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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第 39 章 ...

  •   顾云朝揉了揉自己的头,温祁在自己的眼里是能文能武,法术高强,真的是特别的优秀,自己还真是自愧不如。
      今天的比试散了之后顾云朝去找了儒向寒,不行,他要好好打听打听皖清玉到底是多喜欢老师,老师到底喜不喜欢他。
      走到儒向寒住所的时候发现他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死了呢。
      “你可轻巧了,还有力气来我这,以后的这个比试可不能接了,太累了,受不了,你们一个个的都走了留我一个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儒向寒抱怨着,诉说着他今天有多么累。
      “你以为我好到了哪去,唉!你酒呢?拿出来,我要喝。”明明是刚认识了不久,却像做了好久的兄弟一样,在顾云朝那里,他一直都是自己的兄弟。
      只不过上辈子死了,这辈子可要好好抓紧,不能再让这位哥们死了。
      儒向寒从床上做了起来,看着他难看的脸色突然有点好奇,“怎么了?脸色这么差?说出心意了?被拒绝了?!你应该过段时间再说。”儒向寒说道。
      顾云朝瞪了他一眼,“我知道现在时机不成熟,只是有点难受,你给我拿几坛子,我知道这东西你不缺。”
      那是,他那酒窖里不知道有多少好酒呢,关于这方面他一直都很大方。
      “我去给你拿点好的。”
      过了一会儿儒向寒回来,放在了顾云朝面前十坛酒,每坛都有他头大了。
      “我有点好奇你是怎么拿回来的?”顾云朝看着摆在自己面前这十坛酒。
      “法术呗,有了法术谁还动手啊。”儒向寒说道。
      顾云朝点了点头,也是,有了法术,谁还动手啊。
      顾云朝拿起一坛直接就忘自己嘴里罐,硬生生的一口气喝了一坛。
      “你这喝这么狠,你明天怎么办?”儒向寒突然想象到明天顾云朝打醉拳了。
      “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说,儒向寒,我有点事儿问你。”顾云朝边说,边拿出第二坛酒。
      “问吧。”儒向寒也拿起一坛酒开始喝上了。
      “你认识温祁吗?”
      这句话一说出口,儒向寒喝酒的动作顿住了,他放下坛子,低着眼眸,好像是触及到了什么伤心事。
      “认识。”儒向寒回答。
      顾云朝眯着眼睛,继续问道:“他和皖清玉什么关系?皖清玉是不是喜欢他?他呢?他什么意思?他喜不喜欢皖清玉?喜欢为什么跑了?跑去哪了?我去抓回来。”
      顾云朝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倒是把儒向寒说笑了。
      儒向寒:“你说阿暮喜欢温祁?”
      顾云朝:“对啊!”
      儒向寒:“你怎么知道这件事情的?”提起这里,顾云朝又喝了一大口酒。
      “今天我去他的棋室,看到了一把琴,我就弹了一会,他就进来了,抓着我的手臂问,温祁是你吗?那眼神,特别的激动急切,你说!他俩好多久了!”顾云朝已经有点醉了,说话都开始变得幼稚无赖。
      儒向寒突然哈哈大笑,笑的停不下来。
      顾云朝皱着眉头,“我都这样了你还笑得出来?是兄弟吗你!”
      儒向寒摇了摇头,“你想知道,我们和温祁是什么关系吗?”
