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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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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相府,书房。
贺修纪鸠形鹄面的端坐在书案前,执笔寥寥在宣纸上书写着什么。
自贺娴昏迷已过了一月有余。
贺修纪身心无不保守煎熬。
贺娴的母亲是贺修纪的原配结发正妻王氏,二人先青梅竹马,再就是年少夫妻,感情自是恩爱情深没得说。
当年贺娴出生后,王氏就难产大出血就去了,而她最后一句便是让他好好看护着他们的女儿长大。
贺修纪自然发誓看护她健康长大,以至于他日后官至丞相后,也没考虑也续弦,。
也主要怕后来的夫人委屈她。
在有了贺娴母亲遗言的前提下,贺修纪对贺娴的疼爱难免到令人发指的程度。
或许一部分也是为了弥补对她母亲的遗憾。
虽说没有续弦,但还是在贺娴十岁后纳了一位妾,此后便只有这一位二姨娘相伴身旁,至于为什么娶二姨娘,那便是她性格好,待人温柔和善吧。
想她一个姨娘也掀不了多大的风浪,总归也欺负不上贺娴。
何况他家这位小祖宗自小便被他宠的无法无天。
贺修纪这一月来便是日日去贺娴床前守上几时晨。而贺迟干脆是连赌坊也不去了,也是日日去照看贺娴。
对于重伤贺娴的贼人,贺修纪又怎会轻易放过,虽说明里暗里已经调动好几拨查听消息了,好不容易才探查到了一丝寥若晨星的消息,本准备顺藤摸瓜接着再往下查,谁料越查下去不是死于非命就是早早远离瑜都境外千里之地方,到最后一切的一切都宛如大海捞针。
虽然此事分外不易,但贺修纪心里依旧存冀希,贺修纪一脸肃穆的对管家厉声道“查的怎样了?”
“回相爷,属下无能,请求相爷责罚,属下所绝无怨言。贺管家说着便噗叽一声直直跪到了贺修纪跟前,死命趴着头请罪。
听到此,任凭贺修纪内心再怎么强自镇定,此刻也是怅然若失。
“哼!从敏啊,本相自认对你已经够容忍了,罢了,你也跟了本相不少年了。自然知道本相不留无用之人,本相自今日起再给你些时日,若你再查不到,你就自行去给小姐陪葬吧”。
“谢相爷,属下一定谨记相爷教诲。”
“先下去吧!”
“是,小的这就退下”贺管家退至门扉处自觉掩上房门。
贺修纪一该神情愁眉不展扶额轻叹。
嘴里轻声嘀嘀咕咕半天,细听下都是与贺娴有关的。
她睁眼——
漆黑一片
闭眼。
还是黑压压的一片。
再睁眼。
一如既往伸手不见五指,除了黑什么也看不清。
细看下,几缕月光过窗柩洒下片片斑驳月影。
外边质地轻薄的床幔外还是乌漆抹黑的一片。
贺闲揉揉眼睛,强撑起身子准备开灯。
摸索半天,等等,似乎发现一个很重要的事情。
啊这,好像不在自己的房间啊。
在意识到这点后,脑子瞬间清醒了不少。
这是哪。
贺闲尝试呼喊去看看四周有木有人。
“喂!有没有人啊!”
“来人啊!有没有人啊”
随后听见“吱呀”一声,门被推开了。
原来是屋外当值的侍女好像听见房内有声呼喊,这走才过来看看。
侍女不知道从哪提了一个灯笼,不知是不是因为有风,还是侍女手里提着的灯光光线太弱了。
灯笼里的灯芯好像一闪一闪的,就像随时都要灭了一般。
待侍女走近些,贺闲差点没被侍女吓的背过气去。
只见她身上的穿的,不论是头上梳的发髻还是身上穿衣服款式,都是那种电视剧上才会出现的,而且她身形消瘦,手里提灯灯火委实小,昏暗的光线和她这一声古装打扮确实让人吓一跳。
啊!不要过来,你不要过来”。
贺闲赶忙缩到的被子一叫。
被子保护,妖魔鬼怪速速离去。
侍女被贺闲这一声尖厉叫喊声也吓了一跳。
“呜呜,小姐,你说什么呀!什么不要过来啊”。
只听见哐啷一声。
小侍女也是被吓的掉了灯笼,一屁股坐在地上抱着双腿抽噎。
“呜呜~”
贺闲在被子里似乎听见什么,这一会正竖起耳朵偷听。
等等,怎么听见女孩子哭声。
贺闲此时想掀开一角看看,又恐是什么鬼啊怪的,最终还是老老实实的趴在锦被里。
“呜呜”。哭声持续了一阵子之后。
忽然好像没声了。
贺闲作死的掀开了一角,看看什么情况。
只怪太黑了,她眯着眼才能微微看清一点。
好像什么都没有了。
贺闲稍微松口气,看来刚刚是她看错了。
正当她喘口气时,地上那个侍女也对上她的眼睛了。
试探性:“小姐”。
谁在喊她。
贺娴只觉脑中嗡嗡嗡~
一片空白。
小姐是谁?
见贺娴没搭话,小侍女接着道:“小姐,要不奴婢去把灯点上吧!”
‘’嗯‘’贺闲不知道怎么说了,但这黑漆漆的她实在是受不了,想着不如先应和着。
待侍女把灯点后,她这才重新打量的一遍眼前的侍女。
才发现她不是妖魔也不是鬼怪,是活生生的人。
其实眼前这个女孩子五官长的挺好看,只是眼睛红红的,想来是刚刚哭过了,还有就是她稍微消瘦了些,皮肤白皙与否倒是没怎么看清,主要因为光线太暗了,看不太亲切。
侍女见贺闲没有什么要吩咐的意思。
便退到一旁站着去了。
此时的贺闲脑子明显脑子短路反应不过来,便又倒头睡了过去。
嗯!肯定是她打开方式不对,这一定是梦,是梦,睡一觉就好了。
没过多久便呼呼大睡过去了。
而昨晚的小侍女就不好了,昨晚小姐既没让她出去又没不让她不出去。
于是她便站床不远处站了一宿。
翌日。
小侍女等到晨时还一直站那,一动不敢动。
其实她的眼皮已经快耷拉下来。
小姐没放话之前是她万万不能动的。
即便是到了巳时,要吃午饭了,也是不能轻易打扰到小姐歇息的,除非小姐昨晚上小姐有吩咐过的。
果然,贺闲醒来第一时间是确定昨天那个梦。
环顾四周后,发现一切屋里的陈设摆件都置于一种古色古香之韵味中。
就连她此时睡的床,还有不远处的桌椅妆夹都不知是用何种名贵木料制成,镂空雕花刻叶工艺既精湛,床幔上绑着的流苏装饰更是华丽中透着古典的雅致。
连带地面铺的也不知合种木头,平滑木纹又刷上通漆,好不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