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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疯了的李秋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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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初冬的傍晚,我疼痛难忍的在一间破旧不堪的石棉瓦房里跺来跺去,所有的记忆宛如坍塌的土墙全部倒下。眼前这个寂静无光,低矮沉寂的世界仿佛还在继续下坠,整个世界呈现出一片前所未有的苍白无力。我极其的恐慌和害怕,害怕下一刻死神会不分清红皂白的把我带走!我拼命的呐喊,不停的挣扎。
这时,一位身材矮胖,皮肤幽黑的女同学得意洋洋的走了进来,嗤之以鼻的说:“李秋月,像这种毫无社会经验的单纯女生,你还不如去跳楼死算了!”此时,我的身体神经仿佛在被一刀刀的砍断,甚至都不知道她在讲些什么。她又接着说:“自从你转理科后,大家就没有把你当人看了,你再也没有人际关系了。”我脑海里疼痛的神经断断续续的浮现出“理科”和“文科”四个字,可我为何会在理科班,明明我很喜欢文科啊!而且我曾是文科班的副班长兼学习委员啊!明明我的文科成绩也是名列前矛啊!我的身体神经痛得无法自己!
这位其他貌不扬,还有一点丑陋的人在那里说个没完没了。“你再也不能成大器了,如果你能成太器我负责;你以后的没有人要了,连嫁的嫁不出去。”你看你做了多少错事,你对不起文科班对你很好的班主任李老师;你也对不起你的父母了,只可惜你父母对你那么好;你以后都需要别人照顾,什么事的做不了;王熙,也不会喜欢你了,看见你都呕心……”“文科班的王熙!”我的身体如万箭穿心那么痛,痛得五脏六腑都要炸裂。
这位喋喋不休的人竟是昔日同一个班的禄麻花,后来选择了理科。这间破旧的石棉瓦房是禄麻花在离学校较远的一个偏僻角落租的住房。我却完全不知道自高一第一学期期中考试考了第一名,噩运就连连降落到我的身上,直到高考前一个学期。这位青面獠牙的恶魔方才将李秋月的人生轰炸成满目疮痍的废墟。各科老师及她的家长完全不知道李秋月自高一第一学期期中考试以后就被丧心病狂的禄麻花用“迷药”抑制住了整个身体,将李秋月的心智和理智控制住,让我失去了自由,朝着黑暗无边的地狱魔窟下坠。这一次,极其恶毒的禄麻花彻底的将我的人生毁于一旦,包括智商,容貌,人格,尊严及整个李秋月的身体构架。
这一晚,我彻夜难眠的在床上呻吟吼叫,丧尽天良的禄麻花将我的手机电池板取走,带走了我的身份证去了网吧。我生不如死的挣扎了一夜,直到黎明前夕,天还未亮,遥远的东方笼罩着一团至暗的黑影。这时,隐约的脚步声从另一个世界仓促而来,是禄麻花。她穿着一双四十一码左右的黄色皮鞋,凶神恶煞的将我李秋月匆匆的带去了学校。她并从我身上拿出10元钱分别给我和她买了一盒粉和两个馒头。
她带我赶到教室,天刚蒙蒙亮,陆陆续续的同学从一个隐约的空间踏入了教室。我痛不欲生的将馒头揉成一团,恨不得再踩上几脚,然后痛不欲生的扔在垃圾桶里,将粉捏了几把,狠狠的砸在课桌上,然后倒在铲子里,又踩了几脚。这时,整个班级里的同学几乎到齐了,我若无旁人的在教室的过道里走来走去,懊恼至极。
此时,全班几十双眼睛奇奇怪怪的盯着我,他们都在纷纷议论:“李秋月,疯了!”而且隐隐约约的听他们说:“李秋月是因为失恋才被气疯的!”我不知道我是和谁谈恋爱被气疯的,总之往事在短短一夜之间就被清空得一干二净,只剩下低矮沉寂,苍白可怕的世界。这一刻,模模糊糊的听见有人说:“李秋月是因为与顾豪谈恋爱被气疯的!”“顾豪!”这人我像是认识,可是我与王熙那段妙不可言的青春爱情故事缓缓的从坍塌的世界下滑,而且转理科的荒唐决定也重新在我的世界回放。我痛得快要窒息,一种可怕的声音强制性的督促着我:“李秋月,你现在一点活着的价值和意义都没有了,你快点跳楼吧!李秋月,快,快……”找顿足捶胸的走到七八米高的阳台前,看见昔日的地理老师在另一个班教室门口微笑的看着她,我又心如刀绞的回到教室。全班几十双眼睛总是那样奇怪的看着我,而我已经感觉不到外界的存在了。
我回到教室,痛苦不已的击打着自己的双腿和胸膛,痛得无以言语。我将一张二十元和一张十元的人民币揉成乱糟糟的一团,又将其夹在文字静止的书本里,疼痛得将要死去!这时,坐在前方的代龙海将这两张钱拿了去,并阴险狡诈的说:“李秋月,这钱我会还你的!”“我会还你钱,李秋月,你这个疯子,你做梦吧!”他蔑视的看着我。我仿佛像一只受到伤害的小兔子,明明是他恶狠狠的拿走了我的钱,他的眼神却令我十分的害怕!
