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1、鬼相 ...
-
当清明到城内时,看见的多是些伤兵老将,还有些便是堆在一旁的尸体。
清明走上前仔细探查一番,顿时大惊。心中暗暗闪过两个字:中毒。
“这些人死前都有什么症状?”
“起初只是腹泻头晕,大约三四天后皮肤开始溃烂,再两天后就……”
“把江帆叫来。”
这些人中的只是很普通的毒,但是一旦身体的皮肤开始溃烂,就会传染其他人,而且死后不能埋葬,否则其尸身一里左右的土质也会带上毒性。清明随即检查了水源,好在未发现有毒。
只是,这些人是怎么中毒的?
清明将情况和江帆分析了一下,此刻应做的是将病人隔离,将尸体就地烧毁。
“将军,眼下我们应该怎么做?”
“派人寻找毒是从何传出?”这样的毒军队里的军医自然是能处理好的,所以清明倒也不用想什么解毒之类的事。
“江帆,你手下多少可用之材?把他们都叫来。”不大一会儿,三个年轻的兵士来到清明面前。
“莫将赵东,李成,周宏,拜见将军。”三人齐齐跪下。
“起来吧。”
清明在上座,其余四人站在一边。
“如今,墨国和白丰南的军队就齐集在肃州城外十里之地。自莫守城一役,我军死伤惨重,城内只余十万壮兵,剩下的就是老弱病残。而敌军人数众多,若是硬拼的话,肯定凶多吉少,你们中哪个是轻骑营的?”
“属下赵东正是轻骑营参将。”
“赵东,你帅两万兵马,趁夜突围,偷袭敌军屯粮之地旷州。然后江帆帅两万士兵连夜前往白丰南军队的后部,一旦赵东偷袭成功,我们来个里应外合,形成两面夹击之势,肃州之围可解。”
“将军,此计甚好,但是,墨国军又应如何对之?”江帆有点不放心地问。
“墨国和白丰南到底是有些猜忌的。我看每次来叫城的都是墨国和白丰南的军队轮流,这就说明,墨国和白丰南的兵并没有和到一起。去我会修书一封,派人去墨国将领的营帐,劝其退兵,若是不起效果也可使白丰南和墨国将领产生间隙。”
待清明和他们商量完,早已过了中饭时间。
眼前的男子即使在条件艰苦的军营,依旧掩盖不了其风华特立,只是似乎又瘦了。
清明看得出他的疲惫,却也不好劝他回帝都。莲华看似温和的人,倔强起来也是拉不回来的主。
莲华将手中的饭食放于清明面前,声音中略带责备,“吃饭吧。”
“嗯。”清明应了声,依旧看着挂在墙上的军略图。
“清明可知,现在的墨国皇帝是谁?”
“墨护。”清明答了两字,眼睛依旧没有离开军略图。
“此人年近半百,却有两项爱好,一是美女,二是金钱。”莲华慢慢地说着。
“你是说……”听了莲华的话,清明眼前一亮。
“正是,先派人去墨国军营谈判,先拖延时间,随后从帝都选出百名美女和黄金万两,送与墨护,劝其下令退兵,若是退兵暗示其天佑将给其一定的好处,墨护此人好色贪财,一定会答应的。”
“好,我立即派要离去墨国军营。”
是夜,一切准备妥当,清明和江帆两面夹击,使得白丰南军队死伤惨重,退兵三十里。而赵东亦突袭成功,果断的烧了白丰南在旷州的粮草。
此战又是大捷,清明在军中的威信也渐渐树立。
“禀丞相,天佑派使臣前来谈和。”案几前的男人正是墨国的丞相凤如倦。只见他身穿墨色长衫,墨黑的长发用玉扣扣成一束,偶有几根划过他的脸颊。只是,他的脸上带着白玉面具,看不出样貌。
“莫清明叫你来的?”话音中透着冷冷的寒意,又有一丝玩味。
要离的直觉告诉他,眼前的男人是个危险人物。就像潜伏着的狮子,随时都有可能猎杀。
“想要谈和,让莫清明亲自来。”果决冷然地话语不带任何还转的余地。要离自知不是眼前这个男人的对手,将清明的信件置于他的案几前,算也完成了任务。
凤如卷拿起案上的信件,看也未看将其烧毁,白玉面具下的脸上扬起一抹冷酷的笑。
“哦?他是这么说的?”清明听到要离的回答,并不觉得意外,因为墨国此次的将领居然是凤如倦。一个如鬼魅一般存在的冷酷男人,据说,他在墨国的权利与皇帝不相上下,只要他同意的事,即使皇帝都很难取消。
据说,他以十六之龄考取墨国状元,只是十年就掰倒了敌对他的官员,官至墨国的宰相。
此人精通兵法,国策,布阵严谨,行事果断冷酷,在墨国有玉面鬼相之称。
据说,没有人见过他的样子,因为见过他样子的人不是死了就是失踪了。
是以,听到他提这种要求,清明反而觉得很正常。一般人怎么会请将军和谈的,做的出来的也只有凤如倦了。
白丰南也收到了消息,急急赶往凤如倦的营帐。他绝对不能让墨国撤兵,白徽墨才来半月,他就损兵折将,如今连粮草都被毁了,若墨国在这时撤兵,他就只有死路一条。
白丰南到凤如倦营帐时,却被告知凤如倦正在休息,不见任何人,不由气来,不顾士兵的阻拦冲进了凤如倦的帐子。
看见的确是凤如倦墨色的背影,他的周身的寒气令白丰南不由一怔,这个戴着白玉面具的男人,说不出的神秘诡异,却又让人不得不信服。想他白丰南自小从未怕过什么,但乍一接触到这个男人浑身笼罩着的气息,还是会不自觉的退缩。
这到底是怎样的一个男人啊!
“世子到访不知有何贵干啊?”凤如倦虽背对着他,却好似料到了一切一般,冷冷的开口。
“听说那边派人来谈和,凤相是怎么想的,可否告知?”虽然心里急着想知道答案,但在这样的男人面前,白丰南发现自己什么也做不了。
“白徽墨好生聪明,用这招来离间,难道世子没有看出她的诡计吗?”凤如倦幽寒的声音响起。
“本世子自然是看出来了,只不过是想来确认一下,既然如此,那就先告辞了。”白丰南不由分说走出营帐,似乎帐外的空气比里面的清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