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2、输赢 连环输了但 ...

  •   连环一看就是娇生惯养的大小姐,干点活很墨迹,青天白日的说自己一个人在野外怕,央求朱期等她。朱期早就清完了也只好放下盆等着。满塘生艳,风景怡人,等着等着就来了兴致,把凉鞋一脱脚泡到水里,双手撑到背后悠闲的赏起花来,脚还不停在水里踢水玩,连环弄完已经满头大汗端起盆:你还不回去,外面多热这要晒黑多少。
      你回去吧,我在这坐会。
      连环刚走不久一片阴凉罩下,抬头是莫震廷撑着一片荷叶站在旁边:这么晒不怕黑?
      朱期没管他继续赏花:我抹了防晒了,你怎么没睡觉?
      睡不着出来走走。他当然不能说在窗边看着她有趣才走出来的。
      见她目不转睛盯着花,拉了一朵还没开好的荷花递给她:眼睛都要望穿了,给你!
      朱期高兴接过:谢谢!
      莫震廷蹲在她身边给她撑着荷叶伞,看她闲散开心的模样闪过一丝黯然:我在你眼里真的就那么不好吗?
      朱期以为他还在为之前不让随逸升跟他一起的话耿耿于怀:也不是,之前是不懂,现在就是感觉你有些倒霉,我要被这样折腾一回不定现在是什么样子呢。
      逸升,这都跟你说了?
      朱期感觉他有点责怪的口气:说了。
      多年未提,不代表不压心:那你怎么看?
      我只是觉得你虽然错了,还算有担当勇于承担自己的责任,她这样算计你不过为了一个美好前程,算是得偿所愿,你不欠她;孩子留不住不是你的错,他不会怪你;我虽然不了解她做这些的原因,可做了就是做了,错了就是错了,该受良心惩罚的是她的不道德,不是无辜的你!我相信那个时候你肯定不是要去跳楼,楼顶的风更大,想让自己更冷静清醒一些吧。
      那些苦大仇深的劝慰早已让他心烦至极,看着她这般散淡的模样心不自觉轻快了许多:你凭什么相信?
      直觉告诉我你是个对生活有深深眷念的人,正面表现是热爱生活,负面表现是放纵生活这样的人是不会轻生的。
      所以你之前对我的敌意来源于哪里?
      朱期也不掩饰:我觉得你很看不起人,尤其很不尊重女孩子。
      莫震廷不接受,明明就是那些女孩自有所图:我怎么不尊重她们了,我不算个好男人也不算坏男人吧,又没强迫过谁!
      朱期转头揭穿:你每次跟人交往看似很大方给人家一笔分手费或者名利资源那些,其实就是在侮辱人家,告诉大家她们跟你在一起不过就是为了那些东西而已。无形之中就把感情变成了一场场交易,原本你喜欢我我喜欢你本就是平等的一件事,分手就各自安好不打扰就行了,你每次非要物质化不是故意在侮辱人吗?
      也不是每个人想法都跟你一样吧!
      正常人不应该都是我这个想法吗!
      那偏巧遇上不正常的呢?
      那她不正常是她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受了那么多教育,连正确的事都不知道怎么做吗?
      莫震廷一时语塞不知该怎么回应。
      你蹲着累不累,要不像我这样坐下吧!
      正想回话,随逸升走近了:朱期!
      莫震廷大方起身把荷叶递给随逸升:还是一样凶狠得厉害,回去了!
      随逸升跟她一起坐下,把荷叶放在两人头顶顶着,用手给她抹汗:你们聊什么?
      批判他侮辱女性,不过我注意着呢没说的很严重。
      这么热不回去吗?
      我想在水里走走你抓着我?
      水下石板上长满了青苔有一些滑,随逸升抓着她的手,她走的很慢但是很开心:我小时候有一阵脚总烂抹药了也没用,我外公就天天带着我去水库边洗脚,也这样牵着我在水里走,洗了几天回去竟然真的好了,大自然就是神奇啊!
