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本尊的心头肉》樱花不美

34、第 34 章

　　顾云朝躺在地下，看了一眼皖清玉就睡下了。
　　有他的气息在自己身边徘徊，他睡的也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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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皖清玉，你现在都已经是我的人了，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是不是候以溱死了你才会乖乖的跟着我！他只是在你落魄的时候拉了你一把，你就可以记他一辈子！我呢？我呢？！你把我当成什么了！”眼前这个人，有这一张温柔的脸，他让自己的心那样痛，让自己那么难受。
　　“你跟他比不了。”皖清玉坐在床上，看着他，像是在透过他看他从前的模样。
　　顾云朝听到这句话更气愤，直接捏着他的下巴，让他与自己对视，“你说本尊比不上他一个小小的凡人？！皖清玉你凭什么？！”
　　顾云朝一把甩开他，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就凭“你比不上他”这五个字，他就有理由杀候以溱千百次！
　　“我告诉你，你是我的，你也只能是我一个人的，你喜欢他？想都别想，如果你在敢在我面前提他一个字，我就直接杀了他，我杀人从不需要理由，你是知道的。”每次都是这样，他每次只会威胁自己。
　　“你敢？！”皖清玉红着眼睛怒瞪着他。
　　“你看我敢不敢，这世上就没有我不敢的事情。”顾云朝回答。
　　看着他那一双恨极了自己的眼睛，多么清澈的眼睛啊，此刻他的眼睛里装满了恨，对自己的恨。
　　“你恨我，你也杀不死我，你这样瞪着我也是无济于事，你要是好好的服侍我，把我哄高兴了，我说不准就可以把命给你，任你杀。”顾云朝满脸的戏谑，可他的眼里却充满了悲伤。
　　他没撒谎，只要他肯，这条命给他，又能怎么样呢？
　　可是皖清玉在乎的，只是他“你要是好好的服侍我”这句话，根本没把其他的听进去。
　　“顾云朝！你个王八蛋！你给我滚！滚出去！！”皖清玉气的眼角泛红，眼睛也湿润了。
　　还没等说完，顾云朝就被他推出了房门，刚转头，门“啪”！的一声就被关上了，他的额头差点要报废。
　　“诶不是！又来……”顾云朝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甩甩袖子就离开了，这已经是数不清多少次了，但是只需要知道，他每来一次，就是以这种方式出来，那就可以计为来几次，就这样出来几次。
　　放眼整个地宫，谁敢说闲话都在背后说，谁敢骂他都在背后骂，谁都不敢打他，打也打不过，也就在皖清玉这儿，又打，又推，又骂，还把人赶出房门，让顾云朝在放门口站着好久，这下可到好，把他的颜面都给丢尽了。
　　现在外面都传他昏君，杀好官，这下又多了一个罪名，好色如命，还是个妻管严。
　　皖清玉自然也没捞到好，外面都传他是祸国殃民的妖妃，还是个男人，得成什么样子，他们传的七嘴八舌，什么样的都有，他俩的故事还被写成了话本子，酒楼天天有很多人听。
　　皖清玉抱着腿，坐在地上，他没有觉得哪里好玩，只觉得这些都是他的游戏，他寻乐子的筹码，自己就是那个筹码，他只是拿一个又一个的方式来威胁自己乖乖听话，在他眼里，自己根本不是妻子，不是人，而是一个玩物，一个宠物罢了，让他干什么就必须要干什么，如果不按照他的指令去做的话，他就会拿所有他在意的人的安危来威胁自己。
