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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挨几鞭子又如何 他站在高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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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好了,水洒出一滴,再加一个时辰。”满脸大胡子的戒律使,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手握鞭子,盯着跪在地上的李泽川。
惩戒台上,李泽川双膝跪地,头顶的双手微微颤抖,直直的举着一个澡盆,盆里装满了洗澡水,稍有不稳就会溢出来。
惩戒台下围着一圈看热闹的同门,有的嘲笑有的疑惑有的愤怒。
“这谁呀,这种惩罚还是第一次见。”
“就那个拔出飞天斬的,听说偷窥女修洗澡,被抓了正着,罚他举洗澡水两个时辰。”
“哦~听说过,现在可是绵竹峰的高徒。”
“呸,德不配位,没有灵根修炼不成,早晚要完。”
“无耻,败类,竟然有这样的同门,应该除名赶出师门。”一位女修愤愤不平。
“就是,我们洞宵门何时有这样的同门,真给我们丢脸,呸。”
“也不知是靠什么阴谋手段骗得天驰长老收他为徒”
“这不是绵竹峰的李泽川吗,他干出这事,不足为奇。”
“怎么说?”
“还有什么是他不能干的,这个李泽川出了名的混账。”
“他胆子也太大了吧,就不怕被逐出师门吗?”
“早晚的事儿。”
“咱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该干嘛干嘛吧。”
…
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滑进眼睛,沿着脸颊摔在地上,汗水从后脑勺划过脊背直流而下,李泽川全身已经被汗浸透。
初秋后晌的太阳毒辣明亮,蝉鸣蛙叫络绎不绝,李泽川现在就盼着下雨,浇灭这火热的地狱。
围观的人渐渐失去了劲头,三三两两的各回各处,操练的操练,上课的上课,没人再去关心惩戒台上的人,只是闲时多了一点谈资。
玉竹坐在亭子里,喝着茶,手上拿着一本卷宗,李泽川跪了多久他就看了多久,偶尔瞥一眼跪着的人,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
直到天色渐暗,午后的余温退散。
时间也不知加过几次,李泽川眼前已经开始模糊,但举着的手却没有一丝松懈,现在的他已经感受不到双臂的存在,心里憋着一股气。
忽的,一个淡淡的声音自身后传来,“戒律使。”
玉竹同戒律使点头示意,转身离去。
随即,戒律使抽出鞭子用力一挥,澡盆顷刻间四分五裂,水哗的一下全部琳在李泽川身上,紧接着便是噼里啪啦的一顿鞭子。
抽得李泽川猝不及防,沾了水的鞭子抽进皮肉,火辣辣的疼,他握紧拳头,倔强的一声不吭,只是心里将玉竹骂了一万遍。
等着瞧,秋后的蚂蚱蹦哒不了几天了,早晚揪出你的狐狸尾巴,什么长兄如父,狗屁。
当晚,绵竹峰破草屋里
李泽川呲牙咧嘴的趴在床上,姜浩拿了一颗灵药给他服下,伤痛算是缓解不少,胳膊已经僵硬的一动不动。
姜浩和李泽川既是同学也是同事,大学同窗4年,毕业一起进了杭城刑警支队,去年刚刚毕业,李泽川是个不服管的刺头,姜浩插科打诨嘻嘻哈哈,俩人“狼狈为奸”做了不少“缺德事”。
谁知道竟一起穿越来到洞霄门,机缘巧合下,他们在试炼大会第三关相遇,一路过关斩将,最终通过试炼入得山门。
这个世界是九州四海,它不属于中国历史上一个任何朝代,像凭空变出来的一样,这里修仙门派众多,各个门派都有自己的统领地盘。
他们所在的门派叫洞霄门,修仙门派之一,主峰大涤山,另有六大副峰,天柱峰、紫云洞、栖霞洞、郁木峰、龙云峰、绵竹峰。入门后,姜浩被分在龙云峰,李泽川则在绵竹峰。
“卧槽他…玛德,嘶~他玉竹别有什么把柄被我知道,不然,一定让他生不如死。”李泽川稍微一动,背部的伤口便火辣辣的疼,那种疼直冲天灵盖,对玉竹的怨气又多了一重。
“哎呦,行了,谁叫你没事偷看人家洗澡,你也是,跑去看女人洗澡,我怎么不知道你这么好色呢,以前局里的小姑娘你看都不看一眼,今儿是怎么了?”姜浩半是戏谑的凑到耳边问:“哎,好不好看?”
“滚犊子,谁看小姑娘洗澡了,我是去看玉竹洗澡。”
“什么?…你看玉竹?没毛病吧你。”
李泽川飞了一个眼刀,瞪得姜浩一愣,这眼神要是能杀人,估计现在姜浩已经在坟堆里了。
“那…那也不能看人洗澡吧,难不成他是个女的?”
“放|屁,之前逮捕他的时候,恰巧看到他胸口有个枪伤疤痕,如果玉竹身上也有,那就说明他一定是沐云舟,这里人不可能有枪伤。”
“那你看到没有?”