      随逸升跟着笑,走了一阵提醒她:你看看你的脚!
      朱期抬起脚一看泡的有些发皱,望了远处一眼:你别看了,我们回去了。
      看着她抓起震廷送的荷花,随逸升心里不快闹着要把盆子放她头上顶着,朱期警告:你别动了啊,好不容易洗干净的要弄脏了一会自己洗。
      还不停,气得朱期用花追着他打了好几下头才解气。
      随逸升还怨:这花真够结实的这样都打不散。
      朱期一点没理解他的意思:还是个花苞当然结实了,花瓣才容易掉呢。
      下午田野里知了叫的正欢快,四位男士在老师指挥下往田里一站莫震廷就打退堂鼓:我出钱买点算了,这一大片得有五十多平米要收到什么时候,往后也别种了,多累人。
      师母敲他的头:赶紧干活别说没用的,从前都是谁家要就谁家来收,今年你们来了正好给人家省点事,正好帮你们强健强健身体!
      师母教训完他来问朱期和连环:我不跟你们老师似的像个封建大家长一样,你们是跟着自家人走呢,还是咱们一起在后面聊着天一起呢?
      连环拿着小篮跑到老路后面去了。
      随逸升满怀自信的认为刚到一个陌生地方,她怎么也会选择跟着自己一起的吧,刚伸手准备招呼,过来吧还没说出口,朱期浇了一盆冷水:我跟师母一起吧,让他们男的自己干吧。
      我。随逸升很是幽怨的看了她一眼,真是慢半句都不行
      他们在老师指导下开始挖,她们慢慢挪动小板凳在后面一株株摘到篮子里。
      男人们挖的可快了,一会连环就跟不上了,觉得无趣跑回她们堆里。
      柏均姐撑着伞站在一旁连连指挥两人:这么大个漏了,那还有一个......
      师母劝她:不用急,漏了的就当肥料好了。
      她看的有意思,又不肯听劝,在一次这个没摘那个没摘后大小姐连环就爆发了:你不动能不能不要说话,我们就两只眼,你左一句右一句的别人都不知道怎么下手了。
      柏均姐马上道歉:对不起啊,那我不说了。
      尴尬的往老原他们那边去了,老原丢下小铲就去扶她:地里不平你小心着点,坐田埂上跟她们聊聊天不好吗?
      朱期为了哄连环用烂掉的花生壳丢她:算了,你要站在一边还不是跟她一样觉得好玩。
      她当然不会白白受欺负扔回给她
      啊,我就扔你三颗你扔我五个!
      我就扔了四个你又扔我五个!
      两人越算打的越欢你来我往闹起来了,师母在两人中间经常被误伤。
      莫震廷教训:打归打,你们能不能都看准点再丢,都什么眼神。
      老原问老路:你媳妇转性了不为方语不值了?
      老路嗨了一声:那事你不都知道了吗,有我这么个睿智的老公,让她想想除了逸升她跟方语之间还聊过什么,她自己一下就明白了。
      随逸升本来看得挺开心听到他们说起这事就不满:能不能少提我那点事!
      两人表示理解重新埋头干活,一鼓作气很快挖完了,一个个累的倒在田埂上,歇了一口气老原就叫喊:你们女子组有点慢啊,我们不等你们回去打牌了啊!
      师母看向天真的他们:你们以为这就完了吗,我们身后的地你们要翻完才算干完阿。
      老师已经拿着大铁锹来了递给他们:工具不够两人轮换着换班干吧。
      莫震廷倒在田埂上老原拉都拉不起来:回回这样要你干活就装死!再不动我上脚了啊!
      莫震廷知道他是个不知轻重的家伙翻身起来满脸痛苦:干,干,我干!
      好不容易歇会,随逸升走到朱期那给她抹了抹汗,朱期把水杯递给他,喝完蹲在一边跟她们一起摘,老路被连环盯着被迫走过去狠狠瞪了几眼不知所以的随逸升。
      朱期递过凳子给他:你坐着我站会腿都坐麻了。
      随逸升笑话:想偷懒吧!
