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厌（我亲爱的法医小姐同人）》0法1

3、第三章：代我致辞

　　“余杭，这条裙子好看吗？”
　　林厌衣袂翩翩，站在宋余杭面前。宋余杭看着眼前的林厌，思绪恍惚回到两人婚礼那日，笑得温煦如暖阳。
　　“嗯，很好看。”
　　林厌看见宋余杭眼角弯弯，瞳孔浅藏笑意，忽然很想亲她。终归是公众场合，她克制住了自己，转头会更衣间换了一套衣服。
　　林厌走出，白衣胜雪。平日妖娆勾魂的神色在素雅白裙的映照下竟显出了一分不一样的……清纯？就这样想着，宋余杭定定望着她，微微失神。
　　“余杭，想什么呢？”
　　林厌的话语将宋余杭的思绪拉回脑海中。
　　“这条也好看。”
　　林厌有些不满和无奈的叹了口气，但细看她的眼神充满柔和与喜悦。“诶！又开始敷衍我了，那我去叫方辛给我跳啦！”说着就要拿出手机打电话。
　　“不用了，就这一条吧。我喜欢。”宋余杭很想多看一会儿此刻不一样的林厌。林厌难得见她发表建议，又看她一脸花痴的模样，忍不住低头捂嘴笑了。明明是在笑自己，宋余杭却觉得林厌莫名可爱。也许，没有经历那些痛苦与折磨的林厌，也是每天像这样的吧。心下不禁黯然，虽然不管林厌是怎样的自己都深爱着她，可依旧为她的过去感到心疼。
　　林厌见宋余杭流露出一丝难过，以为她当了真。牵起了她的手，“你不会和方辛吃醋吧？”骤然放低了音量，“放心，我这一生只爱你一个，也只爱过你一个。”说完就想抽自己一巴掌。然而宋余杭只是握紧了她的手，拉着她到收银台付款。
　　林厌脸上微热，和宋余杭走进车里。她想起方才那番表白，不免有些害羞和期待，渴望着宋余杭的回应。但宋余杭没有说话，只是在她耳边亲了一下。车窗内，两人均想着心事，静默沉思，与道旁幽静的景致分外融洽。短短一段路程，恍若千年。
　　到了目的地后，宋队和林法医一下车就被众人围了起来。
　　“嘿，见证人来了！”新郎在台上与她们打招呼。新娘季景行走过来欢迎客人，面上的笑容格外灿烂，连眼角的细纹都掩去了。乍一看倒是想小姑娘，但却不初婚的女人更增添了一份成熟的魅力。
　　“余杭，厌厌，你们来啦。”季景行面若桃花，拉着她们去了首席座位。
　　“厌厌今天真漂亮，都要把我比下去了。余杭，你和厌厌多学学打扮啊！”林厌微笑着，望向宋余杭。
　　“好嘞！”宋余杭一口答应，可林厌知道，在让宋余杭打扮这条道路上还是任重而道远。
　　婚礼很快开始了，所有人脸上的荡漾着真挚的祝愿。新娘和新郎幸福的拥抱在了一起，宋余杭想着嫂子这几年的含辛茹苦在此时终于找到了一个归宿，心中的大石落了地，默默为他们祝祷。
　　开始致祝福语了，宋余杭口袋中的手机突然响了。她本想直接挂断，但拿出一看，是冯局。
　　“宋余杭，西城区废弃工厂中很可能正在进行毒品交易，现在马上过去。”严厉又焦急的声音传了过来。
　　“好，我马上去。”宋余杭由于片刻，将此事告诉了林厌。
　　“刻不容缓，我们一起去。”林厌着急着，立刻就要起身。
　　“不，我自己去，这是我的任务！”宋余杭拒绝了。
　　“可是……”
　　“这场婚礼不能没有见证人！”她摇了摇头，“待会致辞的时候，帮我跟嫂子说一句对不起，以及……”
　　“新婚快乐。”
　　大型废弃工厂结构错综复杂，预约犯罪分子盯梢甚紧，无法排遣大批人马强行攻入，故而由宋余杭潜入侦查。她从围墙上翻了进去，悄然落地。所以的窗户都紧闭着，宋余杭只能沿着水管爬到天台。
　　铁门年久失修，已经生锈了。毫不费力翘开锁走进了去。里面是向下的楼梯，两旁的扶手铁锈斑驳，四周蒙尘而黑暗。除了身后微弱的光线，几乎完全不可见物。她不敢打开照明灯，生怕惊动了放手了犯人。走下楼梯，是左右两条岔路。左边是不知通往何处的楼梯，右边是一扇门，也许是仓库。走过拐角后，连微光都散去了，只剩下无尽的黑暗。