      顾云朝点了点头,“当然想。”
      儒向寒放下手中的酒,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吐出,“他是我爱人。”
      这句话一说出口顾云朝的酒坛子就掉地上了。
      什么?没听错吧?爱人?!那个儒向寒苦苦等了六年的爱人!皖清玉居然也喜欢……
      没想到老师比自己还抢手……
      看到他的表情从黑到白,从白到青,好像知道了他在想什么,不由得被他的思绪给逗笑了,“哈哈哈……我们和阿暮认识八年了,他和阿暮之间是很好的朋友。”
      儒向寒这句话解释完了之后顾云朝突然觉得现在心里的石头落地了,有点庆幸,有点害怕。
      如果他要是现在真喜欢上别人了的话,他就没机会了。
      “你不早说,还大喘气……”顾云朝看着他的脸色不是很好看,也意识到了什么。
      他等了老师很久,但是老师一直都没有回来,根据他的说法,他们之间应该是相爱的。
      “对不起,我不知道……”顾云朝的酒醒了大半,就是脸还是红色的。
      “哈,道什么歉,你又不知道,再说了,我是替阿暮向你解释,别多想了。”儒向寒拍了拍他的肩头。
      顾云朝点了点头。
      “兄弟,你想不想在体会一下被他背着是个什么感觉?”儒向寒坏笑着,他是想到了一个鬼点子。
      顾云朝当然不会拒绝,反而还特别高兴。
      “你躺下,我给他传灵言让他来接你。”顾云朝听话的躺在地上,这演技,儒向寒都自愧不如。
      “阿暮,你快来吧,顾云朝来在我这不走了,他喝的烂醉如泥,说不是你来他就不肯回去,你快把这尊大佛给我抬走吧。”儒向寒的声音特别着急,就跟真的一样,皖清玉信了。
      “你带他喝酒了?我不是都告诉过你别给他喂酒?”皖清玉的语气有点不耐烦,因为想到了顾云朝上一次喝醉酒是一幅什么德行。
      “哎呀,他自己喝我能看住吗?你快来。”儒向寒说完这句话就直接切断了传言,看着顾云朝给他做了个手势。
      “一会他来你就撒泼打滚就行了,这就要看你的演技了。”儒向寒告诉他。
      顾云朝点了点头,就这,自己最擅长了。
      皖清玉来的速度很快,推开门就闻到了一大股酒味儿,“你到底给他喝了多少?”
      皖清玉皱着眉,看着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顾云朝。
      “地上有多少空坛子,就喝了多少。”儒向寒回答。
      “以后别带他喝酒,他喝醉什么样你自己心里没数?”皖清玉看着顾云朝,想伸手扶起他。
      “嗯,知道了。”儒向寒回答。
      但是就看他这态度,就感觉以后这俩人肯定还得喝。
      皖清玉的手还没碰到顾云朝,他的手就被打开了,啪!一声,皖清玉的手瞬间红了一片。
      儒向寒不可置信的看着顾云朝,心里咆哮,“你在干什么啊?你把他打急眼了最后受苦的不还是你吗?!”
      顾云朝没动,因为他觉得刚刚下手重了,不敢说话。
      “起来。”皖清玉收回手,踢了两下顾云朝的身子,顾云朝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着皖清玉的脸,憨憨的笑了笑。
      “来啦!带我回家,我想回去,这老妖怪他要把我卖了,救我……”顾云朝直接躲到了皖清玉的身后。
      儒向寒:“……”
      他都看呆了,简直是在心里给他竖了一根大拇指。
      皖清玉看了一眼儒向寒,儒向寒耸了耸肩,表示自己也不清楚,然后皖清玉又把目光放在顾云朝的身上。
      “能走吗?”皖清玉看着顾云朝半眯半睁的眼睛,感觉自己这句话是白问了。
      直接二话不说的把他背了起来,然后看了一眼儒向寒就离开了,看着他俩离开的背影儒向寒叹了口气,“兄弟啊,我就只能帮你到这了,好好把握,别让他跑了啊。”
      顾云朝趴在他的肩上,闻着他身上的清香,“清玉……”
      皖清玉闭了闭眼睛,又来了。
      “什么事儿?说。”
      “你有喜欢的人吗?”
      “没有。”
      “一点心动的都没有吗?”
      “没有。”
      顾云朝撇了撇嘴,没有就没有。
      “以后我喝醉了,你能一直背我回家吗?”顾云朝问出这句话的时候突然有点后悔,他这样的人怎么会一直这样屈尊背自己回去呢?再说了,他们能不能走在一起都不一定。
      皖清玉突然停下了脚步。
      “会吧。”
      他的回答让顾云朝有些吃惊,他的回答……会吧。
      顾云朝傻傻的笑了笑,然后就装作睡着了,但是他的眼睛并没有闭上,而是一直睁开着,他现在倒有些摸不着方向了。
      清玉,你的心里,是不是有我?
