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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报仇雪恨 这是第几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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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珂本想带着景然离开别墅,送去救治,可景然硬要强撑着一口气,死活不走,非要等萧宁逸一起,否则,他就立即死在原地。
晨珂无奈地摇了摇头,他深知景然的个性,一旦决定的事不会再次扭转,最后只得把他转移到景苑乔身边,找个安全区域安置。
再让狄鸣去带老张下来先做急救措施。
幸好之前有让天叶通知老张跟着于占随时准备救治伤员。
现在紧急情况也好随传随到。
景苑乔也奈何不了景然,对景然的心情深有体会,便任由他留下。
萧宁逸这时已经来到郁皓铭右侧墙内躲避着,把枪放进怀中,再把弯刀拿出来用力握在手掌内,时刻准备着等待时间。
郁皓铭先是探头望了望萧宁逸的位置,没看见人又退了回去。萧宁逸从墙的另一方手握刀柄直接拿弯刀刺向郁皓铭的胸口,郁皓铭迅速往旁边一侧,萧宁逸的弯刀便刺了个空。
郁皓铭从萧宁逸后面一脚踢向他的背部,再用枪抵在他后腰:“萧宁逸,就凭你也想跟我斗?”
萧宁逸冷笑一声,在郁皓铭准备开枪的那一刻猛地转身踢向他胸膛,郁皓铭立刻往后摔倒在地,枪声也往上响起。
萧宁逸这一动作真的是拿生命在赌,速度一旦有所犹豫或者迟缓,便一枪丧命。
他怒气冲冲地走过去一脚踩在郁皓铭的胸膛上,狠狠地说:“郁皓铭,你不是很嚣张吗?你也有今天。”
郁皓铭拿着手里的枪再向萧宁逸开去,萧宁逸一侧身躲开了子弹,郁皓铭在同一时间挣脱开站了起来,但是枪却被萧宁逸踢到了一旁。
“萧宁逸,你是没见到你姐的样子,可销 魂了,比你还让人欲罢不能。”郁皓铭说完就想去捡枪。
萧宁逸听见这话,心里的怒气直上头顶,在郁皓铭碰到枪的那一刹那,飞身上前拿起弯刀用力刺向他的后背,却被他躲开了。
郁皓铭一脚踢向萧宁逸的下巴,眼看要踢上了,萧宁逸往后下腰弯至与腿部垂直,避了过去。
郁皓铭见失败了,又扭身去捡枪,萧宁逸穿梭过去右脚往左一划,枪被踢到了五六米外,他纵身一跳,看准时机刺向郁皓铭。
郁皓铭顺势翻身而滚,萧宁逸的刀落在地上。
郁皓铭弓着背单膝跪地,左手撑地,抬头望着萧宁逸。萧宁逸杀气腾腾,趁郁皓铭这一时机,又提起两把刀一跃而起,踢向郁皓铭的脑袋,郁皓铭用手抵抗着他的腿。
俩人两眼相对狠劲十足,僵持片刻。
郁皓铭的冷汗开始一点一点渗了出来,奈何左手余力不足,右手又受伤,再用尽全力坚持了一会儿,很快便被萧宁逸得逞。
郁皓铭被踢中太阳穴撞到了墙上,他脑子发懵趴在地上,还没反应过来,歪头一看萧宁逸又提着弯刀刺了过来,郁皓铭猛一翻身,这次身子是躲过去了,可惜却被弯刀深深地扎进了左手手掌内。
郁皓铭的尖叫声瞬间响破整个地下室。
景然提起的心也终于落了下来。
郁皓铭忍着痛苦,双手撑在地上,两腿一个空翻踢向萧宁逸的脑袋,萧宁逸本就伤痕累累的身体,此时也开始虚弱起来连连往后退去摔倒在地。
而郁皓铭还是旭日待发,只有两手受了伤。
郁皓铭站起身来,左手捏在右手手腕上,都说十指连心,两手都要命般疼了起来,整个人一直发抖,眼神往四周寻找着出路,他不能再和萧宁逸耗下去了。
“郁皓铭,你不是要杀我吗?不是要杀景然吗?你来啊!你他妈有种杀我姐,杀安越,杀度潋,怎么?这时候想逃了?”萧宁逸从地上爬了起来,用手背擦掉嘴角的血迹,“还是,你怕了?”
沃尔和叶子豪解决完了其他人,也走了过来站在距离萧宁逸6米的地方,看到他的伤势,俩人都担忧地叫到:“老板!”
随后走到他身边,一起对付郁皓铭,可是还没走两步就被萧宁逸叫了停。
“别过来!”萧宁逸扫过两人全身,只见沃尔手臂中枪,叶子豪也受了一些皮外伤。
萧宁逸收起目光捡起地上的弯刀盯着郁皓铭,把手上的刀尖对准他,凶狠地说:“我要亲自杀了他。”
于是,俩人只好站在原地,但也会在关键时刻出手。
“萧宁逸,你以为我怕你?你知不知道你姐□□和景然在我身上欲求不满的滋味?那可真令人回味无穷!”
