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超英崽崽死在未来》蝙蝠点灯

14、当超英崽崽死在未来（十四）

　　『闪电侠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可是，看着奥萝拉空洞洞的神情，没有纠结刚才的不对劲，坚定地说：“多莉……不在了，我们都很伤心，但是奥萝，不要责怪你自己，这不是你的问题。多莉也不会希望你把这件事当成自己的过错，”

　　绿灯侠没有说话，他上一次是第一个死亡的，过来的也最早，因此，对一些问题有些猜测，只是，从来不会问出口。

　　而闪电侠，怕勾起大家不好的回忆，也绝不会去问那些问题。

　　那时，敌方利用特殊道具偷渡进后方，刺杀作为五人组之一且没有特殊力量的他。然后，他一瞬间就出现在了他们最初诞生的，被他们炸掉的实验室门口，也就是他们穿越的地方。

　　当然，那是他后来调查发现的事情了，毕竟过去了这么多年，那里的面貌早就不一样了。』

　　在超英们的视觉里，周围突然改变。还没等他们护住年龄较小的孩子，就被眼前的画面惊住了。

　　这是『绿灯侠』的回忆。

　　『本来都已经人头落地的他，视野中，海拔突然拔高，又感觉到了自己的身体（在超英们的视角里，法兰克·只剩下一个头·林突然悬浮起来，然后，和一具无头尸体连接在了一起），整个人除了脖颈有点僵硬，还有点多日紧绷精神导致的疲劳以外，什么事情都没――一个戒指突然绑架了他。法兰克茫然JPG.』

　　绿灯侠松了口气，没事就好。不过，没搞错的话，法兰克是刚刚出现在这个世界上的吧？绿灯戒指行动这么快的？整个地球没有别人了吗？可劲儿逮着他一家羊毛褥？

　　『过了一段时间，彻底摸清楚了情况后，他在自己出现的地方留下了监控器，就离开这里，接过了绿灯侠的责任，保护地球从此过上了交不上房租的生活（划掉）了。

　　然后在事情过去一个月后，监视到了多洛莉丝的凭空出现。

　　穿着黑色修身衣的蝙蝠女巫神情痛苦，胸口破碎的袍子下，是一个血色的空洞。然后，一颗心脏从中再生，巨大的贯穿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一些血肉碎末被排挤出来。可被修复的，只有那一道致命伤，而她的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并没有愈合，有一些伤口上还沾着尘土碎石。但是最大的问题不是这些，而是那一道被钝器割出来的，几乎把她拦腰斩断的伤口。不以最快速度得到特殊治疗，她也会死于失血过多和伤口感染。

　　法兰克林心跳都停了一拍，急急忙忙用绿灯力量往那边赶过去。』

　　超英们心脏也停摆了一下。那样的伤势……有着『超人』作为搭档的，擅长魔法的『蝙蝠侠』重伤至此，几乎不可能。可是，事情就是这样发生了。

　　『超人』说，“是我杀死了『蝙蝠侠』。”

　　血色的真相被掀开，扼住了所有人的心脏。

　　克拉克停止了呼吸，‘布鲁斯是对的，超人应该被警惕。’这样的想法坚定的出现在他的大脑中。

　　“超人！”蝙蝠侠突然回头，盯住他，嗓音没有故意压低，却仍然嘶哑，“不要想太多……我会一直看着你。”

　　超人想调侃蝙蝠侠，你还好意思说他想太多，可他开不了口，嘴里满是苦涩。

　　蝙蝠系的鸟崽崽们没有说什么，这的确不关克拉克的事，他们围在多洛莉丝的周围，迪克先伸出手，小心翼翼地，给她一个虚虚的拥抱。

　　其他的鸟崽崽们难得的没有内杠，而是轮流着，给他们的小妹妹一个错位的拥抱。并且，全部都小心地绕过了那道伤口。好像他们真的能碰到一样。

　　这一幕更加刺痛了布鲁斯的心脏。他的心脏在胸膛里强劲得跳动，而他的女儿，在他不知道的时候，胸口里曾经缺失了最重要的东西；在他无能为力的时候，他的女儿，尸骨无存。

　　这不是超人（无论哪个）的过错。力量永远不应该被认为是罪魁祸首。这只是，布鲁斯·韦恩的失职。

　　布鲁斯·韦恩，世界最差劲的父亲。

　　‘如果没有摊上我这一个父亲，他们会过得更好。’

　　蝙蝠侠沉默着，像是凝固在了原地，没有上前。他就这样看着『绿灯侠』蹲下，用绿灯能量堵住伤口，先做了急救，然后开始尝试叫醒『多洛莉丝』。

　　在『蝙蝠女巫』终于醒来后，鸟崽崽们把人团团围住，让布鲁斯几乎看不见人。

　　沉默几秒，蝙蝠侠还是抬起了步伐，靠近了。

　　感受到有人接近，特意调整了站位的几只鸟崽崽小小的笑了一下。

　　‘我们知道你做得不好，但是，你依然是我们最好的父亲。’

　　远处，不好开口的超英们松了口气，闪电侠安慰地把手搭上超人的肩膀上，拍了拍。超人勉强笑了笑，还是沉默不语。

　　场景再次转换，超英们不再作出过大的反应。

　　时间似乎没有流逝。

　　『超人没有接过闪电侠的话，而是重申了自己的罪过。

　　“是我杀死了蝙蝠女巫。我……我捏爆了她的心脏。”

　　所有人的瞳孔瞬间收缩。无论知不知情，无论有没有猜测。

　　因为，那是每一次提及，都会再次割裂的伤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