着他们,师母走到他旁边似无意提醒:遇不见就算了,遇见了这样好的女孩抢的人多了,怪不得他。
随逸升满口坚定:我的人谁也抢不走。
师母拍他肩膀跟安慰似的:你再继续作两天不用别人抢她自己就该走了,有的时候眨眨眼一辈子就定了!
随逸升心里是不敢赌的,示好去了,给她扒了好几块排骨,可朱期根本不接受:你自己吃吧,块小我喜欢自己啃入味。
老原看着他拿着尴尬拿过去:不吃给我,给我。
随逸升又给她夹菜她也不要:我自己会不劳烦你了!
柏均姐开始劝:朱期,算了吧,什么时候见过逸升这么给人道歉。
朱期也不领情:他又没错道什么歉,不用了。
连环有口无心的补充:是啊之前他惹方语生气从来不哄,还是方语主动去求和。
朱期就话不对人白了一眼:那也太没有风度了。
老原打住几人:这一说怎么又到那了!
随逸升阴阳怪气的接过话:没关系她大度的很,我都说三个月了从没生过气,我就是没风度才会喜欢那些有风度的!
朱期听着那意思就是自己没风度不喜欢呗:你愿意喜欢什么样的就喜欢什么样的,自便吧。
随逸升被她说的心烦出口命令:给我夹菜,前几次我给你夹多少回了还给我。
老路忍不住:逸升你这样显得挺没风度的?这也不像平时的你啊!
朱期极不满的给他往碗里夹,就跟斗气似的,夹一个他吃一个,夹一个他吃一个......
大家看着随逸升吃着那些木耳,猪肚,还有从不肯进口的黄瓜,现在却嚼的咔咔作响,不理解这人到底是在闹谁。
朱期强装笑脸:随先生,请问够了吗?
继续夹,没吃饱呢!
师母看不下去了对着老师使了个眼色:朱期,跟师母一起去厨房给大家弄点水果啊,你先去那边摘个西瓜抱上。
我不会挑熟的。
都熟了随便摘。
随逸升还不肯放过:还没完呢,回来继续啊!
耳明心亮的师母下桌拍了一把随逸升:你到底在作什么,人家第一次来,又跟他们不熟玩闹也要有个分寸吧,弄得一个女孩子进退两难阿!
随逸升也是心烦:我就想看看她到底在不在乎我。
那你得到答案了吗?
失落的叹气:半点都没有。
师母奚落:得意的说了前女友三个月,这三个月你日子过的不错吧!
随逸升嘴硬回复:还不错阿,我不是说了吗她大度的很。
师母嘲笑:枉你老师说你是几个孩子里面最聪慧的,看看你自己碗里吃的什么。
不就是您做的菜?
她全挑着你最不喜欢的给你夹的,你真的觉得你这三个月过的不错?
随逸升还没明白:您说这什么意思。
朱期已经摘好了西瓜:师母好了,接下来怎么弄?
师母跟着朱期到后面去了,老师打开了电话:听听人家说的吧!
师母声音出来了:你这样整逸升不是一两次了吧?
朱期带着一丝小心:您看出来了?
故意挑他不爱吃的戏弄他?
谁让他总说的伤我,他做初一我做十五咱俩谁也不亏谁。随逸升一笑都能想象出她那得理不饶人的样子。
师母边洗西瓜边问:你还做过哪些整他?
朱期在一边洗葡萄:嗯我们俩去爬山,他说起他前女友有耐力不坐缆车什么的,那我就说行我们也不坐,等过了缆车的地预计他走不回去我就装走不动,死都不走,非要他把我背下去,当时他腿都打颤了,那么高的山,天又那么黑其实我也吓死了。还有一次吃火锅他在那说,我就把菜全放辣锅里了,他吃不了辣就在那一口水一口菜的,最后辣的胃都有点抽筋在那不停打嗝;还有一回吃烤肉我把一叠辣椒面全裹肉上给他吃了。
随逸升听到这反倒得意的笑了,他早该想到的,她可是有仇必报的!
周肃如好奇:你为什么不直接跟他说让他不要提了?
朱期叹了一口气:没忍心阻止他怀念前任,我也不想阻止,我更喜欢秋后算账,主要我觉得做自己和让对方做自己本身也是一种尊重吧!是不是很奇怪的性格,我能先尝几个葡萄甜不甜吗。
当然可以了!
吃上东西话匣子就打开了:出点事就一闹,闹多了就会跟连环他们一样,消磨爱意互相拿捏着斗狠,好在连环聪明懂得适时退让,一时输了,实际赢的很长远。老路也很爱她阿,话什么时候不能说,只是舍不得,一直自己憋闷到现在也不容易了。
周肃如认可的点头:那你觉得他们谁对谁错呢?