萧宁逸一想起小艺和景然一死一伤,心中的恨猛然窜到头顶,双手深深握紧刀柄,眼中的杀机溢满眼眶:“郁皓铭,拿命来偿!”
说罢,拿起弯刀冲了上去,郁皓铭跟他过了两招,但因两手都有受伤,手中也没任何武器,只得一个转身来到墙外捡地上死去之人的手枪。
不料,手枪没捡到却被萧宁逸两刀刺进了胸膛。
“不要!”于静睁大双眼,大吼一声,眼泪一直往下掉,郁封颜闭上眼睛,不忍再看。
他们都知道是这样的结果,杀了他景家的人,怎么可能还有活路,况且现在郁家也被景家控制,就算逃到天涯海角,也只有死路一条。
只是亲眼见到自己儿子被杀的场面,郁家父母还是接受不了。这不,于静已经在用力挣脱保镖的束缚想要替儿子挡刀。
郁皓铭沙哑地叫了一声:“爸……妈……景然……”
萧宁逸听到他叫景然的名字,原本怒气值高达100,现在已经狂飙至深红色线爆满出来。
他不知道景然没有走,这个方向也看不到景然的身影,他以为晨珂已经带景然到医院抢救去了。
萧宁逸猛地一拔刀,郁皓铭边直直地往前扑倒在地。
萧宁逸走过去蹲在郁皓铭的身旁,把他身体翻过来,手握刀柄,刀尖朝下捅进了郁皓铭的腹部。
于静失声大喊:“不要!不要啊,我的铭儿……”
郁皓铭头部随着他动作微微抬起,眼睛盯着腹部的弯刀,口中的血噗地一声又吐了出来。
“郁皓铭,你记住,刚刚杀你是为我自己而杀。现在这第一刀是为我不堪凌辱撞墙自杀的同胞姐姐而杀。”
“我姐,萧宁艺,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肚子里还怀着三个月不到的孩子,你这个畜生是怎么下得去手的?啊?”萧宁逸手再一用力把弯刀往深处捅去。
“你说,你该不该杀?该不该死?我该不该恨你?”萧宁逸恶狠狠地瞪着郁皓铭的眼睛,“你他妈有什么恨什么怨,冲我来啊!为什么要抓我姐?我姐今年年底就结婚了啊!就要当妈妈了啊!我就要当舅舅了啊!你却夺走了她的幸福她的岁月她的生命。郁皓铭,你还是人吗?”
萧宁逸吼得双眼充血,怒气斐然。随即又摇了摇脑袋:“不,你不是,你连一个女人一个胎儿都能狠心下杀手,你不配做人,甚至连畜生都不配。要不是她撞墙自杀,你是不是还打算把她和度潋一起凌辱致死?我是不是还得感谢你把她逼撞了墙?啊?”
郁皓铭现在还没有死,只是睁着眼睛痛苦地看着萧宁逸,像是有无穷无尽地委屈想要诉说,张张嘴却又说不出来。
“怎么?你觉得委屈?你他妈有什么委屈需要逼死一个孕妇?”萧宁逸把刀噌地一下拔了出来,鲜红的血液溅在了他的脸上,但他也只是眨了眨眼睛,没有去管它。
“哦,对,你觉得我找人轮了你,景然割了你你觉得委屈。”萧宁逸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可是你真的委屈吗?”
猛地一下,弯刀又刺了郁皓铭的大/腿/内:“你在我身上做了什么和即将要做什么,前因后果你当事人难道不是最清楚的吗?我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而已。”
“委屈?你也配说委屈?你是不是想说你还没得逞?”萧宁逸冷笑一声,“你还得多谢你那一个电话导致你没得逞,否则,你早就不知在哪横尸荒野了。”
萧宁逸顿了顿看向他大/腿/上的弯刀:“知道这第二刀是为谁吗?”
“是为曾经帮我而被你侮辱致死的度潋!我相信度潋要不是因为帮了我,不会落到如此悲惨下场。我知道,你又要说是他自作自受对吗?”
“可是度潋他错哪了?错在不该帮我?对,确实不该帮我,是我牵连了他,牵连了所有无辜的人,可这不是你自己亲手造成的吗?还想把所有的过错都归咎在别人身上?”
“郁皓铭,你去死吧!”
萧宁逸又拔出了刀再刺进他另一大/腿,“这第三刀,是为景然挡枪的安越。他在这其中是最无辜之人,我相信,他不替景然挡那一枪,你也不会放过他的,因为他喜欢景然,他挡了你的路。”
“你说我说得对吗?”
“那他就该死吗?轮得到你来杀他吗?啊?”