　　摸黑到门边，上面出乎意料的挂了一把坚固的锁。看来应该是藏货点了，宋余杭用力砸断了锁，小心走了进去。房中堆砌着许多木箱子，宋余杭试探着打开了其一，果不其然装着毒品。她拍照取证，正准备上传，嗅到了一阵古怪的气味。宋余杭暗觉不妙，回头正想出去时，忽觉脑后一阵风声，伸手欲挡，可惜在药物的作用下慢了一拍，倒立融入了无边黑暗。
　　“哟，警察同志终于醒了呀。”一个无法看清五官的男人说到，“可是让我久等了呢。”
　　宋余杭被冷水泼醒，之间他逐渐靠近，拿手抚摸着她的脸，一阵恶心，张口狠狠咬住了男人的手指。
　　“md，给脸不要脸！”腹部挨了重重的一拳，被丢到后面，头重重磕到墙上。男人拎起□□，放到她身上。
　　“我们来做一笔交易吧。你跟警局说让他们派人到天台上，我就放了你，怎样？”男人把对讲机在她眼前晃了晃。
　　“休想！”剧痛蔓延开来，宋余杭咬紧牙关，唇边溢出几抹鲜血。一阵接着一阵的电击，是她几乎晕厥过去，痛不欲生。
　　终于停下了，宋余杭大口喘息着，依旧固执地摇头。
　　一个女人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把匕首 ：“去一边，让我来。”她把男人推开了。
　　“警官，您长得倒挺标致。”勾唇冷笑，“身材也不错呢。”宋余杭不知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冷冷望着她，侧身躲开了她的手。
　　“我都有些不忍心下手了那……从这里开始吧。”伸手在宋余杭肩胛上划了一道。警服被轻松的割开，痛感、冰冷和流出的热血交织着。宋余杭嗤笑了一下，眼中更增不屑。女人没有管她，继续一刀刀划下去，刻得越发用力。
　　警服变得稀烂，一如穿着警服的人，支离破碎。宋余杭很想继续对着他们冷笑，可抵不住溢出的鲜血，不由自主咳嗽起来，口中喷出一股股鲜血。女人将她的躯体摧残到无一处完好时，终于抬头正眼看着她。”宋余杭剜了女人一眼，不想也无力与她废话。
　　“怎么不笑了呀？”女人竟有几分委屈和撒娇的意味，“这么不听话，那我也只能使点坏了。”她从口袋中掏出一个针筒朝宋余杭脖子扎了下去！
　　神经毒素使宋余杭觉得大脑被撕裂开来，混乱又痛苦，闪过无数片段，交杂穿插着。坠入了无尽深渊，无从依靠、无处着力，不停地向下、向下……
　　“阿离姐，把她的手筋脚筋挑断吧，防止逃跑。”
　　女人抿唇，“她走得了？”
　　一声玻璃破碎的巨响，一个人影随之翻入。林厌手掌鲜血淋漓，攥着机械棍。虽然血迹掩去了宋余杭的眉眼，但林厌依旧清晰分辨出那团血肉模糊的人就是她，只是……眼神空洞，其中仅存虚无。林厌不敢靠近，生怕两人进一步伤害宋余杭。
　　“宋余杭，醒醒！”
　　宋余杭毫无反应，只是口中喃喃着“厌厌”。
　　狙击手就位，立马瞄准窗边的男人，扣下扳机。脑浆和血液溅了女人一身，她不动声色，退到了死角，眼中却汹涌着嗜血与狰狞。
　　“小姐，你的警官可真是深情啊，我就勉为其难让她醒来吧。”说完抬手，向宋余杭小腹狠狠捅下去。
　　“不，不要！啊——啊！”林厌发出了无比绝望的悲鸣，扑上前将女人按在地上，一棍一棍敲向她。头颅变形，直至成为残渣。林厌失力虚脱，却未停留跌跌撞撞奔到宋余杭身前，死命拥住她。
　　“疼……”宋余杭呻吟着。
　　林厌明知腹部伤口不可能停止流血，却依旧拿手堵着。她放开宋余杭，怕触到她的伤口，此时才发觉宋余杭已经遍体鳞伤。
　　热泪点点落下，洒满脸颊，也濡湿了眼帘。
　　宋余杭微微睁眼，隐约寻到了林厌熟悉的轮廓，定定望着。许久安心地闭上了眼。
　　“我也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