      朱期对他轻轻哼的皱了一下鼻子。
      老路也跟连环要凳子,连环不肯给:我还没事,你先蹲着吧!
      师母看着两人默契的爱意取笑:听说你天天追着逸升要谈恋爱?
      朱期急的解释:误会,我不是要他跟我谈恋爱,是他的家人很着急我就帮着一起劝他而已。
      老路接话:那你就住家里,不是近水楼台先得月吗?
      我马上回家了,隔了个太平洋哪来的楼台。
      说完心烦的拨随逸升头发:都怪你乱说还不解释尽丢我的脸。
      连环好心劝阻:朱期,头发是男人的脸面你换个地方闹。
      随逸升不识好歹撑她:那都多少回了,没给我薅成秃子就偷笑了。
      朱期一停,随逸升谄媚笑着哄她:发泄完啦,给我把发型拨回去。
      连环看得肉麻:走,走换个地肉麻死了。
      整理完老师很是满意的看了看:人多力量就是大,明天棉花田等着你们啊!
      莫震廷到家就装死回房去了,其他人院里坐的坐,躺的躺,女子组还要帮师母做饭,朱期跟连环厨艺拿不出手就挑着摘菜,切菜那些粗活来做。
      做饭的时候师母看朱期满头大汗给她扎了个松浅的马尾:头发一扎清爽多了总散着干嘛!
      连环抬头一看:对啊额线生的多漂亮,颜值超加分啊!
      就是懒成习惯了,手扒一扒就出门自在。
      下午劳动了半天,晚饭都吃的可香了,随逸升看着她插在瓶子里的荷花心里不满的很,从前自己送她花,她不要还全给插回土里,现在倒好拿回家还精心的用瓶子插上了,想起他们下午的亲密,心里嫉妒的要死。
      老原盯着闷头吃饭的朱期:你这个小女朋友回回看,回回不一样啊!
      莫震廷跟着回复:越看越漂亮吧,我早就发现了。
      两人很场面的哈哈一笑,大家都没怎么在意,只有随逸升沉着眼盯了他好一会,这不是他第一次这么说了,之前在爷爷宴会上他就对她兴趣十足:你家这妹妹越看越有意思啊。说完就把酒杯放他手上,去请她跳舞,结果跟自己一样不带任何理由被拒绝。已经提醒他这么多次还不打算放弃吗!
      连环开始博眼球:路正奎,你看看我的手,今天给你洗衣服擦破了好大一块皮。
      本以为会招来一波心疼,老路不解风情:还好意思说呢,你看看你洗的那衣服,洗了比没洗还脏,那身后一大块一大块绿的都不知道是什么,不怪妈总说你。
      莫震廷出言提醒:说什么呢老路,人家女孩为你受伤你不心疼两句啊!
      老原在底下踢老路,老路不领情:在这都跟家里人似的,我也就实话实话啊,那朱期不也是女人年纪比她还小,柏均还大着肚子都没她这么娇气。
      连环气的一把拍下筷子:路正奎,这是你应该有的态度吗?
      老路就像故意想撒气似的:那我应该什么态度,都结婚了咱能不能不那么矫情气了,踏踏实实安静过两天不好吗!
      朱期看着情势不对也跟着柏均姐停下了筷子,随逸升还继续给她夹菜:还没吃饱怎么停了!
      朱期在下面揪他衣服,随逸升看了他俩一眼:从上学就这样,一会就好了不用管,我们吃饭。
      见着大家又开始吃饭,连环更委屈了:路正奎,你给我把话说清楚,什么叫矫情,什么叫不踏实不安静,还有什么叫不怪你妈看不上我!