　　有的时候他居然还特别的可笑，可笑的真的把他当做成托付一生的人，把他当成夫君，可是后来想想，自己掏出所有的心思，最后换来的是什么？等他玩腻了，倦了，他就会把自己丢弃换其他人，自己呢？只会什么都没有的缩成一团，成为一个乞丐，任人宰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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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皖清玉缓缓地睁开眼睛，揉了揉额头，看一眼地铺，上面已经没有人了。
　　仔细想了想，刚刚又做梦了，又是这个梦，本来已经有半个月没有做这个梦了，怎么现在又开始了？
　　真是好笑，每一次在梦里都清清楚楚的记得他的容貌，他的名字，可是一醒来，自己却什么都不记得，自己想看清他的脸，可是越想看清，他的脸就越模糊。
　　他走下床，喝了一口茶水，打开门才看到倚在拦子旁边的顾云朝。
　　顾云朝好像也看到了他，直接走上前来，“醒了啊，下去吃点饭？想吃些什么？”
　　嗯……有一个富翁在身边的感觉是不错，从前都是顿顿吃什么都成问题到现在每顿想吃什么随便选。
　　皖清玉想和粥，但是那个粥自己却忘记了叫什么名字。
　　“你不吃？”顾云朝看他久久没有说话，问道。
　　“随便吧，你吃什么我就跟着吃什么。”皖清玉丢下这句话就去洗了把脸，漱了口。
　　顾云朝点了点头，去下面要了两份瘦肉粥，还有一蝶小菜，早上，他们两个都不喜欢吃一些油腻的东西。
　　皖清玉走到桌子旁边的时候他都有一些惊讶，他刚刚确实想喝这个，一瞬间忘了叫什么名字。
　　“怎么了？你不吃这个吗？”顾云朝看着他愣在了原地，以为是他不喜欢。
　　但是他清楚的记得皖清玉是喜欢喝瘦肉粥的啊？怎么现在不喜欢了呢？
　　“哦，没有，我就是想想有没有忘记什么事情。”皖清玉坐下开始吃饭。
　　顾云朝也确实有点事情想问问他，就是关于比试的那件事情。
　　“尊长，我有点事情想问。”顾云朝单手拄着下巴，看着皖清玉。
　　“什么？”皖清玉慢条斯理的一口一口喝着手中的那碗瘦肉粥。
　　“九天后有一场比试，是各大门派集结的，听说谁都可以去，不分人妖仙魔，都可以报名，第一名还有奖励，你知道这件事吗？”顾云朝观察着他脸上的表情，一点变化都不能放过。
　　皖清玉喝粥的动作一顿，“知道，怎么？你要去？”
　　“听说第一名的奖励很好，我呢？对他很感兴趣。”那个黑了吧唧的神秘人根本就没有告诉自己第一名的奖励到底是什么，就连在什么地方举行的比试都没有告诉，只让他去比试，并且拿回第一名的奖励。
　　“去比试的都是有一定道行法力的人，以你现在的法力，打不过他们。”皖清玉放下手中的粥，慢悠悠的拿起手帕擦了擦嘴。
　　听到这句话顾云朝整个人愣在了原地，什么？！打不过？
　　他还是第一次被人说打不过，要不是因为现在自己的魂灵不稳，功力减半，要不然谁还能撼动得了自己的地位？！
　　但是自己有未央，有了他，谁还打不过？
　　“我可以打过，这个你完全可以放心。”顾云朝回答。
　　皖清玉把手帕放到桌上，“你是想带着那把剑？”
　　“有何不可吗？”顾云朝反问。
　　“这把剑的阴气太重，你若是把它带去了，那些长老们看出有什么不对，就会直接把你带走，不给你任何机会。”皖清玉和认真的告诉他。