这时,一位身材矮小,满脸雀斑的男生轻蔑的看着我说:“李秋月,你应该去卖一壶二锅头喝了,或许醉了就会好很多。”此时,其他人都哈哈大笑。奇怪,此刻,很多人和事像连绵不断的珠子从我的世界回放,王熙播放的次数特别之多,而且这个人的出现像一把锋利的刺刀,一刀刀的砍断我的身体神经。对,还有我文科成绩那么好,为何我要转理科,后悔,懊恼,挣扎……汹涌而来,将我的世界搅得天翻地覆,疼痛难忍!
我奋力的挣扎着,时间过得好慢,仿佛静止了一般。我对文科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向往,渴望赶紧回到文科班里,可是一切已经来不及,不仅是因为高考近在咫尺,而且我已经生命危在旦夕,感觉自己马上都会死去。我身不由己的在走栏上来回走动,恨不得马上从阳台上跳下去,嘴里还念念有词。“我想回到文科班,我想回到文科班……”我摇头晃脑的喊着,完全顾虑不了别人的眼光。
这时,一位满脸和善,面带微笑的男生停了下来,他笑眯眯的说:“秋月,你已经转理科班两年了,你回去课程已经跟不上了!”这是高一时的同班同学朱一凡,现在他在文科班,很想回到过去,可一切已经来不及了,我有一种很快会死去的感觉。此刻,人性全无的禄麻花伪善的说:“秋月,你是太累了,我把你送回我那里去休息!”这一刻的我莫名的对谁的话都是言听计从,像一只快要窒息的小狗!
禄麻花将我送回那阴暗潮湿的屋子,面目狰狞的说:“李秋月,像你这样一无用处的人活着还不如去死了呢?如果我像你一样,我就去跳楼,跳草海,或走得远远的!”说着,她将门一锁。我极其无助的在阴暗的屋子里走动,不停的敲打着自己,疼痛得将要死去。这时,窗前经过一位年轻漂亮的姐姐,我立刻神色自若的说:“姐姐,能不能借你手机给我打一个电话?”“好的。”此刻,我居然发现我的脑海里空荡荡的,家里的手机号在我的世界荡然无存。想了许久,“150……”对,这是父亲的电话。我焦躁不安的拨了过去,语无伦次的说:“喂,爸,我现在什么都记不起了,你托人帮我找一份工作吧,我实在不想读书了。”“什么?秋月,你要好好学习啊!”随即,我的身体像被无数个魔鬼捆绑一般难以挣扎,便立刻挂断了电话。
我痛入骨髓的在床上蹿下跳,仿佛整个身体的神经完全断裂一般,无奈至极的挣扎着,等到良知全无的禄麻花上晚自习回来。她凶残至极的推了我一把,冷笑到:“李秋月,你就算能活下来,也是生活无法自理,像废物一样!你还不如撞墙死了。”她将我推到墙角,我心慌意乱的说:“亲爱的麻花,求求你放过我吧!”此刻,她依然不知道这张狰狞的面孔就是置她于死地的恶魔。
禄麻花想了一刻,又为我炒了一碗饭,将一些香料样的东西放在碗里。我虽然在外面买的东西全的咽不下去,可是禄麻花炒的饭,我却狼吞虎咽的吃着……这一夜天空和大地彻彻底底的分离,一个更加低矮沉寂的世界隐隐的岀现在我眼前,我奋力的挣扎,拼命的逃脱……
我蓬头垢面的跟着禄麻花来到教室,许多双眼睛不同寻常的看着我。我旁若无人的走在教室的过道里,自言自语的说:“秋月,你再等等,昨天你已经打电话给父亲了!”这时,禄麻花将我拉到人迹罕至的操场,表情严肃的说:“李秋月,你看你丢人都丢到整个学校了,相信不再会有人帮你!李秋月,你都是从小你的父母惯坏的!”说着,她从她的荷包里掏出我的手机,帮我安装上电池板,命令式的说:“李秋月,打电话跟你的父亲说让他别来了,说你已经好了!”我也只好按照禄麻花说的打电话给家里面报平安!
