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时光漂流瓶

11、一夜火遍整个省

　　那一晚，我像往常一样忙完了手里的工作，然后就精疲力尽的躺在一个幽暗，深隧的世界睡着了……我来到了一个清幽宁静的世界，这里，秋风萧瑟，坍塌的土墙下放着几捆枯黄的干柴，每家每户黑灯熄火的。这时，一只小老虎从我身旁走过，冉冉的朝阳随即从东方升起……
　　第二天我和的恩人刘医生院长谈到这个梦，他微笑的说：“那秋月，你以后有什么打算？”“打算，我从未有过任何的打算，只想永远的留在医院里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病人”我心想。我默不作声的看着刘医生，他的表情显得有些不同。但我知道我一个生活在暗无天日世界的人，一个众人冷嘲热讽的“疯子”，能够拥有今天的一切，无不感谢上天冥冥之中的恩赐，无不感谢刘医生的精心栽培。
　　时间又瞬息即逝的过了几天，刺骨的寒风呼啸而来，残留的秋叶随风起舞，高大挺拔的树枝上挂满了银条儿。这一天，我哆哆嗦嗦的在门诊室工作着，断断续续的患者顶着凛冽的寒风来到这里。我瑟瑟发抖的给病人贴着中药，这时，一位西装革履的青年人精神抖擞的走了进来，递给我一张名片，并告诉我他是某个地方的负责人。我很诧异，被人冷言讽刺的我居然也有机会与这些才华横溢的人有短暂的接触。
　　不一会儿，刘医生趾高气昂的来了，我津津有味的听着他们的交谈。我很感激刘医生院长，毕竟是他让我摆脱身败名裂的窘境，在一个黯淡无光的世界自由快乐的活着。我忙完了手里的活，又不求甚解的翻阅着书。其实，我对书本上的字毫无兴趣，那顿号大小的文字总是那样索然无味的躺在沉寂的白纸上，没有任何的生命力。
　　这位青年才俊坐了一会儿，然后起身要走了，在我的笔记本上留了一个号码，我很是感激。这种被尊重的感觉很舒适，我并不是很喜欢别人对我的流言蜚语，我只是被逼着忍受外界的嘲讽。因为，我明白低头是为了更好的抬头，因此每当听见外界的冷言冷语时，我只能装聋作哑，曾被很多人误认为是傻子。
　　这个人走后，我又在办公桌记着笔记。我突然想到一句话“好记性不如烂笔头”！这句话太适合我了，我甚至是平是看书都是将书本上的文字写在笔记本上。这样我可以将字放大，读起来也并不是那么的枯燥无味。
　　这一天，我又接到邹阳打来的电话了，我索性挂断了。可他又在我的电话信息里聊了一些小月，我想你了之类的话。我，我真的只能凭一面之词就会沦陷的傻子，完全分不清外界的真假，我很讨厌自己！
　　天黑了，低矮的夜空中点亮着沉寂的繁星，朦胧的夜色笼罩着薄薄的轻纱。我居然情不自禁的给邹阳打电话了。“喂！”“小月，你终于给我打电话了。”“嗯！”我的语气很沉闷，因为，他居然是一个无恶不作的恶魔，我很伤心，可我又是一个身体残缺不完整，生活在一个与世隔绝的人。
　　“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没有！”这时，周娟从楼道走了上来，她说：“哎，秋月，你在给谁打电话啊？”“没有。”我挂断了电话。“秋月啊！你真的赶紧与邹阳断绝联系吧！否则，邹阳那个人真的啥事都能做得出来。”我感觉我的世界就像一张空旷的白纸，谁我的不怕一样。