　　“现在这群修仙的人都这么不讲道理吗？”顾云朝有点发笑。
　　皖清玉：“他的阴气确实很重，你若是长时间将他陪带在身边，迟早会出乱子。”
　　顾云朝点了点头，确实，他的阴气很重，怨念很深，但是是他在无时无刻的守护者自己的安危，自己有怎么能抛弃它呢？
　　与其说他是一把剑，不如说他是顾云朝并肩战斗的战友。
　　自己有怎么能其他于不顾？他跟在自己身边已经有五年之久了，已经早已成为习惯了。
　　“他是我的佩剑，不管何时何地，我都不会丢弃他。”顾云朝回答。
　　原本是想给他擦擦的，但是愣是没找到，也只能做罢了。
　　皖清玉点了点头，没有强求，他从来不习惯管闲事，对于顾云朝自己已经破了好几次的例。
　　因为这段时间顾云朝帮了自己很多，再加上他现在十七岁的模样身上却没有一点气息，身份必然是不一般的，以后说不准还会掀起一番腥风血雨，自然不想让这只不过事情发生。
　　“你呢？现在羽族一直在通缉你，你知道吗？”皖清玉转移了话题，通缉令是他昨天无意间在告示上看到的。
　　顾云朝点了点头，这么一算自己现在十七岁，按照上辈子来说，自己是从羽族中逃出整整一年了，到现在还不忘通缉着，真是想直接把自己逼上绝路啊。
　　按照上辈子来说顾云朝在大街上流浪了一年，然后被羽叶昔发现，直接被带回了羽族，在羽族被惩罚了整整一年，然后逃出，顾云朝整个人身上没有几块好地方，身上被打的遍体鳞伤，双眼失明，喉咙被活生生的弄哑，说不出话，脸上还多了好几道疤痕，在那一段时间，他都是从黑暗中度过的。
　　他只能用白绫蒙着双眼，拿着竹竿在大街上行走，他就是在那时候，认识的吴伯，是他救了自己，救了这个只剩下一口气的自己。
　　他给自己看病，帮忙疗伤，他的嗓子痊愈，眼睛好了一只，因为另一只眼睛伤的过于严重，所以没有痊愈，脸上也留了一道疤痕，但是总归能看见路，也是从阎王那里捡回一条命。
　　因为他逃离了羽族，羽叶昔全城通缉了他，因为羽叶昔也知道，他一个瞎子根本逃不出幽州城。
　　在那段时间他一直过着躲躲藏藏的生活，在他十八岁的时候，机缘巧合下去了青楼，却在哪里碰上了羽叶昔，羽叶昔没有认出他，因为在羽叶昔的眼里顾云朝眼瞎，失声，看到他只会觉得他与顾云朝相似罢了。
　　就这样他又被带回了羽族宫殿，被带回去的那一年，他二十岁。
　　知道逃不出去了，他拼命的学，拼命的练，机缘巧合下还拜了师傅，用顾家所有的亡魂和怨念铸就了吾念，才把羽族覆灭。
　　他成为地界之主，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而那时的他，才二十三岁。
　　“知道，不过没关系，他找不到我。”顾云朝回过神来，回答道。
　　“你就这么确定他们不会认出你？他请示了人皇，妖皇，魔皇，在所有地方堵在通缉你，可下他们为了寻你真是废了不少的寻思。”皖清玉说到。
　　顾云朝笑了笑，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父亲丢了这么着急寻找，谁知道只是为了找他，好好折磨，好好蹂躏罢了。
　　“仔细想想，一年前我逃离他们鸟窝的时候才十六岁，当时浑身是伤，瞎了眼，失了声，我现在人好好的，他们那些毛都没长齐的鸟儿又怎么可能认得出我？”顾云朝回答。
　　羽叶昔肯定也会拿着自己的画像他不发他们寻找，但是当时的自己成了那副样子，肯定也是被画了上去方便寻找，现在自己脸上一块印记都没有，他们就算看到了自己，又能如何？一年说长不长，说段也不算太短，变化虽然不大，但是一点变化都没有那是不可能，十七岁的自己肯定是比十六岁的自己高了点，成熟了点。