这时,冉冉的朝阳从低矮的云层升起,发出黯然沉寂的死光。这道光像一道魔咒的诅咒着我,我瞬间狂躁不安,暴跳如雷,痛得哭不出任何的声音。时间度日如年的过着,我对眼前这个世界更多都是恐惧和陌生。我害怕不已的坐在慈蔼善良的朱丽旁边,她没有因为我躁动不安的情绪而疏远我,反而温柔的掏出指甲剪小心翼翼的帮我剪着指甲。
中午,她将我带到她的住处,给我做了一桌丰盛的菜肴。我如虎扑食的吃着饭菜,将菜碗砸噼噼啪啪的响。她没有任何的言语,但干净的灵魂空间使我感到了瞬间的舒适。或许,因为她是我高一时的同班同学。
我在那里吃了点饭菜,我又浑浑噩噩的跟着她来到教室。往事就像汹涌澎湃的波涛呼啸而来,击打着我的整个身体。我跌跌撞撞走在阳台上,拼命的跺着脚,敲打着腿。我又极其懊恼的回到课桌前,痛苦的翻开课本,书本上的文字不但静止不动,而且非常狭小,那些倒背如流的英语单词像死了一样躺在毫无生机的课本上。我怒火中烧的将书撕成碎片,抛向空中。全班几十双眼睛还是那样异常奇怪的看着我,而我已经进入一个与世隔绝的世界,任凭别人怎么看我。
这里的天空低矮,白天和黑夜在我的世界销声匿迹。我整日整夜的挣着着,明显感觉身体失去了昼夜交替的规律,而我的身体却像被魔鬼附身一样无法获得自由,它借着我的嘴胡言乱语。只要见到别人,一种极其可怕的魔鬼就不由言语:“我李秋月失恋了,被顾豪甩了!”其他人都瞠目结舌的看着我,议论纷纷。“你说这李秋月真是抗压能力太弱了,不就是失恋了吗?”“你说这李秋月真是无药可救了!”“哎,这李秋月真是一点的经不起打击!”……
这天晚上,我疼痛至极的跟着禄麻花来到那座偏僻幽静的小屋。她极其凶恶的对我说:“李秋月,你现在一点人际关系没有,也没有意志力,你太对不起你的父母了,你应该去死!”我像一只遍体鳞伤的小兔子拼尽全力的挣扎着,却完全不知道眼前这个疯狂肆虐的恶魔就是埋葬自己青春的凶手。我精疲力竭的躺在天坍地陷的黑暗世界,完全分不清世间的东西南北,更找不到回家的路,任由肆意妄为的禄麻花折磨……我真的快要死了,离死神很近。
我又挣扎了一夜,来到了第二天的中午。禄麻花将我带到那座破旧,阴暗的小屋,她用我的手机拨通理科班班主任的电话,强制性的要求我说:“我李秋月崩溃了!”我也愚不可及的照她的话说,班主任的声音模糊不清,我也听不见他说了什么。禄麻花接过电话温和的说:“马老师,李秋月崩溃了,我要请假送她回家!”于是,禄麻花将我带到与回家方向相反的公交车站,把我带到一个非常陌生的地方逗溜了几圈,又将我带回那座阴暗的小屋。
我又奋力的挣扎着,这时,禄麻花更加得意忘形的说:“李秋月,你注定以后一事无成了,连活着的意义和价值都没有!还有,李秋月王熙曾经真的很喜欢你的!”“是的,王熙很喜欢你!”“他喜欢我?”“是的,不然他怎么对你那么好?”这一刻,我除了悔恨自己转理科,还有昔日的美好又一次在空洞的世界回放。我的身体犹如刀割般疼痛,痛得无法用语言表达!我又挣扎了一夜,身体仿佛整夜燃烧着熊熊烈火。
