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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自身难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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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深×沈楹楹
破镜重圆he
简单来说是一个“小可怜”受把“小菩萨”攻当猎物捕获,实际上自己早就沦陷,一不小心玩脱了,再努力追回来的故事
只写了几个重要节点,以后可能会完善
1.
沈楹楹攥紧拳头,眼睛一闭,心一狠,一把勾住安深的脖颈,吻上对方的唇。动作瞧着很粗暴,亲吻的力道却小心翼翼的,像朵将开未开的花,在初春的风里颤颤巍巍。
她很清晰地感觉到身前那人一瞬间的僵硬,然后随着动作贴近的身躯传来熟悉且相似的碰撞声,咚咚——咚咚,就像这场山崩海啸也在另一座身躯里席卷。
咚咚——
咚咚——
安深没有推开她。
心里一松,粘稠的喜悦就迫不及待地满溢出胸膛,顺着陡然暧昧起来的空气飞扬四散。
她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更大胆了一些。
她一边试探地伸出舌头,朝紧贴的另一双唇瓣探去,一边狠狠地唾弃自己,我这个心机girl。
手掌下的身体刚刚有些放松下来,又因为这只不听话的舌头重新僵硬起来,那人的呼吸也很快变得急促压抑。
如果不是因着未尽的忐忑,没敢睁眼看看,沈楹楹也许不会错过心上人绯红一片的脸庞。
那一定比人们赞颂过的所有春色还要美丽。
不过现在的她可没心思去想象这些,这个主动的暗恋犯已经伸出爪牙,在已然放弃抵抗的猎物身上,铆足心思往深处撬。
揉弄舔舐,啃咬撕扯,不断碰撞的绝不仅是两副唇舌银牙。
终于,猎物城门大开,不计前嫌地露出了满腹柔软。
她毫不松懈地持续肆虐,在对方断断续续的回应里越发狂躁起来。
她从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贪心。
也从没有哪一刻像此刻一样坦然。
她想。
这个人是我的。
我要定了。
2.
大雨如注。
安深站在倾盆世界里冷冷地直视着她。
彷佛从前的宠溺与庇佑皆是短暂春日里的一场醉梦。
“你...若是你执意这样做,那我们,我们就到此为止。”
舍掉语气词,舍掉难过,舍掉天赋般的理性与温柔,也舍掉所有不舍舍弃的。
瓢泼般倾盆而下的雨柱冲刷走所有曾以为坚如磐石、永不会变的所谓美好,所谓...感情。
她强迫自己忽略胸腔里那一阵接一阵、毫无喘息余地的剧痛。
她表现得宛如一位即将上阵的将军,一名不惧生死的战士,一片没有破绽的冰原。
尽管恐惧与悲伤已毁天灭地般袭来。
可她不后退。
如果你的怯弱与执着快要毁掉我的世界,毁掉我所有只为你而生的坚强与软弱,那我绝不让你得逞。
虽然那软肋叫我总也下不去手毁掉你。
可我离开,总行了吧。
3.
别离开我。
别走!
沈楹楹惶惶然从梦中惊醒,满身大汗,头晕目眩,一时不知今夕何夕。那双冷冰冰的眸子彷佛还一刻不停地紧盯着她,似要将她一腔贼心烂肺全都灼穿。
可她只没出息地希望那双冷眼的主人留下。
距离那件事发生已经月余,可她好像从没离开过那个痛彻心扉、歇斯底里的雨夜。
她忘不掉,放不下,走不了。
她亲手酿造了一杯毒酒,逼走了她的心上人,而后毫不留情地毒伤了她自己。
可她分明不想这样的。
她想她对她笑,对她好,轻轻唤她“楹楹”,再亲昵地点她额头。
她不想变成这样的。
她分明那样爱她。
4.
你才……安深没说完,就突兀地打住话头,她想,我要说什么呢,我在不满些什么,我又该以什么资格说这些呢?
说你才多大啊,怎么能喝这么多酒?
又怎么能醉成这个样子,大晚上地独自跑来找我?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你还记得我们发生过什么吗?
但这副长者的姿态,或许就是令人厌烦的根源。
她不想再那么自以为是了。
事实也已经证明了不是吗?
她从来没有资格在她面前自称谁谁谁,又以过来人的姿态指点些有的没的。
而且……
她虽然不愿去想,去这样恶意地揣摩,但分手前发生的一切,实在让她无法不怀疑,那个游刃有余,一切尽在掌握的沈楹楹,真的会这么不加防备地醉倒来找她吗?还是说,这又是一场算计的开始?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她该如何自处?
她陪不起了。
她有些累了。
你…不喜欢我喝醉?对方抬眸直勾勾盯着她问到,眼睛亮闪闪的,好像看见希望似的。
我不喜欢。她不假思索地回道。
我不喜欢。
我不喜欢你喝醉,我不喜欢你没有防备。
我不喜欢你不把自己的健康当一回事。
我更不喜欢你用纯白的假象掩盖漆黑的心底。
而我最不喜欢的,是你把这一切,都只当成一场算计。
5.
沈楹楹抬头吻上对方的唇。还是熟悉的滋味,温凉中带着丝清甜。是在她们分开的这段时间里被她千万次惦念过的味道。
女孩夜色中因仰头而绷紧的脖颈线条流畅而优美,不自觉滚动的喉头为这幅景象增添了几分禁欲的美感。
可惜这场吻戏的对手并没有欣赏这美景的心思。
她几乎在沈楹楹吻上来的第一瞬间就僵住了身体,熟悉的香气不讲道理地充斥她周身,逼迫她回想起她们在一起时的点点滴滴,逼迫她放下防备和生疏,只全心享受这个充满醉意,又或许最为坦诚真心的,久违的吻。
疯了。
她不会…心软的。
可她用尽了力气,也只能克制住自己,不去回应这个狡诈的家伙。
她推不开她。
她没有办法。
女孩的舌尖诚实地诉说着想念,带着丝丝微醺的酒味,不死心地不住□□着安深紧闭的唇缝,试图撬开藏着她心爱珍珠的蚌。
而她的珍珠就在她面前,她触手可得。
这一幕她曾以为只有做梦才能遇见。
恍惚间地表远离,她快要飞起来了。
“我好想你…安深…你再看我一眼…看看我?”
即使是对方始终僵直的身体和拒不回应的双唇,也没办法将酒醉的她从这种喜悦中拖出来。
沈楹楹含糊着喃喃,细碎黏糊的话音从两人紧贴的嘴唇间泄露出来,不甚清晰,是很低微的恳求。
而她一刻也不愿离开这份柔软。
话语拖着长丝缠绵传入耳蜗,将她本就过热的头脑搅的更加混乱。
她不得不一遍遍向自己强调。
我不想她,我不后悔,我们不是这种酒醉后可以亲吻的关系,我应该推开她,就现在,我不想她,我……
我没办法推开她。
我也没办法拒绝这个吻。
安深近乎绝望地被迫直面自己的心软与懦弱,咔哒,倏忽心底有一把尘封的锁好像打开了……
她差点要张开双唇与她继续这愚蠢的纠缠。
而那伤害了她又回头说想她的混账还在一刻不停地吸吮。
天色暗昧,酒意浓重。
这个无人的角落里,两个年轻女孩在缠绵拥吻。
水声啧啧,春风款款。
无人知晓这是一场寻常的醉生梦死,还是某些人的蓄谋已久。
“我不听,不要听
反正我们都不清醒
干脆继续这梦境”
注:文末双引号内源自网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