　　皖清玉听到这句话顿了顿，失了声，瞎了眼？原来羽族竟然这样的折磨过他，他这么轻描淡写的说出，其实内心也是非常痛苦的吧。
　　“但如果是羽叶昔呢？”皖清玉又问。
　　“是他？我当年那些伤都是他打的，他要是看见了我，可能认出来，也可能认不出来，但是认出来了又怎样？有你在我旁边，我怕什么？”顾云朝笑了笑，看着皖清玉。
　　“你是我天华上宾，如果你被他们带走，我确实不肯。”皖清玉回答。
　　其实不仅仅是因为这个，可能是因为看到他，觉得亲近吧。
　　这样的感觉已经很久都没有过了，皖清玉看着顾云朝真的有些熟悉，但又说不清楚哪里熟悉。
　　“嗯~那我以后真的是要抱紧皖尊长的大腿才行啊。”顾云朝打趣道。
　　皖清玉：“那我是不是对你要换一个称呼？”
　　顾云朝：“是得换一个，我最初告诉你的名字，顾州。”
　　皖清玉有些不解的问道：“他们应该都听说过你的名字，继续用这个名字他们不会发现吗？”
　　顾云朝摇了摇头，“顾州是我的名，云朝是我的字，顾府从来没有对外说过的我名，所以他们不知道。”
　　听到这儿皖清玉才点了点头，这就好办了。
　　他们两个吃的也差不多了，都站了起来顾云朝结了钱，他们二人继续赶路。
　　“所以说，尊长，我们到底要不要去那个比试啊？第一名的奖励我真的很想要。”顾云朝拽了拽他的衣袖，有点撒娇似的说道。
　　皖清玉：“……”
　　顾云朝看到他这个表情自己内心也是狠狠的埋汰了自己一番，你说你！这辈子第一次撒娇还被嫌弃！难道说……我撒娇真的很丑吗？
　　“即便你不说，我也是会凑凑热闹，我不参加，但是我接受了邀请。”皖清玉的回答让顾云朝有点吃惊，按照他这辈子的个性来讲，他是那种不太会喜欢多管闲事的人，他下山除妖，这时候接到比试的邀请应该是会拒绝的，但是为什么又接受了？不觉得这样浪费时间？
　　这让顾云朝有点费解。
　　“原本是不打算应下的，因为你与我一起下山除妖，进度比我自己快了很多，所以这一次时间充足，既然你也想去，我就应下了。”皖清玉这句话把顾云朝说的愣神。
　　“那你的意思是，你是在我说了之后答应的？”
　　“嗯，刚刚应下的。”
　　我去，传的灵信？
　　都不可以让第二个人看的那种？
　　顾云朝这几日可以说是一直在客栈好好的呆了几天，顾云朝也不出去，出去也可能碰到那些巡查的鸟人，如果被看出来了还惹了一身麻烦，处理起来费劲。
　　比试的地方说巧不巧的就在天华山，走了这么久还要走回去，顾云朝到时没觉得什么，就是回去可能会看到那个叫景攸的小孩儿，他和自己本来没什么交集，可是一见面就像八百年未见的仇人一样。
　　他们在客栈待了七天才离开，顾云朝的魂灵不稳，最近一段时间还是不动用法力的好，到比试那天还能还好施展施展，所以他现在只能让皖清玉带着。
　　“现在可到好，明明是来下山帮你的，却反到成了累赘。”顾云朝有点苦笑，他很想保护好身边的人，现在他一个亲人都没有了，唯独剩下皖清玉一个，他真的不想再让皖清玉舍弃他。
　　“既然知道，还不好好养伤。”奇怪的是皖清玉没有说“我不这么认为”，“没关系”这一类的话，只让他快点好起来，并没有说以后别再跟我一起这些话。
　　“诶，尊长，景攸那孩子是你亲手养大的吗？”顾云朝站在他身边。
　　皖清玉点了点头，“嗯，他是我当年在雪山中捡回的。”
　　“他既然是你一手抚养长大的，为什么跟你的性格一点都不沾边儿？不是说生活久了脾气秉性不也差不多嘛？”顾云朝说吃他的疑虑，因为皖清玉这样的性格真的养不出景攸这样的性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