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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家有补习 ...

  •   周日,与滕子言约好老时间请教函数。刚上Q,我肚子一阵绞痛,在沙发躺了许久,浑身冒虚汗。这时,天南挎着篮球来找我,还没进门就听见他嚷嚷:“小诺,陪我去打篮球吧!”
      客厅里,我脸色苍白,蜷在沙发上,天南急切道:“小诺,你怎么了?”我声音有些微弱:“我肚子好痛。”他叫上燕子,把我送去了医院。医生检查之后,说我得了急性阑尾炎,需要手术。
      陈雁秋有些不知所措,冯天南立刻用医院座机给我爸妈打了电话。我爸妈接到电话,当即赶到医院,与医生商量后,签署了手术同意书。待各项检查做完后,医生把我推进了手术室。
      四人在手术室外等着,我妈拉着燕子的手,对二人说:“天南、燕子,谢谢你们及时把小诺送到医院。”冯天南:“应该的,阿姨。”
      两小时后,手术结束,护士推着我出了手术室,接着转到了病房。医生告诉我父母手术很顺利。当时我在病床上睡得很沉,时间一点一滴过去,醒来已是晚上九点钟了,病房里静悄悄的,就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我刚睁开眼,我妈心疼道:“伤口疼吗?”我摇摇头。当时麻药劲还没过去,浑身都动不了。
      清醒后,我问爸妈:“我记得是天南和燕子送我来医院的,他们人呢?”我妈声音很小:“我让他们回去了,明天还上学呢。”
      “记得给我请假。”
      星期一,早自习铃打响,舒婷看我还没来,心里泛嘀咕:“许诺今天怎么还没来,要是迟到了,可是会罚抄校规的。”
      七班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迟到者罚抄校规二十遍。之前总是有学生迟到,被门口老师记名,错失了流动红旗。为了让同学们引以为戒,班主任制定了这条规矩,目的是培养学生的时间观念。
      打铃后五分钟,汪老师来七班监督早读,平常她要发现有人迟到早发飙了,今天竟然一片祥和。舒婷瞬间松了一口气。七班里若论请假次数,我当第二,无人敢争第一。
      三天过去了,每次滕子言路过我座位,总会不经意逗留几秒。平时请假最多三天,这次都快一个星期了。□□上着,人却不在。她是怎么了吗?
      体育课上,滕子言心有彷徨,打球的时候明显失误了。盛冲发觉了他的不对劲,借着去厕所,问他:“子言,你怎么了?”他微微摇头,没提半句。
      “能让我们滕哥失魂落魄的,恐怕只有请假的那位同学了吧!”盛冲一猜一个准,“话说回来,许诺都快一个星期没来学校了,这不像她风格啊!”
      这时,他们听到了陈雁秋的声音,女厕所就在男厕所隔壁。今天正好两个班同一节体育课,滕子言朝盛冲甩了个暗示,盛冲立马领会,屁颠儿屁颠儿跑女厕所门口堵燕子。
      厕所前的空地上,盛冲朝陈雁秋挥挥手:“陈雁秋,聊两句!”跟她一起的女生识相地先走了。燕子瞪着眼:“什么事儿?”
      盛冲问道:“许诺快一个星期没来学校了,你知道她怎么了吗?”刚还油嘴滑舌,一提到我,陈雁秋瞬间严肃:“小诺住院了。”
      “什么情况啊?”一声惊雷轰顶。
      陈雁秋:“她得了急性阑尾炎,上星期天动了手术。”
      盛冲:“她在哪个病房?”陈雁秋:“今天放学,我和天南去看她,你要不一起?”
      “好啊,放学见。”
      燕子走后,滕子言从男厕所走了出来,盛冲道:“你都听见了?”还没等他说下一句,滕子言抢先:“放学一起。”说完,他朝篮球场走去。
      放学后,盛冲、滕子言、冯天南、陈雁秋一道往医院走。到了病房,门一开,我立刻翘了起来,惊讶道:“你们怎么来了?”
      “燕子、天南,你们来啦!”四人礼貌道:“阿姨好!”
      虽然之前见过面,但我妈不记得了:“这两位同学是?”冯天南介绍:“阿姨,这是盛冲、滕子言,小诺的同班同学。”
      “谢谢你们来看小诺。”
      家长在,大家都比较拘谨。于是我对我妈说:“妈,你先回家烧饭吧。”我妈很善解人意:“天南、燕子,你们多待会儿,阿姨先回去了。”
      我妈走后,盛冲一下就放开了,关切道:“小诺,身体怎么样了?伤口疼不疼啊?”