“曾经我也恨安越,可是他罪不至死。归根结底也是一个可怜之人,而你还要夺了他的生命!”
“郁皓铭,我告诉你,我们人活在世上,没有谁有权利剥夺任何一个人的人生自由与生命,你却因为家势、财权随意滥杀无辜。”萧宁逸的眼珠感觉都要跳出来一般,“你说,你该不该死?”
萧宁逸再把弯刀拔出来刺进郁皓铭的肩膀:“这第四刀为严宇,他一个28岁的医生,失去了未婚妻,失去了孩子,你让他怎么承受得住?本该年底步入婚姻的殿堂,从此过上幸福的生活,你却从中一刀斩断了所有的希望。”
“郁皓铭,你毁了他们一个家啊!他那么爱我姐,现在我姐走了,他要是挺不过去,也是死路一条。你说,你到底要害死多少人你才甘心啊?啊?”
噌,他又把弯刀拔了出来,再次捅进腹部:“第五 刀,是为你刚刚击中的景然。景然大概这辈子唯一的错事就是和你发生了关系。”
“他说过他是被人下药了才让你有机可乘,他和你的关系他也跟你说得很清楚,我想你心里也很明白。”
“你俩的渊源我不想听,也不屑于听。”萧宁逸一张狠厉的俊脸全然变形,“但是你为什么就是不能放过他放过我放过你自己?就凭你也敢惦记我和他的身子?还想坐拥天下?”
萧宁逸蔑视地上下扫了他全身一眼:“你这么个玩意儿你也配?”
郁家父母听到这,实在无法相信这是自己儿子做出来的事,一时间无法消化。看到这人一刀又一刀往下刺,就像刺在他们的身上,痛得于静已经蜷缩在地上,痛哭零涕,嘴里还一直喊着“铭儿,我的铭儿”。
萧宁逸把弯刀再拔了出来,温热的血液溅得到处都是,围绕着郁皓铭周边的大理石形成了很大一个椭圆形,还在往外不断铸成鸿沟流向远处。
“郁皓铭,最后这一刀该送你上路了。死你一个,超度所有人,不亏!”萧宁逸死死地瞪着郁皓铭了无生息的瞳孔,“愿你在十八层地狱里烈火焚尽,永不超生!”
于静一听,用尽全身力气挣扎着要去阻止萧宁逸。
就算自己儿子坏事做尽,杀人纵火,那也是自己怀胎十月生下的儿子啊!一个母亲怎么能眼睁睁看到别人捅他刀子而无动于衷。
景苑乔也看到了于静的动作,呵道:“拦住她。”
保镖们又把伤心欲绝的于静禁锢起来,让她毫无反抗之力。
噌,一把沾满血迹的□□猛地刺进郁皓铭的喉咙,萧宁逸紧紧握住刀柄还旋转了一圈。
郁皓铭瞪大双眼,口中的血止不住地往外涌出来,头一歪,含恨而终。
“啊……不要,铭儿,铭儿,你这个杀人狂魔,你不得好死,你才该下地狱……铭儿,我的铭儿……”
此时,一阵掌声响起,景苑乔眯了眯眼睛,笑道:“萧宁逸,恭喜你成功成为景家的一员。郁皓铭的确该死,而死法也是我最满意的一种。”
身后的郁封颜含泪盯着自己咽气的儿子,全身都在阵阵颤抖,继而死死咬紧牙关瞪向景苑乔:“景苑乔,你们好狠的心。纵然铭儿有千般错误,那也不该被你们凌迟而死。”
郁封颜心里一直都知道,景家,不是自己所能反抗的,他们的势力还远远不止这些,可是让一个父亲看着自己心爱的儿子被人千刀万剐,他的心脏怎么忍受得了。
“郁封颜,你还在狡辩什么?这一桩桩一件件你没听我儿媳妇说吗?郁皓铭不该被凌迟那谁该被凌迟?你吗?”景苑乔又恍然大悟道,“哦~对对对对对,你提醒我了,这郁皓铭可是你郁封颜教出来的宝贝儿子。呵呵,这么个杀人如麻的畜生竟然是你和端庄贤淑的于静教出来的。你可真了不起啊郁封颜,我是不是还得给你送一面锦旗来感谢你的好儿子杀了我最爱的人和我的儿子?”
郁封颜一惊,最爱的人?
他瞠目结舌:“你你你你你……你跟安越……”
景苑乔看着向他走过来的萧宁逸漠然道:“哼,你不配知道。”
与此同时,景然知道萧宁逸已经成功杀了郁皓铭,也安然无恙。他痛苦地勾起一抹微笑,血色面容美得惊心动魄,再也撑不住地闭上了双眼。
晨珂惊呼,轻晃着景然的身体:“景总?景总?景总!”