      老路那样子像是不想继续搭理似的,老原在下面踢他,眼神示意他不要搞的这么尴尬。
      路正奎装着妥协去哄她:老婆,咱别闹了行不行,大家伙都看着呢。
      连环见他软了斗志就来了:你刚不还说跟在家一样,要实话实说吗,那你现在倒是给我说啊,我是怎么还对不起你了。
      老路像是积压了多年的愤怒一朝爆发似的筷子一拍:说就说,我也憋够了,你们大家都别吃了,都给我来评评理。大家听着也不好意思继续了。
      老路一副不管不顾的模样开始指责:连环,我真的忍你很久了,你说你这大小姐脾气也不知道怎么来的,刚在一起是觉得小姑娘家家的发发脾气可爱的很,可这日子长了还这样就有些说不过去了吧,我是个人,我也会累,你成天不是跟我妈吵,就是跟我闹,我们结婚多久了,我真的一点家庭温暖都没感受到,回到家半刻休息都没有,不是要哄你就是要哄我妈,一提回家我是真头疼,那小区楼下椅子被我坐到磨掉多少层漆你们没看见吧,你弟成天的限量版球鞋,球衣,手机,你妈成天这一个链接那一个链接,你看我手机十多个链接,买这么多要涂金身用吗?公司要扩张我都不好意思说我根本拿不出资金,我受够了,我是个人,不是你们家的提款机。
      日子过的不如别人至少知道他是百分百爱自己的,全靠这一点为自己撑着面子了,没想到他早就变了,失望的吼着自己的委屈:路正奎,你去问问我那些师姐妹们,她们哪一个像我这样过的这么差的!人家都开豪车住洋楼,我要什么没什么每次聚会都没脸开口,她们都劝我不要跟你一起,早知道你这么没良心,当年就该跟她们一样找个老头嫁了也比跟着你好。
      这一说就极伤老路自尊了,极其轻蔑的轻哼了一声:别人学音乐是出于兴趣热爱,是培养气质情操,你们宿舍那一帮尽是些借着音乐走捷径的女人,我要当年看出来我还不找你了呢!
      老师喝止老路:正奎,好好说话!
      连环在众人面前被他这样羞辱贬低红了眼眶,恨恨的盯着他。
      师母劝慰:连环,气头上都没什么好话不要往心里去。
      老原使劲踢他,老路不管不顾的还非要继续:都别挡我,每回她们聊天不是比男人身价就是比男人送的房车珠宝,一群披着二流艺术家外衣的三流拜金女,早叫你不要跟她们走的太近,你非不听,每次聊完心里不平衡就回来跟我吵,我妈说你两句就作天作地的回娘家,你把人家儿子踩在脚底下骂的时候,我妈心疼儿子说你两句怎么了,再说人家七十多才有的财富你叫我二十多岁怎么给你。
      连环羞愤的盯着他,抹了把眼泪,语气里全是失望:有什么你今天索性一次说了,看来跟我一起让你委屈受大了啊!
      老路还继续嘲讽:我又不跟他们似的一出身就在别人一辈子无法企及的终点,你当年选择我,我感谢你,我是决心好好爱你照顾你一辈子的,可你成天这样后悔似的跟我闹,很伤我自尊你知不知道!有时候我甚至在想如果当初你不选我,是不是我们都清净了!
      景柏均觉得他话说重了提点:咱们学校音乐系的才女们是多少名流公子争相追求的对象你心里有数吧,出门都是豪车接送,你那时候有什么,她真的像你说的这样,还会跟你这个穷小子一起骑自行车吗?
      连环找到支撑点放肆的哭了出来,边哭边大骂老路:路正奎,你没有良心,一个外人都比你懂我,既然跟我过的这么不开心,我们离婚,我就当这么多年被疯狗咬了一口。
      老路打定主意似的硬气的去拉她:离就离,现在收拾了走,赶在明天天亮把手续办了,我再回来跟你们汇合。
      他去扯她起来,她却甩开他不肯走,朱期知道连环输了但也赢了。
      连环从没见他像今天这样生过气,她舍不得,舍不得他的那些好,半夜他会给自己盖被子,做了噩梦会哄她睡觉,有演奏的时候给她揉手按摩......