      “明天拆了线就可以出院了。”
      滕子言正对着我,从书包里拿出笔记本,端正道:“这个星期的课堂笔记。”我小心接过笔记:“谢谢”。
      忽然盛冲提道:“小诺,落下的课让子言给你补吧!”我一下愣住了,不知怎么接话。天南紧接着帮腔:“滕子言年级第一,补课的时候我们可以蹭下吗?”盛冲拍着滕子言肩膀暗示:“那敢情好。”
      “那就星期天吧!”
      “耶!”盛冲惊叫,惹来护士赶人。回家路上,滕子言沉默,盛冲难得正经:“看她脸色如此憔悴,心疼了吧!”第一次,他没反驳他。
      当天晚上,我一直在看滕子言给我的笔记,每个知识点都罗列得很详细。我这算是拿到学霸的真迹了嘛!他的笔记向来不借人。
      星期六,上午伤口拆线,下午出院。医生叮嘱要静养,切勿劳累。
      星期天,我睡了一上午。下午,滕子言和盛冲来我家。说好的蹭课,天南跟燕子索性中饭就在我家吃。六门主课里,我的数学和科学相对来说比较差,其他几门知识点笔记上都有,应该没什么问题。
      我们几个里,盛冲和燕子数学比我还差,上课不好好听,天南负责给他俩讲基础题,滕子言给我讲新课。不知是他讲得精彩还是我喜欢听,连着几个小时,从一元二次函数讲到三角函数,丝毫没感觉到累。相反,那两位蹭课的,耷拉着眼皮,不知道听进去多少。
      差不多四点的时候,滕子言看了看表,合上课本不讲了。停下的那一刻,半梦半醒的人瞬间清醒了,冯天南提议:“时间还早,要不我们去打会儿篮球,解解压。”盛冲高兴地举双手双脚赞成。
      离开我家前,滕子言对我说:“明天放学,我和盛冲来给你送课堂笔记和回家作业。”离开后,他们拿着篮球去小区附近的篮球场,直到五点半左右天南才回来。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滕子言和盛冲几乎每天放学都来我家报到,给我送笔记和作业。经过半个月的休养,我的身体好得差不多了。
      星期一,我和冯天南、陈雁秋一起回了学校。为了给我减轻重量,天南帮我背书包,送我到教室。
      刚出七班,两人迎面碰到了盛冲和滕子言。滕子言看到我,嘴角微微上扬。盛冲欣喜道:“小诺,你来啦!”冯天南凑到盛冲耳边,叮嘱道:“照顾好小诺。”他拍了拍胸脯:“放心。”
      早自习的时候,班主任把舒婷和何玉欣叫了出去:“许诺同学身体刚恢复,你们平时走得近,多照顾一点。”除了舒婷、何玉欣、吴忆,盛冲也很积极,端茶递水的,就差跟去厕所了。同学们调侃他,怎么对我怎么殷勤?是不是有什么想法呀?他翘着二郎腿,声音拖得老长:“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中午,陈雁秋来七班,说是一起吃饭。盛冲也来凑热闹,队伍越来越大。食堂二楼,冯天南已经占好位置了。各个窗口,排队的人很多。我刚站到二号窗口的队伍里,盛冲挤到我身边:“我帮你买吧!你先去冯天南那儿坐。”
      我把饭卡给他,然后去换天南。没一会儿,大家端着餐盆坐了下来。盛冲过来的时候,我看他手上只有一份餐食。我阴阳怪气道:“盛公子,我的饭呢?”他指了指后面。
      这时,滕子言端着两份餐食走了过来,放下后,把卡递到我手里。我接过饭卡,点头道:“谢谢。”看着两份一模一样的饭,特别是我爱吃的糖醋排骨,天南跟盛冲一个劲儿地嗤笑,何玉欣似有若无地瞥了我们一眼,又一次低下了头。
      旁边女生看到滕子言帮我买饭,嫉妒到不行,直勾勾地盯着我,简直跟修罗场一样。反观滕子言,一脸的事不关己,这或许就是风向标的独特吧。任凭风雨飘摇,我自岿然不动。
      饭后,哥仨去篮球场打球了,我们几个女生去操场散了会儿步。
      连着一个星期,他们轮番着帮我买饭,放学又把我送回家,周末还来帮我补课。
      突然发现,原来林黛玉也挺幸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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