第二天,看着这片黯淡无光的天空,整个低矮的世界一片空洞辽阔。我昏昏欲睡的躺在书桌上,身体不由自己的东倒西歪,仿佛脸上的神经也在“啧啧”断裂,连挣扎的力气也随之消失。我唯一来回不停的在过道里走,毫不顾忌外界的冷嘲冷讽。
到了早上11点多,禄麻花走到我的面前,轻声细语的说:“秋月,去收拾好东西我送你去火车站。”很多双眼睛炯炯有神的盯着她,或许大家都认为她是一个心地善良的人。那曾想她是那样人面禽心,极其恐怖!
我昏昏沉沉的跟着她走进了那间阴暗的小屋。她气势逼人的将我推到墙角,伸手拿去了我身上所有的钱,最后只剩5元钱给我坐火车。她眼神恶毒的叮嘱我:“李秋月,我跟你讲出了这道门千万别跟别人讲你认识我禄麻花!从此我们也不再是什么朋友了,记住!”我眼神木滞的看着她,丝毫没有领会其中的意思!
我恍如隔世的来到人潮拥挤的候车室。此时,我感觉自己仿佛进入了地狱的魔窟,许多男女老少在一个模糊的空间穿梭,我感觉到非常的不安。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隐约如梦的从另一个世界穿梭而来:“秋月,你们放假了吗?”“没有,嫂!”我身心疲惫的回答。这时,禄麻花假猩猩的对嫂嫂说:“李秋月最近精神状态很不好,麻烦你路上照顾着她。”嫂嫂点了点头,赞不绝口的说:“你这同学良心也太好了!”我头晕眼花的,好想好好睡一觉,精神萎靡的说:“嫂,我恐怕要变成一个疯子和傻子了!”“不会的,秋月,你可能是因为学历压力太大了,回家休息休息就好”她说。
我恍恍惚惚的跟着她上了车,幻如梦境的扒趴在桌子上,疲惫不堪的说:“我恐怕要死了,我都七八天没有睡上一觉了!”“秋月,你别想太多,回家休息休息就好了!”嫂嫂说。后来我就人事不知的躺在深隧的火车上,迷迷糊糊的,这种感觉难以形容,仿佛天空和大地都在离我远去。我无休止的朝着一个暗无天日的黑暗空间缓缓下坠,彻底的与人世间隔绝起来!
“秋月,火车站到了,下车了。”我踉踉跄跄的跟着嫂子下了火车,身体失去了一切的支力。我歪歪倒倒的坐上了父亲的摩托车,隐约的感觉到这个世界极其苍白,静止狭小,世间万物都仿佛缩小了千万倍,一动不动的躺在黯然失色的沉寂大地上。我有一种会随时死去的感觉,这种感觉在我坍塌的身体里异常的明显!
“秋月,你到底怎么了?”是母亲的声音,我恍惚如梦的看了她一眼,又身体乏力的低下了头。母亲急急忙忙的去做了几道菜,我粗鲁的吃着。这时,我模糊的听见母亲说:“你说这秋月是怎么的了?哎,她打电话回来那天后来打去就打不通了,早知道当晚就去县城了。”父亲沉默不语的站在一旁,眼睛红红的!