      师母走下位打开老路的胳膊:酒也没喝发什么疯气,洪老师这就是你教育出的好学生么?
      老师沉声命令:正奎好好坐下!
      连环真是怕了从没见他这么较真过开始求救:师母你看他,前些年他根本不这样。
      莫震廷不知道是想给师母解围还是为自己兄弟出头:大嫂,你要说这事我得说道说道了,咱们老路虽说不是家财万贯,生活也是小康富足吧,你一毕业就买了房还给你配了车,你跟着受什么苦了,整这样委屈干什么呢。你看人朱期现在是富婆中的富婆吧,人家现在天天还挤公车上下班,你看人家说什么了吗?
      朱期听的头一闷,怎么就扯到自己这了,见着随逸升脸色不是很好看责怪莫震廷:你能不能说点恰当的别拿我说事。
      莫震廷还玩笑着:我都看着好几回给我笑死了,那车一开一开的你跟个石磙似的太钝了一起来就被摔下去,试了好几回你就直接坐地上不起了,是不是!
      朱期心里就想着闭嘴吧,忍着尴尬给他夹了个鸡腿:别说了,吃个鸡腿吧!
      连环心直出口:你不会跟方语一样为了偶遇去做戏吧!
      莫震廷边啃鸡腿边回复:要是一两天可能是做戏,这都大半年了我看人家坐的还挺高兴。
      师母看着这傻孩子摇了摇头都是年轻啊。
      连环疑惑:你没有车和司机?
      朱期不想给随逸升丢脸:都有,他们家都给我安排了,就是我这个职业吧就得从生活取材,所以得多去一些接地气的地方找找灵感,就是为了工作!
      路正奎抓着机会教育:你看看人家像你们那群人天天比衣服鞋子包包吗?打扮多接地气,哪像你们价格不标上万就跟侮辱你们似的,面子整的那么高,里子跟不上人家能看上你们吗?
      连环不服:怎么没看上,老原不是跟余芝有过一阵吗?逸升不是跟方语在一起过吗,方语跟他分手那么久了,他还用家里的资源在背后帮她开一场又一场演奏会那不是看上是什么!
      柏均姐皮笑肉不笑看向老原:怎么你跟余芝还有过一段呢,这事我怎么不知道呢?
      那就是个短暂的露水姻缘,什么事都没有,三观不合马上就散了。
      柏均姐饭都不吃了:自己家的事都没整明白,别听别人家的事了,咱们回去谈谈还有多少吧,我不希望别人一吵架给我蹦跶出来一个,一吵架给我蹦跶出来一个还都是熟人!
      老原起身跟着回去不忘指着老路夫妻责怪:你们吵架是本着拆散一对是一对啊!
      师母拉开连环开始收尾:这么大了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该有点数,总不能总拿自己当小姑娘,你虽无意到底伤人,还是你最爱的人,你真的舒服吗?
      老师教训老路:娶了人家有问题就好好沟通,没沟通明白你作为一家之长也责无旁贷,再者夫妇一体你怎么动则当着外人羞辱她?
      天晚了孩子们又累了一天,改天再教训吧。
      老师下达惩罚:你俩今天扰了大家兴致,收拾的活归你们,干完再回去睡觉。
      随逸升见一向稳重的景柏均都这样了转头问朱期:你没有什么想跟我说的吗?
      我不想你回忆美好的初恋:一会早点回去洗澡,晚上凉快我把衣服洗了。
      随逸升失落的哦了一声也不再跟她搭话。
      坐在一边看她悠哉的洗完衣服,端着盆出去正巧遇上师母和震廷准备出门。
      朱期接过随逸升手上的盆:正好我跟他们一起去,你不用陪我了早点睡觉吧!
      三人取笑了一番正在哄媳妇的老路才出门。
      清完衣服回到院里,随逸升大约是睡了,看着他紧闭的房门怅然若失,虽然微不足道但我能做的只有这些了,只是希望你自己能清醒一些吧!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