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当超英崽崽死在未来（十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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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死寂中，是钢铁侠打破了沉默，“不要钻牛角尖，像希拉里说的，那不是你的错，后来那个魔法师被我杀死了。……不是你的错。不要再说这个了，好吗？”越说到后面，语气越轻，到了最后，几近祈求。
她不再安慰奥萝拉，而是侧过头，空茫的视线模糊地落在虚空，说再多也没用，语言在事实面前苍白无力，而奥萝拉自己希望接受惩罚。
她呢？多莉的死亡，带走了她最后的亲人，她不心碎吗？当然不。她的心，在看到奥萝拉满手的鲜血时，在火烧了多莉最后的痕迹时，就已经破碎掉了。
奥萝拉的注意力转移到了安东妮娅身上，看着她毫无血色的侧脸，恍惚的认识到：那是高傲的安东妮娅，被认为是无词以赞的天才、珍宝，她从来没有低过头。你都干了些什么呢？奥萝拉。你真的糟糕透了。』
托尼没有说话，只是难过地注视他的小安缇似乎毫无异样，纤白漂亮的手。
『‘为什么我不在呢？’似乎是受到了两个人心情的影响，希拉里有一瞬间想，‘如果那时候我更冷静点，没有失控，是不是就能阻止那件事的发生？’很快，她就把这个没有可能性的灰暗想法压下，不再去想。』
极速者的想法没有任何人发现，只有看不见的父亲摸了摸她的头。
『绿灯侠看着三个人四周灰暗的气息，无从开口。
‘要是，多莉还在就好了。’解铃还须系铃人，有些事情旁人无从下手。
电梯在战斗中坏了，她们沉默着走上楼梯，一路上，没有人活跃气氛，也没有人使用能力直接赶到目的地，所有人沉默着，或许是在调整情绪，或者是在。
天台，一片狼藉。作为最高，视野最开阔的建筑物，不是没有外星人降落，当然，都被固守领地的蝙蝠直接格杀。
外星尸体还在这里污染环境，可是唯一重要的那一个，却完全找不到了。蝙蝠的习惯，战后总是消失得无影无踪……这是最后一次了。』
鸟崽崽们死死地注视着这里，像是要把这个地方刻入心底。
『安东妮娅缓缓上前，蹲下来，颤抖的手指触碰着前不久似乎有人踩着的，没有溅上蓝色的地面。』
她喃喃着什么，托尼走上前，陪着她蹲下。如此近的距离，却听不见她的声音。仿佛，他们之间，隔着一整个世界的距离。
『从她指尖触碰的地方开始，暗蓝色的魔法粒子组成了一个人影。
场景再现，蝙蝠重现于世。
轻轻的喘息声，蝙蝠侠才结束了一场战斗，她当然胜利了，可是，战争不是个人秀，她无法左右一个星球的战局。噩耗接连不断。
有人联系她，纽约即将失守，他们期望蝙蝠侠给出战斗方案。蝙蝠总有方案B，不是吗？
当然。
晦涩的咒文被她吐出，可怖的波动萦绕在身侧，她却无动于衷。毕竟，她早有准备。
只有她们三个，这场战争赢不了。这是事实。于是她做好了准备，在情况不可挽回之前，超人没有苏醒，那么，执行方案B。
用这整场战斗都没有消耗的一身魔力，献祭她这身血肉，这条生命，这份灵魂，尽可能地灭杀外星入侵者。
她不再念咒。她不再能说话。
光灭了。蝙蝠泡沫一样消失。
诡异地，安东妮娅很平静。或者说，她平静的过分。说是伤心过头的麻木，更像是……』
超英们提起了心。
更像是……已经有了解决方法，让她没有疯魔，做出过激举动。
『“多洛莉丝·韦恩。”安东妮娅突然开口，慢慢地念出了那个名字，魔力随着话语扩大波动。
所有人都意识到了什么。
有着超级速度的超人“被魔法”定在原地，不能动弹。
法兰克林作为维护秩序的绿灯侠，对得起自己身上的绿灯侠制服。他向前一步，莫名撞到了什么看不见的东西，退了回来。他没有看旁边，“不甘心”地放弃了。
‘啊，刚刚战斗了一场，灯戒没电了，不能用了。’
或者不是那么对得起。』
只有超人和同为极速者的闪电侠看到了，『希拉里』突然向前几步，挡住了一下绿灯侠的道路，又退了回去，由于时间过短，连残影都没有留下。
『希拉里知道安缇想做什么，那不应该，但是……
斯塔克大厦，多莉的零食格子里，中心城的零食满满当当；
举办聚会，安缇和多莉配合着开玩笑的笑容；
战斗开始前，多莉有条不絮的指挥……
闪电侠悄悄地挡了一下绿灯侠的步伐，于是，法兰克放弃了。
闪电侠从来不阻止朋友说话。』
巴里没有阻止哈尔，『希拉里』也没有阻止『安东妮娅』。
『没有人阻止安东妮娅，她吐字清晰，坚定的说，“我诅咒你，诅咒哥谭，蝙蝠的阴影永远不散。”
一个人的诅咒不够，那就加上一整个城。
整个哥谭的悲伤，痛苦，遗憾，那么多人寄托的哥谭希望。没有人接受她的死亡，所以，所有人都诅咒了她。
哥谭的光与暗，哥谭的王子与骑士，哥谭的韦恩和蝙蝠侠――哥谭的珍宝。
哥谭接受了诅咒。
城市小心收起的破碎灵魂被牵引，蝙蝠的阴影再次遮盖住哥谭。
整个城市的诅咒在超英们的视线下汇集，聚成了一个漆黑的影子，破碎的细光飘飘悠悠地从四周飞来，然后被诅咒温柔地包裹。
“Go……tham...”年轻的女声慢慢地说话，是茫然的，是沉重的，像是大梦初醒。
声音响起的刹那，不知多少人落泪。
漆黑的诅咒淡去，或者说，成为了她的一部分。被诅咒包围的人的脸露了出来，精致漂亮，一如既往，却空洞洞的，毫无生气。』
蝙蝠系超英看到，那具完美无缺的壳子里，破碎的灵魂被漆黑的诅咒连接在一起，仍然破碎，暗淡，没有波动。
她没有醒来。
『哥谭的居民在哭，悲伤和痛苦充满了他们的内心，好像有什么非常重要的人，再也不会回来了。』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当超英崽崽死在未来（十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