      他能感觉的道,皖清玉对自己也是有一些不同的。
      “有你在……真好。”顾云朝其实也是有点醉的,就是醉意没那么大,他现在倒是真的有点困了,说完这句话他就趴在皖清玉的肩头睡了。
      皖清玉歪头看了他一眼,他这辈子都没有与人亲近,除了儒向寒和温祁,还有小时候那个白发的男人碰过,其他人他都没有就接触过,他并不是不能与别人触碰,而是觉得有些不舒服,但是背着他却觉得有些安心,又不知道这个安心的感觉从何而来。
      但是想起那个穿着华服的男人,又总会莫名的心痛。
      自己与顾云朝之间一定有什么联系。
      但是他现在是神,看着与常人无异,就是身上的气息稀薄,根本辨认不出他到底是什么人。
      “你的出现,也给我带来了不少的惊喜。”皖清玉说着这句话,月色下慢慢的背着他回去。
      顾云朝醒的很早,但是头特别特别的疼,他知道今天有比试,所以强忍着头痛走到他的位置。
      皖清玉看着他捂着头,瞪了一眼儒向寒,儒向寒耸了耸肩,表示自己还是有点无辜。
      “你这酒怎么酿的?教教我,后劲这么大,以后受打击我就可以喝这个。”
      皖清玉看着他头疼成这样还有心思开玩笑。
      “坐下,一会看看想选谁。”皖清玉道。
      “哈?我选?”顾云朝指了指自己,不是说赢家选吗?自己又没参加。
      “不然?你聋?”皖清玉看向胜者的那些名牌,别人都不想跟皖清玉打,所以需要自己找别人打。
      顾云朝看了一圈,在那些胜者中挑了一个最好看的。
      “他!那个!他长的好看,打他!”顾云朝指着那个弟子,那个弟子自然也是看到顾云朝指着他,有点想发火,刚想站起来看到他旁边眯着眼睛的皖清玉,他的火又灭了。
      顾云朝看着他的样子,原来现在皖清玉是自己最大的盾牌啊!啧啧,以前都是自己冲在前面,现在倒是可以尝尝站在别人身后是个什么感觉了。
      皖清玉听了他的话瞪了他一眼,还没等顾云朝说话呢,那个出场贼尴尬的人来了。
      一样的出场方式,一样的轿子,轿子里一样的人,啥都没变,不腻的慌吗?
      顾云朝耸了耸肩,表示没眼看,整座山,就他出场方式最独特,果然长的独特,出场方式都独特。
      顾云朝看着羽叶昔的脸都膈应,还恨的牙痒痒,如果不是自己的功力减半,要不然他就会第二次血洗羽族了。
      “听说今日,可以挑选对手啊,那我先来,各位意下如何呀?”羽叶昔走下轿子,拿了一把折扇。
      “装正经,还拿折扇?怎么不用他的翅膀好好扇扇,这不比他那折扇好用多了?”顾云朝撇了撇嘴,皖清玉看了他一眼,知道他现在看羽叶昔就来气,也没说什么。
      毕竟杀了自己全家的罪魁祸首就在眼前,不杀了他都算是轻的。
      所有人都没有说话,儒向寒看了一眼四周,“既然皇子想先来,那你就先来吧。”
      “哈哈哈,好。”羽叶昔看了一眼四周,最后把目光停留在顾云朝旁边的皖清玉身上。
      “清玉仙尊,我一直都听说着清玉仙尊的威名,原本想着过几日来找他切磋切磋,不过……现在机会摆在眼前,看来还真可以领教一下清玉仙尊的厉害。”羽叶昔说的比唱的好听,顾云朝其实也有点担心,羽叶昔的法力并不差,他们两个放到一起可能是平手,但是一决高下的话赢家还不一定会是谁。
      “好啊,既然你想,我就成全你。”皖清玉拿出白露,直接了下去。
      两人站在那里,气势谁也不输谁,羽叶昔满脸笑意,“看来清玉仙尊很护着你家的那位上宾啊,看两眼都舍不得。”
      “请来的人,自然要好好的护着。”皖清玉拿出剑。
      两人直接没听指令就直接打了起来,他们两个发力高强,法力威压压的那些修为较小的弟子喘不过气来纷纷让开。
      皖清玉与他还真是不相上下,谁也不让这谁,这也打不过谁,他们两人出剑都特别的狠,好像对方是十年未见的仇人一般。
      “你们有没有感觉到,尊长出剑的方式有什么不同?他这是……生气了吗?”有一个弟子看着旁边的女弟子说道。
      “我也感觉,尊长的招式很辣,一点都不想给羽叶昔还手的余地,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尊长。”
      景攸皱着眉头看着台下,自然也是看出皖清玉打法不同。
      “怎么?生气了啊?清玉仙尊难道对他动了心思?”羽叶昔刚刚拿顾云朝的安危威胁他,让皖清玉特别的愤怒,现在他还一直在惹怒皖清玉。
      “闭嘴。”说着,皖清玉直接给了他一拳头,不仅羽叶昔愣了,就连台下的观众也看呆了。
      “尊长这是……用手打人了?这么简单粗暴?”