　　我闷闷不乐的回到寝室，周娟又说：“秋月，你真的不能与那个丧心病狂的人交往，那邹阳在我们那里人人都害怕。”我点了点头，然后跑到五楼的阳台上。这微微的凉风亲切的抚摸着我的脸蛋，寂静的星光静静的看着我！我是谁？我在那里？为何我会在一个沉寂而低矮的世界。
　　我郁郁寡欢的回到寝室，不知不觉进入了梦乡。这里人迹罕至，没有青山绿水，白茫茫的一片。我背着书包途步去一所似曾相识的校园，开始读到了三年级左右了。醒来的时候，一切是那样的记忆犹新。说实话，白天发生的事情我一无所知，梦里的事情又是格外的清晰。我是谁？我也不管我是谁了！只要活着我就应该为人类做一些微不足道的贡献。
　　第二天中午，一位中等身材，皮鞋闪亮的中年人走进了科室，教我玩起了□□，他说□□里有他们公司和医生的交流群。对，我认得□□这个名字，可我对这聊天交友软件兴趣全无。他耐心的给我下载，并教我如何使用，可我还是毫无半点兴趣。这时，周娟来了，她拿着我的手机帮我添加了她的□□号和李欣的□□号。我与她俩的关系还是挺好的，因为她们对我的过去一无所知！
　　不一会儿刘医生来了。“刘院长好！”他毕恭毕敬的说着，然后给他递去了一张邀请函。他不知道我是谁，也随手给我递了一张红色的邀请函！从不受宠若惊的我也有点颤抖，我？我去参加交流会？搞错没有？我反复在心里问自己。
　　我怦然跳动的心突然平静下来，心想：李秋月，你还没被人嫉妒够吗？再说了，这是上天冥冥之中赐予你的礼物，你必须要踏踏实实的帮助老百姓解决痛苦啊！我想通了，我没有必要在大庭广众之下抛头露面，干好份内的事就行。
　　傍晚，刘医生对我说：“秋月准备好，明天你大嫂我们几个开车去。”“我不去了大哥。”“为啥？”“我晕车严重，让周娟跟你们去。”“哦哦，那好吧！”不一会儿，我听见住院部的护士医生在那议论纷纷。“你说李秋月不是傻吗？有机会都放过。”“李秋月之前就是我们医院的疯子，脑子有问题。”“不会吧，真疯吗？”“真的疯，当时可是胡言乱语，吵着要跳楼的，可院长不知怎么的就是对她非常好，在院长的培养下取得了今天的成就！”“这李秋月也太厉害了吧，从疯子成为医生。”“你看现在不是还很傻傻的吗？有机会都不抓。”……
　　我不想解释一切，顺手将笔记本带到住院部的办公桌前继续书写着我的心事。他们诡异的看着我，又低下头写病历了。住院部的办公桌真的很干净明亮，那棵绿绿的盆景树在眼前晃动。是的，关于我是“疯子”这个问题已经在我的心底留下了很深的阴影，可我依旧只能面对现实。“疯子”怎么了？“疯子”怎么就可以肆意被人嘲笑了，到底是“疯子”得罪谁了？他们在被面目狰狞的恶魔榨干身体的血液时，还要遭受社会的肆虐嘲讽。
　　难道这个社会就没有公道了吗？难道他们就真的一事无成了吗？我不信，我就是要证明“疯子”比谁的厉害，比普通人更厉害，让社会收起对“疯子”的讽刺，挖苦，嘲笑，议论……我只能将心中的愤愤不平写在笔记本里，我让所有人重新认识“疯子”！
　　这一晚，我独自躺在幕天席地的深隧世界，又一次进入了梦乡。我依然背着书包来到了学校，开始专心致志的学习了。那梦境里的学校很是熟悉，学校门口还有一条弯弯曲曲的小河，我形单影直的在水边捉波涛……我醒了，是被从另一个世界的鸟鸣声唤醒的，我起床悄然一人来到了蜿蜒曲折的小河边。
　　这里，芳草凄凄，落英缤纷，干枯的野草长满沟壑。放眼望去，光秃秃的，深黄色的泥土依晰可见。我最向往的颜色就是金色，因为，那是阳光的颜色。或许，我这一辈子不会再能看见金色的阳光了，这是我生命最大的遗憾。我看过《病理学》，我所患的是精神分裂症，这一辈子不可能痊愈了。说实话，我还是很伤痛欲绝的，只是我习惯化悲痛为力量。
