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妙玉不想出家》杨梅客

134、草原

　　第138章
　　妙玉掀开帘子，看着外头连绵不断的草原，到底比她前世看的草要高的多，不在是稀稀拉拉得一些小草，但是并没有大片大片的牛羊，也看不到蒙古包。车子上草草用了些午膳，她觉得自己的屁股都要坐的麻了，长公主就派人招她过去一道骑马走走。妙玉听着一下子就来了兴致，赶忙让薄荷帮着换了身骑马的衣裳，又把头上的发簪都取了下来，简单地扎了一下，兴致勃勃地往车外走去。
　　长公主已经骑在自己的枣红马上头，见着妙玉来了，笑着招呼道：“先头那匹小马还留在榆林城，不过我让林将军给你又安排了一匹。”说着，她指着眼前的一匹白马说道：“这是特地寻来温顺的母马，玉儿莫要害怕，先上马试试。”
　　“多谢伯母。”妙玉看着看着眼前的高头大马有些害怕，白马对着她踢了踢后腿，让她不由得往后退了两步。一旁的宫女们捂嘴笑了笑，赶忙递上几块糖果：“师太不如试试这个，据养马的人说，这匹马最喜欢这个了。”妙玉接过糖果，大抵是拿的有些有些，略略有些黏糊糊地。她壮着胆子走到白马前头，张开手掌，白马似乎看到了喜欢的食物，低下头用湿哒哒的舌头舔了舔妙玉的手掌，把几块糖果都吃了下去。大约是吃到了好吃的，白马的心情也好了不少，低着头蹭了蹭妙玉的身子，让妙玉紧张地一动不动，只能由着白马磨蹭。
　　一旁的长公主看够了，才开口说道：“玉儿，放心，这马温顺得很，不会随便颠簸的。”说着，就让宫女取来了上马凳，妙玉扶着宫女的手，踩着凳子颤巍巍地坐了上去，好歹是有了先头的经验，上马似乎还能够接受一些。宫女让她把缰绳轻轻握住，走到前头牵着马慢慢地走着，妙玉骑着马胆子开始慢慢变大，看着无边无际的大草原，似乎明白了为什么古代人会在草原迷路，便是让她在这个草原里头，恐怕也不能寻找到放下。骑了一会儿，她就觉得大腿内侧有些痛兮兮的，一旁的宫女似乎也注意到了，赶紧开口说道：“师太这是第一次骑马骑得久了，肯定还有些不习惯，只要多几次自然而然就习惯了。”妙玉点了点头，应了一声，长公主的车队有些长，她一直在长公主的马车附近徘徊，倒是没见到林安，可能在前头开路。
　　时间就是这么不紧不慢地走着，漫长的草原刚开始几人还有兴趣看着窗外的景致，过了两日就失去了兴致，沿路都是一样的绿草，偶尔能够看到放牧人的牛羊，可惜他们说的话一点都听不懂，妙玉也就熄灭了攀谈的心思。她整日不过是陪着长公主说说话，倒是薄荷和两位嬷嬷在车中闲着没事，搓了好些毛线出来。薄荷比妙玉要手巧些，根据妙玉的讲述，已经慢慢地摸索到了编织围巾的方法，大半条围巾已经织造成型。妙玉摸了摸围巾毛糙的表面，和自己相像中的并不一样，还有一股子羊骚的味道，难怪长公主说没有人要这个。便是有人买了羊毛，也是直接填充在衣物里头，根本没有做成衣服的。她只能希望那些刚搓好的毛线会软和些，可惜眼下已经过了羊换毛的季节，羊绒恐怕是弄不到了，毕竟羊绒还要更加软一些，轻便一些。但她还是笑着鼓励薄荷几句，说她真是能干。王嬷嬷看着薄荷编织的围巾，随口说道：“姐儿可莫要嫌弃粗糙，只要能驱寒，那些个没钱的人肯定还是喜欢的，只能卖不出什么价，若是能够染上色彩，再弄得软和些，估计就好多了。我看薄荷的织法也不难，照这样子衣服也能够织。”
　　“嬷嬷说的也有些道理，不过我素来不习女红，倒是不知道该怎么弄？”
　　“这哪里需要姐儿麻烦。”王嬷嬷笑着说道：“我们也帮不上姐儿什么忙，这些小事姐儿若是不嫌弃，回头我和老姐姐一道研究研究，看着比绣花要简单多了。”
　　“那就劳烦嬷嬷了，只是嬷嬷莫要做的久了，不然我看着肩膀要有些劳损。”妙玉知道常年打毛线对肩关节有些不少损耗，劝两个嬷嬷若是无事拿来打发时间，莫要伤了身子。
　　“姐儿放心，我们有数。”王嬷嬷应了下来，没把这话往心里去，这活计看着如此轻便，比那些农活轻松多了，哪里会伤身子啊，姐儿还是过于小心了。
