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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两人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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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事情并不少见,江如练也不慌,只需确定在那人说出口之前处理掉即可。
只是好巧不巧,当时为了掩人耳目,江如练让双弦留下来看门,伪装成自己还在临时租下的小院里,而自己从后门提着轻功出门的。
那小厮既然能发现,自然也会因为好奇前去确定一番。江如练故意做了几个手势,来吸引那人的注意。
不错,江如练出来后在街上快步走着。那人也聪明,没自己一个人来,还带了俩人来一块儿送人头。
那江如练自然是却之不恭了,一个闪身躲进小巷里,再跳上一个最低的房顶上,三枚暗器一出,无一幸免于难。
那暗器,江如练用的是女子戴的普通发簪。
本来也没什么,那发簪就是普通的地摊货,还是江如练今早出去买早膳时顺便买的。
三支能便宜五文钱,江如练就一下买了三支,只是没想到…都用上了。
江如练没有把三人的死嫁祸给谁,因为他是偷偷溜出来的。没有人看到他早膳后还离开了院子,在扬州随行的人都可以证明。
只是江如练没想到那个茶馆是余成绮的产业,而一次死了三个人…茶馆还真有人根据发簪追查到地摊了。
据那个地摊卖主交代,很少有人买发簪是一下三个一起买,因此他对江如练这个买主的记忆很深刻。
但江如练怎么会留这么明显的证据呢?在他出门后,他早就让自己的人分别又买了三根发簪,躲过了官府的检查。
余成绮自然也收到了这个消息,本来一个茶馆用不着他亲自出手,可是事发在扬州,再加上当时内奸查的正严格,余成绮也就顺势出手介入调查了。
念阳把三根发簪递给余成绮,余成绮细细摸索着每一寸。
“念阳,吩咐下去,不用查了。”
“这…公子?”
余成绮扔下三根发簪:“首先,没有道理说用三根同样的发簪就一定是一次购买的,第二…这人的功力深厚,恐怕不在本王之下,他既然敢当街灭口,就说明他笃定我们查不到他,如果再查下去,难免打草惊蛇。”
念阳点点头,下去了。
发簪上的血迹并未擦除,余成绮继续端详了一会儿,最后他拿出一块手绢,细细地擦掉上面的血迹,清洗干净后放在了书房后密室里的一个盒子中。
那个盒子里面,有一个铃铛吊坠。
后来有人给余成绮回信,江如练买的那三根发簪,是送给他在扬州雇的负责做饭的老婆婆的。
那老婆婆有两儿一女,儿子都已经娶妻,女儿还未嫁。正好江如练给的发簪姑嫂三人一人一根。
余成绮咧了咧嘴角:真是…天衣无缝。
如今,南齐怕作战时间过长以至于优势减弱,及时止损后再次给北淮提出了条件。
可是两国交战,就算南齐大胜,可北淮也不是每场都战败,也是有俘虏的。
江如练赶紧发消息去打听都有哪些人被生擒,可否知道自己的消息。
可惜江如练还是慢了一步,俘虏里有南齐的一个五品的关口守御,家世虽然不高但是消息灵通,对内奸略知一二。
这种事情圣上自然不会放过,赶紧派人连夜审讯,而当江如练得到消息时,那人已经都交代干净了。
不过那个守御知道的不多,他只知道在八年前两国议和以后没多久南齐就派了内奸前往北淮,但具体的消息他不知道。
江如练稍微放心下来,因为八年前两国议和以后,不久就开始互市,前来北淮的商人以及投奔亲戚的人不少,甚至还有在北淮安家落户的。
但即便如此江如练还是被列为了排查对象。
先是被停职,再是星辉楼被封,甚至从他刚入北淮就开始查。余成绮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争取去获得江如练的第一手资料。
因为有简家证明,再加上商户一般都不会长期呆在一个地方,又是八年前的事情,有些人可能对江如练还有印象,但有些人就没有,这都是正常反馈。
“殿下,”念阳又拿着一封密信,“这是边境三城传来的消息。”
余成绮打开后看了看:“当年宣平将军府获罪后,还有活口吗?”
“有,”念阳说,“当年宣平将军的妻女全部充入掖庭为婢,如今…当年的将军夫人已经病逝,但还有两个女儿,大女儿还在宫中当宫女,小女儿因为姿色过人送进了教坊司。”
“男丁还有吗?”
“当年有一个,”念阳说,“宣平将军嫡子当年仅仅八岁,不到处死年龄,因此就没死,不过三年后他还是死了,原因是一个人在山上遇到了山匪。”
念阳想了想,补充到:“其实当年…圣上也有意给宣平将军府留一个后代,听说后来还去找过那个孩子,可是…”
“都是命数。”余成绮冷笑,父皇真的会留下孩子的话,今天何家也不至于后继无人。
余成绮烧掉密信:“行了,既然是遇上了劫匪,那就是遇上了劫匪。至于当年那两个女孩,相信父皇会派人找她们问话的,咱们就不用多此一举了。”
北淮战败,又重新签订了条约,赔了大量岁布和北珠,此时作为皇商的江如练又来活了,即使再有怀疑,可没有证据,圣上也只能撤走对江如练的监视。
坏事总是一窝蜂地上,赔款增加了岁布的征收,而今年洛川江流域再次发生水患,粮食损失很大,而且洛川县又闹了饥荒。
江如练叹了口气,上奏折表示自己愿意开启私库,提供洛川县的赈灾粮,但同时,江如练也表示一定得让赈灾粮落在实处。
圣上自然知道江如练的意思,赶紧派出了瑞王殿下亲自压阵,又让齐王阵营的一个高官做副手,带着江如练的赈灾粮前往洛川县。
“江哥哥,”余成绮以和江如练核对账本为由,把江如练叫到了自己的马车上,“咱们居然…居然有机会出同一个任务。”
江如练看着环在自己腰间的手,感受着耳边余成绮说话的气流:“阿…阿绮,你…你松开…”
结果余成绮抱的更紧了:“江如练,江哥哥…你不是喜欢这样吗?还是说,你不喜欢的是本王?”
江如练忽然想起那天晚上拿锦弦挡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