　　我又沿路返回医院，刘医生，大嫂，周娟已经准备开车去市里参加培训！刘医生从住院部分来了一个女护士辅助我的工作。病人又挨挨挤挤的来了，我又开始了手忙脚乱的工作了。那位女护士一动不动的坐在火炉旁烤火，她还怂恿患者说：“假的吧，你们贴什么贴？”病人朋友不约而同的看了我一眼，还是积极的排着队贴中药。也许，就如刘医生所说：这个医院我俩最出名，否则曾经刘医生不再的时光是没有病人的。
　　他们来医院的第一句话是：刘医生在吗？逐渐的也有人会问：“李秋月在吗？”能为病人服务我很高兴。虽然我知道自己的病将终身无法治愈，可这些患者就是治疗我最好的良药。能够帮助他们解决痛苦，并且能够获得他们的信任，真的比给我几千万还高兴。因为，我的身体状况如此，钱并不能给我太多的快乐。
　　我忙完了手里的工作，一位身材胖胖，皮肤幽黑的青年人出现在我的面前。是他，我们见过面，带着那位德高望众的老中医来医院那位，帮忙找药那位，开面包车那位。他问我：“你怎么没去参加交流会？”“我晕车严重。”“过几天，我带你坐火车去贵阳市参加一次培训会。”“我不去。”“你不用怕晕车，我们坐的是火车。”“还是不去。”“你去的话是可以学到很多东西的。”“等我在考虑考虑。”“好的，你忙，过几天我们还来这里。”
　　他走了，开着面包车走的。我不知道为何总有人干扰我清幽宁静的世界？我不知道为何总会隔三差五的有人找我参加这方面的会议？我的世界现在刚刚好，除了与病人相处，其他的人少之又少，不会有那种勾心斗角的圈子了。我还是怕了，我真的怕一直被妒忌的圈子包围，这已经是我生命最后残留的余光了，不想连黑暗里唯一的一支蜡烛也被别人吹熄。
　　真的只过了两天。这一天傍晚，刺骨的寒风吹拂着萧条沉寂的大地，刘医生，大嫂，周娟一大早就回来了。我忙完了工作，和周娟，李欣一起去附近的小街买了点吃的，我又匆匆的赶了回来。这时，刘医生夫人大嫂趾高气昂的走进了科室，她问说：“秋月，那本《中药学》呢？”我四处翻了翻，不在了，感到非常的着急。李欣，周娟，我们仨儿四处找来找去，还是不见踪影。此刻，孙叶莫名其妙的跑去垃圾桶里找来了，我很吃惊！
　　这一晚，我不言不语的坐在火炉前冥想苦思，这到底是谁干的事儿呢？刘医生院长对我说：“秋月，你一定要注意，很可能有人嫉妒你！平时多留心。”我点了点头，可面对不懂人情事故，不懂察言观色的我如何面难外界的嫉妒，我真的不懂。可我一个连阳光的看不见的人，一个生存在黑暗世界的人，一个身体残缺不完整的人怎么会遭人嫉妒忌呢？如果是我那怕永远无名，只要拥有健康的身体，也一定会活得快乐！
　　我呆若木鸡的想着，并没有去食堂吃饭。这时，大嫂来了。她说：“秋月，我们也没有怪你，你去吃饭吧！” “不，大嫂，我不饿。”她或许知道了是谁，犀利的瞳子穿透到了护士站。人生为何会嫉妒他人，尤其是一个身体拥有缺陷的人？我很不明白。
　　时间又稍纵即逝的过了几天。这一天，寂静的阳光穿透过低矮的云层隐隐的照在科室里，这与众不同的白光真的好特别，没有波长，没有色散，如此悄无声息的照到办公桌上。但是，我已经习惯了，也已经坦然接受这个截然不同的世界了……