我粗鲁粗鲁的吃完东西,整个身体仿佛被一种巨大的魔力所占据。我使劲的敲打着身体,悔恨交加的说:“都怪我,如果我不转理科,我恐怕都要考一本或二本!”父亲痛心欲绝的说:“你文科学得好好的,为何要转理科!”我的身体犹如被魔鬼捆绑一般,反反复复的说着怪自己。昔日的美好,遗憾宛如奔腾的瀑布不断的从一个深不不测的黑暗空间缓缓下落。我感觉到我随时都会死去,无助的等待着死神的宣判……
这一夜,我绝望至极的躺在床上,明显的感觉到自己已经躺在地表层以下的一个黑暗空间,身体燃起了熊熊大火……我拼命的捶打着自己的身体,无助的挣扎着。母亲见到我一夜在床上大吼大叫,自言自语,疾言厉色的说:“那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还不如死得远远的,别滚回来了!”对,她的好我完全感觉不到,可她的破口大骂直接砍断着我的身体神经。我一夜在床上踢打,翻滚,痛得不能言语!
第二天,我已经嘴唇干裂,瞳孔凹陷,整个身体空荡荡的,毫无半点支力。家门口的大树上站满了密密麻麻的乌鸦,那凄惨的鸣叫声从一个遥远至极的世界传来。外界说我疯了,但我觉得我快要死了,可能下一刻就要远离炫丽多彩的人世间了。
我有太多的不舍,我还有太多的事情没有完成。我还没有完成自己的梦想,我还没有结婚生子,我还没有钱去吃自己喜欢的东西,我还没有钱去买自己喜欢的衣服……我真的很不想死,直接不想死,我拼命的挣扎着……
到了下午,母亲和父亲去街上给我买了一件新的衣服,一双漂亮的皮鞋,一包我最爱吃的糖果!我更加的烦躁,恼怒,我担心自己一旦死去,这个世界的美好将不在属于我。我将窗台的书本切成零零星星的碎片,将桌子上的筷子撇成几节,还闲不解气,直接又踩上了几脚!母亲泪流满面,父亲束手无策。
我的身体神经在一颗颗的断裂,往事波涛汹涌的向我涌来。我一会独自言语,一会儿无法呼吸,像是被某种魔鬼住进了我的身体,束缚了我的自由。我真的快支撑不下去了,我拼命的挣扎着……
时间过得如此之慢,过一分钟都是那么的痛苦,不在是度日如年,而是度时如年,度分如年!王熙,范佳衡,李俊扬……所有与我青春有关的人物都历历在目,这些有的还只是相互暗恋的人!当我看着自己的空间划走这些人的英容笑貌,我更加耗尽全部力气的挣扎着。
母亲看着我躺在床上撕心裂肺的痛,又开始了新一伦的谩骂。“人家其他人都会找男朋友,只有你像木头一样!”“你要是找到一个男朋友,让人家帮忙照顾你也好。”“你看看那谁谁,人家还在读书就已经结婚了,而且书学费都是人家男方家出的。”说实话,我感觉自己的快要死了,可是我依然鄙视那种依附于别人的行为,我更不相信除了亲人之外会有人照顾潦倒不堪的我。这一刻,我甚至连亲人都极不相信!
我是一个高中生,我学过历史,政治,物理,化学,生物,地理……我清楚的知道我的整个身体完全坍塌,所有的神经都在“啧啧”的断掉。我也清楚的知道我的世界一片空洞无边,沉寂低矮,我生存在一个与人世间截然相反的地狱魔窟。这里与人世间相隔甚远,我的身体仿佛被魔鬼捆绑了一样无法获得片刻的自由……
我的身体为何会这般疼痛?我为何会坠落到这个黑暗无光的世界?因为我记忆全无,时时刻刻都要与魔鬼交锋作战,每一秒甚至都会觉得是在人间停留的最后一秒!但是我依晰的知道我的身体就像一个坏了的灯泡,无论是按“
“开”键还是“关”键都别无用处。外界都说我“疯”了,怎么不说我的身体出现了故障呢?他们讲疯子是脑子坏了,可我为什么感觉到自己全身神经断了,身体轻飘飘的,进入了一个昏天黑地沉寂世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