      “我去,这一拳头好帅啊。”
      羽叶昔的嘴角都流出了血,“没想到堂堂清玉仙尊,还会做这些下三滥的小动作,真是令我大开眼界啊。”
      “还有让你更大开眼界的东西。”皖清玉说着拿出捆仙锁,操纵着它捆上了羽叶昔,羽叶昔挣不开,捆仙锁反而越挣扎捆的越紧,他根本动不了。
      下一秒更令人吃惊的事情发生了,别人都会以为皖清玉会直接给羽叶昔一掌将他弹出去,谁知道下一秒皖清玉直接给了羽叶昔一脚,让他滚了下去。
      顿时全场一片笑声,顾云朝更是没忍住的笑出声来,皖清玉这个做法无非就是给了他们羽族一个下马威,告诫他们以后做事低调一些。
      比试结束,皖清玉也没有让捆仙锁松开羽叶昔,羽叶昔连站起来都是个问题,还是羽族的侍卫过去将他扶起来。
      今天可以说羽族是被皖清玉狠狠的给了一脚,丢了很大的脸面。
      羽叶昔挣不开也不在挣扎,他笑了笑,“规则中说过,不得使用暗器,怎么?你们立的规矩自己都不当回事儿?把我们当傻子?”
      羽叶昔说吃这句话,羽族的人也开始起哄。
      “对啊!就是啊!是不是太不公平了!”
      顾云朝从台上跳了下来,看了一眼羽叶昔,然后把目光放到皖清玉的身上。
      皖清玉看到他下来皱了皱眉,“你下来干什么?回去。”
      顾云朝摇了摇头,“据我所知,比试里是说不可以使用暗器,但是可以使用自己的法器,昨天比试妖族公主使用的不就是她的法器?捆仙锁是从天庭中拿下的东西,是一个仙器,规则里好像没有说,不可以使用仙器吧。”
      顾云朝看着羽叶昔,羽叶昔反而一脸玩味的看着他,这个表情……是不是可以断定,羽叶昔有病?
      所有人想了一下,的确是如此。
      “所以,哪有违规一说呢?反而是羽族皇子,一直在激怒清玉仙尊,让他对你起杀心,居心何在呀?”顾云朝看着羽叶昔,眼神里透着孤傲和高高在上。
      “不知眼前的这位公子,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羽叶昔此话一出后面的羽族士兵也走上前了一步。
      顾云朝挑了挑眉,怎么?恐吓我?
      一阵冰冷刺骨的感觉袭来,所有人都不得不低下头,一阵巨大的威压让他们喘不过气来,就连皖清玉也感受到了自己旁边强大的威压。
      顾云朝眯着眼睛,“不过是说出实情罢了,怎么?有人被冤枉就不能说实话了?”
      羽叶昔看着皖清玉,他也呗强大的威压给压住了。
      羽叶昔点了点头,“好啊……我输了,不知道顾公子可否撤掉威压,一会儿要是把我们羽族的弟兄给压死了,可就不是这回事了。”
      “既然羽族皇子已经认输,我也不好说什么。”顾云朝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袖子,然后撤掉了他们身上的威压。
      皖清玉复杂的看了皖清玉一眼,但想到他的身份,也觉得没什么。
      顾云朝转身,一道刺眼的光晃过他的眼睛,看向他的斜上方,正有一个人拿着一把剑向着皖清玉刺来!