　　傍晚，我向往常忙碌在科室里，不过这是今天的最后一个病人了！这时，那位胖胖的青年老总又来了，他和蔼可亲的说：“考虑好没？”“你去问刘医生医院长吧！”这句话仿佛不由自主的从我沉寂的空间弹跳出来。他去找刘医生了，刘医生答应了！他又来说：“院长允许你去的。”“院长允许我去的！”我很惊呀，“嗯嗯，收拾好东西就可以走了。”“这么仓促？”“对！”我真的会晕车，而且我的世界分不清东西南北，这万一遗落在繁华喧嚣的城市里，那我连回家的路都找不到，我很清楚我的世界空间。
　　我寂静的世界抖动了一下，李欣与我同住一寝室，而且我俩的关系非常不错。我找到李欣商量了此事，李欣答应了，我也去找刘医生院长的批准，他同意了。我俩梳妆打扮好，背起包，坐上了面包车，到县城住了一宿。第二天坐着火车赶到省级市里，又住了一晚豪华的酒店，才又到了另一个第二天。
　　这一天，城市的天空灰蒙蒙的，绵绵的细雨从天而降。胖总，李欣，还有一个从未开口说过话的青年小伙，以及很多风度翩翩的医生，老总来到了一间整洁宽阔的会议室。我坐在了这摆满桌子的空间里，读书的快乐，痛苦时光隐隐呈现。看着一个个仪表堂堂的成功人士，我好生羡慕，不过，我也并不讨厌自己了。
　　我聚精会神的听着，原理与我悟出的别无两样，甚至我的思维远远超过讲师所讲的范围。一节培训课这样结束了，我与他们来的豪华明亮的酒店用餐。因为与我同行的人是回族，他们不吃猪肉，我若无旁人的找到一个空位坐下了，他们津津乐道的谈着，我却差不上一言半语，而且这里的人我从未见过，更何认识。
　　这时，一位身穿西装，系着领带的中年人问说：“妹妹，你是那里的？”“一所山村医院。”“我认识，那个院长姓刘。”“对。”“这么说你就是你们医院最火的人物李秋月了？”“嗯，我是李秋月。”旁边皮鞋闪亮的老总赶紧跟我握手，恭恭敬敬的说：“久仰，久仰，你就是大名鼎鼎的小神医李秋月，今天终于见到你了，可我们以为你已经年过古稀了！”“啊，古稀，我有70岁了吗？”就在此刻，一位戴着眼镜，皮肤白皙的老总向我介绍到：“刚刚与你握手这位就是咱们省部负责人吕总。”
　　我勉强的笑了一下，我并不是一个阿谀奉承的人，更不会说什么好话。我填饱肚子，准备赶紧逃离这尴尬的气氛。这时，吕总说：“李老师，你准备一下，下午和咱们的医生分享一下经验方。”“啊，李老师？”我心想，叫我医生的人倒是数不清，可收我老师还是第一次呢？吕总又把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我迫得已的答应了。
　　我和李欣提前赶到会议室，开始费劲心思的写演讲稿。我很纠结，能不能写我潦倒不堪的往事？能不能说出我的生存空间？能不能告诉他们我是一个看不见光的女孩？我怕了，我怕我透露我的世间时，他们又讲我是一个胡编乱造的“疯子”！不管了，时间来不及了，想咋写就咋吧！我想到什么就写什么，嘲笑也好，讽刺也吧！任凭外界的评价。
　　我刚放下笔，会议开始了。气宇轩昂的主持人走了进来，开场白竟然是：有请“小神医”李秋月为大家分享一下经验，大家掌声欢迎！我的身体像被钉子钉住了一般，久久的坐在座位上站不起来。整个会议室里响起了轰轰烈烈的掌声，我双腿发软的站了起来，颤抖的走上讲台。
　　我的脑海里一片空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我哆嗦的双手拿着演讲稿，脖子像是被冻僵了似的说不出话来。台下又响起了轰隆隆的响声，整个会议室里几十双眼睛炯炯有神的盯着我。我看着非常熟悉的李欣，开始说话了。“大家好，我叫李秋月，我是一名看不见阳光的女孩！”泪水哗然而下了，声音再度哽咽。这时，我却突然发现我的四大神经中枢完全受损，无法进个正常的工作……
