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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太傅1      ...


  •   屋内窗明几净,正午时分,阳光正好。侍卫的影子清楚明晰的投在糊了一层桃花纸的雕花木窗上。

      “一、二、三、四、五……”

      姜清风靠着正对着窗的那张桌,抬起手腕数了数投影在窗纸上的影子,整整八个身材魁梧黑影。崽崽为了软禁他真的是煞费苦心呢。

      站在屋檐下看守的侍卫因为这晌午时分的毒日头,热的身上蒙发出一层薄薄的汗水,但他们一个个身姿挺拔,不曾伸出手来拭去额头上的汗,也没有任何一个多余的小动作。安静的像练武场上安置的木头桩子。

      屋内安放的冰鉴散发出舒适的凉爽。瑞兽香炉飘出丝丝缕缕的甜,姜清风靠着那张楠木桌,拿着茶壶缓缓倾倒一杯茶水。

      “北明泽可真是看得起我。怎么非得我弄进宫里。怕我跑路,居然还整了这么多阵仗。”

      他轻呷一口清茶。刚想感叹一下:他这该死的、无处安放的魅力啊,结果一道莫得感情的电流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咱家也不知道。宫里只能有一个真男人。反正以后您进去了,说不定可能就没根儿了。】

      说话的是圣母系统玛丽亚,负责督促姜清风把爱与和平的光芒洒往每个任务世界,但它的行为智障,基本上跟个神经病没差别。

      姜清风没忍住,把一口清茶都喷了出来。呛得直难受。

      正当凌乱时。有人轻轻敲了敲门。轩木门被推开时,发出了吱呀的一声脆响。

      两个貌美的婢子轮流端进换洗的衣物,那红木漆案上呈着锦冠华服,一身红衣,明显是婚宴嫁娶才会穿的衣服。

      一个婢女冲他言笑晏晏道:“公子,您快沐浴更衣吧。您的好时候要来了。”

      姜清风拿起衣服看了看,竟然舒了口气,还好是男装。北明泽对他应该没有什么特殊的恶趣味吧。

      至于把他弄进宫。兴许是....他们这个圈子1太少?

      ...虽然说北明泽长得好看,提枪做一也不是不可能。但是,北明泽还是太子时,姜清风来到这个世界的身份是太傅。师生关系实在有违伦理道德。

      姜清风把自己狠狠唾弃了一番。觉得如果放弃了自己的底线,此刻他的职业道德就有了污点。

      前有志士不食嗟来之食,后有姜清风不向王权富贵低头。

      他非常有骨气的把红衣直接掀了扔在地上,并且十分硬气的明确和婢女表示,我不想穿,也不想和你们去什么紫薇宫。

      婢女唰的一下跪在地上哭起来,仿若一枝梨花春带雨,柔弱的引人怜惜。“公子千万不要这样啊,这...这是对皇上的大不敬。”

      姜清风顿时气的脸直接红了,觉得他的清白受到了玷污。这青天白日的,门还关着,这些女子怎么这么不知道避嫌呢!

      他无奈道,“请你们出去哭,不要在这里玷污我的名声。这样我出去很难做人的。以后我还怎么娶亲。”

      男德狗自己表示十分看重自己的名声。

      听罢,两个婢女擦了擦眼角流下来的泪水,听话的出去跪在门外,又开始哭哭啼啼起来:“公子不要为难我们,你不去,我们被罚了怎么办。”

      其中一个婢女用柔弱中带着一点哽咽的音色还来了一句补刀,“再说了,公子以后也不用娶亲。委身天子就好了。”

      姜清风刚想推开门,叫婢女不要再跪了。结果听到这一句补刀,脚步一踉跄。门还没有开全,门框撞在守卫门口的侍卫身上,然而侍卫却跟磐石一样纹丝不动,门就只开了一个缝儿。那侍卫离门站地太近,想逃连门都开不了。

      他想骂骂咧咧,口吐芬芳。但是明白她们也只是听命行事,所以也只是生气道:“你们被罚和我有什么关系,要怪就去怪罚你们的人。”

      姜清风目中无人,无法无天还不到半天,报应就来了。

      有人从窗户纸那里撕了一个眼儿,用一个细而长的竹筒吹进来一股白烟。

      姜清风目睹了全程,人傻掉了。

      “窗户上捅了那麽大一个眼儿,当我看不见么”

      【你看不看得见,耽误人家办事儿吗?】

      你说的好有道理....