　　马车队大约走了七八天，才到了草原上的长公主府。妙玉本以为应该是一些蒙古包组成的大圈，但下车看到的还是一些砖木结构的房子，不知道建造的时候花了多少心力。毕竟车辆一路旖旎而来，都没有见到什么树木，不知道这些木材是从哪里弄来的。长公主嘱咐马车莫要在门前停留，径直往院落里面奔驰了进去。妙玉见着马车一路进去，稀稀拉拉地见不到什么下人，两旁的屋舍远远比不上京城的长公主府径直，连贾府的院落都比不得，难怪皇帝要揭了长公主到京城过日子，这样子的地儿确实住着有些艰难。
　　马车在二道门停了下来，有位小宫女掀开车帘子请妙玉几人下了车，并没有什么软轿在前头摆着。妙玉看长公主也由宫女扶着在前头走着，赶紧往前快走了几步，走到长公主身边，伸手扶住了她的一侧手臂。长公主回头笑了笑：“玉儿，你看着草原里的屋舍，到底比不得京城，这些日子恐怕要吃些苦头了。”
　　“伯母，我看这儿的天似乎要比京城的更加蓝一些，更加高一些。”妙玉避过了话题，转而说起来草原的天色。
　　“自是如此，若不是你不能吃荤腥，草原里的牛羊滋补比着京城的可要好不少。”长公主因着驸马没来的坏心情被妙玉说了几句俏皮话倒是好了不少。到了院落，她嘱咐妙玉先去好好洗漱一番，一路上奔波整个人都看着憔悴了不少，自己则是坐在花厅里头，留下的大太监战战兢兢地立在她前头的空地上，见长公主的目光扫视下来，吓地感觉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驸马去了何处？”还不等长公主开口，一旁的嬷嬷就先问道。
　　“禀殿下，奴才只知道自从长公主离了府邸，驸马就带着自己的人回到了族里。冬天的时候驸马爷倒是回来住了日子，等着前几个月天气好了些，就走了。奴才前些日子得了殿下从榆林传来的信，已经派人去部落里头送了信。”
　　“岂有此理。长公主要回来的信早就派人送来了，难道驸马竟然不留在府里等候。”嬷嬷似乎有些气愤，驸马这也太不把自家的主儿当一回事。
　　“嬷嬷何至于如此。”长公主心情倒是平和了不少，自己本就是和亲来的，自己那个不成器的驸马又不是第一日如此，两人虽说是成婚多年，到底没什么大感情，若是老老实实在府里等着自己，恐怕自己还要盘算些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儿。
　　“罢了，你先起来吧，这事情倒也怪不得你。我盘算着驸马这几日也该回来了，回头你去命人把屋子收拾出来，西边那些个院落就给驸马爷留着，莫要让他的人靠近我的院落，可知晓。”长公主想到自己的哪几个庶子，眉头皱了一皱，整日盘算着要要做世子，可惜一个个酒囊饭袋，自己随行的宫女都差点遭了毒手，玉儿那般姿色，可得堤防着一些。
　　“是，殿下放心，奴才下去就把事儿办好。殿下，不知道那些个随行的兵士该如何安排，府里恐怕住不下这么多人，外头也没什么屋舍。”大太监磕了个头，赶忙站了起来，凑到长公主前头说道：“殿下，您先头交代的事情奴才已经办妥了，人已经送了进去，只是一直没收到信儿。”
　　“库房里头不是存了好些帐篷，先拿来用用，东边留几个院子，我挑些人住进来，省得有些不长眼的人又要闹事。”长公主一路马车，身子也有些困乏了，交代了几句，就让人扶着去东厢房躺一会儿。
　　妙玉这一次并没有单独的院落，只是领着薄荷和两位嬷嬷住在长公主院落的西厢房。屋子里头已经被薄荷收拾的舒舒服服，几案上都摆满了她素日打发时间的书籍并着一些玩器，妙玉梳洗完了身子，换了一袭素白的纱衣，湿哒哒地头发披散在身后，她侧躺在矮塌上，薄荷拿着帕子替她将头发轻柔地擦干。想着长公主必然有事在忙，妙玉倒也不到前去打扰，等着晚间一道用了膳，长公主说道这几日府里没人，玉儿可以放心地游览，过上几日府里就热闹了，倒是不能随意出去了。妙玉笑着应了一声，把这些话放在了心上，等着回了屋子里的时候，还告诫了薄荷，让她也注意些，两位嬷嬷毕竟年纪大了，倒还稍微好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