　　就在大家屏气凝神时，那位胖总站了起来说道：“你们就让李秋月医生讲方言吧，反正大家都是一个省份的人，听得懂。”“那李医生，你就用方言分享一下你平时的经验吧！”“大家好，我叫李秋月，是一名看不见阳光的女孩。我能有今天都多亏我的恩人刘医生院长，是他在我举目四望，生死未卜时收留了我，并教会了我医学，给了我一个宽阔的平台，能够让我帮助更多处于疾病痛苦中的患者，希望我的经验分享能够帮助到更多的病人朋友……”那哗哗流淌的语言从另一个世界奔腾而来，我声情并茂的演讲着。台下响起了一波又一波的热烈掌声，我如痴如醉的沉浸在演讲里。
　　演讲结束了，许多知名人士向我要了电话号码，并亲切的与我合影。这时，我发现他们都微笑的看着我，我很感动，也很感激。因为，除了我的恩人刘医生院长，不再会有这么多德才兼备的人尊重我。
　　我又一次跟着他们回到酒店，一切仿佛又若无其事了。李欣我俩目光不移的盯着客厅的电视，电视机斜下方的鱼缸里有各种各样的鱼儿，它们快乐自由的游来游去。这时，胖总对我说：“李秋月，你的梦想是什么？”“成为一名赫赫有名的作家”我的梦想随口而出了。“我说李秋月，你应该在中医方面多下功夫。”我沉默了，我的梦想就是一名作家，这是不可能改变的事实。
　　随即，吕总在我身边坐下了，他说：“李老师，你应该专注的研究中医，到时，我们可以推荐你去牛津大学学习，一个省只有一个名额。”听到“牛津大学”几个字，我很兴奋，因为，我的偶像霍金好像就是牛津大学的学子。那西式的建筑的风格，那身材魁梧的英国人仿佛弥留在我空洞沉寂的世界……但是我的梦想就是成为一名作家，这是外界不可能改变的事实！
　　第二天，李欣和我坐上了返乡的列车，来到了美丽的阳光之城，那高原上的明珠草海像一颗闪烁发光的珍珠映入我的瞳孔。我沉寂的灵魂世界很喜欢高原的淡篮色湖水，却不喜欢这座城。因为这座城市某些人的无知，剥夺掉了我绽放的青春，将我的耻辱赤裸裸的展现在人群中，人性的恐怖曾在我的面前表现得淋漓尽致。这个无比浩瀚的宇宙空间，我唯一喜欢都是那座偏僻的山村医院！
　　我俩又在这座城市住了一宿，天刚刚蒙亮，各种杂乱无章的声音又将我们唤醒。我俩坐上了公交，来到了客运站，坐上了返乡的大巴，又来到了这座无比亲切的山村医院。令我们震惊都是胖总，副总，讲师均在我们的前面赶到。胖总还与刘医生院长谈了我的演讲，刘医生很是自豪。因为，我所取得的点点滴滴的成就都与刘医生有密不可分的关系。他是我的恩人，我的朋友，我的上司，我的一双眼睛，让我在黑暗无光的世界缓慢行走！
　　这一天傍晚，西山的霞光寂静的照在低矮的天边，刘医生院长带着我和李欣走路去参加医院一位同事的婚礼。他对我能取得今天的成就感到无比高兴，他还说：“秋月，如果你不被那个坏人陷害，恐怕成就还及今天，你是因福得福啊！”我只对他说：“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夫，空乏其身！”我也不知道这句话突然从我空洞的世界弹跳出来。是的，我全部占了，我相信我一定能够通过自己的努力让别人对我这个“疯子”刮目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