      姜清风在屋子里,根本出不去。他往自己的衣袖上到上茶水浸润了掩住口鼻,试图挣扎一下。结果完全没有用处。

      迷药非常顺利的在一炷香内把他药晕。完全没有半分招架之力的直接瘫软在地上。

      门被推开,先进来的是那两个今天那两个哭起来梨花带雨的婢女,她们看到瘫软的姜清风,如释重负,“成了。”

      听罢,几个侍卫鱼贯而入,进来一起把姜清风五花大绑的绑起来搬走去往宫中方向。

      脑子里依旧昏昏涨涨,姜清风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身处皇宫。他来到这个世界位面,去过地方最多的就是太子幼年时住的皇宫,和太子足岁后的太子府。

      姜清风躺在铺着柔软丝绸的塌上,抬眼看到的是顶部颇为喜庆的织金帷幔。身上已经换了一身喜服,想到这是谁给他换的。他不禁打了个哆嗦。

      他眼睛稍稍一斜,看到榻边坐着一个人,姜清风闭上眼睛继续装昏倒。

      一双略带凉意的手抚上他的额头,清澈悦耳的声音从耳边酥酥麻麻响起,气流擦过耳际痒得要命。从脚趾尖儿到头发丝儿都像是让人过了一番电。

      “清风。我们该成礼了。”

      姜清风继续装死,身旁的人索性也跟他一起躺了下来。

      两人同穿喜服,躺在簪金恩鸾塌上,帐外喜烛灯焰轻摇,饶是金玉良缘也不过如此。

      “清风也真任性,册封的合礼你不在。害的我一个人面对一众人等待成礼的礼官、奴才。”

      那人这下直接凑到他耳边,“你不在,我真的很难过。”

      声音居然还参杂了一丝落寞。

      姜清风他自己听了都觉得十分过意不去。因为打在脖子上的气息忍不住瑟缩一下。反正都暴露了,索性睁开眼睛。

      面前人有皎皎明月之姿,一双眼中带着浅浅的笑意。他长得极为俊美。君子如玉,淡雅温润说的就是他这类的人。北明泽的长相是让人特别能让人放下防备的那种,丝毫不具攻击性的淡雅美感。

      即使今天“准皇后”迟迟未来册封,惹下了众多非议。北明泽也不愿意苛待姜清风半分,更何况摆冷脸。

      但是说实话,不生气是不可能的。他起了捉弄姜清风的念头。

      “清风要是觉得规矩繁琐,我们也可以跳过册封成礼这项。直接行合卺之礼如何?”

      北明泽躺在他身侧,他们之间距离的很近。姜清风甚至可以从北明泽的眼睛中看见自己模糊的轮廓。

      气氛太过旖旎,姜清风直接开门见山道:“皇上,咱们身份不太合适,有违人伦。”

      北明泽等了他日思夜想的人那么久,自己也早就想开过。怎么可能因为这个就放弃。

      他眸中含着笑意,“怎么有违人伦了?”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臣虽不才,但还是教过皇上一些大道理的。皇上读了这多年圣贤书,总该不会连这么点儿道理都不懂吧?”

      北明泽只是微微一笑,满目中尽是温柔缱绻。“太傅曾说过:君君,臣臣,父父,子子。

      做臣子的自然要听从君主的命令。

      “如今我为君,你为臣。清风是不是该听我的了,太傅读了这麽多年圣贤书,总该不会连这么点儿道理都不懂吧?”

      姜清风:你说的好有道理。我竟然一时半会儿无法反驳。

      俊美的新皇轻轻抱住姜清风,下颌抵在心上人的额头,低低喃语“清风,还好最终取得皇位的是我,这样谁都不能再阻挠我们。”

      姜清风挣脱怀抱,从软榻上起身。北明泽也跟着坐了起来。

      北明泽看着姜清风对他行了一个君臣礼。

      “皇上九五至尊,您说什么,只要不违反纲常论法,臣自会去听从的。”

      不知道怎么着这句话就触碰到北明泽的逆鳞。他站起来走到摆满了美好寓意的瓜果的檀木桌旁,赤色织锦缎的桌布都是织金成比翼双飞的图案。

      恩钟殿内被布置的暖灯荣荣。悬梁上挂着龙凤琉璃灯。北明泽这一刻才真正感觉到他和清风就是一对良人,此刻喜结连理,共赴佳缘。

      他一手执壶,到出两杯清酒。

      “清风,喝杯酒总算不上违反纲常伦理吧。”

      “是,喝杯酒是不违反纲常伦理。可那酒是合卺酒,咱们喝是违反纲常伦理的。望皇上三思”