      皖清玉没有察觉,而拿着剑的那个人,正是那天晚上自己看到的那个黑衣人!
      出尔反尔,开始对皖清玉下手,早知道这样,当时就应该跟他打一架。
      他的剑上附着着大量的灵力,若是挡下的话自己未必能挡住,到时候皖清玉就会受伤。
      顾云朝直接一把搂住皖清玉,皖清玉被他这么一抱也是一惊,想推开他,但是下一秒两人却换了方向,顾云朝用左手挡住皖清玉的眼睛,皖清玉什么也看不到,只听到了一道穿过□□的声音,有温热的液体淌到皖清玉的手上,皖清玉看着自己的手,上面是鲜红的血,他慢慢的拿开放在自己眼前的这只手,看到的是顾云朝的嘴角流出了鲜血。
      这把剑及其的霸道,被这么一桶,顾云朝顿时疼的说不出话来。
      那个人看他替皖清玉挡了剑一愣,他的眼色很复杂,皖清玉蓄力打了他一掌,连人带剑一块弹飞了,儒向寒看到此情景赶紧跳了下来,那黑衣人看了一眼顾云朝直接就逃走了,速度极快。
      儒向寒走到顾云朝的身边,那个人当时把那凶狠的力量隐藏的特别好,都没有人察觉的出来,他还使用了隐身术,所以根本没人看到他,但是顾云朝看到了。
      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能看见他。
      “顾州!”皖清玉抱着顾云朝,看着从他嘴角里不断流出的鲜血,没有空管那个逃跑的人了。
      皖清玉知道,他体内只剩下了一魂一魄,根本抵不住这么大的力量的。
      所有人都围了上来,担忧的看着顾云朝的伤,景攸是第一个围上来的,顾云朝脸色苍白,特别虚弱。
      如果是个普通人挨了这一下的话,轻则躺几个月,重则有性命之忧,他虽然一身仙骨,但也受不住这些。
      皖清玉管不上满身的血,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顾云朝随时可能魂飞魄散。
      他抱起顾云朝消失在了众人面前,现在重要的是稳定大局,儒向寒看着四周,“不知何人袭击,顾公子受了重伤,尊长已经带回去检查,各位继续比赛,满月,你安顿好大家,我也要过去看看。”儒向寒看着眼前的江满月,江满月点了点头,儒向寒也消失在了众人中间。
      景攸攥着拳头,抿着嘴唇,他有一些担心顾州,因为他刚刚清楚的看到,是他帮尊长挡下的这一剑,如果不是他,可能现在躺在地上的,会是尊长。
      皖清玉抱着顾云朝回到了他的住所,“醒醒,别睡,醒醒!”
      皖清玉给顾云朝检查着他的身体状况,那一剑是带着杀意来的,是有人要杀自己,却被顾云朝挡住了。
      现在发现,他的法力开始消散,他身上的温度越来越低,皖清玉突然为他感觉到不值,自己即便是受了那一下躺个十天半个月也就好了,他身子那个样子,为自己挡下,他可能性命都不保。
      皖清玉只能帮他修补受创的魂灵,但是修补魂灵哪是说修补就能修补好的呢?
      “你我相识不到一个月,怎么就傻到替我挡剑了?”顾云朝紧闭着眼睛,听着他的话。
      儒向寒赶了过来额,看现在的样子,顾云朝的情况应该很不好。
      “他怎么样?”儒向寒看着顾云朝。
      “魂灵受创,功力消散,离死不远了。”皖清玉回答。
      儒向寒:“……”
      “现在怎么办?你不能一直用你自己的法力,魂灵不是用法力就能补好的。”儒向寒也伸出手,帮着皖清玉一起,俩人都知道,但是如果要是停下手,顾云朝的灵魂就会开始消失。
      到时候,就连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他。
      “找一个他的武器,让它与灵魂相融。”儒向寒说出这句话,皖清玉就直接想到了那把阴气冲天的剑,自己见过的,也就有那么一个,谁还知道他有第二个兵器?
      “他昏迷不醒,怎么召唤?”皖清玉看着儒向寒,儒向寒也闭了嘴,的确是这样。
      现在真的就没有其他办法了,除了让他自己通灵的法器一他灵魂相融,同生共死,就真的没有其他的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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