刚走到景苑乔身边的萧宁逸一听晨珂唤景然的声音,这才知道景然竟然还没走。立即冲向声音的方向把晨珂拉开,惊慌地抱起景然的身体:“景然?景然?”
又对晨珂怒道:“为什么没走?不是让你带他去医院吗?为什么还没走?”
晨珂也慌了:“景总他说他非要等你,要看着你安全他才安心,我们也执拗不过他。”
“他说要等你就让他等?你不知道把他硬送到医院吗?枪伤怎么可能等得起。”
“我知道,可是……”
“别急,只是晕了过去,还没死,别弄得跟死了一样。谁叫你杀个人还这么啰嗦,简直拖延时间。”还在放医疗器械的老张转过身打断晨珂。
萧宁逸把景然的脸紧紧埋在自己温暖的胸膛内:“我不知道你们还没走,早知道我就一刀致命。”
随后一把抱起景然边走边说:“走,晨珂,全部撤退,上医院,快。”
景苑乔这时闻到了一股烧焦的味道,猛地一看向郁封颜,只见他龇牙咧嘴地笑了起来:“景苑乔,别墅外全都是油桶,你猜,我引燃了,你们还会走出去吗?反正铭儿也已经死了,不如,同归于尽可好?”
景苑乔反应极快,狠狠地揪过他衣领,不再废话,把他往郁皓铭方向一丢,也没去质问他是怎么引燃的,就跟在萧宁逸后面往出口方向走去:“快走,郁封颜点燃了火,这里面全都是药水酒精,外面也都是油桶,这里快炸了。”
一句话,所有人都镇定地全都往外撤退,因为他们都是经过无数次不断训练的精英,遇事丝毫不慌。
只有于静拼了命的反抗去扶起郁封颜,然后连走带爬地来到郁皓铭身边,抱着自己的儿子痛哭。
“董事长。”晨珂往后看了一眼。
景苑乔停了下来漠道:“随他们去吧,生死听天由命。”
随后大步走了出去。
后面的火苗顺着水柜破裂出来的药水和实验桌上摔在地上的酒精及盐水迅速燃了起来。晨珂也带着众人往外冲了去:“抓紧时间,火势燃到外面油桶会爆炸,所有人必须全部安全撤离。”
所有人:“是。”
当他们从镇定自若到最后火急火燎地走出别墅大门口时,同时松了一口气。
晨珂大喊道:“于占,接应撤退,快,这里要爆炸了。”
叶泽也听见了晨珂的声音,虽然很担心他们,但现在主要是保证能安全撤退,不能一股脑冲上去增添负担。于是,和反应迅速的于占带着人接应伤员上车。
景家这次也死伤了不少人。
“里面着火了,快快,所有人跟着我们全部撤离。”宁天叶示意守在别墅门口的20人。
说罢,所有人迅速走出别墅院门,等撤到于占接应位置处的时候,火势瞬间猛然窜了上来。
嘭嘭嘭嘭嘭……
爆炸声震耳欲聋,烈火浓烟冲天而上,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刺鼻味道。
一时间整栋别墅像放礼花般爆炸开来。那熊熊大火仿佛发了疯似的,随风四处乱窜,肆无忌惮地吞噬着一切,那赤红的火焰也仿佛一个狂妄的漆工,用手中的刷子,将所到之处都漆成了黑色。
一列人中,萧宁逸抱着昏迷的景然走在最前面,神情全是遮掩不住的担心和害怕,担心景然的伤势愈发严重,害怕爆炸会轰裂所有在场的众人。
队伍不整齐,也不是一条线,有些人快有些人慢。
落后一步的左边是晨珂、叶子豪、老张、苏佑、吴冦、沃尔以及众精英,右边是景苑乔、齐飒、文强(齐飒和文强是景苑乔的心腹)、宁天叶、狄鸣以及众精英。
其中,叶子豪拉着瑟瑟发抖的老张,给他挎医用品掺扶着还没从火势中回过神来的老张。
苏佑背着腿部受伤不方便走路的吴冦大步坚定地往前行走。他在萧宁逸反杀时也把吴冦腿上的子弹取了出来,此时已经包扎完好。
沃尔手臂中了弹,还未取出来,但也无大碍,他另一只手按着老张的纱布止住了血。
景苑乔拿着两把枪走出了□□大哥大的英勇气势。他方才也看到萧宁逸在向外逃走的途中不断往后寻找他们的身影,看他们有没有跟来。
这点便足以证明自己儿子没有看走眼,萧宁逸是一个重情重义之人,为此,景苑乔深感欣慰。
余下的几人没有受伤,只是身上沾满了不知是敌人还是自己队友的血迹。
身后是一众精英部队掺扶着伤员和来势汹汹的猛烈大火,火光照在他们身上闪闪发光,气势磅礴,场面要多壮观有多壮观。
映得此刻有些暗淡的天边全都明亮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