李泽川叹了口气,忿忿道“要是看到,挨顿打也值了,妈的,他穿着衣服洗澡,你说,谁TM洗澡穿衣服啊?真TM绝。”
姜浩没忍住笑了。
“要笑滚一边去。”
“好好好,不笑了”姜云浩忍住笑意说:“你既然是看玉竹洗澡,怎么跑女浴池去了。”
“还不是因为玉竹…”李泽川把脸换了一侧,想起今天的囧事,若不是他急于求证,也不会挨了这么一顿责罚,虽然拜山入门也没少挨揍。
“我看你还是别费力气了,我听说玉竹十年前就入门了,怎么可能是沐云舟。”姜浩一开始也怀疑过玉竹,不过打听之后便放弃了,李泽川倔的像头驴,任凭他如何规劝,就是一门心思要求证。
“就算这样,我还是怀疑他,不仅长得一样,坏心眼更是如出一辙。”
“世上一模一样的人也不是没有,说不定是他祖宗呢。”
“我艹他祖宗。”
“诶诶,文明点,你要是不当警察,对社会真一点用处没有,挨的处分不够多是吧。”
“你小子蔫坏,哪次不是我背锅,再说现在没在局里,谁敢管小爷我。”
“得了吧,你敢当面骂玉竹吗?我哪次来,你不是在受罚。”姜浩脑中闪过被雷劈的黝黑的李泽川就想笑。
“是…我现在打不过他,等哪天老子拳头硬了把他按在地上,定饶不了他,让他跪下来求我。”
“你和他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总和他过去干嘛?”
“我就是看他不顺眼!”李泽川回想着半个月的遭遇,初到洞霄门,到处都是新鲜,他也是稀里糊涂的被分到绵竹峰,到现在也没搞懂。
试炼大会新晋入门弟子三十三名,李泽川呢排在第一位,倒数的,靠前的弟子早早就被各大峰主挑走了,排名靠后的都等着分配,虽说以前自己是个学渣,但打架还没怕过谁,穿越过来竟然没有灵根,资质平庸?
李泽川和几个末等弟子在凌霄殿等着派发腰牌,倒数第二是个公子哥,身穿锦缎腰间佩玉,江南首富王家的小公子王衍行,被选去了天柱峰。
轮到他时,几个师兄略有为难,尾货谁也不想要,正互相推脱着,一位师兄突然跑过来,在一旁耳语了几句,他们齐刷刷转头看向李泽川,一脸的艳羡和不解。
一位师兄走过来告知他被绵竹峰选中了,并给了腰牌,入了档。
就这样,他成了洞霄门绵竹峰天驰长老白卜子的唯二弟子,另一个弟子便是玉竹。
第一次看到玉竹,他便惊了,怎会有如此相像之人,就连眼角下面的泪痣都一模一样。
初到绵竹峰玉竹就给他来了个下马威,住宿是一间破草屋,每天还要负责打扫庭院,担水劈柴。
以前他没来时,是谁在做?敢情把他当奴隶使唤,李泽川当然不会照做,哪成想玉竹不知用了什么妖法,一旦反抗就用雷劈他,劈得他外焦里嫩,痛苦不堪,他又没法反击,根本近不了玉竹的身。
新仇旧恨一股脑倒在了玉竹身上,昨天夜里要不是他,也不至于挨了这么一通鞭打。
两人又聊了一会闲嗑,回忆大学时光,局里的漂亮妹子,又将沐云舟等人咒骂一通,最后又绞尽脑汁的想着穿越方法。
姜浩走后,李泽川睁着眼睛睡不着,脑海里回想着凌晨浴池的事情,越想越郁闷,要是自己手再快一点,就摸到了…
不过说实话,手感确实不错,看着挺瘦摸着有肉,白嫩紧致,滑溜溜的,李泽川想到此处,掐了自己一把,打的不是脑袋,怎么还胡思乱想了呢…
...
回想起昨日凌晨的事情,一身疲惫的李泽川做了一个很怪异的梦。
他站在高高的山崖边,悬崖下熊熊烈焰,炙烤得空气滚烫,他手里握着一把沾满鲜血的剑,一个虚弱的声音在耳畔响起,“你回来了...快离开这,这不是你该来的。”
“这是哪?”李泽川问道。
“咳咳咳...”一阵急促的咳嗽后,原本虚弱的声音更甚:“别去...”
“别去?什么地方?”李泽川继续问道,却没有了回应,他提着剑,看到不远处似乎有人趴在地上,他走了过去,那人白衣染血,黑发散落,似乎遭受过什么酷刑,衣衫残破露出狰狞的伤口。
李泽川伸手撩开他的长发,想要看看他的脸,不料突然惊醒,之后便翻来覆去不能入睡。
长夜漫漫无心睡眠,于是穿衣出门溜达,却在后山竹林中遇到了玉竹,大半夜的难道他也睡不着?