夫妻吵架不都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嘛。我听过许多人的故事,那些所谓的遗憾,错过,后悔抱怨啊总的来说就四个字,无效沟通!要是老路一开始肯跟连环沟通一下自己的理想目标什么的,我觉得连环不是个不讲理的人说不定会很支持他呢,日子早就是另一番局面了,因为她不知道他要干什么,所以就意识不到他的烦闷,委屈啊。
连环狠狠掐了一下老公:你听听这就是我的心声。
朱期想起开心事跟师母分享起来:我突然想起一件好笑的事,我们那个地方上一辈的人比较保守不会把我爱你挂在嘴边,可是他们会表达得很有意思,我妈头一回说离婚,我跟我妹妹都愣了,我爸超级淡定:你给我十万青春损失费你马上走。我妈骂他不要脸。好笑吧,因为他知道我妈那个时候根本拿不出十万。后来物价不是涨了吗,我爸的价钱也一路水涨船高变成了二十万,三十万,后来我妈一不开心就会说离婚,这个离婚比他们那个离婚好玩多了吧。
周肃如虽然听得开心还是拉回了正题:他不喜欢的东西,还听话的吃进去,所以你应该知道其实他很喜欢你?
随逸升认可点头!
朱期倒不这么觉得:可我觉得两个人在一起喜欢不是最重要的,再喜欢你们真的在一起又不开心又有什么意思。他天天不是前女友就是前男友,现在还无中生有,我那个是因为安妮给我的三明治里面加错了芥末才流的眼泪,再说我有前男友的事我也没瞒过谁他早知道的现在又搞得这么介意的样子,我觉得太难了。
我知道你是个有主意的姑娘,所以你怎么看你们的问题呢?
朱期也没多想:从前我们没在一起的时候跟他家人一起住了三个月,他提都没提过他前女友半个字,他姑姑还以为他不谈恋爱是不喜欢女孩子呢?我还傻傻的跟着他家人一起劝了他几天,一跟我在一起无论做什么都要提一嘴,之前晋方语跟我说了还喜欢他,要把他追回去我都告诉他了,他又不回去追人家,又天天在嘴里念,不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每次他说的时候我都想说,人家那么好,你回去找人家算了。半个月前晋方语在饭店门口抱着他表白我看到了,早知道那时候我就不出去阻止他了,省的像现在这样闹的这么难看。
那你有什么打算呢?
何必让他过的这么压抑呢,我打算回去以后就跟他分手。
周肃如略微一笑:到底还是小女孩看得清别人看不清自己。
随逸升早就听着不对劲了,一听到分手着急出口:不能分。跑去找她去了
师母的西瓜已经摆好了见着随逸升进来笑着交代:一会弄好都放上来端出去就行了!
随逸升上来一把抱住她:你为什么想跟我分手,我做错什么了!
既然说到这了:你不是总怀念前女友吗,人家还喜欢你,我成全你们不好吗。
随逸升凶极了又近乎吼她:不好,谁要你自作主张成全我们了,我们才在一起几天你就要分手,我花了那么多心思,我们才在一起,我们还没结婚,你还没做我妻子,我孩子的妈,现在就想跟我分手,想都不要想!再说谁跟你说,我提的是前女友了!饭店门口是她非要拉着我抱着我说那些莫名其妙的话,我不是拉开了吗!
朱期心里听得老高兴了还装着质问:那你每次她她她的不是她是谁!
她的事我早就不想了,要不我还用等五年回来复合吗!
你不是分手后还护着人家开演奏会?这么深刻怎么会不记得!
我百口莫辩,那都是她自己自作主张到处跟人说是我女朋友,我只是懒得搭理就是这样而已!
朱期听得挺满意:那你故意造那些误会干什么?
前几天你不是说已经不喜欢我了?清俊跟我说喜欢一个人最直接的表现就是吃醋,我就想试探试探你!没想到你表达吃醋的方式倒跟别人很不一样,这些日子一直在玩我?
朱期不否认:谁让你在作死的边缘疯狂试探,我不玩玩你,对得起我自己吗?
电话那边传来起哄声:有什么话留着晚上悄悄说吧,这水果还能不能上了,再不回来我们要回房睡觉了,我们要水果,水果!
两人循着声音看到果盘里的电话马上给挂了,还好没说什么肉麻的话,朱期把葡萄放上去:你端出去。
老路起哄:你这也太好哄了,提前女友是大忌几句话说好就好了。
朱期也不在意:你问问他回家拉了多少回肚子,谁好过了似的!
随逸升把电话还给师母,师母笑话两人:一对活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