      姜清风内心补刀:而且以我多年看小黄文的经验,那酒里面肯定加了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一时间北明泽的俊脸很精彩,“三思过后”。他眉头微蹙,节骨明晰的手指端过其中的一杯酒含了下去。

      姜清风意识到什么后,已经来不及了。他被推到在榻上,双手被死死的扣住,口中渡来了酒香气息。

      赤色的床幔散乱下来,引得坠在幔上的宫铃簌簌作响。

      慌乱中姜清风一时情急选择咬了北明泽的唇,可那合卺酒却不小心被他依数吞进了口。呛得他五脏内府都是灼热起来。

      压在他身上的北明泽唇角都被他咬破了,流出殷红的血珠。

      北明泽用手指轻擦鲜血,整个清淡的人仿佛都增添了一抹姝色,此刻眼中的郁色仿佛真的会吃人。

      姜清风莫名想起了上个世界的悲惨遭遇。被病娇关进小黑屋这样那样....关键那个病娇和北明泽莫名相似。

      他想要挥动胳膊以解脱双手的钳制。可是就算太子文质彬彬,那也是要向太保学武的。一时间姜清风真的不占上风。北明泽好笑的看着他究竟还有什么逃脱的伎俩。放任姜清风翻身,结果他却坐在了自己的腰身上。

      他清俊的脸神色微暗,不自觉地闷哼一声。

      姜清风的眼睛看人像是有了重影。这合卺酒可真他娘上头。上个世界那个人和身旁的这个北明泽竟然开始混淆。

      姜清风还十分控制不住的笑出声。脑子可能是被合卺酒的药效糊住了,满脑子都想要报□□之仇。甚至还伸出手掐住了北明泽的脖子。

      红红火火恍恍惚惚,北明泽你也有今天啊。让你以前总是坑我,让你以前上我。今天我就让你看看什么是体统,什么是规矩。

      看着心上人,北明泽伸出手抚摸爱人的眉眼。“清风,你会恨我吗。”

      回答他的却是沉默以对。

      就这么僵持的时候,姜清风的身子也酸软了起来,软绵绵的支撑不起来自己的身体,直接趴在北明泽身上。

      其实姜清风也在自我唾弃,怎么开始搞混人物对象了。

      节骨明晰的手抚摸到他的头发,姜清风禁不住的战栗。

      新皇有些执着,“恨吗?”

      姜清风心想:其实恨算不上,如果让我从上面说不定还能获得双倍的快乐。

      一时间没有力气去干别的事情,连抬起手腕都做不到。就这样伏在北明泽的身上。一时间竟然有些诡异的岁月静好之感。

      新皇把姜清风在床榻上放平,耳磨鬓厮。凑在他觊觎已久的脖颈咬了下去。自顾自的说:“没关系,你恨我我就加倍的疼爱你。把你对我的那份儿补回来。”

      疼痛把姜清风的双眼之中的焦距聚集起来一些。无论是合卺酒的酒劲儿还是之前被软禁时婢女给他下的迷药都让他浑身无力,整个身体都像是被束缚住了。

      看这架势,该不会北明泽要...

      姜清风委屈哭了,今晚难道真的逃脱不了被艹的命运了吗?哎呀呀呀,你不要过来呀。他男德的贞操不保了,他屁 股要开花了,以后还有何脸面见人。

      北明泽手臂撑在金丝软枕旁,把神色慌乱的人圈于一角,轻吻他的眉心。

      “我喜欢你,我们一辈子在一起好不好。”

      不好,不好。姜清风摇头,和你们这些假0基佬搞在一起不会幸福的。

      看见姜清风摇头,北明泽心中隐隐被他抗拒的样子刺痛,故意刺激他:“这海棠压梨花,压习惯了。说不定梨花便日日求其恩露。”

      气的姜清风差点当场昏倒。

      啊呸!你就是馋我的身子,你下 贱。

      他也不过大北明泽七八岁,这便被他称为梨花了?你是小鲜肉你了不起吗?

      北明泽压着姜清风脱掉第一层衣服时,姜清风使用精神胜利法安慰自己:北明泽你是不是在玩坐在上面自己动的游戏啊?是,你肯定是。你可真会玩啊红火火恍恍惚惚。

      北明泽压着姜清风衣衫解净时,姜清风使用心理言语辱骂法来使自己解脱:北明泽你不行的,受身攻心么?红火火恍恍惚惚,你也就是十几秒。十几秒后我还是一条好汉。

      然后呢?然后紧接着的就是新帝连续三天的不早朝。被翻红浪,恩钟殿内轮值的婢女面红耳赤的被迫听了一出巫山云雨。

      孽缘还要从八年前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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